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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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完这些，刘夏的目光才缓缓移向潘嘎子。
气氛骤然凝重了几分。
“现在说正事，也是眼下最紧要的一环——农田。”
“潘嘎子，出任农务总管。”
“月俸十石，三百钱。”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潘嘎子愣住，转头看向一旁的潘管家，满脸不可置信。
爹跟我拿一样的钱了？
他忍不住乐出了声：“嘿嘿……”
潘管家脸色一沉，瞪了他一眼。
“闭嘴！听少爷吩咐！”
嘎子赶紧捂住嘴，收敛笑意，挺直腰板盯着刘靖。
刘靖摆摆手，继续说道：
“普通农夫，三石粮，一百钱。”
“每户分多少地，你去分配。”
“多劳多得，开荒越多，种地越多，赏银越厚。”
另外一点，必须落实。
在离田地最近的地方，给农户建房。
绝不能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往返路上。
粮食是命根子，这一点谁都不能忘。
临近农忙，可以向财务处申请临时调配人手，确保抢收抢种。
届时，桃花源内所有人，一律听从调度。
若有私事，提前报备。
违者，按规矩办。
警告、小过、大过，直到驱逐出去。
“喏！”
众人齐声应诺，气势十足。
口粮就是众人的命根子，这点毋庸置疑。
刘靖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潘二驴身上。
“二驴，往后家禽家畜的饲养归你管。”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田埂河边转转，挑块风水宝地建养殖场。
定好址子便来寻我，咱们实地勘勘。”
“月俸照旧，十石粮食加三百铜钱。”
刘靖顿了顿，补充道：“底下帮手的伙计，每月三石米，一百文。”
潘二驴眼睛一亮，连忙应声：“得嘞，少爷放心！”
“还有件事，”
刘靖眉头微皱，“村里往后严禁散养牲畜。”
“各家作坊必须配套修建公厕，专人清理维护。”
“我要这村子干干净净，连股馊味都闻不到。”
“防疫防病，全靠这点干净劲儿。”
他话锋一转，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村里还要开间铺子。”
“每日肉蛋蔬果、日用百货准时上架。”
“统统成本价出售，绝不赚差价。”
“多余的粮食也能拿去换实物。”
台下瞬间沸腾，叫好声此起彼伏。
“安静。”
刘靖轻拍桌面，待喧嚣平息才继续说道：
“车马牲口这块，交给牛强大叔打理。”
“各坊各部若需用车，提前打报告调配。”
“牛叔负责检修车辆，轮替耕牛。”
“农时不等人，牛得养壮实了。”
“让他去庄子外围寻个僻静处，建牛棚兼停车场。”
“等铁匠铺招满人手，我再拨几个老匠人过去协助。”
“牛叔月俸十石三百钱，车夫五石二百钱，杂役三石一百钱。”
“缺多少人，你看着办。”
牛金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眼看人都安排明白了，唯独没提自己。
他嗓子都喊哑了：“少爷！少爷！那……那 啥？”
牛强见状，抬手就是一记爆栗敲在儿子脑门上。
“憋死你算了！说话利索点！”
刘靖却笑了，摆摆手示意没事。
“轮到你了，牛金。”
他竖起手指，报出一个数字：
“村防队队长，月俸十五石，三百钱。”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下巴惊掉的声音几乎能听见。
这待遇，甩在场所有人十八条街！
刘靖根本不解释，直接下达指令：
“回去跟乡亲们传个话。”
“凡年满十二至二十岁的少年郎。”
“身强力壮，奔跑如风，水性极佳，耐力出众者。”
“皆可报名加入村防队。”
“试用期一个月，达标者月薪五石一百文。”
众人还没从刚才的高薪震惊中回过神来，又被这个门槛勾起了心思。
脑子里全是一个念头：自家娃能不能入选？
刘靖清了清嗓子，宣布收尾：
“就这些。”
“漏掉的，日后想起再补。”
他抬眼看向几人：“潘叔、高叔、牛叔、牛安、牛全，还有牛金。”
“你们几个留下，吃完饭还有细事商量。”
“其余人各自散去，今日无饭食。”
“回去再琢磨琢磨，有疑问随时来找我。”
刘靖话音刚落，众人便如鸟兽散，一个个眉飞色舞地告辞。
路上，大家嘴里没停过，全在念叨刚才会上提的那点月钱和活儿怎么分。
望着那群远去的背影，刘靖心里跟明镜似的：
希望的火种，已经在这帮人心里扎下了根。
往后日子还长，这苗儿准能长成参天大树。
休息的当口，小智贤手脚麻利地把纸笔收好，转身就钻进了厨房，给薛厨娘打下手。
刘夏早就累得够呛，顺势溜达着去了后厨喝茶歇息。
潘管家带着剩下几个人，心领神会地围到了刘夏跟前坐下。
茶刚沏好，小智贤又悄无声息地退回了灶台边。
刘夏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神色肃然：“各位，别看我年纪轻，就把我当毛头小子糊弄。
我把话撂这儿，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是个整体。
我要的是个铁板一块、拧成一股绳的桃花源。
这就得大伙儿劲往一处使。
要是各吹各的号，各唱各的调，心里还打着小算盘。
别说填饱肚子，咱这摊子立马就得散伙。”
虽然没人听过“完犊子”
这词儿，但那种灭顶之灾的意味，大家都懂。
众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刘夏，一个字都不敢漏听。
为啥这么认真？
自从刘夏捣鼓出那些新式农具，田里的收成翻着跟头涨。
以前是勉强混口饭吃，现在是顿顿都能吃饱肚子。
饭碗硬了，腰杆自然就直了。
“潘叔，你在刘家效力最久，资历最深。”
刘夏指了指角落，“村里的钱袋子，现在就交到你手里管着。
该花的痛快花，该省的抠门省。
哪儿不对劲，随时跟我通气。
咱们的底线很明确：全村老少都得有衣穿有饭吃，外头那些贼心不死的老鼠，休想偷走咱们一粒粮一分文。”
“守好账本，管好钱粮，这个我懂。”
潘管家应了一声，眉头却微微一皱，随即问道，“只是少爷，您给的月俸实在太高了，这是为何？”
他心里透亮得很，哪是听不懂？
他这是故意抛砖引玉，借自己的嘴，把少爷的心思亮给其他人看。
“哈哈哈！”
刘夏大笑几声，身子往后一靠：“人这一辈子，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说穿了，活着图的就是个温饱安稳。
世上哪有什么高低贵贱？
无非是上下级，是买卖供需。
说白了，就是鱼和水，谁也离不了谁。
你们给我 活，我就得给足价钱。
我给了钱，你们就得把活儿干漂亮，这话糙理不糙，懂吗？”
“懂了，少爷！”
旁边的高达憋不住，开口问道：“少爷，招工匠的时候，为啥要把人家拖家带口的都收进来？
这样村里岂不是多养了一大堆张嘴吃饭的闲人？”
话还没落地，老潘的脸色沉了下来：
“老高，这事儿可马虎不得。”
潘叔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神色凝重。
“不管是招管账的，还是请手艺好的，都攥着咱们桃花源的命脉。”
“要是账房卷了银子跑路怎么办？”
“要是匠人学会本事就拍拍屁股走人，把技术泄露出去咋整？”
“少爷若是赔了本，咱们跟着喝西北风？”
“你不想让你家那小子娶上媳妇？嘿嘿。”
高达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挂不住：“俺明白了，俺明白了。”
一桌子人哄堂大笑，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刘夏却收起笑容，目光扫过众人。
“潘叔说得在理，但这只是表面原因。”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稳。
“更深一层，是让这一家老小都搬来。”
“家属在身边，匠人们心里踏实，干活才没有后顾之忧。”
“再者说了，汉中郡如今四海升平，不像别处战乱频繁。”
“加上咱们桃花源村讲究个人人平等。”
“只要咱们真心尊重他们，不让人欺负，他们自然愿意扎根。”
“心定下来，手艺才能毫无保留地教给家里人。”
“这样，核心技术就烂在肚子里，流不出去。”
“做出的东西就是独家生意，利润还能再翻一番。”
“没错！”
说话的是牛全，牛强的二儿子。
他眼里闪着光：“少爷腰包鼓了，咱就能多买地，多开荒。”
“到时候，大伙儿顿顿有肉吃，冬天穿得暖和，那日子……”
虽然还没正式分派差事，但少爷把他留在身边，就没当外人看。
这份信任，让他心里热乎乎的。
“牛二哥这话实在。”
刘夏点点头：“我刘家富不算真富，大伙儿都过上好日子，才算好。”
“少爷仁义！能这么对待我们这些下人，真是祖坟冒青烟！”
高达眼圈红了，声音发颤。
“就算我们全家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这份恩情！”
“高大叔，言重了。”
刘夏摆摆手，神色平和却坚定。
“在这里，没有主仆高低，只有雇佣关系。”
“我做的，是份内之事。”
“你们只需守住本分，尽职尽责。”
“该发的月钱、赏赐，一分不会少。”
“但是——”
安排完这些，刘夏的目光才缓缓移向潘嘎子。
气氛骤然凝重了几分。
“现在说正事，也是眼下最紧要的一环——农田。”
“潘嘎子，出任农务总管。”
“月俸十石，三百钱。”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潘嘎子愣住，转头看向一旁的潘管家，满脸不可置信。
爹跟我拿一样的钱了？
他忍不住乐出了声：“嘿嘿……”
潘管家脸色一沉，瞪了他一眼。
“闭嘴！听少爷吩咐！”
嘎子赶紧捂住嘴，收敛笑意，挺直腰板盯着刘靖。
刘靖摆摆手，继续说道：
“普通农夫，三石粮，一百钱。”
“每户分多少地，你去分配。”
“多劳多得，开荒越多，种地越多，赏银越厚。”
另外一点，必须落实。
在离田地最近的地方，给农户建房。
绝不能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往返路上。
粮食是命根子，这一点谁都不能忘。
临近农忙，可以向财务处申请临时调配人手，确保抢收抢种。
届时，桃花源内所有人，一律听从调度。
若有私事，提前报备。
违者，按规矩办。
警告、小过、大过，直到驱逐出去。
“喏！”
众人齐声应诺，气势十足。
口粮就是众人的命根子，这点毋庸置疑。
刘靖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潘二驴身上。
“二驴，往后家禽家畜的饲养归你管。”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田埂河边转转，挑块风水宝地建养殖场。
定好址子便来寻我，咱们实地勘勘。”
“月俸照旧，十石粮食加三百铜钱。”
刘靖顿了顿，补充道：“底下帮手的伙计，每月三石米，一百文。”
潘二驴眼睛一亮，连忙应声：“得嘞，少爷放心！”
“还有件事，”
刘靖眉头微皱，“村里往后严禁散养牲畜。”
“各家作坊必须配套修建公厕，专人清理维护。”
“我要这村子干干净净，连股馊味都闻不到。”
“防疫防病，全靠这点干净劲儿。”
他话锋一转，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村里还要开间铺子。”
“每日肉蛋蔬果、日用百货准时上架。”
“统统成本价出售，绝不赚差价。”
“多余的粮食也能拿去换实物。”
台下瞬间沸腾，叫好声此起彼伏。
“安静。”
刘靖轻拍桌面，待喧嚣平息才继续说道：
“车马牲口这块，交给牛强大叔打理。”
“各坊各部若需用车，提前打报告调配。”
“牛叔负责检修车辆，轮替耕牛。”
“农时不等人，牛得养壮实了。”
“让他去庄子外围寻个僻静处，建牛棚兼停车场。”
“等铁匠铺招满人手，我再拨几个老匠人过去协助。”
“牛叔月俸十石三百钱，车夫五石二百钱，杂役三石一百钱。”
“缺多少人，你看着办。”
牛金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眼看人都安排明白了，唯独没提自己。
他嗓子都喊哑了：“少爷！少爷！那……那 啥？”
牛强见状，抬手就是一记爆栗敲在儿子脑门上。
“憋死你算了！说话利索点！”
刘靖却笑了，摆摆手示意没事。
“轮到你了，牛金。”
他竖起手指，报出一个数字：
“村防队队长，月俸十五石，三百钱。”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下巴惊掉的声音几乎能听见。
这待遇，甩在场所有人十八条街！
刘靖根本不解释，直接下达指令：
“回去跟乡亲们传个话。”
“凡年满十二至二十岁的少年郎。”
“身强力壮，奔跑如风，水性极佳，耐力出众者。”
“皆可报名加入村防队。”
“试用期一个月，达标者月薪五石一百文。”
众人还没从刚才的高薪震惊中回过神来，又被这个门槛勾起了心思。
脑子里全是一个念头：自家娃能不能入选？
刘靖清了清嗓子，宣布收尾：
“就这些。”
“漏掉的，日后想起再补。”
他抬眼看向几人：“潘叔、高叔、牛叔、牛安、牛全，还有牛金。”
“你们几个留下，吃完饭还有细事商量。”
“其余人各自散去，今日无饭食。”
“回去再琢磨琢磨，有疑问随时来找我。”
刘靖话音刚落，众人便如鸟兽散，一个个眉飞色舞地告辞。
路上，大家嘴里没停过，全在念叨刚才会上提的那点月钱和活儿怎么分。
望着那群远去的背影，刘靖心里跟明镜似的：
希望的火种，已经在这帮人心里扎下了根。
往后日子还长，这苗儿准能长成参天大树。
休息的当口，小智贤手脚麻利地把纸笔收好，转身就钻进了厨房，给薛厨娘打下手。
刘夏早就累得够呛，顺势溜达着去了后厨喝茶歇息。
潘管家带着剩下几个人，心领神会地围到了刘夏跟前坐下。
茶刚沏好，小智贤又悄无声息地退回了灶台边。
刘夏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神色肃然：“各位，别看我年纪轻，就把我当毛头小子糊弄。
我把话撂这儿，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是个整体。
我要的是个铁板一块、拧成一股绳的桃花源。
这就得大伙儿劲往一处使。
要是各吹各的号，各唱各的调，心里还打着小算盘。
别说填饱肚子，咱这摊子立马就得散伙。”
虽然没人听过“完犊子”
这词儿，但那种灭顶之灾的意味，大家都懂。
众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刘夏，一个字都不敢漏听。
为啥这么认真？
自从刘夏捣鼓出那些新式农具，田里的收成翻着跟头涨。
以前是勉强混口饭吃，现在是顿顿都能吃饱肚子。
饭碗硬了，腰杆自然就直了。
“潘叔，你在刘家效力最久，资历最深。”
刘夏指了指角落，“村里的钱袋子，现在就交到你手里管着。
该花的痛快花，该省的抠门省。
哪儿不对劲，随时跟我通气。
咱们的底线很明确：全村老少都得有衣穿有饭吃，外头那些贼心不死的老鼠，休想偷走咱们一粒粮一分文。”
“守好账本，管好钱粮，这个我懂。”
潘管家应了一声，眉头却微微一皱，随即问道，“只是少爷，您给的月俸实在太高了，这是为何？”
他心里透亮得很，哪是听不懂？
他这是故意抛砖引玉，借自己的嘴，把少爷的心思亮给其他人看。
“哈哈哈！”
刘夏大笑几声，身子往后一靠：“人这一辈子，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说穿了，活着图的就是个温饱安稳。
世上哪有什么高低贵贱？
无非是上下级，是买卖供需。
说白了，就是鱼和水，谁也离不了谁。
你们给我 活，我就得给足价钱。
我给了钱，你们就得把活儿干漂亮，这话糙理不糙，懂吗？”
“懂了，少爷！”
旁边的高达憋不住，开口问道：“少爷，招工匠的时候，为啥要把人家拖家带口的都收进来？
这样村里岂不是多养了一大堆张嘴吃饭的闲人？”
话还没落地，老潘的脸色沉了下来：
“老高，这事儿可马虎不得。”
潘叔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神色凝重。
“不管是招管账的，还是请手艺好的，都攥着咱们桃花源的命脉。”
“要是账房卷了银子跑路怎么办？”
“要是匠人学会本事就拍拍屁股走人，把技术泄露出去咋整？”
“少爷若是赔了本，咱们跟着喝西北风？”
“你不想让你家那小子娶上媳妇？嘿嘿。”
高达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挂不住：“俺明白了，俺明白了。”
一桌子人哄堂大笑，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刘夏却收起笑容，目光扫过众人。
“潘叔说得在理，但这只是表面原因。”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稳。
“更深一层，是让这一家老小都搬来。”
“家属在身边，匠人们心里踏实，干活才没有后顾之忧。”
“再者说了，汉中郡如今四海升平，不像别处战乱频繁。”
“加上咱们桃花源村讲究个人人平等。”
“只要咱们真心尊重他们，不让人欺负，他们自然愿意扎根。”
“心定下来，手艺才能毫无保留地教给家里人。”
“这样，核心技术就烂在肚子里，流不出去。”
“做出的东西就是独家生意，利润还能再翻一番。”
“没错！”
说话的是牛全，牛强的二儿子。
他眼里闪着光：“少爷腰包鼓了，咱就能多买地，多开荒。”
“到时候，大伙儿顿顿有肉吃，冬天穿得暖和，那日子……”
虽然还没正式分派差事，但少爷把他留在身边，就没当外人看。
这份信任，让他心里热乎乎的。
“牛二哥这话实在。”
刘夏点点头：“我刘家富不算真富，大伙儿都过上好日子，才算好。”
“少爷仁义！能这么对待我们这些下人，真是祖坟冒青烟！”
高达眼圈红了，声音发颤。
“就算我们全家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这份恩情！”
“高大叔，言重了。”
刘夏摆摆手，神色平和却坚定。
“在这里，没有主仆高低，只有雇佣关系。”
“我做的，是份内之事。”
“你们只需守住本分，尽职尽责。”
“该发的月钱、赏赐，一分不会少。”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