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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矫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快要黑了。
她起身拉开窗帘，站在落地窗口，看见未尽褪的夕阳沉笼在大地尽头，一整个城市都在绚丽的晚霞里，像喝醉了酒的瑰丽美人，朦胧、梦幻。
这让陆矫想起幼年陪老头出差那一次。
她应该才三四岁，很多事情都模糊了，只记得那时父母还没有离婚，老头也还在机关办公室。
他被领导外派去外地考察，住的是一家接待酒店，只有五层。
但那已经足够她饱览半个城市的面容，她清楚的记得，那天下午老头喝了酒，在她用小手指着晚霞说漂亮的时候，老头将她扛在肩头，让她看得更真切。
那年，老头的脊背挺直，是很多人口中德才兼备、前途无量的优秀干事。
他工作再忙，幼儿园的休息日，他也会抽出时间，带她到广场放风筝，把她背在背上，绕着圈跑。
那时候多好呀。
有爸爸，有妈妈，有家有爱。
可现在回忆，它却更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天彻底黑透了，夜幕冲散短暂的美梦，陆矫也在下意识寻找手机后，想起被郑煦臣收走。
她走出房间，来到外间的客厅，茶几上，摆放着只剩下半瓶的红酒。
男人侧躺在沙发上，像是一座终于停止运转，断了电的精密仪器，半张脸沉在阴影中，另一半则被那点微弱的光线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他的眉头在睡梦中依然微微蹙着，一只手垂在沙发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搭在深色的地毯上，另一只手则搭在腹部，随着绵长的呼吸，手指偶尔会轻微地蜷缩一下。
陆矫走过去，蹲下来，轻轻的抚摸他的眉心，试图抚平那些褶皱。
男人立刻睁开眼，在沉寂的黑暗中望着她，抬手，将她拉到身前，圈入怀里。
“什么时候醒的？饿不饿？”
“刚醒，睡饱了就吃，你要把我当小猪养？”陆矫将头靠在他肩膀。
两具身体靠在一起，除了契合，还有一致的放松。
不管外面正在发生什么，但这一刻，他们是不被影响和惊扰的。
“让你当小懒猪。”他捏了捏她鼻子，眸光浸泡宠溺。
陆矫往他颈窝处躲，脸颊贴着他的皮肤，能清楚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味，被她基因所选择的，清淡的木香。
烟味不重，烟灰缸里也没有烟头。
表现不错。
于是她亲了亲他的侧脸，作为奖励。
但这对男性来说无异于变相邀请，郑煦臣只要碰她就会有感觉，因为太喜欢，冲动是刻在骨子里的。
尤其她身上只围了条浴巾，太便于他窥视美好。
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抓住她的手腕，狼狈的啃噬那张小嘴。
情到浓时，他解开皮带，想再尝试一次。
陆矫紧咬着牙发抖，嘴角都快咬破了皮，却还忍着一声不吭。
“不来了。”郑煦臣心软放弃，起身到走进浴室。
平静之后出来，陆矫身体蜷缩在沙发里，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问：“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这点儿事都做不成。”
“没有，是我太急，把说过的话都忘了。”
说好再等等的。
这才一个月都没过去，他就险些昏头。
“抱你去洗洗吧？”亲密总是会留下东西，郑煦臣弯腰抱她起身。
目光一侧，看见浴巾掉在地上。
底边的一圈有一块醒目的红。
热意爬上脊背蔓延至眼尾，反射着那块刺眼的颜色，他的眼底都是红的。
他将陆矫抱到水龙头下，低声问：“疼不疼？”
“有点。”陆矫现在还没到生理期，感觉到了不对劲。
但好像也正常。
靠在男人结实的胸口，她的脸蛋儿一片烧红。
她没有某些情结，所以并不在乎，但男人似乎很内疚，格外的小心翼翼，好像她是个娇气的瓷娃娃，稍微不小心就会坏掉一样。
“不舒服别忍，去医院看看。”
“不用，你够小心了，没那么夸张。”她放下水龙头，让男人抱她去床上。
届时，两人身上都只穿了浴袍，薄薄的真丝面料更能传递体温。
陆矫缠着他脖子，和他商量：“要不再试试？”
郑煦臣搂着她的腰收紧，哪怕难受得喉咙沙哑，也坚决不肯。
“不试，我在网上给你买药，一会儿上一上。”
“哎呀，你还真把它当回事儿？”陆矫翻身起来。
男人眸光深邃的将她拉回去，重新按回肩头。
不是把那东西当回事，而是把她这个人，当回事。
很快，外卖送来，郑煦臣取到卧室，拧开盖子，问陆矫：“用棉签蘸着涂，消炎症，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陆矫脸红成了番茄，光是想想那画面就不雅观。
接过药和棉签把他往外撵：“你去点餐，我饿了，想吃点荤的，来个肘子。”
“好。”男人唇角隐隐上挑，摸摸她的头，去了外面。
点完餐。
郑煦臣接到张老四的电话。
“兄弟，咱们好像太激进了，应该是惊动了上头给了压力，官方下场发了公告，抓了一大票子人，要严查重办，咱们做到这儿也差不多了，再闹下去，三爷这边恐怕也会不好做。”
“这样就可以，让团队解散吧。”
“行，后续有事，你随时联系我。”
“好。”
郑煦臣再上网搜索与陆矫相关的言论，很多都扭转了方向。
毕竟，当水池里落了足够多的大鱼，有谁还会盯着最先落下的那一条？
鲸鱼越过海绵煽动尾鳍，惊起的海浪总会消退，只剩余浅浅的余波，也终究会消散，无影无踪。
很快，陆矫点的晚餐被送过来。
郑煦臣直接给她端到卧室去，让她先吃，而后他自己来到外面，用陆矫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我是郑煦臣。”男人的嗓音沉重持稳。
通话对面的人是陆矫的母亲言素。
她在两个小时前给陆矫发微信，特意交待要她不要打电话联系。
但刚才她又自己推翻，主动给陆矫打电话。
郑煦臣当时在取餐，没接，把陆矫安顿好，才给她打回去。
言素听到郑煦臣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才扭捏又别扭的开口：“陆矫没事了吧？她父亲没良心，一心只想着另外那对母女，人都进去了还要拖累她拖累我们！幸好有你帮她，让冤有头债有主，要不然，那孩子下半辈子就废了！”
陆矫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快要黑了。
她起身拉开窗帘，站在落地窗口，看见未尽褪的夕阳沉笼在大地尽头，一整个城市都在绚丽的晚霞里，像喝醉了酒的瑰丽美人，朦胧、梦幻。
这让陆矫想起幼年陪老头出差那一次。
她应该才三四岁，很多事情都模糊了，只记得那时父母还没有离婚，老头也还在机关办公室。
他被领导外派去外地考察，住的是一家接待酒店，只有五层。
但那已经足够她饱览半个城市的面容，她清楚的记得，那天下午老头喝了酒，在她用小手指着晚霞说漂亮的时候，老头将她扛在肩头，让她看得更真切。
那年，老头的脊背挺直，是很多人口中德才兼备、前途无量的优秀干事。
他工作再忙，幼儿园的休息日，他也会抽出时间，带她到广场放风筝，把她背在背上，绕着圈跑。
那时候多好呀。
有爸爸，有妈妈，有家有爱。
可现在回忆，它却更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天彻底黑透了，夜幕冲散短暂的美梦，陆矫也在下意识寻找手机后，想起被郑煦臣收走。
她走出房间，来到外间的客厅，茶几上，摆放着只剩下半瓶的红酒。
男人侧躺在沙发上，像是一座终于停止运转，断了电的精密仪器，半张脸沉在阴影中，另一半则被那点微弱的光线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他的眉头在睡梦中依然微微蹙着，一只手垂在沙发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搭在深色的地毯上，另一只手则搭在腹部，随着绵长的呼吸，手指偶尔会轻微地蜷缩一下。
陆矫走过去，蹲下来，轻轻的抚摸他的眉心，试图抚平那些褶皱。
男人立刻睁开眼，在沉寂的黑暗中望着她，抬手，将她拉到身前，圈入怀里。
“什么时候醒的？饿不饿？”
“刚醒，睡饱了就吃，你要把我当小猪养？”陆矫将头靠在他肩膀。
两具身体靠在一起，除了契合，还有一致的放松。
不管外面正在发生什么，但这一刻，他们是不被影响和惊扰的。
“让你当小懒猪。”他捏了捏她鼻子，眸光浸泡宠溺。
陆矫往他颈窝处躲，脸颊贴着他的皮肤，能清楚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味，被她基因所选择的，清淡的木香。
烟味不重，烟灰缸里也没有烟头。
表现不错。
于是她亲了亲他的侧脸，作为奖励。
但这对男性来说无异于变相邀请，郑煦臣只要碰她就会有感觉，因为太喜欢，冲动是刻在骨子里的。
尤其她身上只围了条浴巾，太便于他窥视美好。
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抓住她的手腕，狼狈的啃噬那张小嘴。
情到浓时，他解开皮带，想再尝试一次。
陆矫紧咬着牙发抖，嘴角都快咬破了皮，却还忍着一声不吭。
“不来了。”郑煦臣心软放弃，起身到走进浴室。
平静之后出来，陆矫身体蜷缩在沙发里，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问：“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这点儿事都做不成。”
“没有，是我太急，把说过的话都忘了。”
说好再等等的。
这才一个月都没过去，他就险些昏头。
“抱你去洗洗吧？”亲密总是会留下东西，郑煦臣弯腰抱她起身。
目光一侧，看见浴巾掉在地上。
底边的一圈有一块醒目的红。
热意爬上脊背蔓延至眼尾，反射着那块刺眼的颜色，他的眼底都是红的。
他将陆矫抱到水龙头下，低声问：“疼不疼？”
“有点。”陆矫现在还没到生理期，感觉到了不对劲。
但好像也正常。
靠在男人结实的胸口，她的脸蛋儿一片烧红。
她没有某些情结，所以并不在乎，但男人似乎很内疚，格外的小心翼翼，好像她是个娇气的瓷娃娃，稍微不小心就会坏掉一样。
“不舒服别忍，去医院看看。”
“不用，你够小心了，没那么夸张。”她放下水龙头，让男人抱她去床上。
届时，两人身上都只穿了浴袍，薄薄的真丝面料更能传递体温。
陆矫缠着他脖子，和他商量：“要不再试试？”
郑煦臣搂着她的腰收紧，哪怕难受得喉咙沙哑，也坚决不肯。
“不试，我在网上给你买药，一会儿上一上。”
“哎呀，你还真把它当回事儿？”陆矫翻身起来。
男人眸光深邃的将她拉回去，重新按回肩头。
不是把那东西当回事，而是把她这个人，当回事。
很快，外卖送来，郑煦臣取到卧室，拧开盖子，问陆矫：“用棉签蘸着涂，消炎症，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陆矫脸红成了番茄，光是想想那画面就不雅观。
接过药和棉签把他往外撵：“你去点餐，我饿了，想吃点荤的，来个肘子。”
“好。”男人唇角隐隐上挑，摸摸她的头，去了外面。
点完餐。
郑煦臣接到张老四的电话。
“兄弟，咱们好像太激进了，应该是惊动了上头给了压力，官方下场发了公告，抓了一大票子人，要严查重办，咱们做到这儿也差不多了，再闹下去，三爷这边恐怕也会不好做。”
“这样就可以，让团队解散吧。”
“行，后续有事，你随时联系我。”
“好。”
郑煦臣再上网搜索与陆矫相关的言论，很多都扭转了方向。
毕竟，当水池里落了足够多的大鱼，有谁还会盯着最先落下的那一条？
鲸鱼越过海绵煽动尾鳍，惊起的海浪总会消退，只剩余浅浅的余波，也终究会消散，无影无踪。
很快，陆矫点的晚餐被送过来。
郑煦臣直接给她端到卧室去，让她先吃，而后他自己来到外面，用陆矫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我是郑煦臣。”男人的嗓音沉重持稳。
通话对面的人是陆矫的母亲言素。
她在两个小时前给陆矫发微信，特意交待要她不要打电话联系。
但刚才她又自己推翻，主动给陆矫打电话。
郑煦臣当时在取餐，没接，把陆矫安顿好，才给她打回去。
言素听到郑煦臣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才扭捏又别扭的开口：“陆矫没事了吧？她父亲没良心，一心只想着另外那对母女，人都进去了还要拖累她拖累我们！幸好有你帮她，让冤有头债有主，要不然，那孩子下半辈子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