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道观才女的红颜薄命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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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几个月过去，永熙帝对乔安愈发信任，萧衍之也早已将她视为可共谋大事的自己人，时机已然成熟。
乔安不再迟疑，正式开启对付裴家的第二步棋。
这一日，讲读完毕，乔安合上典籍，神色一敛，郑重屈膝行礼：“陛下，臣有一事，恳请圣听。”
永熙帝见她如此，便知事关重大，抬手示意：“但讲无妨。”
乔安直起身，语气恳切：“臣姨母常年经商，走南闯北，足迹遍布各州郡县，见惯了民间疾苦，更目睹了世家豪强在地方上的无法无天。”
“他们强占民田、私吞赋税、欺压良善、包揽词讼......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这其中，以裴家尤为跋扈，爪牙遍布，私田万顷，私奴数千，地方官敢怒不敢言，百姓更是申诉无门。”
她顿了顿，坦然望向御座：“陛下早有整顿世家之心，却苦无实证。臣不才，愿为陛下做这把‘暗刃’。”
“臣请旨，以私人身份离京，暗中走访各州，秘密搜集裴家罪证，不惊官、不扰民。”
“待铁证如山，陛下再雷霆一击。”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永熙帝眸色深沉，并未立刻作答。
萧衍之适时上前，躬身道：“陛下，鱼讲读所言，切中时弊。”
“裴家势大，明察必打草惊蛇，唯有暗中查访，才能拿到真凭实据。”
“鱼讲读身份特殊，行事缜密，确是最佳人选。”
有当朝太师作保，永熙帝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
他凝视乔安片刻，见她眼神坚定、毫无惧色，既有女子的细腻，又有超乎常人的胆识，终于缓缓点头：
“你既有此决心，又有此胆略，朕准了。”
“只是此行凶险，裴家耳目众多，你务必小心行事。”
言罢，永熙帝从御案暗格取出一枚寸许长的青铜鱼符。
这鱼符小巧玲珑，仅一指长短，正面刻着细密云纹，背面铸着极小的“御”字。
形制隐秘，不似尚方宝剑那般张扬，却代表着帝王亲临。
“此乃御赐小鱼符，见符如见朕。”
“危急时刻，可调动驻军、调阅卷宗，地方官不得阻拦。”
乔安双手接过鱼符，只觉触手冰凉，分量重如千钧。
当然，这鱼符她是不会用的，谁知道地方官里有没有裴家的走狗？
她郑重叩首：“臣，谢陛下隆恩！定不辱使命，必携裴家罪证回京，还大晟一个清明吏治！”
至此，乔安名正言顺地拿到了密查裴家的天子旨意，第二步棋，稳稳落下。
离京前，乔安将刘妈和绿萼叫到身前叮嘱。
刘妈不仅把酒楼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时常鼓励新来的厨子钻研新菜品，只要做出让乔安满意的菜式，就能获得不菲的赏钱。
半年过去，乔安空间里存放食物的货架上，又多了不少花样翻新的美味佳肴。
绿萼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与学习，也褪去青涩，将“清晏居”打理得井井有条。
乔安打算再考察她一段时间，若真堪用，便找个合适时机问问她是否愿意做自己永世相伴的追随者。
毕竟，她手头可用之人实在太少，遇上这般稳妥可靠的，她不愿轻易错过。
“陛下有密旨，我需离京一段时日。”
乔安对二人道，“若有人问起，便说我去了嵩山书院探望恩师，归期未定。”
是夜，万籁俱寂。
乔安服下一瓶隐身药剂，花了八十积分兑换了一张中阶瞬移符。
一想到即将去“零元购”，她心底便按捺不住激动，无声呐喊：裴家宝库，我来也！
为了装下裴氏堆积如山的财富，她忍痛拿出积攒许久的积分，消耗大半，兑换了五百立方米的静止储物空间。
得亏她在上个小世界积攒了大笔功德，来到这小世界后，又因昔日善举不断收获真心感激，功德点数源源不断。
否则，这一趟“搬家式”打劫，她还真负担不起。
这也让她越发认清了功德的重要性。
要不是星仔提醒她，这次去裴家要想顺利拿到各种罪证，少不了符箓的帮忙，需要留点积分以备不时之需，她都想再将空间多扩容一点了。
后来事实证明，这个狗系统早就把她的积分算计得明明白白。
瞬移符金光一闪，原本需要长途跋涉十几日的路程，眨眼即达。
双脚落地，四周漆黑阴森，零星鬼火飘忽闪烁，放眼望去尽是林立墓碑。
乔安低头一看，自己竟正立在一方墓碑前。
得亏乔安胆大包天，要换个人估计已经三魂齐飞，直接跟地下这位作伴了。
她俯身借着月光细看，碑上刻着：河东裴氏故考裴公讳文彬之墓。
乔安心中了然，她竟瞬移到了裴氏祖坟之地。
按照古代世家规矩，祖坟是家族龙脉根基，历来由主脉就近看守。
如此看来，裴氏嫡支居所，定然离此不远。
“星仔，开启导航，扫描方圆十里。”
片刻后，裴氏嫡支聚居地出现在地图上——直线距离，不过二里。
夜色静谧，弦月高悬，清冷月光洒遍河东大地。
乔安循着导航指引，快步走出柏树林。
行了约莫一炷香功夫，导航提示：已进入裴氏腹地。
入目是成片相连的宅院，青砖灰瓦，屋宇连绵。
白日里的烟火气褪去，夜色为这片族地笼上了一层沉肃之气。
月光勾勒出平直的屋檐、错落的院墙与笔直的巷道，明暗交错。
每隔十几丈，便有一队巡夜家丁持棍佩刀缓步而过，步伐沉稳，往来交错，巡防几乎没有死角。
乔安一路直行，穿过大片族人居所，直奔地势最高的核心区域。
不多时，一圈更高的青砖墙出现在眼前。
门前石狮狰狞，两名护卫如石像般静立，暗处更有数道目光扫视四方。
这里，便是裴氏族长嫡长房的主宅。
乔安没走正门，而是贴着墙根轻步绕行，在导航标出的“监控死角”停下。
她足尖轻点墙面，身形轻捷如燕，悄无声息翻上墙头，稳稳落入院内。
入目是一进进纵深排布的庭院，在月色下只剩花木疏影与廊柱剪影，安静得近乎肃穆。
她未作停留，依照导航指引，穿过前院与中庭，径直绕至主宅西侧偏僻角落。
眼前是一座形制寻常的青瓦小院，院墙不高却规整，院门紧闭，看上去并不起眼。
可院中明暗交错，数名暗卫隐于廊下、树影与墙角，气息沉凝如死水，戒备远胜别处。
踏入院内才看清，院中并无亭台花木，只有一字排开的十间独立库房。
每一间库房皆是厚石砌墙的封闭结构，屋顶覆以重瓦，屋门均为裹铁实木大门。
几间核心库房更是以整块玄铁加固，门上嵌着层层铜锁与机关，一看便是分门别类存放金银财货、田契账册与机密文书的重地。
乔安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找到了！
转眼几个月过去，永熙帝对乔安愈发信任，萧衍之也早已将她视为可共谋大事的自己人，时机已然成熟。
乔安不再迟疑，正式开启对付裴家的第二步棋。
这一日，讲读完毕，乔安合上典籍，神色一敛，郑重屈膝行礼：“陛下，臣有一事，恳请圣听。”
永熙帝见她如此，便知事关重大，抬手示意：“但讲无妨。”
乔安直起身，语气恳切：“臣姨母常年经商，走南闯北，足迹遍布各州郡县，见惯了民间疾苦，更目睹了世家豪强在地方上的无法无天。”
“他们强占民田、私吞赋税、欺压良善、包揽词讼......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这其中，以裴家尤为跋扈，爪牙遍布，私田万顷，私奴数千，地方官敢怒不敢言，百姓更是申诉无门。”
她顿了顿，坦然望向御座：“陛下早有整顿世家之心，却苦无实证。臣不才，愿为陛下做这把‘暗刃’。”
“臣请旨，以私人身份离京，暗中走访各州，秘密搜集裴家罪证，不惊官、不扰民。”
“待铁证如山，陛下再雷霆一击。”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永熙帝眸色深沉，并未立刻作答。
萧衍之适时上前，躬身道：“陛下，鱼讲读所言，切中时弊。”
“裴家势大，明察必打草惊蛇，唯有暗中查访，才能拿到真凭实据。”
“鱼讲读身份特殊，行事缜密，确是最佳人选。”
有当朝太师作保，永熙帝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
他凝视乔安片刻，见她眼神坚定、毫无惧色，既有女子的细腻，又有超乎常人的胆识，终于缓缓点头：
“你既有此决心，又有此胆略，朕准了。”
“只是此行凶险，裴家耳目众多，你务必小心行事。”
言罢，永熙帝从御案暗格取出一枚寸许长的青铜鱼符。
这鱼符小巧玲珑，仅一指长短，正面刻着细密云纹，背面铸着极小的“御”字。
形制隐秘，不似尚方宝剑那般张扬，却代表着帝王亲临。
“此乃御赐小鱼符，见符如见朕。”
“危急时刻，可调动驻军、调阅卷宗，地方官不得阻拦。”
乔安双手接过鱼符，只觉触手冰凉，分量重如千钧。
当然，这鱼符她是不会用的，谁知道地方官里有没有裴家的走狗？
她郑重叩首：“臣，谢陛下隆恩！定不辱使命，必携裴家罪证回京，还大晟一个清明吏治！”
至此，乔安名正言顺地拿到了密查裴家的天子旨意，第二步棋，稳稳落下。
离京前，乔安将刘妈和绿萼叫到身前叮嘱。
刘妈不仅把酒楼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时常鼓励新来的厨子钻研新菜品，只要做出让乔安满意的菜式，就能获得不菲的赏钱。
半年过去，乔安空间里存放食物的货架上，又多了不少花样翻新的美味佳肴。
绿萼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与学习，也褪去青涩，将“清晏居”打理得井井有条。
乔安打算再考察她一段时间，若真堪用，便找个合适时机问问她是否愿意做自己永世相伴的追随者。
毕竟，她手头可用之人实在太少，遇上这般稳妥可靠的，她不愿轻易错过。
“陛下有密旨，我需离京一段时日。”
乔安对二人道，“若有人问起，便说我去了嵩山书院探望恩师，归期未定。”
是夜，万籁俱寂。
乔安服下一瓶隐身药剂，花了八十积分兑换了一张中阶瞬移符。
一想到即将去“零元购”，她心底便按捺不住激动，无声呐喊：裴家宝库，我来也！
为了装下裴氏堆积如山的财富，她忍痛拿出积攒许久的积分，消耗大半，兑换了五百立方米的静止储物空间。
得亏她在上个小世界积攒了大笔功德，来到这小世界后，又因昔日善举不断收获真心感激，功德点数源源不断。
否则，这一趟“搬家式”打劫，她还真负担不起。
这也让她越发认清了功德的重要性。
要不是星仔提醒她，这次去裴家要想顺利拿到各种罪证，少不了符箓的帮忙，需要留点积分以备不时之需，她都想再将空间多扩容一点了。
后来事实证明，这个狗系统早就把她的积分算计得明明白白。
瞬移符金光一闪，原本需要长途跋涉十几日的路程，眨眼即达。
双脚落地，四周漆黑阴森，零星鬼火飘忽闪烁，放眼望去尽是林立墓碑。
乔安低头一看，自己竟正立在一方墓碑前。
得亏乔安胆大包天，要换个人估计已经三魂齐飞，直接跟地下这位作伴了。
她俯身借着月光细看，碑上刻着：河东裴氏故考裴公讳文彬之墓。
乔安心中了然，她竟瞬移到了裴氏祖坟之地。
按照古代世家规矩，祖坟是家族龙脉根基，历来由主脉就近看守。
如此看来，裴氏嫡支居所，定然离此不远。
“星仔，开启导航，扫描方圆十里。”
片刻后，裴氏嫡支聚居地出现在地图上——直线距离，不过二里。
夜色静谧，弦月高悬，清冷月光洒遍河东大地。
乔安循着导航指引，快步走出柏树林。
行了约莫一炷香功夫，导航提示：已进入裴氏腹地。
入目是成片相连的宅院，青砖灰瓦，屋宇连绵。
白日里的烟火气褪去，夜色为这片族地笼上了一层沉肃之气。
月光勾勒出平直的屋檐、错落的院墙与笔直的巷道，明暗交错。
每隔十几丈，便有一队巡夜家丁持棍佩刀缓步而过，步伐沉稳，往来交错，巡防几乎没有死角。
乔安一路直行，穿过大片族人居所，直奔地势最高的核心区域。
不多时，一圈更高的青砖墙出现在眼前。
门前石狮狰狞，两名护卫如石像般静立，暗处更有数道目光扫视四方。
这里，便是裴氏族长嫡长房的主宅。
乔安没走正门，而是贴着墙根轻步绕行，在导航标出的“监控死角”停下。
她足尖轻点墙面，身形轻捷如燕，悄无声息翻上墙头，稳稳落入院内。
入目是一进进纵深排布的庭院，在月色下只剩花木疏影与廊柱剪影，安静得近乎肃穆。
她未作停留，依照导航指引，穿过前院与中庭，径直绕至主宅西侧偏僻角落。
眼前是一座形制寻常的青瓦小院，院墙不高却规整，院门紧闭，看上去并不起眼。
可院中明暗交错，数名暗卫隐于廊下、树影与墙角，气息沉凝如死水，戒备远胜别处。
踏入院内才看清，院中并无亭台花木，只有一字排开的十间独立库房。
每一间库房皆是厚石砌墙的封闭结构，屋顶覆以重瓦，屋门均为裹铁实木大门。
几间核心库房更是以整块玄铁加固，门上嵌着层层铜锁与机关，一看便是分门别类存放金银财货、田契账册与机密文书的重地。
乔安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