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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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坊做坛罐装酒，老朽懂。”
“可那玻璃坊，究竟是造啥的？”
刘夏嘴角噙着笑，故作神秘：
“钟老，天机不可泄露。”
“里头出的物件，酒坊确实用得上。”
“等炉子生起来，第一遭带您去瞧新鲜。”
钟老头乐呵呵地点头，紧接着抛出新问题：
“洗发水洗头，香水熏香，这两个我晓得了。”
“但这肥皂又是何物？”
“还有那纺织坊，织的是绸缎还是粗布？”
刘夏冲着钟师傅拱手致意，笑容温和：
“钟老聪慧，前两项猜对了。”
“肥皂嘛，洗手洗衣皆可用。”
话音未落，他缓缓抬起双手，向众人展示掌心。
“瞧瞧这双手，是不是比刚才干净了不少？”
刘夏摊开掌心，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全靠这肥皂的功劳。”
嘎子凑得最近，瞪大眼睛瞧了半天，啧啧称奇：
“少爷，真白净！摸上去还滑溜得很！”
他搓了搓手指，满脸期待地问：“等那肥皂厂建起来，咱们是不是也能天天这么洗手洗衣裳？”
“那是必须的。”
刘夏嘴角上扬，语气里透着股自信：“厂子一开，我每个月给大伙儿发一块肥皂，管够。”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谁不想早点把厂子搞起来？毕竟能领到福利，谁家日子不盼着好过点？
刘夏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示意大家安静。
“村里的汉子力气大，去田里耕地是正经活计。”
“至于纺织厂，那就是给婆娘们挣月钱的地方。”
“养蚕、纺纱、织布，这一套流程下来，咱们村的妇女都能找到活儿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不过，光靠咱们村这点人，肯定不够用。”
“你们回去都打听打听，家里有没有远房亲戚或者邻居想出来做工的。”
“只要肯干活，人都可以喊来桃花源村。”
高达一听，身子往前一探，急切地问道：
“少爷的意思是，家里的媳妇也能进厂子干活？还能领工钱？”
“当然可以。”
刘夏回答得干脆利落。
“女子怎么了？女子照样能挣钱养家。”
“老神仙有言，女子能顶半边天，这话一点不假。”
他接着画了个大饼：“等学堂办起来，她们还能进去学认字、算账。”
“要是学好了，通过了我的考核，直接提拔去酒楼当掌柜。”
嘎子听完，急得直拍大腿：
“少爷，您这不是坑人吗？”
“媳妇要去识字，那谁来给我做饭？谁来带孩子？”
“肚子填不饱，哪有力气下地种田啊！”
这话算是说到了很多人的心坎里。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既想要那份月俸，又舍不得家里的烟火气。
左思右想，两难之下，谁也没敢轻易表态。
这时候，潘管家的二儿子潘二驴站了出来。
这人平时闷葫芦似的，看见刘夏父子总躲着走。
此刻却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
“大哥，你这也太贪心了。”
“又想挣钱，又想有人伺候吃饭带娃。”
“咱俩孝顺点粮钱给娘，让娘帮忙操持家务不行吗？”
他转头看向老爹和刘夏，脸涨得通红，眼神飘忽：“爹，您说是吧？”
说完，他还怯生生地瞥了潘管家一眼，随即把头埋得更低了。
潘管家脸色一沉，立马站起身来，板着脸喝道：
“闭嘴！先听少爷把话说完！”
“有什么疑问记在心里，后面再问。”
“这目前只是个初步规划。”
“咱们庄子……不，现在叫桃花源村，人口太少，根本撑不起这么多产业。”
“少爷也说了，后期还得大量招工。”
“谁家在外头有亲朋好友，都去问问情况。”
“要是愿意来咱们村定居做工的，尽管带来。”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像狗七毛那种人品差的，一律拒之门外。”
“咱们桃花源村不缺人手，也不稀罕那些烂人。”
村民们对潘管家向来敬畏有加。
见他发了话，原本还坐着的、没坐着的，全都乖乖坐正。
窃窃私语声瞬间消失，全场鸦雀无声。
刘夏看着这一幕，心底暗自好笑。
既然大家都安静了，那他就继续往下说。
我坐在主位，目光扫过堂下两人。
农具厂分作两摊：木器与铁器。
王木匠，张铁匠。
这烂摊子归你们管。
月薪十石粮食，三百枚铜钱。
这是给你们的。
至于你们那些师兄弟，愿意来的，月薪六石，二百文。
再招几个杂役学徒，三石粮，五十文。
等手艺学成了，自然有涨薪的日子。
但有句话，我得撂在前头。
手艺传家，别留一手。
在我这儿，藏私就是找死。
这话听得张铁匠和王木匠浑身一颤。
眼眶瞬间红了。
这两人以前都在军营里混饭吃。
只因身上带了伤，残了肢体，被像垃圾一样踢回了村里。
张铁匠一条腿废了半截，走起路来拖泥带水。
王木匠左眼瞎了，只剩右眼浑浊地转着。
回村后，全靠给刘家修修补补，才勉强混口饱饭。
如今少爷不仅给活干，还发俸禄？
张铁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少爷！刘爷赏口剩饭，我们就烧高香了。
哪敢想还有月钱拿。
我们这两个残废，不值这个价啊！”
我起身，伸手虚扶了一把。
“起来说话，别折煞我。”
“你们是手艺人，值这个价。”
“给你们钱，是为了让你们多娶媳妇，多生娃。”
“咱们桃花源村要的是人气，不是阴兵借道。”
“当然，高薪背后有规矩。”
“你们招的人，必须是整户落户的。”
“没成家的，以后也得在村里安家立业。”
“没有我的点头，谁也不许踏出村子半步。”
王木匠猛地抬头，那只独眼里闪过狂热。
“外头乱成一锅粥，能吃饱饭，还能娶婆娘，谁还想跑？”
“少爷放心，回去我就去摇人！”
我嘴角微扬，满脸期待。
“好。
虽然厂子还没动工，但从今天起，你们的月钱照算。”
旁边的书童小智贤和管家潘伯立刻提笔，沙沙作响。
记下这笔开销。
听到连工钱都现结，底下围观的村民眼馋得滴血。
一个个眼神热切，恨不得自己也懂点手艺。
刘靖对此视若无睹。
他神色平静，继续往下安排。
“商队这块，还是交给高大叔。”
“月薪十石，五百文。”
“伙计月薪六石，二百文。”
“人手不够就扩招。”
“工伤照赔，死了直接赔十倍抚恤金。”
“等村防队练出来，我再给你配护卫队。”
“到时候，咱们的买卖做到更远的地方。”
“哈哈哈！”
刘靖大笑一声，气势逼人。
高达抱拳，干脆利落。
“听少爷吩咐！”
“高大叔，酿酒的事先放一放。”
“让钟师傅另找人顶替。”
“你带上几个人，去一趟豫州、荆州，还有吴地。”
“目标很明确：陶工，瓷工。”
“越精越好，越多越好。”
“待遇参照农具厂匠人标准。”
“必须举家搬迁，路上的盘缠路费，全部包揽。”
“凑够一批，就送一批回来。”
“趁这段时间，把村里的宅子也盖起来。”
高达眼中精光一闪。
“明白，少爷。
明天一早，我就点齐人手出发。”
“挑个黄道吉日，动身吧。”
刘靖扫视众人，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支商队，算是咱们盘子里的第一块硬骨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几个心腹身上。
“从踏出大门那一刻起，月俸照算，一分不少。”
“得令！”
刘靖视线偏移，锁定了牛家大儿子牛安。
“牛安，你嗓门大，路子野，身边兄弟也多。”
“砖厂厂长这位置，非你莫属。”
“待遇八石粮，外加三百铜钱。”
底层壮汉拿三石，同样三百钱。
“去周边村落撒网，能拉多少头驴，就赶多少人过来。”
“咱们的作坊也得扩建，人手不能断。”
“住不住房随便，想回村睡就回，想在这凑合也行，没人管闲事。”
牛安闻言，眼底精光一闪。
以往总是被呼来喝去，如今竟成了管事。
这种被重视的感觉，比给再多钱都让人舒坦。
他猛地一拍胸脯，震得衣襟作响。
“少爷放心！只要给口饭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旁边一直干瞪眼的潘嘎子急了。
眼瞅着别人都有差事，唯独自己还没下文，心里像猫抓一样。
他挤到前面，急声喊道：
“少爷！还有我呢？”
刘靖笑了笑，没急着回答。
“嘎子别慌，重头戏在后头。”
这话一出，潘嘎子才勉强坐回原位。
虽说是重中之重，但他心里依旧七上八下，生怕少爷真把他忘了。
刘靖接着点名。
“梁石匠，八石粮，三百钱。”
“跟你混的那帮老兄弟，五石粮，三百钱。”
“石头挖出来，直接打地基。”
“料场你们自己去寻，就在附近露营。”
“去跟潘管家领物资，帐篷自搭。”
“每天干多少，你们自己定，我不插手。”
“遵命！”
“陶瓷坊做坛罐装酒，老朽懂。”
“可那玻璃坊，究竟是造啥的？”
刘夏嘴角噙着笑，故作神秘：
“钟老，天机不可泄露。”
“里头出的物件，酒坊确实用得上。”
“等炉子生起来，第一遭带您去瞧新鲜。”
钟老头乐呵呵地点头，紧接着抛出新问题：
“洗发水洗头，香水熏香，这两个我晓得了。”
“但这肥皂又是何物？”
“还有那纺织坊，织的是绸缎还是粗布？”
刘夏冲着钟师傅拱手致意，笑容温和：
“钟老聪慧，前两项猜对了。”
“肥皂嘛，洗手洗衣皆可用。”
话音未落，他缓缓抬起双手，向众人展示掌心。
“瞧瞧这双手，是不是比刚才干净了不少？”
刘夏摊开掌心，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全靠这肥皂的功劳。”
嘎子凑得最近，瞪大眼睛瞧了半天，啧啧称奇：
“少爷，真白净！摸上去还滑溜得很！”
他搓了搓手指，满脸期待地问：“等那肥皂厂建起来，咱们是不是也能天天这么洗手洗衣裳？”
“那是必须的。”
刘夏嘴角上扬，语气里透着股自信：“厂子一开，我每个月给大伙儿发一块肥皂，管够。”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谁不想早点把厂子搞起来？毕竟能领到福利，谁家日子不盼着好过点？
刘夏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示意大家安静。
“村里的汉子力气大，去田里耕地是正经活计。”
“至于纺织厂，那就是给婆娘们挣月钱的地方。”
“养蚕、纺纱、织布，这一套流程下来，咱们村的妇女都能找到活儿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不过，光靠咱们村这点人，肯定不够用。”
“你们回去都打听打听，家里有没有远房亲戚或者邻居想出来做工的。”
“只要肯干活，人都可以喊来桃花源村。”
高达一听，身子往前一探，急切地问道：
“少爷的意思是，家里的媳妇也能进厂子干活？还能领工钱？”
“当然可以。”
刘夏回答得干脆利落。
“女子怎么了？女子照样能挣钱养家。”
“老神仙有言，女子能顶半边天，这话一点不假。”
他接着画了个大饼：“等学堂办起来，她们还能进去学认字、算账。”
“要是学好了，通过了我的考核，直接提拔去酒楼当掌柜。”
嘎子听完，急得直拍大腿：
“少爷，您这不是坑人吗？”
“媳妇要去识字，那谁来给我做饭？谁来带孩子？”
“肚子填不饱，哪有力气下地种田啊！”
这话算是说到了很多人的心坎里。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既想要那份月俸，又舍不得家里的烟火气。
左思右想，两难之下，谁也没敢轻易表态。
这时候，潘管家的二儿子潘二驴站了出来。
这人平时闷葫芦似的，看见刘夏父子总躲着走。
此刻却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
“大哥，你这也太贪心了。”
“又想挣钱，又想有人伺候吃饭带娃。”
“咱俩孝顺点粮钱给娘，让娘帮忙操持家务不行吗？”
他转头看向老爹和刘夏，脸涨得通红，眼神飘忽：“爹，您说是吧？”
说完，他还怯生生地瞥了潘管家一眼，随即把头埋得更低了。
潘管家脸色一沉，立马站起身来，板着脸喝道：
“闭嘴！先听少爷把话说完！”
“有什么疑问记在心里，后面再问。”
“这目前只是个初步规划。”
“咱们庄子……不，现在叫桃花源村，人口太少，根本撑不起这么多产业。”
“少爷也说了，后期还得大量招工。”
“谁家在外头有亲朋好友，都去问问情况。”
“要是愿意来咱们村定居做工的，尽管带来。”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像狗七毛那种人品差的，一律拒之门外。”
“咱们桃花源村不缺人手，也不稀罕那些烂人。”
村民们对潘管家向来敬畏有加。
见他发了话，原本还坐着的、没坐着的，全都乖乖坐正。
窃窃私语声瞬间消失，全场鸦雀无声。
刘夏看着这一幕，心底暗自好笑。
既然大家都安静了，那他就继续往下说。
我坐在主位，目光扫过堂下两人。
农具厂分作两摊：木器与铁器。
王木匠，张铁匠。
这烂摊子归你们管。
月薪十石粮食，三百枚铜钱。
这是给你们的。
至于你们那些师兄弟，愿意来的，月薪六石，二百文。
再招几个杂役学徒，三石粮，五十文。
等手艺学成了，自然有涨薪的日子。
但有句话，我得撂在前头。
手艺传家，别留一手。
在我这儿，藏私就是找死。
这话听得张铁匠和王木匠浑身一颤。
眼眶瞬间红了。
这两人以前都在军营里混饭吃。
只因身上带了伤，残了肢体，被像垃圾一样踢回了村里。
张铁匠一条腿废了半截，走起路来拖泥带水。
王木匠左眼瞎了，只剩右眼浑浊地转着。
回村后，全靠给刘家修修补补，才勉强混口饱饭。
如今少爷不仅给活干，还发俸禄？
张铁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少爷！刘爷赏口剩饭，我们就烧高香了。
哪敢想还有月钱拿。
我们这两个残废，不值这个价啊！”
我起身，伸手虚扶了一把。
“起来说话，别折煞我。”
“你们是手艺人，值这个价。”
“给你们钱，是为了让你们多娶媳妇，多生娃。”
“咱们桃花源村要的是人气，不是阴兵借道。”
“当然，高薪背后有规矩。”
“你们招的人，必须是整户落户的。”
“没成家的，以后也得在村里安家立业。”
“没有我的点头，谁也不许踏出村子半步。”
王木匠猛地抬头，那只独眼里闪过狂热。
“外头乱成一锅粥，能吃饱饭，还能娶婆娘，谁还想跑？”
“少爷放心，回去我就去摇人！”
我嘴角微扬，满脸期待。
“好。
虽然厂子还没动工，但从今天起，你们的月钱照算。”
旁边的书童小智贤和管家潘伯立刻提笔，沙沙作响。
记下这笔开销。
听到连工钱都现结，底下围观的村民眼馋得滴血。
一个个眼神热切，恨不得自己也懂点手艺。
刘靖对此视若无睹。
他神色平静，继续往下安排。
“商队这块，还是交给高大叔。”
“月薪十石，五百文。”
“伙计月薪六石，二百文。”
“人手不够就扩招。”
“工伤照赔，死了直接赔十倍抚恤金。”
“等村防队练出来，我再给你配护卫队。”
“到时候，咱们的买卖做到更远的地方。”
“哈哈哈！”
刘靖大笑一声，气势逼人。
高达抱拳，干脆利落。
“听少爷吩咐！”
“高大叔，酿酒的事先放一放。”
“让钟师傅另找人顶替。”
“你带上几个人，去一趟豫州、荆州，还有吴地。”
“目标很明确：陶工，瓷工。”
“越精越好，越多越好。”
“待遇参照农具厂匠人标准。”
“必须举家搬迁，路上的盘缠路费，全部包揽。”
“凑够一批，就送一批回来。”
“趁这段时间，把村里的宅子也盖起来。”
高达眼中精光一闪。
“明白，少爷。
明天一早，我就点齐人手出发。”
“挑个黄道吉日，动身吧。”
刘靖扫视众人，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支商队，算是咱们盘子里的第一块硬骨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几个心腹身上。
“从踏出大门那一刻起，月俸照算，一分不少。”
“得令！”
刘靖视线偏移，锁定了牛家大儿子牛安。
“牛安，你嗓门大，路子野，身边兄弟也多。”
“砖厂厂长这位置，非你莫属。”
“待遇八石粮，外加三百铜钱。”
底层壮汉拿三石，同样三百钱。
“去周边村落撒网，能拉多少头驴，就赶多少人过来。”
“咱们的作坊也得扩建，人手不能断。”
“住不住房随便，想回村睡就回，想在这凑合也行，没人管闲事。”
牛安闻言，眼底精光一闪。
以往总是被呼来喝去，如今竟成了管事。
这种被重视的感觉，比给再多钱都让人舒坦。
他猛地一拍胸脯，震得衣襟作响。
“少爷放心！只要给口饭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旁边一直干瞪眼的潘嘎子急了。
眼瞅着别人都有差事，唯独自己还没下文，心里像猫抓一样。
他挤到前面，急声喊道：
“少爷！还有我呢？”
刘靖笑了笑，没急着回答。
“嘎子别慌，重头戏在后头。”
这话一出，潘嘎子才勉强坐回原位。
虽说是重中之重，但他心里依旧七上八下，生怕少爷真把他忘了。
刘靖接着点名。
“梁石匠，八石粮，三百钱。”
“跟你混的那帮老兄弟，五石粮，三百钱。”
“石头挖出来，直接打地基。”
“料场你们自己去寻，就在附近露营。”
“去跟潘管家领物资，帐篷自搭。”
“每天干多少，你们自己定，我不插手。”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