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老谋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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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枵山。
横亘蓬莱。
二分南北。
没素质！
黑白双煞一直觉得山南边的人没素质！
贺来城、靖山城、无忧城这种经济位列蓬莱十二城前列的发达城市里的居民，都特没素质！
斤斤计较！
不大气！
没有山北的人大气！
那怎么能一言不合就报案呢？！
这都横跨玄枵山了，突然说要报案！
多亏俩人身上还有陈大人给的护命法宝，不然全完了！
有没有点儿契约精神！
有没有点儿礼貌！
那刚刚还好端端一起吐槽呢，怎么翻脸不认人呢！
花有缺一甩长剑：“这就是得罪咱们的下场。”
江大鱼点点头收剑还鞘：“没错，不怪咱俩！”
俩人没给钱。
司机报完案，甩了大筐，扬长而去！
黑白双煞甚至都没来得及出手，就看司机消失于天际。
花有缺四下里看看。
没辙。
没驾照，不是不让你飞，是限速。
在天上御剑真不如走的快。
好在过了山头，穿过云雾，便是山北青螺城。从天上缓缓降落，俩人发足狂奔，跑了半个时辰，这就到了。
青螺城原本是静楼的传统势力范围，最近被归一侵吞了不少资产，听说静楼在和归一剑派打官司，一来一回，投资商走了不少。再叠加整个蓬莱岛的大环境，青螺城很萧条。
也有好处。
房租便宜。
黑白双煞回到自己那个一月5000灵石的六百平大别墅。
兄弟俩更难过了。
这么便宜的房子，不能住了。
司机报案，很快就会有人查过来。
他们要赶紧收拾东西走。
一推门，屋子里一众兄弟正在收拾行李。
从淮泗来蓬莱。
当然不可能只有他们俩。
与他们同来的一共五十人。
带队的是一个乘霄。
都听陈河汉陈大人调度的，卡着蓬莱业火之后的时间点儿过来。
主要工作内容就是趁天灾人祸制造动荡，复刻雷泽仙洲的成功案例。
蓬莱仙洲陈大人还是比较看重的，特意给了指示：
总共三步走——
1、制造经济类人祸，引爆民生崩盘。
就是搅乱支柱产业。
例如资助投机资本、走私团伙，囤积粮食，柴米油盐等刚需物资，哄抬物价、制造物资短缺饥荒，勾结外贸资本做空蓬莱出口的大宗商品，重创财政，引发大范围失业与贫困。
这个计划最开始完成的还不错。
他们领头的乘霄大士，合纵连横，周游三家仙门，效果相当不错，基本算是完成任务。
但后续的发展并不理想……
一来没想到法司反应迅速保住了贺来城；
二来没想到玲珑阁居然散尽千金，赈济灾民，带动富户商贾，有识之士，一起救灾援难；
三来没想到曾经位高权重，只手遮天的离火居然贱买所有产业，将全部所得捐出，用以兴建棚户，庇护难民；
四来没想到他们前脚从离火那里低价收购的产业，以为能够大展拳脚，不成想，后脚就因为政策变化，成立玄枵大同，这些涉及民生的产业全部收归大同，离火那堆盐茶行当都不让搞了……
某种意义上讲……
贺来城兴建棚户的现金，是他们的！
哦。
还有五。
陈大人给的情报说王随安比较规矩，优柔寡断，结果情报有误……
王随安一回来，便以雷霆手段清洗蓬莱全境囤货商户，抄家灭门，整个蓬莱连续两晚腥风血雨，西海岸堆尸成山……这事儿法司当没看见。
玄枵山三家仙门更是自顾不暇。
王随安当晚敕令归一掌门，袭杀六如、静楼长老……
倘若他们要是早知道王随安是这么个杀神，黑白双煞那是来都不带来的！
总之，这第一步算是前功尽弃，功亏一篑……
2、煽动社会动乱，制造治安人祸。
至于这第二步。原本这么多人流离失所，大有可为！
但蓬莱仙洲的灾后援建十分迅速，贺来城兴建大批棚户安置难民。
哥几个有心想要挑拨矛盾，激化暴力冲突、制造流血惨案的路子也找不到门路……
主要是蓬莱仙洲这帮普通凡人真把法司当回事。
有事没事就往法司跑，遇事不决就去找治安所，找修士出面……
过于相信玄枵山。
甚至三十六岛各大家族，有了解决不了的矛盾也想着往法司跑，以至于矛盾始终挑不起来……
底层路线搞不定，那就转而走高层。
比如他们家乘霄大士，鼓动归一侵吞静楼资产，挑动六如剑派趁机抢占地盘这种事！
他们老大乘霄大士，有手段，有头脑，顺势而为，推波助澜，稍微起个头，归一、六如自己就干了！
可惜十二月王随安一回来，搞玄枵大同。
静楼、归一、六如三家偃旗息鼓，求同存异，坐下来谈事情，这个计划最终流产。
3、舆论造势放大灾祸……
前两个月王随安剑灭业火，庇护万民，圣德昭昭，誉满蓬莱，说不得也碰不得。
但他们乘霄老大嗅觉敏锐，手段通天！
听说赤峰玄元身死，立刻找到两位长老的弟子，开始诋毁王随安，结果……
五十多人，现在就剩十个人……
一个乘霄境的女修士，发了疯一样到处猎杀贬低过王随安的人……
掏心掏肺。
手段极其残忍。
称其为魔修都是在夸她。
他们乘霄老大工于心计，精通算计，不是特别擅长打斗，一不小心，脑袋没了……
黑白双煞作为目前队伍中修为最高的，就接过了指挥职责——也没什么好指挥的。
陈大人安排的任务全搞砸了。
又没有新的指示。
眼下十二月中。
还不发薪资，人心惶惶，所以眼见兄弟们打点行囊俩人毫不意外……
“江哥、花哥。”
见到黑白双煞回来，无精打采的众人赶忙起身叫人。
花有缺兴致缺缺的点点头。
江大鱼也不开心。
花有缺：“正好，我想和你们说快点收拾，咱们走人。”
就在这时，有两个从楼上一边拎行李一边下楼的兄弟在闲聊。
“你说咱们这上个月的例钱延迟发放是不是和这个有关系？”
“不是……陈大人出事就出事呗！那也不能克扣我例钱啊！一个月就的灵石！刨除我这日常修炼，还完房贷剑贷，还差着呢！每个月都将打将够用，这一延迟，好多事情都跟着来了！”
“你还修炼呢？我现在都不修炼了！就蜕尘二重天，凑合过了。这剑也买的新能源的，烧油，不烧灵力，能便宜点儿。这年头手里握着的才是真的。”
“说那个！我现在把我手里这把剑卖了也晚了啊！唉，陈大人出事了，咱们这年终奖还有着落么？”
“你还想这个？让咱们组干的事儿，哪个都没干成，回去别吃瓜烙就不错了。”
“这叫什么话！让咱们过来煽动流民，这不是一过来流民都被安置了么？让咱们鼓动物价，那的确鼓动起来了呀！被压下来了也能怪咱们？！又让咱们散布谣言……这差点儿命都没了！哪件事没干了？陈大人出事了就不发钱了？哪有这么个道理！”
黑白双煞一怔。
花有缺厉声道：“说什么呢！什么陈大人出事了？！”
楼梯上俩人吓了一跳，这时走出来一个伶俐的，开口道：“江哥、花哥，你们还不知道么？我以为上峰早就联系两位了！”
江大鱼：“联系什么？！通讯器不是留给你们了么！”
上午俩人在考驾照……
通讯法器留大本营了。
一面铜镜。
花有缺眉头紧锁问道：“陈大人出事了，那上峰是谁？”
小弟：“一个黑衣服，蒙面的女人。”
花有缺：“蒙面的女人？她说什么了？”
小弟：“她说陈大人身份暴露，出了事，生死不明。他身边的陆地神仙被谓玄门抓了，上峰的意思是让咱们快点儿转移。蓬莱岛不能呆了。”
花有缺：“什么时候的事？”
小弟：“说是，腊月初五。”
江大鱼大怒道：“腊月初五的事，现在腊月十六！这么长时间才通知咱们？！这组织没把咱们当人啊！”
花有缺抬手虚按，压下江大鱼，冷静道：“那她说咱们怎么走了么？是自己走，还是组织来接咱们？”
小弟：“上峰说是今天傍晚让咱们都去蓬莱西南，酉时一到，她屏蔽天机接咱们走。哦，对了，她还说这期间咱们最好留在原地，不要留下因果。因为她与咱们距离太远，很难将所有痕迹都遮蔽。”
花有缺点点头。
“这位上峰有没有名号？”
“似乎是说，叫南……”
话未说完。
“咚咚咚”。
有人来敲门。
花有缺一个闪身来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又是一个小胡子。
这回是一个男人。
朱红圆领袍。
八字山羊胡。
头戴璞头，仰着下巴，一脸的奸臣贼子相。
“什么人？”江大鱼小声问花有缺。
“不清楚。刚刚有人报案，估计是法司的人。”
“杀了他？！”
“不要节外生枝，咱们悄悄从后门走。”
……
我用食指和拇指抹了抹自己的八字山羊胡。
我很满意自己的胡子。
就是那种特别老谋深算的感觉！
比如——
我现在算到这个屋子里有十个人。
都是蜕尘修为。
正往后门走。
一个屋子里住十人犯法么？
不犯法。
偷偷溜走，鬼鬼祟祟，犯法么？
只是形迹可疑，不犯法。
让他们走么？
当然让。
我很好奇，他们刚刚口中，那个“南”是什么人。
玄枵山。
横亘蓬莱。
二分南北。
没素质！
黑白双煞一直觉得山南边的人没素质！
贺来城、靖山城、无忧城这种经济位列蓬莱十二城前列的发达城市里的居民，都特没素质！
斤斤计较！
不大气！
没有山北的人大气！
那怎么能一言不合就报案呢？！
这都横跨玄枵山了，突然说要报案！
多亏俩人身上还有陈大人给的护命法宝，不然全完了！
有没有点儿契约精神！
有没有点儿礼貌！
那刚刚还好端端一起吐槽呢，怎么翻脸不认人呢！
花有缺一甩长剑：“这就是得罪咱们的下场。”
江大鱼点点头收剑还鞘：“没错，不怪咱俩！”
俩人没给钱。
司机报完案，甩了大筐，扬长而去！
黑白双煞甚至都没来得及出手，就看司机消失于天际。
花有缺四下里看看。
没辙。
没驾照，不是不让你飞，是限速。
在天上御剑真不如走的快。
好在过了山头，穿过云雾，便是山北青螺城。从天上缓缓降落，俩人发足狂奔，跑了半个时辰，这就到了。
青螺城原本是静楼的传统势力范围，最近被归一侵吞了不少资产，听说静楼在和归一剑派打官司，一来一回，投资商走了不少。再叠加整个蓬莱岛的大环境，青螺城很萧条。
也有好处。
房租便宜。
黑白双煞回到自己那个一月5000灵石的六百平大别墅。
兄弟俩更难过了。
这么便宜的房子，不能住了。
司机报案，很快就会有人查过来。
他们要赶紧收拾东西走。
一推门，屋子里一众兄弟正在收拾行李。
从淮泗来蓬莱。
当然不可能只有他们俩。
与他们同来的一共五十人。
带队的是一个乘霄。
都听陈河汉陈大人调度的，卡着蓬莱业火之后的时间点儿过来。
主要工作内容就是趁天灾人祸制造动荡，复刻雷泽仙洲的成功案例。
蓬莱仙洲陈大人还是比较看重的，特意给了指示：
总共三步走——
1、制造经济类人祸，引爆民生崩盘。
就是搅乱支柱产业。
例如资助投机资本、走私团伙，囤积粮食，柴米油盐等刚需物资，哄抬物价、制造物资短缺饥荒，勾结外贸资本做空蓬莱出口的大宗商品，重创财政，引发大范围失业与贫困。
这个计划最开始完成的还不错。
他们领头的乘霄大士，合纵连横，周游三家仙门，效果相当不错，基本算是完成任务。
但后续的发展并不理想……
一来没想到法司反应迅速保住了贺来城；
二来没想到玲珑阁居然散尽千金，赈济灾民，带动富户商贾，有识之士，一起救灾援难；
三来没想到曾经位高权重，只手遮天的离火居然贱买所有产业，将全部所得捐出，用以兴建棚户，庇护难民；
四来没想到他们前脚从离火那里低价收购的产业，以为能够大展拳脚，不成想，后脚就因为政策变化，成立玄枵大同，这些涉及民生的产业全部收归大同，离火那堆盐茶行当都不让搞了……
某种意义上讲……
贺来城兴建棚户的现金，是他们的！
哦。
还有五。
陈大人给的情报说王随安比较规矩，优柔寡断，结果情报有误……
王随安一回来，便以雷霆手段清洗蓬莱全境囤货商户，抄家灭门，整个蓬莱连续两晚腥风血雨，西海岸堆尸成山……这事儿法司当没看见。
玄枵山三家仙门更是自顾不暇。
王随安当晚敕令归一掌门，袭杀六如、静楼长老……
倘若他们要是早知道王随安是这么个杀神，黑白双煞那是来都不带来的！
总之，这第一步算是前功尽弃，功亏一篑……
2、煽动社会动乱，制造治安人祸。
至于这第二步。原本这么多人流离失所，大有可为！
但蓬莱仙洲的灾后援建十分迅速，贺来城兴建大批棚户安置难民。
哥几个有心想要挑拨矛盾，激化暴力冲突、制造流血惨案的路子也找不到门路……
主要是蓬莱仙洲这帮普通凡人真把法司当回事。
有事没事就往法司跑，遇事不决就去找治安所，找修士出面……
过于相信玄枵山。
甚至三十六岛各大家族，有了解决不了的矛盾也想着往法司跑，以至于矛盾始终挑不起来……
底层路线搞不定，那就转而走高层。
比如他们家乘霄大士，鼓动归一侵吞静楼资产，挑动六如剑派趁机抢占地盘这种事！
他们老大乘霄大士，有手段，有头脑，顺势而为，推波助澜，稍微起个头，归一、六如自己就干了！
可惜十二月王随安一回来，搞玄枵大同。
静楼、归一、六如三家偃旗息鼓，求同存异，坐下来谈事情，这个计划最终流产。
3、舆论造势放大灾祸……
前两个月王随安剑灭业火，庇护万民，圣德昭昭，誉满蓬莱，说不得也碰不得。
但他们乘霄老大嗅觉敏锐，手段通天！
听说赤峰玄元身死，立刻找到两位长老的弟子，开始诋毁王随安，结果……
五十多人，现在就剩十个人……
一个乘霄境的女修士，发了疯一样到处猎杀贬低过王随安的人……
掏心掏肺。
手段极其残忍。
称其为魔修都是在夸她。
他们乘霄老大工于心计，精通算计，不是特别擅长打斗，一不小心，脑袋没了……
黑白双煞作为目前队伍中修为最高的，就接过了指挥职责——也没什么好指挥的。
陈大人安排的任务全搞砸了。
又没有新的指示。
眼下十二月中。
还不发薪资，人心惶惶，所以眼见兄弟们打点行囊俩人毫不意外……
“江哥、花哥。”
见到黑白双煞回来，无精打采的众人赶忙起身叫人。
花有缺兴致缺缺的点点头。
江大鱼也不开心。
花有缺：“正好，我想和你们说快点收拾，咱们走人。”
就在这时，有两个从楼上一边拎行李一边下楼的兄弟在闲聊。
“你说咱们这上个月的例钱延迟发放是不是和这个有关系？”
“不是……陈大人出事就出事呗！那也不能克扣我例钱啊！一个月就的灵石！刨除我这日常修炼，还完房贷剑贷，还差着呢！每个月都将打将够用，这一延迟，好多事情都跟着来了！”
“你还修炼呢？我现在都不修炼了！就蜕尘二重天，凑合过了。这剑也买的新能源的，烧油，不烧灵力，能便宜点儿。这年头手里握着的才是真的。”
“说那个！我现在把我手里这把剑卖了也晚了啊！唉，陈大人出事了，咱们这年终奖还有着落么？”
“你还想这个？让咱们组干的事儿，哪个都没干成，回去别吃瓜烙就不错了。”
“这叫什么话！让咱们过来煽动流民，这不是一过来流民都被安置了么？让咱们鼓动物价，那的确鼓动起来了呀！被压下来了也能怪咱们？！又让咱们散布谣言……这差点儿命都没了！哪件事没干了？陈大人出事了就不发钱了？哪有这么个道理！”
黑白双煞一怔。
花有缺厉声道：“说什么呢！什么陈大人出事了？！”
楼梯上俩人吓了一跳，这时走出来一个伶俐的，开口道：“江哥、花哥，你们还不知道么？我以为上峰早就联系两位了！”
江大鱼：“联系什么？！通讯器不是留给你们了么！”
上午俩人在考驾照……
通讯法器留大本营了。
一面铜镜。
花有缺眉头紧锁问道：“陈大人出事了，那上峰是谁？”
小弟：“一个黑衣服，蒙面的女人。”
花有缺：“蒙面的女人？她说什么了？”
小弟：“她说陈大人身份暴露，出了事，生死不明。他身边的陆地神仙被谓玄门抓了，上峰的意思是让咱们快点儿转移。蓬莱岛不能呆了。”
花有缺：“什么时候的事？”
小弟：“说是，腊月初五。”
江大鱼大怒道：“腊月初五的事，现在腊月十六！这么长时间才通知咱们？！这组织没把咱们当人啊！”
花有缺抬手虚按，压下江大鱼，冷静道：“那她说咱们怎么走了么？是自己走，还是组织来接咱们？”
小弟：“上峰说是今天傍晚让咱们都去蓬莱西南，酉时一到，她屏蔽天机接咱们走。哦，对了，她还说这期间咱们最好留在原地，不要留下因果。因为她与咱们距离太远，很难将所有痕迹都遮蔽。”
花有缺点点头。
“这位上峰有没有名号？”
“似乎是说，叫南……”
话未说完。
“咚咚咚”。
有人来敲门。
花有缺一个闪身来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又是一个小胡子。
这回是一个男人。
朱红圆领袍。
八字山羊胡。
头戴璞头，仰着下巴，一脸的奸臣贼子相。
“什么人？”江大鱼小声问花有缺。
“不清楚。刚刚有人报案，估计是法司的人。”
“杀了他？！”
“不要节外生枝，咱们悄悄从后门走。”
……
我用食指和拇指抹了抹自己的八字山羊胡。
我很满意自己的胡子。
就是那种特别老谋深算的感觉！
比如——
我现在算到这个屋子里有十个人。
都是蜕尘修为。
正往后门走。
一个屋子里住十人犯法么？
不犯法。
偷偷溜走，鬼鬼祟祟，犯法么？
只是形迹可疑，不犯法。
让他们走么？
当然让。
我很好奇，他们刚刚口中，那个“南”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