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绯晏的母亲，白发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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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天狐？”
“真的是九尾天狐！”
“老天开眼，狐族终于有王位继承人了。”
随狐后一同前来的狐族长老们激动莫名，有的甚至泪洒当场。
“狐后，你还有何话说？”
绯晏等了多年，就是在等这一刻，当众揭穿狐后伪善的假面具，为死去的母亲报仇。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
狐后仍然不甘心，恶意狡辩：“那个小丫头会妖法，随便一只普通的灵狐，也能脱变成九尾天狐，你的母亲已经死了，还有谁能证明你的身份？”
“本王亲眼所见，那名侍女生下了儿子。”
虎王被狐后的胡搅蛮缠气的不轻，要不是碍于狐王在，高低也得冲过去，扇她两个大嘴巴子。
“那名侍女的确生下了儿子不假，是不是眼前的这一个，就有待考证了。”
狐后冷声嗤笑：“至于你，虎族心怀叵测，早就觊觎妖王之位，你养大的孩子，是不是和你一样包藏祸心，本后就不晓得了。”
“狐后，你不要妄加揣测，蛊惑人心。”
虎王厉声咆哮，眼底却是闪过一丝心虚。
狐后说的不假，他的确觊觎妖王之位，对狐王诸多不服气。
当年救下侍女，也存着想要报复狐王的心思。
借着揭破丑闻让他名声扫地，让出妖王之位。
虎族重归荣耀巅峰，成为万兽之王。
“狐后言之有理。”
“此子是否狐王的亲生儿子，还有待考证。”
“当年那个侍女生下儿子，除了虎王亲眼所见，别人并不知晓，他真想混淆王族血脉，随便找个杂毛狐狸掉包，也不是不可能......”
“照你们这样说，狐王的亲生儿子，岂不是有性命之忧，说不定已经被虎王害死了。”
“天呐，不会是真的吧，我们可怜的小皇子啊，刚出生就命丧虎口.....”
“虎王如此恶行，天理难容！”
一众狐族长老看出他的心虚，心下一沉，勃然变色。
“虎王，看来你说的话，并不能服众啊。”
狐后嗤笑一声，目露得意。
“我能证明，绯晏的确是狐王的儿子。”
沐灵汐忽然开口，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你一个黄毛丫头，能证明什么？”
狐后厉声呵斥，看向她的目光满是不屑。
“你不是说，那个侍女已经死了，没人能在证明绯晏的身份了吗？”
沐灵汐语出惊人：“我现在，就能让她现身于你们相见，让她亲自证实，自己的儿子，究竟是谁。”
“你胡说？”
“怎么可能？”
“那个侍女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早就灰飞魄散了，如何还能现出身形？”
狐后勃然变色，一众长老亦是惊得心尖乱颤，难以置信。
“灰飞魄散？不一定呦......”
沐灵汐眉梢轻扬，悠悠然笑了。
随着她话音落地，虚空之中现出一道白发如雪，虚幻飘渺的倩影。
“沫璃？”
“是你吗？”
“真的是你吗？”
狐王眼眶瞬间红了，情不自禁的抱着女儿向前走了两步。
“三千年了，我终于又能开口说话了。”
白发女子没有理会狐王，庆幸的摸了摸自己的咽喉，继而将感激的目光转向沐灵汐。
沐灵汐冲着她点了点头：“你只有半炷香的时间，想说什么，抓紧时间说出来吧。”
“绯晏，我的儿子。”
白发女子不再犹豫，仰起头来，面朝白狐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母亲？”
白狐身形疾速缩小，变成了一个和她有着八分相似的绝美少年。
“你长大了，长成了心地纯善，有担当的少年，母亲很欣慰。”
白发女子张开双臂，把他搂在怀里。
虽然她仅是一个魂魄，没有实体，绯晏还是任由她搂着自己，哭得泣不成声。
“沫璃，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害了你？”
狐王不甘心的又上前走了几步，目露悲愤。
那时候他在闭关，对内情并不了解。
出关之后听到她的死讯，当场就吐了血，大病了一场。
“三千年了......”
白发女子无限感伤：“已经过去三千年了，你现在才问，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什么意义？”
“沫璃，是我对不起你.....”
狐王悔恨落泪：“我不该抛下你们母子，执意闭关修炼。”
“不，错的不是你，是我......”
白发女子苦笑：“是我太傻了，不该相信你的甜言蜜语，相信你能保护我们母子，你给我的承诺太多，多到让我忘了自己只是一个侍女，而你仅是一次闭关，就让我丢了性命。”
“母亲，是谁害了你？是不是狐后？”
绯晏想到时间在快速流逝，不想再耽搁时间，迫切的想要为母亲报仇。
“绯晏，不要再问了，母亲不想让你活在仇恨里......”
白发女子慈爱的伸出手，轻抚他的脸庞。
“不。”
绯晏目露执拗：“孩儿从小寄人篱下，吃了数不尽的苦，唯一支撑我活下来的信念，就是为母亲报仇，不能把凶手揪出来，让她付出代价，这辈子都会郁结于心，无法释怀。”
“绯晏呐......”
白发女子还想再劝。
“母亲，求你告诉孩儿。”
绯晏目露决绝，跪倒在母亲面前。
“派人追杀我的，是老狐王。”
白发女人黯然一叹，不得已道出真相：“他在坐化之前，算出狐族会有一场劫难，而我腹中的孩子，就是引发那场劫难的根源。”
“啊？！”
“居然是老狐王？”
“狐族会有什么劫难？”
“和这个孩子有关？”
风向骤变，一众狐族长老闻言皆是失声惊呼，就连狐王都露出复杂难辨的神情。
——
“龙王前辈，老狐王算出的劫难，不会指的就是咱们盗走龙鳞吧？”
沐灵汐也吸了口凉气，和龙魂私下里交流。
“三千年前，他就能算出本王会来取走龙鳞？”
龙魂捋着龙须不屑的嗤笑：“他要真有这个本事就不会坐化了。”
沐灵汐汗颜：“绯晏助咱们取走龙鳞，对于狐族来说，的确也算得上是一场劫难。”
“你们已经为狐族想好了后路，他们该知足了。”
龙魂不以为然：“就算没有绯晏在，咱们照样也会取走龙鳞，那样对于狐族来说，才是灭顶之灾。”
——
“狐王，你听到了吗？这个孩子就是个祸患！”
狐后听了白发女子的话，气焰更加嚣张：“他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只要他活着，迟早会给狐族带来灾难。”
“你闭嘴！”
白发女子闻言，又涌起难言的愤恨：“你不要以为，把罪过都推给老狐王，就和你没有一点干系了，要不是你在老狐王面前挑拨是非，他又岂会在意我一个微不足道的侍女，预言是否属实又有谁能知道？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能枉顾性命，害死我们母子。”
“这话也有一定道理......”
“预言之说，太过于虚幻了，三千年了，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八成不是真的......”
“狐后嫉恨侍女，随便编纂一个理由，就能把人处置了。”
“利用预言还是太过于心狠了，她就不怕一语成谶，真的会给狐族带来灾难。”
风向再次逆转。
本就对狐后心存不满的长老，心态再次有了变化。
“狐后，此事，你究竟知不知情？”
狐王亦是眉眼冷冽，厉声质问。
“你在怀疑我？”
狐后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泫然若泣。
“她岂会不知？”
虎王怨怒狐后对自己的质疑，反过来嘲讽她：“她刚才已经承认了，亲眼所见，绯宴刚出生时，只有六个尾巴，这句话足矣证明，追杀她们母子的人里，就有她，只不过她隐藏的比较深，没有露面罢了。”
“狐后，你居然心狠至此，罔顾我对你的信任，将她们母子托付于你照顾.......”
狐王看向狐后的目光满是痛心和失望：“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们，是我识人不清，亲手将她们母子推向深渊......”
“我凭什么帮你照顾她们？”
狐后眼见事情败露，也不装了，尖锐着嗓音，厉声质问：“我才是狐后，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不过是一个爬床的侍女，你罔顾我对你的真心，和一个侍女私通，还想再往我心口上扎一刀，让我照顾她们？你是觉得我的心还不够痛，流的血还不够多吗？”
“沫璃没有爬床，她才是我真正爱的女人。”
狐王看着她疯癫的样子，眼底失望更甚：“她是那么的纯情，温柔，善良，涵盖了世间女子所有的美好，她的好，是你永远也比不上的，就算你杀了她，我的心里也只有她一个人，一辈子也不会忘了她。”
“就是因为你对她如此痴迷，她才会死。”
狐后疯了一般厉声嘶吼：“你以为老狐王会任由你爱上一个侍女，生下血脉不纯的孩子吗？一个只有六条尾巴的皇子，是狐族的耻辱，就算没有预言，老狐王也不会任由她生下来，也会让她去死！”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狐王目露憎恶：“是我瞎了眼，误信了你这么多年，让沫璃枉死，你这样的女人不配为狐族的王后，自今日起，你我夫妻情分已尽，恩断义绝。”
“你要休了我？”
狐后难以置信：“我为你生了九个女儿，你居然要休了我？”
“要不是看在你生了女儿，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狐王怒气汹涌：“你杀了沫璃，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狐王，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呐......”
狐后怨怒的瞪着他，忽然疯了一般发狂的笑了起来：“你这样对我，不会有好下场的，预言是真的，预言都是真的，三千年前老狐王就说过，狐族会毁在你手里，就是因为你对那个女人的偏爱，会给狐族带来难以想象的灭顶之灾。”
“狐后疯魔了，把她带去密地，好生休养。”
狐王不想再听，挥了挥手，命人把狐后强行带走了。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名为休养，是为软禁。
这已经是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给她留下的最后的体面了。
——
“啧啧，真是一场精彩的好戏啊！”
虎王从头看到尾，看得美滋滋，吧唧着嘴巴，很是有些意犹未尽。
“沫璃，这些年，你在哪儿，为何从不现身与我相见？”
狐王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痴情的目光始终落在白发女子身上。
“我只是一缕残魂在世间游荡......”
白发女子眼眸微闪，避开了他的视线：“自己也不晓得会飘荡到哪儿去，又如何去见你？”
“你可知，我从未忘记过你。”
狐王目露苦涩：“你说你喜欢梅花，我就在你的长眠之地种满了梅花，你说你不喜欢孤单，我就在梅园里陪着你，我一直在期盼，有一天你能入我的梦，和你在梦里相聚，奈何等了三千年，都没有等到你.....”
“忘了我吧.....”
白发女子凄然一笑：“我只是一缕残魂，很快就要魂飞魄散了。”
“不要！”
狐王脸色大变。
“母亲......”
绯晏也留下了不舍的泪水。
“绯晏，不要哭......”
白发女子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庞，目露慈爱：“母亲能在灰飞魄散前再见你一面，已经很满足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为了母亲仇视父王，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亲生父亲，是你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了。”
“不......”
绯晏失声痛哭：“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
“沐姑娘，求你了，求你救救沫璃。”
狐王目露决绝，不顾一切的冲到了沐灵汐的面前：“只要你能救活她，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我的性命。”
“真的是什么代价都愿意？”
沐灵汐布局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本王一言九鼎，绝不反悔。”
“用你们狐族的至宝来换，你也愿意？”
“狐族的至宝？”
狐王瞳孔一缩：“沐姑娘所言，指的是何物？”
“狐王，明人不说暗话，你就不用和我打哑谜了。”
沐灵汐贴近了他的耳朵，故意诈他：“我要的是什么你心里明白，就在梅园，你闭关修炼的地方。”
“龙鳞？！”
狐王心神大惊。
“九尾天狐？”
“真的是九尾天狐！”
“老天开眼，狐族终于有王位继承人了。”
随狐后一同前来的狐族长老们激动莫名，有的甚至泪洒当场。
“狐后，你还有何话说？”
绯晏等了多年，就是在等这一刻，当众揭穿狐后伪善的假面具，为死去的母亲报仇。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
狐后仍然不甘心，恶意狡辩：“那个小丫头会妖法，随便一只普通的灵狐，也能脱变成九尾天狐，你的母亲已经死了，还有谁能证明你的身份？”
“本王亲眼所见，那名侍女生下了儿子。”
虎王被狐后的胡搅蛮缠气的不轻，要不是碍于狐王在，高低也得冲过去，扇她两个大嘴巴子。
“那名侍女的确生下了儿子不假，是不是眼前的这一个，就有待考证了。”
狐后冷声嗤笑：“至于你，虎族心怀叵测，早就觊觎妖王之位，你养大的孩子，是不是和你一样包藏祸心，本后就不晓得了。”
“狐后，你不要妄加揣测，蛊惑人心。”
虎王厉声咆哮，眼底却是闪过一丝心虚。
狐后说的不假，他的确觊觎妖王之位，对狐王诸多不服气。
当年救下侍女，也存着想要报复狐王的心思。
借着揭破丑闻让他名声扫地，让出妖王之位。
虎族重归荣耀巅峰，成为万兽之王。
“狐后言之有理。”
“此子是否狐王的亲生儿子，还有待考证。”
“当年那个侍女生下儿子，除了虎王亲眼所见，别人并不知晓，他真想混淆王族血脉，随便找个杂毛狐狸掉包，也不是不可能......”
“照你们这样说，狐王的亲生儿子，岂不是有性命之忧，说不定已经被虎王害死了。”
“天呐，不会是真的吧，我们可怜的小皇子啊，刚出生就命丧虎口.....”
“虎王如此恶行，天理难容！”
一众狐族长老看出他的心虚，心下一沉，勃然变色。
“虎王，看来你说的话，并不能服众啊。”
狐后嗤笑一声，目露得意。
“我能证明，绯晏的确是狐王的儿子。”
沐灵汐忽然开口，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你一个黄毛丫头，能证明什么？”
狐后厉声呵斥，看向她的目光满是不屑。
“你不是说，那个侍女已经死了，没人能在证明绯晏的身份了吗？”
沐灵汐语出惊人：“我现在，就能让她现身于你们相见，让她亲自证实，自己的儿子，究竟是谁。”
“你胡说？”
“怎么可能？”
“那个侍女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早就灰飞魄散了，如何还能现出身形？”
狐后勃然变色，一众长老亦是惊得心尖乱颤，难以置信。
“灰飞魄散？不一定呦......”
沐灵汐眉梢轻扬，悠悠然笑了。
随着她话音落地，虚空之中现出一道白发如雪，虚幻飘渺的倩影。
“沫璃？”
“是你吗？”
“真的是你吗？”
狐王眼眶瞬间红了，情不自禁的抱着女儿向前走了两步。
“三千年了，我终于又能开口说话了。”
白发女子没有理会狐王，庆幸的摸了摸自己的咽喉，继而将感激的目光转向沐灵汐。
沐灵汐冲着她点了点头：“你只有半炷香的时间，想说什么，抓紧时间说出来吧。”
“绯晏，我的儿子。”
白发女子不再犹豫，仰起头来，面朝白狐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母亲？”
白狐身形疾速缩小，变成了一个和她有着八分相似的绝美少年。
“你长大了，长成了心地纯善，有担当的少年，母亲很欣慰。”
白发女子张开双臂，把他搂在怀里。
虽然她仅是一个魂魄，没有实体，绯晏还是任由她搂着自己，哭得泣不成声。
“沫璃，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害了你？”
狐王不甘心的又上前走了几步，目露悲愤。
那时候他在闭关，对内情并不了解。
出关之后听到她的死讯，当场就吐了血，大病了一场。
“三千年了......”
白发女子无限感伤：“已经过去三千年了，你现在才问，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什么意义？”
“沫璃，是我对不起你.....”
狐王悔恨落泪：“我不该抛下你们母子，执意闭关修炼。”
“不，错的不是你，是我......”
白发女子苦笑：“是我太傻了，不该相信你的甜言蜜语，相信你能保护我们母子，你给我的承诺太多，多到让我忘了自己只是一个侍女，而你仅是一次闭关，就让我丢了性命。”
“母亲，是谁害了你？是不是狐后？”
绯晏想到时间在快速流逝，不想再耽搁时间，迫切的想要为母亲报仇。
“绯晏，不要再问了，母亲不想让你活在仇恨里......”
白发女子慈爱的伸出手，轻抚他的脸庞。
“不。”
绯晏目露执拗：“孩儿从小寄人篱下，吃了数不尽的苦，唯一支撑我活下来的信念，就是为母亲报仇，不能把凶手揪出来，让她付出代价，这辈子都会郁结于心，无法释怀。”
“绯晏呐......”
白发女子还想再劝。
“母亲，求你告诉孩儿。”
绯晏目露决绝，跪倒在母亲面前。
“派人追杀我的，是老狐王。”
白发女人黯然一叹，不得已道出真相：“他在坐化之前，算出狐族会有一场劫难，而我腹中的孩子，就是引发那场劫难的根源。”
“啊？！”
“居然是老狐王？”
“狐族会有什么劫难？”
“和这个孩子有关？”
风向骤变，一众狐族长老闻言皆是失声惊呼，就连狐王都露出复杂难辨的神情。
——
“龙王前辈，老狐王算出的劫难，不会指的就是咱们盗走龙鳞吧？”
沐灵汐也吸了口凉气，和龙魂私下里交流。
“三千年前，他就能算出本王会来取走龙鳞？”
龙魂捋着龙须不屑的嗤笑：“他要真有这个本事就不会坐化了。”
沐灵汐汗颜：“绯晏助咱们取走龙鳞，对于狐族来说，的确也算得上是一场劫难。”
“你们已经为狐族想好了后路，他们该知足了。”
龙魂不以为然：“就算没有绯晏在，咱们照样也会取走龙鳞，那样对于狐族来说，才是灭顶之灾。”
——
“狐王，你听到了吗？这个孩子就是个祸患！”
狐后听了白发女子的话，气焰更加嚣张：“他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只要他活着，迟早会给狐族带来灾难。”
“你闭嘴！”
白发女子闻言，又涌起难言的愤恨：“你不要以为，把罪过都推给老狐王，就和你没有一点干系了，要不是你在老狐王面前挑拨是非，他又岂会在意我一个微不足道的侍女，预言是否属实又有谁能知道？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能枉顾性命，害死我们母子。”
“这话也有一定道理......”
“预言之说，太过于虚幻了，三千年了，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八成不是真的......”
“狐后嫉恨侍女，随便编纂一个理由，就能把人处置了。”
“利用预言还是太过于心狠了，她就不怕一语成谶，真的会给狐族带来灾难。”
风向再次逆转。
本就对狐后心存不满的长老，心态再次有了变化。
“狐后，此事，你究竟知不知情？”
狐王亦是眉眼冷冽，厉声质问。
“你在怀疑我？”
狐后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泫然若泣。
“她岂会不知？”
虎王怨怒狐后对自己的质疑，反过来嘲讽她：“她刚才已经承认了，亲眼所见，绯宴刚出生时，只有六个尾巴，这句话足矣证明，追杀她们母子的人里，就有她，只不过她隐藏的比较深，没有露面罢了。”
“狐后，你居然心狠至此，罔顾我对你的信任，将她们母子托付于你照顾.......”
狐王看向狐后的目光满是痛心和失望：“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们，是我识人不清，亲手将她们母子推向深渊......”
“我凭什么帮你照顾她们？”
狐后眼见事情败露，也不装了，尖锐着嗓音，厉声质问：“我才是狐后，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不过是一个爬床的侍女，你罔顾我对你的真心，和一个侍女私通，还想再往我心口上扎一刀，让我照顾她们？你是觉得我的心还不够痛，流的血还不够多吗？”
“沫璃没有爬床，她才是我真正爱的女人。”
狐王看着她疯癫的样子，眼底失望更甚：“她是那么的纯情，温柔，善良，涵盖了世间女子所有的美好，她的好，是你永远也比不上的，就算你杀了她，我的心里也只有她一个人，一辈子也不会忘了她。”
“就是因为你对她如此痴迷，她才会死。”
狐后疯了一般厉声嘶吼：“你以为老狐王会任由你爱上一个侍女，生下血脉不纯的孩子吗？一个只有六条尾巴的皇子，是狐族的耻辱，就算没有预言，老狐王也不会任由她生下来，也会让她去死！”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狐王目露憎恶：“是我瞎了眼，误信了你这么多年，让沫璃枉死，你这样的女人不配为狐族的王后，自今日起，你我夫妻情分已尽，恩断义绝。”
“你要休了我？”
狐后难以置信：“我为你生了九个女儿，你居然要休了我？”
“要不是看在你生了女儿，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狐王怒气汹涌：“你杀了沫璃，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狐王，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呐......”
狐后怨怒的瞪着他，忽然疯了一般发狂的笑了起来：“你这样对我，不会有好下场的，预言是真的，预言都是真的，三千年前老狐王就说过，狐族会毁在你手里，就是因为你对那个女人的偏爱，会给狐族带来难以想象的灭顶之灾。”
“狐后疯魔了，把她带去密地，好生休养。”
狐王不想再听，挥了挥手，命人把狐后强行带走了。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名为休养，是为软禁。
这已经是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给她留下的最后的体面了。
——
“啧啧，真是一场精彩的好戏啊！”
虎王从头看到尾，看得美滋滋，吧唧着嘴巴，很是有些意犹未尽。
“沫璃，这些年，你在哪儿，为何从不现身与我相见？”
狐王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痴情的目光始终落在白发女子身上。
“我只是一缕残魂在世间游荡......”
白发女子眼眸微闪，避开了他的视线：“自己也不晓得会飘荡到哪儿去，又如何去见你？”
“你可知，我从未忘记过你。”
狐王目露苦涩：“你说你喜欢梅花，我就在你的长眠之地种满了梅花，你说你不喜欢孤单，我就在梅园里陪着你，我一直在期盼，有一天你能入我的梦，和你在梦里相聚，奈何等了三千年，都没有等到你.....”
“忘了我吧.....”
白发女子凄然一笑：“我只是一缕残魂，很快就要魂飞魄散了。”
“不要！”
狐王脸色大变。
“母亲......”
绯晏也留下了不舍的泪水。
“绯晏，不要哭......”
白发女子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庞，目露慈爱：“母亲能在灰飞魄散前再见你一面，已经很满足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为了母亲仇视父王，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亲生父亲，是你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了。”
“不......”
绯晏失声痛哭：“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
“沐姑娘，求你了，求你救救沫璃。”
狐王目露决绝，不顾一切的冲到了沐灵汐的面前：“只要你能救活她，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我的性命。”
“真的是什么代价都愿意？”
沐灵汐布局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本王一言九鼎，绝不反悔。”
“用你们狐族的至宝来换，你也愿意？”
“狐族的至宝？”
狐王瞳孔一缩：“沐姑娘所言，指的是何物？”
“狐王，明人不说暗话，你就不用和我打哑谜了。”
沐灵汐贴近了他的耳朵，故意诈他：“我要的是什么你心里明白，就在梅园，你闭关修炼的地方。”
“龙鳞？！”
狐王心神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