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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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冲刘地主递了个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说：别多嘴，看戏。
刘地主心领神会，立刻摆出一副热情的姿态：“二位远客，这汉中郡的头牌美酒，非它莫属。”
他指了指西面五十里外的刘家村：“那是酿酒的地界，去打听打听，牌子硬得很。”
说罢，他转头招呼牛强：“强子，去车上取两杯‘玉液酒’来。
这两位看着像做大买卖的行商，好酒才能留住人，说不定还能成主顾。”
牛强应声起身，不多时端着两杯酒回来，稳稳放在桌上。
刘地主笑眯眯地推过去：“朋友赶路辛苦，尝尝鲜？”
那位姓贾的客商立马站起来，拱手行礼：“多谢先生厚待。
请问此酒何名？”
刘地主慢条斯理地解释：“这叫玉液酒，也是从刘家进的货。
你刚才喝的是桃花源三星酒，档次差了些。
这玉液酒，五千钱一斗，价高味更浓，趁热品品。”
这话一出，贾客商脸色微变。
他手有些抖，端起酒杯心里暗惊：“这么贵？！”
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刚入口，咂摸两下，随即一口闷掉。
只见他脸瞬间涨红，闭气深吸，眼角竟渗出泪花。
紧接着，他大喊一声：“绝了！好酒！”
刘地主父子相视一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这可是他们的镇店之宝，能让人如此折服，心里别提多舒坦。
“这酒确实不错，我得买些回去孝敬家主。”
贾客商赞完，又问，“敢问先生尊姓？”
刘地主摆手：“免谈。”
贾客商却不依不饶：“我家主人是长安李傕，我是他的大管家。
日后若在长安遇到难处，尽管找我。”
刘地主哈哈一笑：“行，真有那天，一定去拜访！”
说完，他们不再纠缠，起身准备离开。
“祭酒大人慢走。”
老三和老六将刘凌父子扶上车，作揖送别。
贾家两位客商也各自离去。
小小驿站，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这里不仅有酒香故事，更有未卜的未来。
残阳如血，最后一点金光洒在沔水上。
刘夏一行人赶着路，终于到了汉中郡治所南郑城下。
他抬起头，望着暮色笼罩下的城池。
城墙高耸，气势磅礴，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
晚霞映照在青灰色的墙面上，将垛口染成了燃烧般的橘红色。
南郑城卧在汉中盆地西南角，像块被人精心打磨过的玉。
北边是沔水，水面泛着冷光；南头靠着大巴山，山势陡峭得像刀削出来的。
这种地形，易守难攻，难怪能当重镇。
城墙围了五里地，东、南、西、北四个门洞大开。
夕阳余晖洒在门楼上，那些飞檐斗拱看着挺唬人，透着一股子陈旧的威严。
这四个大门，就是护着城里安稳的看门狗。
张鲁把治所迁过来后，这里就成了汉末乱世里的香饽饽。
政治、经济、文化，全往这儿挤。
天快黑了，城门却没关的意思。
底下站着一队鬼卒，手里的兵器攥得死紧，脸色铁青。
他们盯着每一个进出的人，眼神跟探照灯似的。
领头的鬼卒翻过传符，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死死钉在那辆牛车上的酒坛子上。
“祭酒这是带了新酒进城？”
刘地主乐呵呵地应了一声。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伙计动手。
伙计解开草绳，一股浓烈得呛人的酒香瞬间炸开，飘散在空气里。
那鬼卒鼻子抽了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贪念一闪而过，但他硬是把那股馋虫压了下去。
摆摆手，放行。
牛车轮子碾过青石板，咯吱咯吱响。
进了城，街道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像张蜘蛛网。
两边房子挨得极近，青瓦白墙，窗户上雕着花。
走在街上，耳朵里全是动静。
小贩吆喝，孩童嬉闹，远处还有丝竹声。
这一片热闹劲儿，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显得格格不入，又格外珍贵。
一行人熟门熟路，直奔同福客栈。
这地方在南郑有名，位置好，服务也到位，客商都喜欢来。
等赶到门口，天色彻底黑透。
街上的嘈杂声少了大半。
所谓的华灯初上，其实没几家敢挂大灯笼。
只有同福客栈这种大买卖，还有高档酒楼艺馆，才配得起那种精致的灯笼。
昏黄的光晕，勉强给黑夜撕开一道口子。
“哟，这不是刘祭酒嘛！”
店小二眼睛一亮，腰弯成了虾米。
满脸堆笑地凑上前，态度殷勤得让人发毛。
那伙计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门牙间的黑洞。
眼角的皱纹挤作一团，活像两朵盛开的秋菊，满脸都是讨好。
同福客栈的酒水，源头全是刘地主家。
这小二在店里混了这么多年，对刘家底细摸得门清。
刘老爷以前跑过江湖，手腕圆滑，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逢年过节还常赏些碎银，所以小二对他一家格外殷勤。
刘夏跟着父亲跨进堂屋，目光扫过四周。
客栈分两层，格局分明。
一楼大厅古香古色，透着股雅致劲儿。
方桌条椅排列有序，朱漆雕花窗棂映着灯光，显得格外精致。
二楼更像是一间间包厢，装潢比楼下更奢华。
显然是分了三六九等，好满足不同客群的消费能力。
后头还藏着几处幽静小院，专供达官贵人下榻。
与前面的喧闹截然不同，这里安静得像世外桃源，适合休息。
“挑个清净的地儿，备点酒菜。”
刘地主边看边吩咐，“明早我要去拜见师君，今晚先歇息。”
“得嘞，祭酒大人，我带您去天字一号院。”
小二手脚麻利地引着两人往后院走。
穿过一道窄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天字号院子果然名不虚传，三间正房宽敞亮堂。
地面铺着青石板，一尘不染。
东南角立着棵桂花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意境十足。
刘夏打量着四周，暗自点头：
汉末的客栈确实有讲究。
前厅热闹，后院清幽，动静结合。
等村里作坊建起来，我也得弄这么个院子，没事喝喝茶，翻翻书，多舒坦。
进屋后，小二迅速点亮油灯，推开窗户透气。
“祭酒大人，您先洗漱。
我去备茶，再让厨房加急准备晚宴。”
说完，他便退了出去。
“爹，我去隔壁收拾一下。”
刘夏帮父亲铺好床铺，低声说道。
刘地主没言语，只是靠在藤椅上闭目养神。
眼底藏着几分期待，还有不易察觉的紧张。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明天见师父的各种礼节，生怕出了岔子。
伙计们端着热腾腾的饭菜鱼贯而入，带进一股子烟火气。
“祭酒大人，小的亲自伺候。”
那小二笑得跟朵花似的，腰弯得几乎贴到地皮。
刘地主心里透亮，这是要独享这份清静呢。
他也没客气，从袖口摸出几枚铜钱，塞进对方手里。
“去，把我那几个随从也安顿好，晚饭别凑合了，等会儿再收拾屋子就行。”
“得嘞，您慢用！”
小二揣着钱，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桌上的菜式看着不复杂，但在小二的手底下，摆盘倒是精致得很。
父子俩一边动筷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虽说刘地主现在挂着祭酒的虚名，但跟那张鲁，满打满算也就见过两面。
这心里头还是不踏实。
趁着吃饭的功夫，他把明日拜见张鲁时该有的礼数、该注意的细节，掰开了揉碎了，又给刘夏讲了一遍。
生怕儿子明天出了岔子，丢了面子。
饭后，那小二手脚麻利，撤桌子、端洗脚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一会儿就销声匿迹了。
刘夏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眼皮子直打架，脑子却清醒得很。
这可是个在正史上都留了名的狠角色啊！
那张鲁到底长啥样？
……
汉中郡治所，南郑城。
这是刘夏穿越落地后，见到的第一座真正的城池。
夜风凉飕飕的，吹得窗棂哗哗作响。
脑子里那些念头，就像决堤的洪水，根本压不住。
放眼望去，这世道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诸侯并起，烽烟四起。
老百姓的日子，简直是在刀尖上舔血。
好在汉中地处偏远，目前还算是一方净土，但这太平日子能维持多久，谁心里都没底。
回想历史走向，董卓那厮已经被砍了脑袋。
长安城里，如今是李傕和郭汜这两个西凉武夫在做主。
仗着手底下兵多将广，把持朝政，搅得天昏地暗。
大汉朝廷的那点威严，早就被踩在脚底下碾成了泥。
再看看曹操，这人是个真正的鬼才。
占了兖州不说，还收编了三十万青州黄巾军。
这股子生力军让他底气十足，真有点问鼎中原的架势。
北方那边，袁绍跟公孙瓒打得正欢。
为了那点地盘和资源，两家恨不得拼个你死我活。
至于刘备，这会儿还在平原县当个小县令。
怀揣着匡扶汉室的梦想，却只能在这弹丸之地蛰伏，憋着一口气等风口。
孙坚已经死了，死得挺惨。
老三冲刘地主递了个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说：别多嘴，看戏。
刘地主心领神会，立刻摆出一副热情的姿态：“二位远客，这汉中郡的头牌美酒，非它莫属。”
他指了指西面五十里外的刘家村：“那是酿酒的地界，去打听打听，牌子硬得很。”
说罢，他转头招呼牛强：“强子，去车上取两杯‘玉液酒’来。
这两位看着像做大买卖的行商，好酒才能留住人，说不定还能成主顾。”
牛强应声起身，不多时端着两杯酒回来，稳稳放在桌上。
刘地主笑眯眯地推过去：“朋友赶路辛苦，尝尝鲜？”
那位姓贾的客商立马站起来，拱手行礼：“多谢先生厚待。
请问此酒何名？”
刘地主慢条斯理地解释：“这叫玉液酒，也是从刘家进的货。
你刚才喝的是桃花源三星酒，档次差了些。
这玉液酒，五千钱一斗，价高味更浓，趁热品品。”
这话一出，贾客商脸色微变。
他手有些抖，端起酒杯心里暗惊：“这么贵？！”
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刚入口，咂摸两下，随即一口闷掉。
只见他脸瞬间涨红，闭气深吸，眼角竟渗出泪花。
紧接着，他大喊一声：“绝了！好酒！”
刘地主父子相视一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这可是他们的镇店之宝，能让人如此折服，心里别提多舒坦。
“这酒确实不错，我得买些回去孝敬家主。”
贾客商赞完，又问，“敢问先生尊姓？”
刘地主摆手：“免谈。”
贾客商却不依不饶：“我家主人是长安李傕，我是他的大管家。
日后若在长安遇到难处，尽管找我。”
刘地主哈哈一笑：“行，真有那天，一定去拜访！”
说完，他们不再纠缠，起身准备离开。
“祭酒大人慢走。”
老三和老六将刘凌父子扶上车，作揖送别。
贾家两位客商也各自离去。
小小驿站，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这里不仅有酒香故事，更有未卜的未来。
残阳如血，最后一点金光洒在沔水上。
刘夏一行人赶着路，终于到了汉中郡治所南郑城下。
他抬起头，望着暮色笼罩下的城池。
城墙高耸，气势磅礴，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
晚霞映照在青灰色的墙面上，将垛口染成了燃烧般的橘红色。
南郑城卧在汉中盆地西南角，像块被人精心打磨过的玉。
北边是沔水，水面泛着冷光；南头靠着大巴山，山势陡峭得像刀削出来的。
这种地形，易守难攻，难怪能当重镇。
城墙围了五里地，东、南、西、北四个门洞大开。
夕阳余晖洒在门楼上，那些飞檐斗拱看着挺唬人，透着一股子陈旧的威严。
这四个大门，就是护着城里安稳的看门狗。
张鲁把治所迁过来后，这里就成了汉末乱世里的香饽饽。
政治、经济、文化，全往这儿挤。
天快黑了，城门却没关的意思。
底下站着一队鬼卒，手里的兵器攥得死紧，脸色铁青。
他们盯着每一个进出的人，眼神跟探照灯似的。
领头的鬼卒翻过传符，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死死钉在那辆牛车上的酒坛子上。
“祭酒这是带了新酒进城？”
刘地主乐呵呵地应了一声。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伙计动手。
伙计解开草绳，一股浓烈得呛人的酒香瞬间炸开，飘散在空气里。
那鬼卒鼻子抽了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贪念一闪而过，但他硬是把那股馋虫压了下去。
摆摆手，放行。
牛车轮子碾过青石板，咯吱咯吱响。
进了城，街道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像张蜘蛛网。
两边房子挨得极近，青瓦白墙，窗户上雕着花。
走在街上，耳朵里全是动静。
小贩吆喝，孩童嬉闹，远处还有丝竹声。
这一片热闹劲儿，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显得格格不入，又格外珍贵。
一行人熟门熟路，直奔同福客栈。
这地方在南郑有名，位置好，服务也到位，客商都喜欢来。
等赶到门口，天色彻底黑透。
街上的嘈杂声少了大半。
所谓的华灯初上，其实没几家敢挂大灯笼。
只有同福客栈这种大买卖，还有高档酒楼艺馆，才配得起那种精致的灯笼。
昏黄的光晕，勉强给黑夜撕开一道口子。
“哟，这不是刘祭酒嘛！”
店小二眼睛一亮，腰弯成了虾米。
满脸堆笑地凑上前，态度殷勤得让人发毛。
那伙计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门牙间的黑洞。
眼角的皱纹挤作一团，活像两朵盛开的秋菊，满脸都是讨好。
同福客栈的酒水，源头全是刘地主家。
这小二在店里混了这么多年，对刘家底细摸得门清。
刘老爷以前跑过江湖，手腕圆滑，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逢年过节还常赏些碎银，所以小二对他一家格外殷勤。
刘夏跟着父亲跨进堂屋，目光扫过四周。
客栈分两层，格局分明。
一楼大厅古香古色，透着股雅致劲儿。
方桌条椅排列有序，朱漆雕花窗棂映着灯光，显得格外精致。
二楼更像是一间间包厢，装潢比楼下更奢华。
显然是分了三六九等，好满足不同客群的消费能力。
后头还藏着几处幽静小院，专供达官贵人下榻。
与前面的喧闹截然不同，这里安静得像世外桃源，适合休息。
“挑个清净的地儿，备点酒菜。”
刘地主边看边吩咐，“明早我要去拜见师君，今晚先歇息。”
“得嘞，祭酒大人，我带您去天字一号院。”
小二手脚麻利地引着两人往后院走。
穿过一道窄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天字号院子果然名不虚传，三间正房宽敞亮堂。
地面铺着青石板，一尘不染。
东南角立着棵桂花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意境十足。
刘夏打量着四周，暗自点头：
汉末的客栈确实有讲究。
前厅热闹，后院清幽，动静结合。
等村里作坊建起来，我也得弄这么个院子，没事喝喝茶，翻翻书，多舒坦。
进屋后，小二迅速点亮油灯，推开窗户透气。
“祭酒大人，您先洗漱。
我去备茶，再让厨房加急准备晚宴。”
说完，他便退了出去。
“爹，我去隔壁收拾一下。”
刘夏帮父亲铺好床铺，低声说道。
刘地主没言语，只是靠在藤椅上闭目养神。
眼底藏着几分期待，还有不易察觉的紧张。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明天见师父的各种礼节，生怕出了岔子。
伙计们端着热腾腾的饭菜鱼贯而入，带进一股子烟火气。
“祭酒大人，小的亲自伺候。”
那小二笑得跟朵花似的，腰弯得几乎贴到地皮。
刘地主心里透亮，这是要独享这份清静呢。
他也没客气，从袖口摸出几枚铜钱，塞进对方手里。
“去，把我那几个随从也安顿好，晚饭别凑合了，等会儿再收拾屋子就行。”
“得嘞，您慢用！”
小二揣着钱，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桌上的菜式看着不复杂，但在小二的手底下，摆盘倒是精致得很。
父子俩一边动筷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虽说刘地主现在挂着祭酒的虚名，但跟那张鲁，满打满算也就见过两面。
这心里头还是不踏实。
趁着吃饭的功夫，他把明日拜见张鲁时该有的礼数、该注意的细节，掰开了揉碎了，又给刘夏讲了一遍。
生怕儿子明天出了岔子，丢了面子。
饭后，那小二手脚麻利，撤桌子、端洗脚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一会儿就销声匿迹了。
刘夏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眼皮子直打架，脑子却清醒得很。
这可是个在正史上都留了名的狠角色啊！
那张鲁到底长啥样？
……
汉中郡治所，南郑城。
这是刘夏穿越落地后，见到的第一座真正的城池。
夜风凉飕飕的，吹得窗棂哗哗作响。
脑子里那些念头，就像决堤的洪水，根本压不住。
放眼望去，这世道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诸侯并起，烽烟四起。
老百姓的日子，简直是在刀尖上舔血。
好在汉中地处偏远，目前还算是一方净土，但这太平日子能维持多久，谁心里都没底。
回想历史走向，董卓那厮已经被砍了脑袋。
长安城里，如今是李傕和郭汜这两个西凉武夫在做主。
仗着手底下兵多将广，把持朝政，搅得天昏地暗。
大汉朝廷的那点威严，早就被踩在脚底下碾成了泥。
再看看曹操，这人是个真正的鬼才。
占了兖州不说，还收编了三十万青州黄巾军。
这股子生力军让他底气十足，真有点问鼎中原的架势。
北方那边，袁绍跟公孙瓒打得正欢。
为了那点地盘和资源，两家恨不得拼个你死我活。
至于刘备，这会儿还在平原县当个小县令。
怀揣着匡扶汉室的梦想，却只能在这弹丸之地蛰伏，憋着一口气等风口。
孙坚已经死了，死得挺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