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车厢夹层藏活人，我用猫爪指了那条横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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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在车顶的闷响变得极远，耳膜里嗡嗡直响，喉咙发干发紧，指甲死死掐进速写本封皮，掐出深陷的折痕。
彻底关上救护车门。
手机同时震动，陌生号码来电。
伸手要接，谢听狸先按下免提，顾寒舟没拦住。
男人轻笑了一声。
“车你们开走，人你们救下，但w-07-193的第二层，今晚会准时开。”
屏幕骤黑的瞬间谢听狸脚踝发软，那声男人的轻笑还卡在耳膜里，刚往冷链车迈半步肩头便被一只手死死按住。
“它开它的，你留灯下。”
一明一暗的警灯在灰蓝保温毡上扫过，谢听狸没理，猫包里的小狸花压平耳朵猛的撞上网格，冲着车厢深处哈气死死勾住包底，车厢底板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又是两声，随之而来尖锐的指甲刮擦铁板声，刚才在猫身里听见的声音根本不是撞击，是人在下面敲还有猫在挠，谢听狸胃里一阵翻涌。
“下面有活物……”她嗓子发紧喉咙发干。
上面盖着靳氏万灵救助中心的红章，警员从副驾拽出一叠文件，紧急动物医疗转运单、猫笼编号和药品清单一样不少，警戒线外几台自媒体镜头抬高，有人开始议论靳氏平时不是挺热衷公益吗。
“猫瘟隔离转运，耽误治疗谁担责？”运输员下巴一抬，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
唐不弃压根没看他，直接拿扫码枪怼上单子发出滴的一声，运输员眼皮猛的跳了一下，紧接着把屏幕转向顾寒舟，他推了推眼镜盯住屏幕。
“00:16生成的，灰车00:08进码头，车先到八分钟，手续后出生，这波叫啥，预制菜。”
往下翻着单子，他继续往下说。
“猫瘟转运的登记芯片、检疫、兽医签名，这单子上连根猫毛都没有。”
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运输员鞋跟往裤脚一碾，顾寒舟抬腿鞋尖精准踢开他脚踝，他重心一歪半边身子砸上车门，两名警员顺势压臂冰水直接糊了他一脸，一枚指甲盖大的通讯器从裤脚滚进泥里。
“收声，你现在放的每个屁，都会进笔录。”顾寒舟垂眼看他。
排爆员钻进车厢撬开底板锁止板，车厢底板又响两声，冷气往上涌双层保温箱露出来，第一层全是麻醉空瓶、注射器和灰蓝毡子，第二层接着定时冷机，显示屏温度还在掉降到了八度七，通气孔被保温膜堵死大半。
“拆！”顾寒舟声音压到底。
“从右边。”谢听狸猛的抬头。
所有人看向她，指尖掐进掌心指向右侧底板，她咽下发干的喉咙，猫身里看见过下面有横杆直接撬会压到人。
“液压剪，右边。”顾寒舟抬手。
咔的一声金属断开第二层抬起，液压剪咬住横杆，狭窄夹层里一个女孩蜷缩着，手腕勒着束缚带磨出紫红血痕，她怀里死死护着一只奶牛猫，身侧还挤着三只流浪猫。
“担架！”
氧气面罩扣上女孩脸，温照野第一个跪进车厢，他两指搭住颈侧动脉，接过奶牛猫掌心探了探胸口起伏。
“有脉搏，浅，先送医，猫也活着，氧气笼三台，保温毯，静脉通路。”
指尖死死掐着速写本边缘，谢听狸站在尾门外，直到温照野抬眼朝她点了一下头她膝盖才发软，女孩被抬上担架时手指在半空乱抓勾住了谢听狸的袖口，谢听狸俯身听着氧气面罩里漏出断续气音。
“冷柜……有个阿姨……他们叫她……谢老师……”
头皮一阵发麻，谢听狸呼吸一滞，谢老师，七年前的旧实验楼，w-07-193母亲没写完的计划书，顾寒舟抬手示意记录仪对准没让人继续问。
“送医。”
他转身说道，“人先活着。”
许惊鹊把物证全摆上勘验台，救护车门一关，衣角、猫笼碎屑、封签、镇静剂空瓶，快检仪连亮蓝灯，摘下护目镜看向众人。
“同源配方，批号对上靳氏去年采购的兽用镇静剂。”
屏幕跳出语音转写夜航-17第二层优先转移，唐不弃把通讯器接进离线设备敲下回车，下一行缓缓弹出不留活口供，勘验车里静了两秒，警戒线外举镜头的人全放下了设备，桑眠电话打进来。
“狸，靳氏发声明说咱们暴力拆救助车。”
贺闻峥的声音直接插进通讯频道，冷的掉渣。
“声明压了，他们敢把救助挂嘴上，我把采购批次和假单子打包送热搜。”
黑伞倾斜挡住半边冷雨，沈砚辞撑伞走进勘验车，他扫过同源药剂、封签、通讯记录直接打开电子文书，落笔签发笔尖压的很重。
“非法拘禁，非法转运，毁损证据，靳氏不是争议机构，从现在起并案查。”
运输员抬头嘴唇动了动，沈砚辞看向他。
“你可以继续替他们讲救助，法庭上慢讲。”
猫挣了一下爪尖勾开旧项圈缝线，温照野抱着玳瑁猫走进来，一枚指甲盖大的存储芯片掉进证物盘，塑封膜上一行褪色小字写着第七组仍有活体，谢听狸死死盯着那行字，喉咙发紧发干吸进去的冷气全堵在胸腔里，指甲无意识的掐进掌心，七年前万灵材料第七组，靳氏后门活体样本，有人把证据藏进猫的项圈等它活着跑出来。
猫尾巷宠物医院后院亮起暖灯，后半夜雨小了，隔离笼里奶牛猫挂着编号鼻尖挨着温水碗，玳瑁猫裹着毛毯小黑猫能抬爪碰氧气罩了，谢听狸没露脸只拍猫爪、药盒和账目表，说着治疗费用全公开、领养要审核、捐款先看账户，弹幕刷过一片救助不是摆拍、靳氏那种叫清场、猫主播今天又刑了、姐姐照夜创伤收志愿者吗。
“收，但记住一条，救助不是把它们关进笼子，是让它们活着出来。”
后窗台上橘三爷蹲在玻璃外，谢听狸把温水推到笼前，尾巴压着窗沿眯眼看她，慢吞吞抬起爪子拍了拍玻璃，唐不弃抱着电脑冲进后院。
“姐，芯片能读。”
屏幕闪过雪花，谢听狸抬头，七年前旧实验楼监控画面跳出来，走廊尽头谢晚棠抱着贴活体样本标签的保温箱独自走向靳氏救助中心后门，镜头外有人低声问。
“谢老师，这东西送出来，真能活吗？”
画面里的谢晚棠停在门前没回头。
“它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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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关上救护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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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要接，谢听狸先按下免提，顾寒舟没拦住。
男人轻笑了一声。
“车你们开走，人你们救下，但w-07-193的第二层，今晚会准时开。”
屏幕骤黑的瞬间谢听狸脚踝发软，那声男人的轻笑还卡在耳膜里，刚往冷链车迈半步肩头便被一只手死死按住。
“它开它的，你留灯下。”
一明一暗的警灯在灰蓝保温毡上扫过，谢听狸没理，猫包里的小狸花压平耳朵猛的撞上网格，冲着车厢深处哈气死死勾住包底，车厢底板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又是两声，随之而来尖锐的指甲刮擦铁板声，刚才在猫身里听见的声音根本不是撞击，是人在下面敲还有猫在挠，谢听狸胃里一阵翻涌。
“下面有活物……”她嗓子发紧喉咙发干。
上面盖着靳氏万灵救助中心的红章，警员从副驾拽出一叠文件，紧急动物医疗转运单、猫笼编号和药品清单一样不少，警戒线外几台自媒体镜头抬高，有人开始议论靳氏平时不是挺热衷公益吗。
“猫瘟隔离转运，耽误治疗谁担责？”运输员下巴一抬，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
唐不弃压根没看他，直接拿扫码枪怼上单子发出滴的一声，运输员眼皮猛的跳了一下，紧接着把屏幕转向顾寒舟，他推了推眼镜盯住屏幕。
“00:16生成的，灰车00:08进码头，车先到八分钟，手续后出生，这波叫啥，预制菜。”
往下翻着单子，他继续往下说。
“猫瘟转运的登记芯片、检疫、兽医签名，这单子上连根猫毛都没有。”
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运输员鞋跟往裤脚一碾，顾寒舟抬腿鞋尖精准踢开他脚踝，他重心一歪半边身子砸上车门，两名警员顺势压臂冰水直接糊了他一脸，一枚指甲盖大的通讯器从裤脚滚进泥里。
“收声，你现在放的每个屁，都会进笔录。”顾寒舟垂眼看他。
排爆员钻进车厢撬开底板锁止板，车厢底板又响两声，冷气往上涌双层保温箱露出来，第一层全是麻醉空瓶、注射器和灰蓝毡子，第二层接着定时冷机，显示屏温度还在掉降到了八度七，通气孔被保温膜堵死大半。
“拆！”顾寒舟声音压到底。
“从右边。”谢听狸猛的抬头。
所有人看向她，指尖掐进掌心指向右侧底板，她咽下发干的喉咙，猫身里看见过下面有横杆直接撬会压到人。
“液压剪，右边。”顾寒舟抬手。
咔的一声金属断开第二层抬起，液压剪咬住横杆，狭窄夹层里一个女孩蜷缩着，手腕勒着束缚带磨出紫红血痕，她怀里死死护着一只奶牛猫，身侧还挤着三只流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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氧气面罩扣上女孩脸，温照野第一个跪进车厢，他两指搭住颈侧动脉，接过奶牛猫掌心探了探胸口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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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但记住一条，救助不是把它们关进笼子，是让它们活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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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芯片能读。”
屏幕闪过雪花，谢听狸抬头，七年前旧实验楼监控画面跳出来，走廊尽头谢晚棠抱着贴活体样本标签的保温箱独自走向靳氏救助中心后门，镜头外有人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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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的谢晚棠停在门前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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