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2章 懂事的男人惹人疼！大房的顶级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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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霁听完微微摇头。</p>
那张温婉无暇的面庞上，也浮现出一抹抹不去的忧色。</p>
这份忧色不是刻意为之，而是一个同样深爱着苏晨的女人，在亲眼目睹了另一个女人的至暗时刻后，所残留的感同身受。</p>
“没哭，也没闹。”</p>
澹台霁的声音放得极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尖在苏晨心口刻字。</p>
“就像个没事人一样，靠在龙床上，眼睁睁看着母亲带走了孩子。嘴角甚至还挂着笑。那种笑……”</p>
她罕见地停顿了一下，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p>
“那种笑，比哭还让人害怕。”</p>
“从那以后，这五天里，她一口水未进，一句话未说。直接将朝政全盘丢给了内阁。她把自己反锁在凤鸣殿里，连贴身女官都不许进。偶尔巡逻的禁卫经过殿门时，说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像一座空了的坟。”</p>
“直到刚刚去接你时，才强撑着换了身龙袍露了面。”</p>
澹台霁抬起眼，精准地对上了苏晨那双已经泛出一层薄薄红意的死鱼眼。</p>
“夫君大概也注意到了，在旗舰上，红雪妹妹给你喂仙果时，手劲儿控制不住。那不是她笨手笨脚。”</p>
她轻声补了一句。</p>
“那是几天没吃东西的人，连手指都在发抖。”</p>
苏晨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p>
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个字都挤不出来。</p>
【……姬红雪，你个倔驴。】</p>
【五天不吃不喝？你以为你是仙帝境？产后虚弱到那种程度，你就是十个大帝也扛不住这么造！】</p>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女帝，天塌了都得自己扛？是不是觉得在任何人面前掉一滴眼泪，都是丢了大夏皇室的脸？】</p>
【蠢不蠢啊你！】</p>
他骂完，自己的眼眶反而更酸了。</p>
这时，澹台霁上前一步。</p>
她没有再说那些沉重的话。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双温润如玉的柔荑，替苏晨抚平了领口因为情绪激荡而蹭出的褶皱。</p>
指尖顺势轻轻点在他的心口上，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在湖面的桃花瓣。</p>
“夫君。”</p>
她微微仰头，那双秋水明眸在夕照的余晖里泛着温暖的光。</p>
“你在西洲算无遗策、厮杀搏命，辛苦得很。我都知道，也都看在眼里。你是为了护着这个家，我谁的醋都不该吃。”</p>
说到这里，她嘴角微弯，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从眼角飘过去。那种笑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轻描淡写地掠过某种不愿深究的心绪。</p>
“但有些事情，仗打完了，人平安了，还不够。”</p>
她的指尖在他心口轻轻画了一个极小的圈，然后收回。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在替他拂去衣襟上一粒不存在的灰尘。</p>
“女人的心，有时候不需要你替她拿主意，也不需要你替她解决问题。她只需要你在她最撑不住的时候，站在她面前，让她知道有个人可以靠一靠。”</p>
“我们是不方便进去劝的，也劝不动。”</p>
澹台霁说得云淡风轻。</p>
但苏晨听出来了这“不方便”三个字底下，藏着这个女人多少被她自己一笔带过的分寸与退让。</p>
她分明也担心姬红雪，分明也心疼。</p>
可她清楚地知道，在那扇反锁的殿门前，她的温柔不是姬红雪此刻需要的药。</p>
她需要的那味药，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人。</p>
“这世上，如果还有一个人能把大夏女帝那颗冻住的心给焐热。”</p>
澹台霁微微偏头，月白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摇了一下。</p>
“能让她把死死憋在肚子里、五天都没舍得掉出来的眼泪，痛痛快快地哭出来。”</p>
她看着苏晨，嘴角的弧度不深不浅，恰到好处。</p>
“除了你，还能有谁？”</p>
这句话说完，她没有再继续往下铺垫。</p>
没有刻意的煽情，没有催促，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p>
她只是极其自然地退开半步，将身前的路让了出来。</p>
像是一手推开了一扇紧闭的窗，让光照进去。</p>
而她自己，安静地站在窗框之外。</p>
“去吧。”</p>
澹台霁的声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轻盈得像初春枝头融化的最后一粒雪。</p>
“好好陪陪她。哪有什么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铁血女王。”</p>
“现在的她，不过是个跟骨肉生生分离的可怜娘亲罢了。”</p>
苏晨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p>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小瞧了她。</p>
不，他从来没有小瞧过澹台霁的智商和情商。</p>
他小瞧的，是她的心。</p>
【本少爷向来自诩咸鱼一条，什么深情不深情的，那是话本里的戏词，跟老子没关系。】</p>
【可是澹台霁，你这个棉花精，你把本少爷的底裤都看穿了！你把我连自己都不肯面对的那点真心翻了出来，还给叠得整整齐齐，递到我手上。你甚至没有趁机给我添一丝一毫的愧疚。】</p>
【你这个女人……】</p>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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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任何多余的废话。</p>
苏大少猛地伸手，一把将澹台霁拉入怀中。</p>
力道之大，将她撞得轻“唔”了一声，头顶那支白玉兰花簪都跟着晃了一晃。</p>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将那股幽兰清香深深吸入肺腑。</p>
这个拥抱没有任何色情意味。</p>
是一个在外面扛了太久的男人，在唯一能卸下所有伪装的人面前，短暂地、毫无保留地松了三秒的弦。</p>
“谢了，霁儿。”</p>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肩颈处传出来，带着一点不太习惯说正经话的粗糙感。</p>
“这件事，本少爷记在心里。等把那个倔脾气的死女人搞定了，回头我亲自下厨给你炖一锅补汤。你别嫌弃，虽然我大概率会把厨房炸了。”</p>
说完他松开手，没有拖泥带水，没有回头。</p>
白衣残影直切凤鸣殿方向，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宫墙的层叠飞檐之间。</p>
澹台霁站在白玉阶上，一袭月白色长裙在暮色的微风中轻轻摇曳。</p>
她微微仰着头，看着那道火急火燎离去的背影，直到彻底融入了落日余晖的金红色光幕里。</p>
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收起来。</p>
不是那种端庄得体的社交性微笑，而是一种更松弛的、眼底带着暖意的、只有在没人注意到她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来的……真正的笑。</p>
“夫君啊。”</p>
她轻声呢喃，像是在对风说话。</p>
“咱们一家人，说什么欠不欠的呢。”</p>
声音落下的尾巴还没散尽，她缓缓转过身来。</p>
风将一缕青丝吹过她的面颊，恰好遮住了半边眼睛。</p>
而在那遮不住的另一半里，那双永远温润如水的秋水明眸深处。</p>
一丝“又把这混蛋拿捏得死死的”的游刃有余，如同拨弄算盘珠子时运筹帷幄的从容，一闪而逝。</p>
没人看到，也没人需要看到。</p>
这偌大的苏家后院，终究还是她这位棉花精大房说了算。</p>
澹台霁提起裙摆，不紧不慢地走下白玉台阶，朝着自己那间永远弥漫着茶香的小院走去。</p>
脚步声轻得像是踩在云端上，背影安静、从容、滴水不漏。</p>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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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霁听完微微摇头。</p>
那张温婉无暇的面庞上，也浮现出一抹抹不去的忧色。</p>
这份忧色不是刻意为之，而是一个同样深爱着苏晨的女人，在亲眼目睹了另一个女人的至暗时刻后，所残留的感同身受。</p>
“没哭，也没闹。”</p>
澹台霁的声音放得极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尖在苏晨心口刻字。</p>
“就像个没事人一样，靠在龙床上，眼睁睁看着母亲带走了孩子。嘴角甚至还挂着笑。那种笑……”</p>
她罕见地停顿了一下，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p>
“那种笑，比哭还让人害怕。”</p>
“从那以后，这五天里，她一口水未进，一句话未说。直接将朝政全盘丢给了内阁。她把自己反锁在凤鸣殿里，连贴身女官都不许进。偶尔巡逻的禁卫经过殿门时，说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像一座空了的坟。”</p>
“直到刚刚去接你时，才强撑着换了身龙袍露了面。”</p>
澹台霁抬起眼，精准地对上了苏晨那双已经泛出一层薄薄红意的死鱼眼。</p>
“夫君大概也注意到了，在旗舰上，红雪妹妹给你喂仙果时，手劲儿控制不住。那不是她笨手笨脚。”</p>
她轻声补了一句。</p>
“那是几天没吃东西的人，连手指都在发抖。”</p>
苏晨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p>
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个字都挤不出来。</p>
【……姬红雪，你个倔驴。】</p>
【五天不吃不喝？你以为你是仙帝境？产后虚弱到那种程度，你就是十个大帝也扛不住这么造！】</p>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女帝，天塌了都得自己扛？是不是觉得在任何人面前掉一滴眼泪，都是丢了大夏皇室的脸？】</p>
【蠢不蠢啊你！】</p>
他骂完，自己的眼眶反而更酸了。</p>
这时，澹台霁上前一步。</p>
她没有再说那些沉重的话。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双温润如玉的柔荑，替苏晨抚平了领口因为情绪激荡而蹭出的褶皱。</p>
指尖顺势轻轻点在他的心口上，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在湖面的桃花瓣。</p>
“夫君。”</p>
她微微仰头，那双秋水明眸在夕照的余晖里泛着温暖的光。</p>
“你在西洲算无遗策、厮杀搏命，辛苦得很。我都知道，也都看在眼里。你是为了护着这个家，我谁的醋都不该吃。”</p>
说到这里，她嘴角微弯，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从眼角飘过去。那种笑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轻描淡写地掠过某种不愿深究的心绪。</p>
“但有些事情，仗打完了，人平安了，还不够。”</p>
她的指尖在他心口轻轻画了一个极小的圈，然后收回。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在替他拂去衣襟上一粒不存在的灰尘。</p>
“女人的心，有时候不需要你替她拿主意，也不需要你替她解决问题。她只需要你在她最撑不住的时候，站在她面前，让她知道有个人可以靠一靠。”</p>
“我们是不方便进去劝的，也劝不动。”</p>
澹台霁说得云淡风轻。</p>
但苏晨听出来了这“不方便”三个字底下，藏着这个女人多少被她自己一笔带过的分寸与退让。</p>
她分明也担心姬红雪，分明也心疼。</p>
可她清楚地知道，在那扇反锁的殿门前，她的温柔不是姬红雪此刻需要的药。</p>
她需要的那味药，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人。</p>
“这世上，如果还有一个人能把大夏女帝那颗冻住的心给焐热。”</p>
澹台霁微微偏头，月白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摇了一下。</p>
“能让她把死死憋在肚子里、五天都没舍得掉出来的眼泪，痛痛快快地哭出来。”</p>
她看着苏晨，嘴角的弧度不深不浅，恰到好处。</p>
“除了你，还能有谁？”</p>
这句话说完，她没有再继续往下铺垫。</p>
没有刻意的煽情，没有催促，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p>
她只是极其自然地退开半步，将身前的路让了出来。</p>
像是一手推开了一扇紧闭的窗，让光照进去。</p>
而她自己，安静地站在窗框之外。</p>
“去吧。”</p>
澹台霁的声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轻盈得像初春枝头融化的最后一粒雪。</p>
“好好陪陪她。哪有什么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铁血女王。”</p>
“现在的她，不过是个跟骨肉生生分离的可怜娘亲罢了。”</p>
苏晨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p>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小瞧了她。</p>
不，他从来没有小瞧过澹台霁的智商和情商。</p>
他小瞧的，是她的心。</p>
【本少爷向来自诩咸鱼一条，什么深情不深情的，那是话本里的戏词，跟老子没关系。】</p>
【可是澹台霁，你这个棉花精，你把本少爷的底裤都看穿了！你把我连自己都不肯面对的那点真心翻了出来，还给叠得整整齐齐，递到我手上。你甚至没有趁机给我添一丝一毫的愧疚。】</p>
【你这个女人……】</p>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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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任何多余的废话。</p>
苏大少猛地伸手，一把将澹台霁拉入怀中。</p>
力道之大，将她撞得轻“唔”了一声，头顶那支白玉兰花簪都跟着晃了一晃。</p>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将那股幽兰清香深深吸入肺腑。</p>
这个拥抱没有任何色情意味。</p>
是一个在外面扛了太久的男人，在唯一能卸下所有伪装的人面前，短暂地、毫无保留地松了三秒的弦。</p>
“谢了，霁儿。”</p>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肩颈处传出来，带着一点不太习惯说正经话的粗糙感。</p>
“这件事，本少爷记在心里。等把那个倔脾气的死女人搞定了，回头我亲自下厨给你炖一锅补汤。你别嫌弃，虽然我大概率会把厨房炸了。”</p>
说完他松开手，没有拖泥带水，没有回头。</p>
白衣残影直切凤鸣殿方向，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宫墙的层叠飞檐之间。</p>
澹台霁站在白玉阶上，一袭月白色长裙在暮色的微风中轻轻摇曳。</p>
她微微仰着头，看着那道火急火燎离去的背影，直到彻底融入了落日余晖的金红色光幕里。</p>
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收起来。</p>
不是那种端庄得体的社交性微笑，而是一种更松弛的、眼底带着暖意的、只有在没人注意到她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来的……真正的笑。</p>
“夫君啊。”</p>
她轻声呢喃，像是在对风说话。</p>
“咱们一家人，说什么欠不欠的呢。”</p>
声音落下的尾巴还没散尽，她缓缓转过身来。</p>
风将一缕青丝吹过她的面颊，恰好遮住了半边眼睛。</p>
而在那遮不住的另一半里，那双永远温润如水的秋水明眸深处。</p>
一丝“又把这混蛋拿捏得死死的”的游刃有余，如同拨弄算盘珠子时运筹帷幄的从容，一闪而逝。</p>
没人看到，也没人需要看到。</p>
这偌大的苏家后院，终究还是她这位棉花精大房说了算。</p>
澹台霁提起裙摆，不紧不慢地走下白玉台阶，朝着自己那间永远弥漫着茶香的小院走去。</p>
脚步声轻得像是踩在云端上，背影安静、从容、滴水不漏。</p>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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