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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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桌上，气氛格外温馨。
刘夏盯着小智贤，语气严肃：“师傅那边的饮食起居，你得多费心。
另外，给小冰冰备好嫁妆，把她送回去。
等牛金正式提亲的时候，风风光光接回来。”
他顿了顿，继续道：“家里眼下人手紧巴巴的，再招几个手脚麻利的下人，把琐事理顺。”
小智贤乖巧点头，一一记在心里。
第二天一早，杨昂安排亲兵王博留下，辅佐杨任打理卫汉军的事务。
随后，刘夏、杨昂带着贾冰等几名亲随，向李彦辞行，直奔沔阳县城而去。
马蹄踏过街道，一行人路过县中广场。
刘夏忽然勒紧缰绳，马匹嘶鸣一声停住。
众人视线聚焦处，一块巨大的花岗岩石碑赫然耸立。
碑面朱红大字触目惊心，赫然是刘夏之前随口念叨的那三句口号：
急百姓之所急。
解百姓之所难。
想百姓之所想。
刘夏眯眼打量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那几个汉代官吏脑子转得快，已经摸透了他的意图。
指望他们一夜之间全盘接受这些超前理念，显然不现实。
但只要用时间慢慢熏陶，用行动一点点渗透，信仰这东西，总能生根发芽。
杨昂盯着那三行字，心头像是被投入了巨石的深潭，涟漪未平，暗流又起。
那些桃花源里笑脸盈盈的百姓，还有后来拖家带口投奔而来的难民身影，在他脑海中交错重叠。
安宁祥和的画面与现实的动荡形成强烈反差，让他对刘夏的处境有了更深的共情。
他默默攥紧了拳头，心中那份追随之心愈发坚定。
不管前方是荆棘还是坦途，这条船，他算是彻底绑上了。
刘夏声音平稳，打破了室内的沉默：“远途，你去趟县衙。”
“让姚广孝把各房的主事都叫过来，我要议事。”
“我去酒楼给父亲请个安，稍后便到。”
话音刚落，他便起身离去，只留下满室余音。
酒楼内，茶香袅袅。
刘夏陪父亲刘大祭酒用了半盏茶的功夫，简单寒暄几句，便匆匆赶往县衙。
刚进议事厅，他便满面春风地招呼众人落座。
“各位这段时间辛苦了。”
“我离开的这几天，县里情况如何？挨个说说。”
姚广孝率先上前，身子微微前倾，恭敬回道：“回少祭酒，一切安好。”
“新来的难民都已妥善安置，城墙修缮工程也进入尾声，进度符合预期。”
刘夏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角落里的黄洪：“老黄，你那边的农事进展怎么样？”
黄洪跨步出列，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回禀少祭酒，成效显着。”
“那些购置荒地的大户人家，已经雇佣了大量难民下地开荒。”
“我核对了土地册子，发现黄家庄附近还有十几万亩闲置荒地。”
“我的想法是，在那片区域设立练兵屯田所，既解决粮食问题，又能训练新兵。”
“不知少爷意下如何？”
刘夏再次颔首，转头看向杨昂：“远途，你觉得这个选址可行吗？”
杨昂立刻抱拳行礼，态度谦卑：“好！全听少爷安排。”
这一声“少爷”
，在众官员耳中如同惊雷炸响。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眼底闪过震惊之色。
谁能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以主公自居的杨昂将军，竟然会在这么多下属面前改口称刘夏为少爷？
而刘夏直呼杨昂表字的行为，更透露出一种超越上下级的亲近与信任。
这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中都有了计较。
这不仅是权力的转移，更是人心的归附。
刘夏神色淡然，仿佛刚才的称呼转换只是寻常小事。
他看向宋丹：“宋主簿，沔阳县目前接收了多少难民？”
宋丹挺直腰板，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芒：“回少祭酒！”
“截止到昨日，全县累计收留难民一万四千六百五十人。”
“大部分已分散安置在各大家族之中，西城门仅剩余不到千人。”
“后续若有难民到来，属下也会继续做好安置工作，确保井然有序。”
“很好。”
刘夏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难民安置一事，就交给你费心了。”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宋江身上，语气骤然严肃起来。
“宋副县尉，听令。”
“即日起，免去杨任县尉之职。”
“任命你为沔阳县正县尉，接管全县治安。”
“诺！”
宋江难掩喜色，激动地拱手谢恩。
身为武将，能得到正式任命，意味着实权的到手。
最后，刘夏看向潘长河，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
“潘叔，既然黄、宋两位主簿那边事务理顺了，你的差事也可以卸下了。”
“往后，你就专心打理城里的生意。”
“月俸照发，一分不少。”
老潘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恭敬地拱手道：“老朽遵命，谢少爷恩典。”
刘夏目光转向杨昂，语气放缓：“远途，招兵的具体章程你细说一遍。
沔阳县能帮的忙，尽管开口，不必拘礼。”
杨昂神色一凛，起身向满座官员抱拳行礼。
“各位同僚，太守已批下少爷的募兵方略。”
他声音沉稳，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烦请姚县丞即刻拟定告示，张贴汉中诸县。
凡适龄男子，皆可赴沔阳投军。”
此前黄主簿已汇报过新兵营地的选址及屯田布局，此刻杨昂话锋一转：“既如此，便劳烦少爷调度人手，先将军帐等核心物资运往营地。”
言毕，他又向刘夏躬身致意。
刘夏当即拍板：“好。
老姚拟文张贴。
老黄，备足车马工匠，携帐篷器械，随杨将军进驻选定的营地。”
他目光扫向宋县尉与宋主簿：“招兵之际，外县青壮必至。
宋县尉，治安 是你的责任，务必守住底线。
宋主簿，往来人口必须逐一登记造册，不得有误。”
“诺！”
众人齐声应允。
刘夏摆摆手：“我在县里稍作停留，随后便去郡城拜会太守。
今日之事暂且至此，各自忙碌去吧。”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一人：“潘叔，留步。”
其余人等纷纷告退，厅内顿时空阔下来。
刘夏屏退左右，直接切入正题：“潘叔，收粮的进度如何？”
老潘右手中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叩，节奏忽快忽慢，恰如算盘珠子的脆响。
“少爷放心，早已安排妥当。”
他压低嗓音，神色凝重：“城内商铺赚得的银钱，我已悉数遣人送往各县兑粮。
这几日，县城里来了几股大势力入驻。”
他竖起手指逐一报数：“益州吴家、广汉彭家、巴郡赵家；阆中的谯家与黄家；荆州的黄、庞、蔡、蒯四族；还有凉州韩家。”
刘夏脑中迅速闪过这些姓氏背后的历史脉络，将人物关系梳理清晰后，追问细节：“潘叔，他们各自营的是什么买卖？”
老潘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说道：“眼下势头最猛的，当属益州吴家。”
“他们手握蜀锦渠道，兼营黑糖及部分粮食。”
“广汉彭家主打粗盐，辅以粗粮贸易。”
老潘身体前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前几日凌雪居掌柜醉酒失言，透露出荆州客商那边的消息——今年盐引额度，比去年多了两成。”
“巴郡赵家则侧重粮食与麻布交易。”
“阆中谯、黄二家，经营金玉器皿与药材，粮食只是附带。”
至于荆州那几家豪门，“主要倒腾粮食、药材和茶叶，反向收购我们的粗盐和黑糖运回荆州。”
老潘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其中蔡家特意递了拜帖，想谈琉璃在荆州的独家代理权。”
“凉州韩家主营马匹牛羊，换取咱们的盐糖粮食。”
“当然，酒水也是他们必带的货物。”
刘夏听完汇报，嘴角微扬。
沔阳县这个中转节点，算是真正转起来了。
他转头看向老潘：“叔，凌雪居那边的账目，具体是个什么光景？”
老潘脸上泛着喜色，腰板挺得笔直。
“少爷，您当初定的酒楼方向太准了。”
“现在城里做大买卖的商户，十有 都往凌雪居凑。”
“那生意红火得，简直是吸金机器。”
刘夏乐了：“既然这么赚，以后买粮缺周转资金，尽管去酒楼支取。”
老潘摆摆手，眼底满是得意。
“不用借，柜上现金管够。”
“六十多斤马蹄金堆在那儿，加上二十万贯铜钱，流动资金充足得很。”
刘夏挑眉，有些意外。
“咱们就靠村里那点农具、菜蔬和酒水，能攒下这么多？”
“难道全靠琉璃？”
老潘点点头，语气里透着精明。
“正是。”
“琉璃进城后，我做了分级处理。”
“按您的底价，优质品直接翻几倍卖。”
“比如那琉璃蜻蜓眼，小的五千钱，鸡蛋大小的，我开价五金一颗。”
“八颗出手，秒空。”
“还有那套七彩琉璃盏，单只两金，整套四只十金。”
“早就被哄抢一空。”
“今早刚派人回村催货。”
刘夏大笑，拍着老潘的肩膀夸赞。
“干得漂亮！”
“有了这笔进项，买粮的钱彻底不是问题。”
老潘受宠若惊，心里像灌了蜜。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提出担忧。
“少爷，琉璃这东西，稀缺才值钱。”
“等以后产量大了，高价策略就玩不转了。”
“怎么破局？”
刘夏神色从容。
“无妨。”
晚饭桌上，气氛格外温馨。
刘夏盯着小智贤，语气严肃：“师傅那边的饮食起居，你得多费心。
另外，给小冰冰备好嫁妆，把她送回去。
等牛金正式提亲的时候，风风光光接回来。”
他顿了顿，继续道：“家里眼下人手紧巴巴的，再招几个手脚麻利的下人，把琐事理顺。”
小智贤乖巧点头，一一记在心里。
第二天一早，杨昂安排亲兵王博留下，辅佐杨任打理卫汉军的事务。
随后，刘夏、杨昂带着贾冰等几名亲随，向李彦辞行，直奔沔阳县城而去。
马蹄踏过街道，一行人路过县中广场。
刘夏忽然勒紧缰绳，马匹嘶鸣一声停住。
众人视线聚焦处，一块巨大的花岗岩石碑赫然耸立。
碑面朱红大字触目惊心，赫然是刘夏之前随口念叨的那三句口号：
急百姓之所急。
解百姓之所难。
想百姓之所想。
刘夏眯眼打量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那几个汉代官吏脑子转得快，已经摸透了他的意图。
指望他们一夜之间全盘接受这些超前理念，显然不现实。
但只要用时间慢慢熏陶，用行动一点点渗透，信仰这东西，总能生根发芽。
杨昂盯着那三行字，心头像是被投入了巨石的深潭，涟漪未平，暗流又起。
那些桃花源里笑脸盈盈的百姓，还有后来拖家带口投奔而来的难民身影，在他脑海中交错重叠。
安宁祥和的画面与现实的动荡形成强烈反差，让他对刘夏的处境有了更深的共情。
他默默攥紧了拳头，心中那份追随之心愈发坚定。
不管前方是荆棘还是坦途，这条船，他算是彻底绑上了。
刘夏声音平稳，打破了室内的沉默：“远途，你去趟县衙。”
“让姚广孝把各房的主事都叫过来，我要议事。”
“我去酒楼给父亲请个安，稍后便到。”
话音刚落，他便起身离去，只留下满室余音。
酒楼内，茶香袅袅。
刘夏陪父亲刘大祭酒用了半盏茶的功夫，简单寒暄几句，便匆匆赶往县衙。
刚进议事厅，他便满面春风地招呼众人落座。
“各位这段时间辛苦了。”
“我离开的这几天，县里情况如何？挨个说说。”
姚广孝率先上前，身子微微前倾，恭敬回道：“回少祭酒，一切安好。”
“新来的难民都已妥善安置，城墙修缮工程也进入尾声，进度符合预期。”
刘夏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角落里的黄洪：“老黄，你那边的农事进展怎么样？”
黄洪跨步出列，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回禀少祭酒，成效显着。”
“那些购置荒地的大户人家，已经雇佣了大量难民下地开荒。”
“我核对了土地册子，发现黄家庄附近还有十几万亩闲置荒地。”
“我的想法是，在那片区域设立练兵屯田所，既解决粮食问题，又能训练新兵。”
“不知少爷意下如何？”
刘夏再次颔首，转头看向杨昂：“远途，你觉得这个选址可行吗？”
杨昂立刻抱拳行礼，态度谦卑：“好！全听少爷安排。”
这一声“少爷”
，在众官员耳中如同惊雷炸响。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眼底闪过震惊之色。
谁能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以主公自居的杨昂将军，竟然会在这么多下属面前改口称刘夏为少爷？
而刘夏直呼杨昂表字的行为，更透露出一种超越上下级的亲近与信任。
这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中都有了计较。
这不仅是权力的转移，更是人心的归附。
刘夏神色淡然，仿佛刚才的称呼转换只是寻常小事。
他看向宋丹：“宋主簿，沔阳县目前接收了多少难民？”
宋丹挺直腰板，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芒：“回少祭酒！”
“截止到昨日，全县累计收留难民一万四千六百五十人。”
“大部分已分散安置在各大家族之中，西城门仅剩余不到千人。”
“后续若有难民到来，属下也会继续做好安置工作，确保井然有序。”
“很好。”
刘夏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难民安置一事，就交给你费心了。”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宋江身上，语气骤然严肃起来。
“宋副县尉，听令。”
“即日起，免去杨任县尉之职。”
“任命你为沔阳县正县尉，接管全县治安。”
“诺！”
宋江难掩喜色，激动地拱手谢恩。
身为武将，能得到正式任命，意味着实权的到手。
最后，刘夏看向潘长河，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
“潘叔，既然黄、宋两位主簿那边事务理顺了，你的差事也可以卸下了。”
“往后，你就专心打理城里的生意。”
“月俸照发，一分不少。”
老潘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恭敬地拱手道：“老朽遵命，谢少爷恩典。”
刘夏目光转向杨昂，语气放缓：“远途，招兵的具体章程你细说一遍。
沔阳县能帮的忙，尽管开口，不必拘礼。”
杨昂神色一凛，起身向满座官员抱拳行礼。
“各位同僚，太守已批下少爷的募兵方略。”
他声音沉稳，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烦请姚县丞即刻拟定告示，张贴汉中诸县。
凡适龄男子，皆可赴沔阳投军。”
此前黄主簿已汇报过新兵营地的选址及屯田布局，此刻杨昂话锋一转：“既如此，便劳烦少爷调度人手，先将军帐等核心物资运往营地。”
言毕，他又向刘夏躬身致意。
刘夏当即拍板：“好。
老姚拟文张贴。
老黄，备足车马工匠，携帐篷器械，随杨将军进驻选定的营地。”
他目光扫向宋县尉与宋主簿：“招兵之际，外县青壮必至。
宋县尉，治安 是你的责任，务必守住底线。
宋主簿，往来人口必须逐一登记造册，不得有误。”
“诺！”
众人齐声应允。
刘夏摆摆手：“我在县里稍作停留，随后便去郡城拜会太守。
今日之事暂且至此，各自忙碌去吧。”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一人：“潘叔，留步。”
其余人等纷纷告退，厅内顿时空阔下来。
刘夏屏退左右，直接切入正题：“潘叔，收粮的进度如何？”
老潘右手中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叩，节奏忽快忽慢，恰如算盘珠子的脆响。
“少爷放心，早已安排妥当。”
他压低嗓音，神色凝重：“城内商铺赚得的银钱，我已悉数遣人送往各县兑粮。
这几日，县城里来了几股大势力入驻。”
他竖起手指逐一报数：“益州吴家、广汉彭家、巴郡赵家；阆中的谯家与黄家；荆州的黄、庞、蔡、蒯四族；还有凉州韩家。”
刘夏脑中迅速闪过这些姓氏背后的历史脉络，将人物关系梳理清晰后，追问细节：“潘叔，他们各自营的是什么买卖？”
老潘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说道：“眼下势头最猛的，当属益州吴家。”
“他们手握蜀锦渠道，兼营黑糖及部分粮食。”
“广汉彭家主打粗盐，辅以粗粮贸易。”
老潘身体前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前几日凌雪居掌柜醉酒失言，透露出荆州客商那边的消息——今年盐引额度，比去年多了两成。”
“巴郡赵家则侧重粮食与麻布交易。”
“阆中谯、黄二家，经营金玉器皿与药材，粮食只是附带。”
至于荆州那几家豪门，“主要倒腾粮食、药材和茶叶，反向收购我们的粗盐和黑糖运回荆州。”
老潘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其中蔡家特意递了拜帖，想谈琉璃在荆州的独家代理权。”
“凉州韩家主营马匹牛羊，换取咱们的盐糖粮食。”
“当然，酒水也是他们必带的货物。”
刘夏听完汇报，嘴角微扬。
沔阳县这个中转节点，算是真正转起来了。
他转头看向老潘：“叔，凌雪居那边的账目，具体是个什么光景？”
老潘脸上泛着喜色，腰板挺得笔直。
“少爷，您当初定的酒楼方向太准了。”
“现在城里做大买卖的商户，十有 都往凌雪居凑。”
“那生意红火得，简直是吸金机器。”
刘夏乐了：“既然这么赚，以后买粮缺周转资金，尽管去酒楼支取。”
老潘摆摆手，眼底满是得意。
“不用借，柜上现金管够。”
“六十多斤马蹄金堆在那儿，加上二十万贯铜钱，流动资金充足得很。”
刘夏挑眉，有些意外。
“咱们就靠村里那点农具、菜蔬和酒水，能攒下这么多？”
“难道全靠琉璃？”
老潘点点头，语气里透着精明。
“正是。”
“琉璃进城后，我做了分级处理。”
“按您的底价，优质品直接翻几倍卖。”
“比如那琉璃蜻蜓眼，小的五千钱，鸡蛋大小的，我开价五金一颗。”
“八颗出手，秒空。”
“还有那套七彩琉璃盏，单只两金，整套四只十金。”
“早就被哄抢一空。”
“今早刚派人回村催货。”
刘夏大笑，拍着老潘的肩膀夸赞。
“干得漂亮！”
“有了这笔进项，买粮的钱彻底不是问题。”
老潘受宠若惊，心里像灌了蜜。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提出担忧。
“少爷，琉璃这东西，稀缺才值钱。”
“等以后产量大了，高价策略就玩不转了。”
“怎么破局？”
刘夏神色从容。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