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谁在局里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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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闸案物证权限全部冻结，只走纸质流程，双人签名加监控备份，谁动谁签字。”
车队刚拐进地下停车场，谈映川的电子申诉书就已经躺在沈砚辞的系统收件箱里了，指控擅自提取证据不说，还要求七十二小时内移交，不然就主张证据污染全部排除。
沈砚辞把申诉书打印出来，红笔在七十二小时那几个字上重重画了个圈，笔尖直接压破纸面，他合上笔帽时多转了半圈才扣紧，又把申诉书翻了个面塞进公文包最底下。
“他急了。”
这三个字刚落地，他就打开检方内部系统逐项冻结权限，路线轨迹和物证清单全部限定为仅检方硬件可读。
谢听狸被温照野搀扶着下车，几名值夜班的民警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走在前面的瞥见她耳垂上淡粉色的血痕脚步顿了一下，后面两人什么都没问，视线全绕开贴着墙根让到一边。
走廊里没开大灯，顾寒舟大步走过去，那几人立刻低着头退让开了。
唐不弃把门反锁把自己关进技术侦查室，所有联网设备全关掉，只留下一台离线工作机。
十五分钟。
他弄出了一份根本无法执行的南闸缓存假镜像，数据结构弄得一模一样，内核里却嵌入了谢听狸手写的三短两长假校验波形~那可是只有接触过猫化共感数据的人才懂的验证码段。
镜像做完后，他抱着机器跑去找顾寒舟。
顾寒舟看完流程，直接把知情范围缩到四个人，也就是他自己沈砚辞唐不弃，外加物证科值班主管宋槐安。
“消息从这屋子出去，进了谁的耳朵，谁就是那个人。”
就在镜像准备转入中继柜的时候，贺闻峥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平台侧我关了，南闸两公里定位推送和直播回放全锁死，想反追踪你们，没门。”他语气沉了一下，“但骆青峤那帮人跑路了，秦霜序还在医院媒体车调监控，想拿今晚路线做新闻。”
“让她调，调不出来。”顾寒舟直接挂断，“放镜像，今晚就钓。”
另一边桑眠直播间放出了靳氏活体实验执法记录仪的原片截帧，晏无咎逐帧标注冷却液温度和冻疮压痕，公众注意力全被钉在活人服务器那罪证上，没人知道警方内部出了问题。
假镜像随之进了柜。
唐不弃死盯着离线屏上的每一步操作。
物理柜门关闭的瞬间，他的手悬停在键盘上方。
屏幕弹出一行读取日志，时间戳显示是柜门锁闭后的第三秒。
这压根不是他触发的。
左耳锚点握手请求已接收。
波形图自动展开，频率根本不是假的三短两长，而是一条完整的人体生物波形，跟谢听狸变猫时的心率波动完全吻合。
唐不弃猛的弹起来，膝盖狠狠磕在桌角上，连人带椅子歪出半米远，眼镜差点甩飞出去。
“这根本不是人调的！”他指着屏幕手背青筋暴起，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来，“柜体没联网没蓝牙，物理接口只有我能读~但它在回应！”
他蹲下身扒着柜体看了两眼咽了口唾沫，“底层全给焊死了，黑得发亮……好家伙，纯纯被物理开盒了。”
顾寒舟跟沈砚辞同时冲了进来。
“真镜像没动过，假镜像进了柜子，系统不需要人，它有缓存数据自己就能完成握手！”唐不弃语速飞快，碎碎念里压不住惊惧，“它存了生物波形备份，不需要狸亲自归位，给个合法接入点就够~我们做的假镜像反倒帮它确认了接口通道。”
沈砚辞盯着波形，手指在桌上敲出急促的节拍。
“耳钉是钥匙，波形是锁芯，系统存了备份不需要谢听狸归位，它只要一个合法接入点。”
“警用物证网络就是接入点。”顾寒舟接话，“有人改了硬件，让柜子在断网状态下完成握手。”
柜体侧板被唐不弃立刻拆开，手电光照进去看，主板封条是完好的，但第三号扩展槽里多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下焊点，眉头紧皱。
“手很稳，装它的人不怕手抖，是个老手。”他推推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镜，“不过这工艺也就那样，预制件拼装，还没我焊的鲁棒性高。”
手指在焊点边缘多停了一秒，“这柜子只认工牌物理接触，能开这盖板的就那么几个人。”
顾寒舟站在柜体前面，下颌骨紧紧绷起，他反锁技术室的门，指向在场三个人。
“这条线，只有这个屋子里的人知道，谁传出去，按内鬼处理。”
芯片被沈砚辞装进证物袋里。
“第一，谈映川要七十二小时移交物证，是为了销毁这块芯片，第二，装芯片的人，在物证转运期间接触过柜体。”
唐不弃调出过去三个月的维护日志，里面有三条紧急补充维护的操作人全是宋槐安，什么风扇异响接口松动线材老化，时间全卡在旧案排查节点前后。
他把记录高亮标出来推到顾寒舟面前。
顾寒舟的视线在宋槐安那三个字上重重压了一下，他没说话，把速写本翻回谢听狸手画的那页路线图，又翻回来，这才开口。
“查这张工牌的物理使用记录，门禁闸机电梯，一秒都不许漏。”
凌晨四点十七分，刑侦支队大楼大部分灯都熄了。
路过技术室的一个老刑警正拎着泡面，透过门缝看见四个人脸被柜体冷光照的发白，他端着泡面愣了两秒，转身快步走开，面汤洒了半鞋面也没低头看。
手机震动，“今晚四组在查内鬼？”群里炸开几个回复，“真的假的？”“顾队亲自锁门？”
就在这时候，唐不弃的离线屏上，三号柜的读取日志又多出一条。
凌晨四点十八分。
一张警用工牌刷卡进入了物证转运层。
工号登记姓名写着宋槐安。
申请事由是补录南闸设备材料。
唐不弃盯着屏幕调出工牌比对系统，两张照片被放大到像素级，他推着眼镜凑近屏幕看了足足十秒，额头都快要贴上去了。
“乖乖。”他嗓音发干，手指微微发颤，“连工牌都是高仿的，防伪水印偏了0.3毫米~要不是放大到像素级，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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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刚拐进地下停车场，谈映川的电子申诉书就已经躺在沈砚辞的系统收件箱里了，指控擅自提取证据不说，还要求七十二小时内移交，不然就主张证据污染全部排除。
沈砚辞把申诉书打印出来，红笔在七十二小时那几个字上重重画了个圈，笔尖直接压破纸面，他合上笔帽时多转了半圈才扣紧，又把申诉书翻了个面塞进公文包最底下。
“他急了。”
这三个字刚落地，他就打开检方内部系统逐项冻结权限，路线轨迹和物证清单全部限定为仅检方硬件可读。
谢听狸被温照野搀扶着下车，几名值夜班的民警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走在前面的瞥见她耳垂上淡粉色的血痕脚步顿了一下，后面两人什么都没问，视线全绕开贴着墙根让到一边。
走廊里没开大灯，顾寒舟大步走过去，那几人立刻低着头退让开了。
唐不弃把门反锁把自己关进技术侦查室，所有联网设备全关掉，只留下一台离线工作机。
十五分钟。
他弄出了一份根本无法执行的南闸缓存假镜像，数据结构弄得一模一样，内核里却嵌入了谢听狸手写的三短两长假校验波形~那可是只有接触过猫化共感数据的人才懂的验证码段。
镜像做完后，他抱着机器跑去找顾寒舟。
顾寒舟看完流程，直接把知情范围缩到四个人，也就是他自己沈砚辞唐不弃，外加物证科值班主管宋槐安。
“消息从这屋子出去，进了谁的耳朵，谁就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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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侧我关了，南闸两公里定位推送和直播回放全锁死，想反追踪你们，没门。”他语气沉了一下，“但骆青峤那帮人跑路了，秦霜序还在医院媒体车调监控，想拿今晚路线做新闻。”
“让她调，调不出来。”顾寒舟直接挂断，“放镜像，今晚就钓。”
另一边桑眠直播间放出了靳氏活体实验执法记录仪的原片截帧，晏无咎逐帧标注冷却液温度和冻疮压痕，公众注意力全被钉在活人服务器那罪证上，没人知道警方内部出了问题。
假镜像随之进了柜。
唐不弃死盯着离线屏上的每一步操作。
物理柜门关闭的瞬间，他的手悬停在键盘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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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人调的！”他指着屏幕手背青筋暴起，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来，“柜体没联网没蓝牙，物理接口只有我能读~但它在回应！”
他蹲下身扒着柜体看了两眼咽了口唾沫，“底层全给焊死了，黑得发亮……好家伙，纯纯被物理开盒了。”
顾寒舟跟沈砚辞同时冲了进来。
“真镜像没动过，假镜像进了柜子，系统不需要人，它有缓存数据自己就能完成握手！”唐不弃语速飞快，碎碎念里压不住惊惧，“它存了生物波形备份，不需要狸亲自归位，给个合法接入点就够~我们做的假镜像反倒帮它确认了接口通道。”
沈砚辞盯着波形，手指在桌上敲出急促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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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用物证网络就是接入点。”顾寒舟接话，“有人改了硬件，让柜子在断网状态下完成握手。”
柜体侧板被唐不弃立刻拆开，手电光照进去看，主板封条是完好的，但第三号扩展槽里多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下焊点，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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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焊点边缘多停了一秒，“这柜子只认工牌物理接触，能开这盖板的就那么几个人。”
顾寒舟站在柜体前面，下颌骨紧紧绷起，他反锁技术室的门，指向在场三个人。
“这条线，只有这个屋子里的人知道，谁传出去，按内鬼处理。”
芯片被沈砚辞装进证物袋里。
“第一，谈映川要七十二小时移交物证，是为了销毁这块芯片，第二，装芯片的人，在物证转运期间接触过柜体。”
唐不弃调出过去三个月的维护日志，里面有三条紧急补充维护的操作人全是宋槐安，什么风扇异响接口松动线材老化，时间全卡在旧案排查节点前后。
他把记录高亮标出来推到顾寒舟面前。
顾寒舟的视线在宋槐安那三个字上重重压了一下，他没说话，把速写本翻回谢听狸手画的那页路线图，又翻回来，这才开口。
“查这张工牌的物理使用记录，门禁闸机电梯，一秒都不许漏。”
凌晨四点十七分，刑侦支队大楼大部分灯都熄了。
路过技术室的一个老刑警正拎着泡面，透过门缝看见四个人脸被柜体冷光照的发白，他端着泡面愣了两秒，转身快步走开，面汤洒了半鞋面也没低头看。
手机震动，“今晚四组在查内鬼？”群里炸开几个回复，“真的假的？”“顾队亲自锁门？”
就在这时候，唐不弃的离线屏上，三号柜的读取日志又多出一条。
凌晨四点十八分。
一张警用工牌刷卡进入了物证转运层。
工号登记姓名写着宋槐安。
申请事由是补录南闸设备材料。
唐不弃盯着屏幕调出工牌比对系统，两张照片被放大到像素级，他推着眼镜凑近屏幕看了足足十秒，额头都快要贴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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