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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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当上组长了？”</p>
“大会餐有几个肉菜啊？是不是跟肉联厂似的，要凭票打菜？”</p>
一群人叽叽喳喳围着问，把傻柱原来想好的词全搅乱了。</p>
好哇，这帮人，他这个组长话都没说完，就敢直接当他不存在！</p>
傻柱心里窝火，俗话说得好——杀鸡儆猴。他顺手拎起菜刀，狠狠往案板上一剁。</p>
“嚷嚷什么！”</p>
“等我先把话说完不行吗？尤其是你，刘岚，你今天怎么回事？待会儿直接给我挖野菜去！”</p>
刘岚一听，立马不干了。</p>
凭啥就罚她一个人？还让她去挖野菜？想得美！</p>
她把手上的袖套一甩，转身就走。</p>
傻柱站在那，脸上挂着全套的得意劲儿，一点儿慌的意思都没有。</p>
他跟没事人似的，嘴一撇，开了腔：“哼，刘岚的事我管不了，人家有后台嘛。”</p>
“可你们呢？后台在哪？”</p>
“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下面的话，一个字都不许漏。”</p>
傻柱那副嘴脸，活脱脱是条得势的狗。</p>
“忆苦思甜饭，是为了纪念那些流血流汗的老前辈。他们那时候，啃树皮、吞雪团，才换来咱们现在的安稳日子。咱们要纪念他们，首先就得尝尝他们当年的苦……”</p>
他扯着嗓子，拿腔拿调，越说越来劲。</p>
可底下的厨师们，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傻柱说了半天，全是空话、套话，一句有用的都没有。</p>
他们最关心的是——这忆苦思甜饭到底是个啥？</p>
难不成真让他们学老前辈，去嚼树皮、啃泥巴？</p>
傻柱一看下面的人，个个昏昏欲睡，脸立马拉了下来。</p>
他这个组长在上面讲话，底下人还敢打瞌睡？反了天了！</p>
他猛地一嗓子：“马华！”</p>
“你带几个人去挖野菜，越多越好。咱们这纪念餐，就是野菜团子配野菜汤。连着吃一个月，每天都是这玩意！”</p>
厨师们一听，全都清醒了。</p>
这话好懂。</p>
可听懂了，全傻了。</p>
吃啥？野菜团子和野菜汤？</p>
疯了吧！</p>
轧钢厂可是重工业，工人们一天下来，骨头都快散架了。让他们天天啃野菜团子，能顶饱？干活还能有力气？</p>
就算不管工人，他们自己呢？</p>
也跟着一起吃一个月的野菜？</p>
一群人心里直骂娘，脸上写满了不乐意。傻柱这纯属是搞花架子，压根不把大伙的死活当回事。</p>
可马华不一样。</p>
他不懂什么形式不形式，就知道傻柱是他师傅，现在又当了组长，必须得挺。</p>
他屁颠屁颠举起手，咧着嘴乐：“是，组长！纪念老前辈，没二话！保证完成任务！”</p>
傻柱一看，满意得不得了。</p>
他笑着拍了拍马华的肩膀：“不错，马华同志觉悟很高。大家都要跟他学学！”</p>
底下的人听了，全都在心里啐了一口。</p>
“呸！”</p>
“马华就是个舔狗！”</p>
“傻柱真不是个东西！”</p>
几位大厨气得牙根发痒，瞅着傻柱那副德行，心里头憋着一股火。这家伙纯粹是小人得志，搞什么忆苦思甜饭，不就是拍马屁的幌子吗？</p>
等着吧，工友们早晚让他好看！</p>
可傻柱压根不在乎这些。他得去宣传科露个脸，让全厂都知道他何雨柱有多能耐。</p>
“行了！李副厂长说了，这一个月我当组长，事情我说了算。”</p>
“现在我去宣传科。”</p>
“你们赶紧挖野菜去，忆苦思甜饭，中午必须端上来！”</p>
撂下话，他也不管别人啥脸色，背着手，晃晃悠悠朝宣传科走。</p>
半道上，忽然想起李怀德让宣传科准备讲稿的事。他眼珠一转，拐了个弯，等再出来时，手里攥着一张纸——他自己写的宣传稿。</p>
宣传科那帮人写的东西，哪有他自个儿弄的好？</p>
瞅着纸上那些夸自己的词儿，傻柱笑得嘴巴咧到耳根，走路的架势都透着股横劲儿。</p>
这时候，宣传科里来了个新人。</p>
姑娘长得亮眼，穿一件蓝白格子羊毛大衣，脚踩小皮鞋，往那群穿花棉袄的里头一站，简直扎眼得很。笑起来声音脆生生的，科里的男同志们眼珠子都快黏她身上了。</p>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于莉的妹妹，于海棠。</p>
“咚咚咚——”</p>
傻柱捏着宣传稿，得意洋洋地敲了敲宣传科那扇敞开的门。</p>
屋里所有人都抬头看过去。</p>
于海棠也不例外。她上下打量傻柱一眼，脸上明晃晃写着嫌弃。</p>
好家伙，这人一身发黄的棉袄，长得五大三粗，满脸褶子，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不少。</p>
“你好，你找谁？”</p>
于海棠先开了口。</p>
傻柱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姑娘可真水灵！</p>
那身段，那气质，虽说跟秦姐比少了点女人味，可胜在年轻，往人堆里一放，绝对是最亮眼的那个。</p>
他心里顿时痒痒起来，三两步凑上前：“这位女同志，看着眼生啊，我是食堂主厨，何雨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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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伸出手，想跟人家来个“友好”</p>
的握手。</p>
于海棠瞥了一眼那只伸过来的手，压根没搭理。</p>
她淡淡地说：“你好，我是新来的播音员，叫我于海棠就行。”</p>
“所以你一个后厨的，来我们宣传科到底有什么事？”</p>
于海棠打心底里看不上何雨柱。</p>
别的先不说，圈子都不一样。她一个搞文艺的，能跟个厨子混一块儿？</p>
厨子是啥？</p>
老话讲得好，君子远庖厨。</p>
食堂里那个厨子，以前就是个烧火做饭的，说白了就是最底层的活儿。</p>
她于海棠可是正经播音专业出来的大学生，怎么能跟这种人走得太近？</p>
傻柱见她那副模样，也不恼，嘿嘿一笑，把手缩了回去。想到自己今天是来办正事的，腰杆儿又挺直了。</p>
“李副厂长让我来找朱科长说点事。”</p>
一听“李副厂长”</p>
三个字，于海棠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了。这身份摆在这儿，她可不敢怠慢。</p>
“朱科长人不在，有啥指示您直说，我们这边也一样能办。”</p>
“成，也不是啥大事。帮我播个稿子就行。”</p>
傻柱把稿子往于海棠手里一塞，看她低头认真看，心里那个得意劲儿就上来了。</p>
“海棠同志，你刚来，有些情况不清楚，我给你说道说道。”</p>
“最近厂里厂外都在搞纪念会餐，但咱不能跟他们一样对吧？得有点新意！我琢磨了个更有意义的活动——”</p>
“忆苦思甜纪念餐！”</p>
“李副厂长一听我这方案，当场拍了板，特满意！直接让我当组长！”</p>
“你说说，我这想法是不是特别到位？是不是特别贴合纪念活动的精神？”</p>
傻柱说得唾沫横飞，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p>
于海棠皱着眉头，“嗯嗯”</p>
应付了两声，压根没听进去他在吹啥。</p>
她全副心思都在稿子上。</p>
这稿子——格式乱七八糟， ** 一抓一把，句子都不通顺，通篇全是自夸。</p>
于海棠看得脑仁疼。</p>
就一个字：烂！</p>
烂透了！</p>
根本没法用！</p>
她现在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改，哪还有空听傻柱在那儿瞎显摆。</p>
傻柱可不这么想。他觉得这姑娘肯定是被他的才华震住了，赶紧趁热打铁：“我这稿子……”</p>
与此同时，杨厂长办公室里，他接了个让他整个人都懵了的电话。</p>
挂断后，他激动得手都在抖。</p>
京报！方主编亲自打来的！说要派记者来采访许小茂同志！</p>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p>
京报啊，四九城里最牛的那家官方报纸，平时只登国家大事的！</p>
现在居然要来采访许小茂！！！</p>
说什么……许小茂勇斗歹徒，一个人干翻了飞虎十三鹰！</p>
杨厂长 ** 都想不明白，许小茂那小子啥时候跟这档子事儿扯上关系了？更想不通，还有啥是许小茂不会的？</p>
杨厂长兴奋得直搓手，冲着门口就喊了一嗓子：“小张！小张！”</p>
张秘书一溜小跑进来：“厂长，啥事？”</p>
“赶紧去数控车间把许小茂叫回来，京报的记者在宣传科等着呢，要采访他端掉飞虎十三鹰的事！”</p>
杨厂长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p>
张秘书脸上那点冷淡瞬间裂开了。飞虎十三鹰？那帮亡命徒？公安追了两年都没辙，许小茂一个人给收拾了？</p>
要说许小茂体格不差，可这也太离谱了吧？</p>
张秘书难得八卦一回，压低声音问：“厂长，真是许小茂同志干的？”</p>
杨厂长想都没想：“京报的方编亲口说的，还能有假？就是咱们厂的许小茂！”</p>
“张秘书，你也吓一跳吧？我跟你说，咱厂这是捡着宝了。”</p>
杨厂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p>
张秘书也不再多问，笑着说：“大茂同志，确实有两下子。”</p>
“那我这就去通知他。”</p>
说完转身就走，心里翻江倒海——许小茂，真是神了。</p>
另一边，厂门口冲进来五六个人，胸口挂着工作证，手里捧着本子，还有人扛着相机，脚步急匆匆直奔宣传科。</p>
“哒哒哒”</p>
的脚步声动静不小。</p>
一群人到了宣传科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瞅，像是在找人。</p>
正在那儿吹牛的傻柱一眼瞧见了他们。</p>
等看清楚几人胸前的工作证，傻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p>
京报记者？！</p>
难道……是来采访他的？</p>
厂里最近没啥大事，就他搞了个忆苦思甜纪念餐，挺轰动的。</p>
准是李副厂长觉得他觉悟高，专门给他安排的采访。</p>
嘿，这好事儿也能落他头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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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当上组长了？”</p>
“大会餐有几个肉菜啊？是不是跟肉联厂似的，要凭票打菜？”</p>
一群人叽叽喳喳围着问，把傻柱原来想好的词全搅乱了。</p>
好哇，这帮人，他这个组长话都没说完，就敢直接当他不存在！</p>
傻柱心里窝火，俗话说得好——杀鸡儆猴。他顺手拎起菜刀，狠狠往案板上一剁。</p>
“嚷嚷什么！”</p>
“等我先把话说完不行吗？尤其是你，刘岚，你今天怎么回事？待会儿直接给我挖野菜去！”</p>
刘岚一听，立马不干了。</p>
凭啥就罚她一个人？还让她去挖野菜？想得美！</p>
她把手上的袖套一甩，转身就走。</p>
傻柱站在那，脸上挂着全套的得意劲儿，一点儿慌的意思都没有。</p>
他跟没事人似的，嘴一撇，开了腔：“哼，刘岚的事我管不了，人家有后台嘛。”</p>
“可你们呢？后台在哪？”</p>
“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下面的话，一个字都不许漏。”</p>
傻柱那副嘴脸，活脱脱是条得势的狗。</p>
“忆苦思甜饭，是为了纪念那些流血流汗的老前辈。他们那时候，啃树皮、吞雪团，才换来咱们现在的安稳日子。咱们要纪念他们，首先就得尝尝他们当年的苦……”</p>
他扯着嗓子，拿腔拿调，越说越来劲。</p>
可底下的厨师们，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傻柱说了半天，全是空话、套话，一句有用的都没有。</p>
他们最关心的是——这忆苦思甜饭到底是个啥？</p>
难不成真让他们学老前辈，去嚼树皮、啃泥巴？</p>
傻柱一看下面的人，个个昏昏欲睡，脸立马拉了下来。</p>
他这个组长在上面讲话，底下人还敢打瞌睡？反了天了！</p>
他猛地一嗓子：“马华！”</p>
“你带几个人去挖野菜，越多越好。咱们这纪念餐，就是野菜团子配野菜汤。连着吃一个月，每天都是这玩意！”</p>
厨师们一听，全都清醒了。</p>
这话好懂。</p>
可听懂了，全傻了。</p>
吃啥？野菜团子和野菜汤？</p>
疯了吧！</p>
轧钢厂可是重工业，工人们一天下来，骨头都快散架了。让他们天天啃野菜团子，能顶饱？干活还能有力气？</p>
就算不管工人，他们自己呢？</p>
也跟着一起吃一个月的野菜？</p>
一群人心里直骂娘，脸上写满了不乐意。傻柱这纯属是搞花架子，压根不把大伙的死活当回事。</p>
可马华不一样。</p>
他不懂什么形式不形式，就知道傻柱是他师傅，现在又当了组长，必须得挺。</p>
他屁颠屁颠举起手，咧着嘴乐：“是，组长！纪念老前辈，没二话！保证完成任务！”</p>
傻柱一看，满意得不得了。</p>
他笑着拍了拍马华的肩膀：“不错，马华同志觉悟很高。大家都要跟他学学！”</p>
底下的人听了，全都在心里啐了一口。</p>
“呸！”</p>
“马华就是个舔狗！”</p>
“傻柱真不是个东西！”</p>
几位大厨气得牙根发痒，瞅着傻柱那副德行，心里头憋着一股火。这家伙纯粹是小人得志，搞什么忆苦思甜饭，不就是拍马屁的幌子吗？</p>
等着吧，工友们早晚让他好看！</p>
可傻柱压根不在乎这些。他得去宣传科露个脸，让全厂都知道他何雨柱有多能耐。</p>
“行了！李副厂长说了，这一个月我当组长，事情我说了算。”</p>
“现在我去宣传科。”</p>
“你们赶紧挖野菜去，忆苦思甜饭，中午必须端上来！”</p>
撂下话，他也不管别人啥脸色，背着手，晃晃悠悠朝宣传科走。</p>
半道上，忽然想起李怀德让宣传科准备讲稿的事。他眼珠一转，拐了个弯，等再出来时，手里攥着一张纸——他自己写的宣传稿。</p>
宣传科那帮人写的东西，哪有他自个儿弄的好？</p>
瞅着纸上那些夸自己的词儿，傻柱笑得嘴巴咧到耳根，走路的架势都透着股横劲儿。</p>
这时候，宣传科里来了个新人。</p>
姑娘长得亮眼，穿一件蓝白格子羊毛大衣，脚踩小皮鞋，往那群穿花棉袄的里头一站，简直扎眼得很。笑起来声音脆生生的，科里的男同志们眼珠子都快黏她身上了。</p>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于莉的妹妹，于海棠。</p>
“咚咚咚——”</p>
傻柱捏着宣传稿，得意洋洋地敲了敲宣传科那扇敞开的门。</p>
屋里所有人都抬头看过去。</p>
于海棠也不例外。她上下打量傻柱一眼，脸上明晃晃写着嫌弃。</p>
好家伙，这人一身发黄的棉袄，长得五大三粗，满脸褶子，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不少。</p>
“你好，你找谁？”</p>
于海棠先开了口。</p>
傻柱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姑娘可真水灵！</p>
那身段，那气质，虽说跟秦姐比少了点女人味，可胜在年轻，往人堆里一放，绝对是最亮眼的那个。</p>
他心里顿时痒痒起来，三两步凑上前：“这位女同志，看着眼生啊，我是食堂主厨，何雨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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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伸出手，想跟人家来个“友好”</p>
的握手。</p>
于海棠瞥了一眼那只伸过来的手，压根没搭理。</p>
她淡淡地说：“你好，我是新来的播音员，叫我于海棠就行。”</p>
“所以你一个后厨的，来我们宣传科到底有什么事？”</p>
于海棠打心底里看不上何雨柱。</p>
别的先不说，圈子都不一样。她一个搞文艺的，能跟个厨子混一块儿？</p>
厨子是啥？</p>
老话讲得好，君子远庖厨。</p>
食堂里那个厨子，以前就是个烧火做饭的，说白了就是最底层的活儿。</p>
她于海棠可是正经播音专业出来的大学生，怎么能跟这种人走得太近？</p>
傻柱见她那副模样，也不恼，嘿嘿一笑，把手缩了回去。想到自己今天是来办正事的，腰杆儿又挺直了。</p>
“李副厂长让我来找朱科长说点事。”</p>
一听“李副厂长”</p>
三个字，于海棠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了。这身份摆在这儿，她可不敢怠慢。</p>
“朱科长人不在，有啥指示您直说，我们这边也一样能办。”</p>
“成，也不是啥大事。帮我播个稿子就行。”</p>
傻柱把稿子往于海棠手里一塞，看她低头认真看，心里那个得意劲儿就上来了。</p>
“海棠同志，你刚来，有些情况不清楚，我给你说道说道。”</p>
“最近厂里厂外都在搞纪念会餐，但咱不能跟他们一样对吧？得有点新意！我琢磨了个更有意义的活动——”</p>
“忆苦思甜纪念餐！”</p>
“李副厂长一听我这方案，当场拍了板，特满意！直接让我当组长！”</p>
“你说说，我这想法是不是特别到位？是不是特别贴合纪念活动的精神？”</p>
傻柱说得唾沫横飞，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p>
于海棠皱着眉头，“嗯嗯”</p>
应付了两声，压根没听进去他在吹啥。</p>
她全副心思都在稿子上。</p>
这稿子——格式乱七八糟， ** 一抓一把，句子都不通顺，通篇全是自夸。</p>
于海棠看得脑仁疼。</p>
就一个字：烂！</p>
烂透了！</p>
根本没法用！</p>
她现在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改，哪还有空听傻柱在那儿瞎显摆。</p>
傻柱可不这么想。他觉得这姑娘肯定是被他的才华震住了，赶紧趁热打铁：“我这稿子……”</p>
与此同时，杨厂长办公室里，他接了个让他整个人都懵了的电话。</p>
挂断后，他激动得手都在抖。</p>
京报！方主编亲自打来的！说要派记者来采访许小茂同志！</p>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p>
京报啊，四九城里最牛的那家官方报纸，平时只登国家大事的！</p>
现在居然要来采访许小茂！！！</p>
说什么……许小茂勇斗歹徒，一个人干翻了飞虎十三鹰！</p>
杨厂长 ** 都想不明白，许小茂那小子啥时候跟这档子事儿扯上关系了？更想不通，还有啥是许小茂不会的？</p>
杨厂长兴奋得直搓手，冲着门口就喊了一嗓子：“小张！小张！”</p>
张秘书一溜小跑进来：“厂长，啥事？”</p>
“赶紧去数控车间把许小茂叫回来，京报的记者在宣传科等着呢，要采访他端掉飞虎十三鹰的事！”</p>
杨厂长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p>
张秘书脸上那点冷淡瞬间裂开了。飞虎十三鹰？那帮亡命徒？公安追了两年都没辙，许小茂一个人给收拾了？</p>
要说许小茂体格不差，可这也太离谱了吧？</p>
张秘书难得八卦一回，压低声音问：“厂长，真是许小茂同志干的？”</p>
杨厂长想都没想：“京报的方编亲口说的，还能有假？就是咱们厂的许小茂！”</p>
“张秘书，你也吓一跳吧？我跟你说，咱厂这是捡着宝了。”</p>
杨厂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p>
张秘书也不再多问，笑着说：“大茂同志，确实有两下子。”</p>
“那我这就去通知他。”</p>
说完转身就走，心里翻江倒海——许小茂，真是神了。</p>
另一边，厂门口冲进来五六个人，胸口挂着工作证，手里捧着本子，还有人扛着相机，脚步急匆匆直奔宣传科。</p>
“哒哒哒”</p>
的脚步声动静不小。</p>
一群人到了宣传科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瞅，像是在找人。</p>
正在那儿吹牛的傻柱一眼瞧见了他们。</p>
等看清楚几人胸前的工作证，傻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p>
京报记者？！</p>
难道……是来采访他的？</p>
厂里最近没啥大事，就他搞了个忆苦思甜纪念餐，挺轰动的。</p>
准是李副厂长觉得他觉悟高，专门给他安排的采访。</p>
嘿，这好事儿也能落他头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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