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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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闭嘴，转身出了院子。
门缝里，小智贤确认刘夏走远。
这才慢吞吞地挪出屋子。
掩好院门，背靠着门板。
将发辫甩到胸前，双手交替捋顺。
脑海里全是少爷刚才关心的话语。
羞涩之余，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又想起昨夜少爷的许诺。
等岁数到了，便许她一世相伴。
脸颊更红了，身子也有些燥热。
她搓了搓脸，自嘲道：
“哎呀，真不知羞耻，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带着浅浅的笑意，脚步轻飘飘地进了屋。
难道这便是少女怀春？
哈哈！
刘夏出门后，迈开长腿。
几步便追上了前面的队伍。
“嘎子哥，咱们先走。
让他们陪我爹慢慢晃悠。”
嘎子闻言，立刻与刘夏并肩。
二人加速，朝庄子东北方向疾行。
走着走着，嘎子察觉不对劲。
少爷走在前面，步调轻盈。
每一步都稳健均匀，毫不费力。
反观自己，二十出头的壮小伙。
竟要一路小跑，才能勉强跟上。
他心里直犯嘀咕：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到底是哪儿出了毛病？
怎么也想不明白。
前方传来阵阵嘈杂声。
声音越来越大，逐渐清晰。
黑压压的人群涌入眼帘。
骂声震天响：
“汪怂种！瓜娃子！
你敢抢老子的人？
仙人板板！
气死爷爷我了！”
石板下，中年男子正指着上面骂。
那是牛强。
挨骂的自然是他家老三，牛金。
牛金满脸委屈，高声辩白：
“爹啊，儿子也是没办法！
这不是我喊来的。
是少爷给的月俸太高。
大伙儿都去了，我也没辙呀！
您别骂了！
一会儿少爷来了，我也不好交代啊。”
牛强哪听进半句解释。
气得胡子乱颤：
“滚！”
风声还没落地，流言就得先飞过去。
等那位爷杀过来，看这软脚虾怎么收场。
刘夏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弧度，没接话，抬腿便往那块巨大的青石板上迈去。
前方人墙骤然分开一条通道。
潘嘎子嗓门像炸雷，劈头盖脸吼道：“滚开！都他妈闪一边去！”
“我家主子驾到！”
人群像被刀切开的黄油，哗啦啦向两侧退散。
牛强急火火地小跑凑上前，刚想张嘴。
刘夏眼皮都没抬，直接无视。
旁边跳下石板的牛金倒是机灵，一个箭步窜到跟前，脑袋低得几乎贴到胸口：“少爷，这阵仗太大了。”
“真不是我故意去挖人家墙角，是 folks 自己闻着味儿就来了。”
“您可千万别怪罪我啊！”
刘夏脚步不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有何错？”
“人多才热闹，正好货比三家，挑顺眼的。”
牛金心里直打鼓，听不出这话是夸还是损，一脸茫然地辩解：“少爷您多担待，是我办事不力。”
“瞧见我爹没？正骂街呢。”
刘夏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还在不远处嘟囔的牛老头，淡淡一笑：“挨骂就该老老实实挨着。”
“天经地义的事，怕什么？”
“肉疼？”
“那是你亲爹，骂你两句能少块肉吗？”
这番话听得牛强愣在原地，原本堵在胸口的火气瞬间泄了一半，甚至觉得儿子挺不容易。
刘夏身形一跃，轻盈地落在石板高处。
居高临下扫视一圈，那句刻在骨子里的口癖差点脱口而出，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好家伙！
这天然形成的环形舞台，简直是点将台的完美复刻。
“牛金，你小子眼光确实毒。”
牛金挠挠头，满脸疑惑：“少爷您失忆了？”
“前两年您在这儿当将军，我和二哥还给您扛过枪呢。”
刘夏爽朗大笑，摆手道：“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如今只想着怎么搞钱种地。”
“去，给我摘片大芭蕉叶来。”
牛金领命，手脚麻利地跳下石板去折叶子。
俗话说得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底下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两百号人。
刘夏眯起眼盘算着：从中筛出一百人，绰绰有余。
牛金捧着卷好的叶筒递上来，乖巧地站在一旁候着。
刘夏将叶片卷成喇叭状，深吸一口气，声如洪钟般砸向下方嘈杂的人群：
“下面听好了，都是冲着村防队来的？”
底下响起一片嗡嗡声，七嘴八舌地应和。
这动静跟蚊子叫似的。
刘夏眉头一皱，音量再次拔高：
“声音太杂，我听不清。”
“不管吃饱没吃饱，现在给我整整齐齐地回一句！”
“你们到底进不进村防队？”
这次回应整齐划一，声浪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
“进！”
刘夏趁热打铁，架势摆足，宛如演唱会指挥全场：
“还不够响！”
“再大声点！”
这一嗓子吼出来，像是闷雷滚过天际。
声浪层层叠叠，撞在每个人胸口，激得人心头火起，热血直往脑门上涌。
“带劲。”
刘夏眼底亮光一闪，对着扩音筒再次暴喝：“刚才那是热身！谁是 桃花源村防队？给我大声答！”
“是！”
这回的回应，简直要把天灵盖掀翻。
远处的刘地主一行人，老远就听见这边的动静。
走近一看，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身后黑压压一片肃穆的人群。
这一幕落入刘地主眼中，脊梁骨都挺得更直了。
看着儿子在台上运筹帷幄的样子，那股子统帅范儿，让他心里那股骄傲劲儿压都压不住。
好小子，真长本事了。
几老头没凑上前，只站在最后面，静静听着。
刘夏扫视台下。
一张张年轻面孔，有的黝黑，有的稚嫩。
都是村里的顶梁柱，也是桃花源的底气。
他要捏出一把锋利的刀。
一把能护住全村老小、守住这份安宁的利刃。
他调整呼吸，声音透过喇叭传开：
“既然来了，我就不玩虚的。
咱们搞村防队，图什么？
保命，保家，保饭碗。
在这里，你们能学到真本事，也能拿到真银元。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想混日子趁早滚蛋。
我要的是铁板一块，令行禁止。
谁敢掉链子，别怪我不讲情面。”
台下无人反驳，只有此起彼伏的点头动作。
刘夏心中那块石头落了地。
穿越至此，这副担子，算是真正扛稳了。
刘夏压下翻腾的情绪。
手里攥着那卷老琵琶叶做的简易喇叭，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试了试麦效。
“都竖起耳朵听好了。”
语气骤然变冷，透着股肃杀之气。
“冲着月俸高来的，可以留下。
但进了这扇门，就得按我的规矩办。
我要的是能扛事的硬汉，不是软脚虾。”
重音咬在“硬汉”
二字上。
目光如刀，剐过几个缩脖子、眼神躲闪的少年。
“第一条军规——”
刘夏猛地抬起右手，直指苍穹。
“弄虚作假者，死路一条！”
前排几个半大孩子吓得一激灵，腰杆瞬间绷直。
下一秒，刘夏身子前倾，声音压低，带着阴冷的警告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那些敢虚报年龄的……呵呵呵。”
笑声未落，语调陡然拔高，尖锐刺耳：
“桃花源村，永世不欢迎垃圾！
听懂了吗？”
“听懂了！”
回答声震耳欲聋，毫无杂音。
渴望加入的热情掩盖了对惩罚的恐惧，对规则的敬畏刻进了骨子里。
然而，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开始涌动。
裤脚短了一截的少年们满脸涨红，互相推搡着往旁边挤。
十岁上下的娃娃死死揪着衣角，盯着脚下被踩烂的野菊残瓣，突然哇地一声哭嚎出来。
他爹从人群里钻出，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走，嘴里还骂骂咧咧：
“早说了你小子身子骨轻，不够斤两！”
刘夏额角青筋微跳，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提高嗓门继续下令：
“十二到二十岁的，站中间。”
“超龄或幼童，去两边围观。”
“没事干的回去干活。”
“猎户例外，可以留下。”
不符合年龄段的年轻人开始分流，有些人心里打鼓，原地徘徊犹豫。
左顾右盼半天，终究还是挪到了边缘地带，与适龄者划清界限。
晨光给刘夏的睫毛镶了层金边，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纪沉稳许多。
他眯着眼清点人数，眉头忽然一挑。
队伍 杵着三个裹兽皮坎肩的中年汉子。
在那群毛头小子堆里，他们显得格格不入，就像鹤立鸡群。
刘夏开口询问：“你们仨是猎户？”
为首那人回答：“回少爷，我家祖辈都是吃这碗饭的猎户。”
刘夏故作恼怒地调侃：“既然是打虎的好手，怎么连根烧火棍都没带？”
三人面面相觑。
络腮胡大汉猛地单膝跪地：“少爷明鉴！今早出门太急……”
刘夏抬手打断了他：
“既然什么都没带，先回去收拾。”
“想入村防队，先把家里安顿好。”
“明天带上趁手的家伙什，再来报到。”
“诺！”
三人齐声应答，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
刘夏指着他们的背影对众人说：
“看见没？听话，不拖泥带水。”
赶紧闭嘴，转身出了院子。
门缝里，小智贤确认刘夏走远。
这才慢吞吞地挪出屋子。
掩好院门，背靠着门板。
将发辫甩到胸前，双手交替捋顺。
脑海里全是少爷刚才关心的话语。
羞涩之余，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又想起昨夜少爷的许诺。
等岁数到了，便许她一世相伴。
脸颊更红了，身子也有些燥热。
她搓了搓脸，自嘲道：
“哎呀，真不知羞耻，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带着浅浅的笑意，脚步轻飘飘地进了屋。
难道这便是少女怀春？
哈哈！
刘夏出门后，迈开长腿。
几步便追上了前面的队伍。
“嘎子哥，咱们先走。
让他们陪我爹慢慢晃悠。”
嘎子闻言，立刻与刘夏并肩。
二人加速，朝庄子东北方向疾行。
走着走着，嘎子察觉不对劲。
少爷走在前面，步调轻盈。
每一步都稳健均匀，毫不费力。
反观自己，二十出头的壮小伙。
竟要一路小跑，才能勉强跟上。
他心里直犯嘀咕：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到底是哪儿出了毛病？
怎么也想不明白。
前方传来阵阵嘈杂声。
声音越来越大，逐渐清晰。
黑压压的人群涌入眼帘。
骂声震天响：
“汪怂种！瓜娃子！
你敢抢老子的人？
仙人板板！
气死爷爷我了！”
石板下，中年男子正指着上面骂。
那是牛强。
挨骂的自然是他家老三，牛金。
牛金满脸委屈，高声辩白：
“爹啊，儿子也是没办法！
这不是我喊来的。
是少爷给的月俸太高。
大伙儿都去了，我也没辙呀！
您别骂了！
一会儿少爷来了，我也不好交代啊。”
牛强哪听进半句解释。
气得胡子乱颤：
“滚！”
风声还没落地，流言就得先飞过去。
等那位爷杀过来，看这软脚虾怎么收场。
刘夏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弧度，没接话，抬腿便往那块巨大的青石板上迈去。
前方人墙骤然分开一条通道。
潘嘎子嗓门像炸雷，劈头盖脸吼道：“滚开！都他妈闪一边去！”
“我家主子驾到！”
人群像被刀切开的黄油，哗啦啦向两侧退散。
牛强急火火地小跑凑上前，刚想张嘴。
刘夏眼皮都没抬，直接无视。
旁边跳下石板的牛金倒是机灵，一个箭步窜到跟前，脑袋低得几乎贴到胸口：“少爷，这阵仗太大了。”
“真不是我故意去挖人家墙角，是 folks 自己闻着味儿就来了。”
“您可千万别怪罪我啊！”
刘夏脚步不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有何错？”
“人多才热闹，正好货比三家，挑顺眼的。”
牛金心里直打鼓，听不出这话是夸还是损，一脸茫然地辩解：“少爷您多担待，是我办事不力。”
“瞧见我爹没？正骂街呢。”
刘夏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还在不远处嘟囔的牛老头，淡淡一笑：“挨骂就该老老实实挨着。”
“天经地义的事，怕什么？”
“肉疼？”
“那是你亲爹，骂你两句能少块肉吗？”
这番话听得牛强愣在原地，原本堵在胸口的火气瞬间泄了一半，甚至觉得儿子挺不容易。
刘夏身形一跃，轻盈地落在石板高处。
居高临下扫视一圈，那句刻在骨子里的口癖差点脱口而出，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好家伙！
这天然形成的环形舞台，简直是点将台的完美复刻。
“牛金，你小子眼光确实毒。”
牛金挠挠头，满脸疑惑：“少爷您失忆了？”
“前两年您在这儿当将军，我和二哥还给您扛过枪呢。”
刘夏爽朗大笑，摆手道：“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如今只想着怎么搞钱种地。”
“去，给我摘片大芭蕉叶来。”
牛金领命，手脚麻利地跳下石板去折叶子。
俗话说得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底下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两百号人。
刘夏眯起眼盘算着：从中筛出一百人，绰绰有余。
牛金捧着卷好的叶筒递上来，乖巧地站在一旁候着。
刘夏将叶片卷成喇叭状，深吸一口气，声如洪钟般砸向下方嘈杂的人群：
“下面听好了，都是冲着村防队来的？”
底下响起一片嗡嗡声，七嘴八舌地应和。
这动静跟蚊子叫似的。
刘夏眉头一皱，音量再次拔高：
“声音太杂，我听不清。”
“不管吃饱没吃饱，现在给我整整齐齐地回一句！”
“你们到底进不进村防队？”
这次回应整齐划一，声浪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
“进！”
刘夏趁热打铁，架势摆足，宛如演唱会指挥全场：
“还不够响！”
“再大声点！”
这一嗓子吼出来，像是闷雷滚过天际。
声浪层层叠叠，撞在每个人胸口，激得人心头火起，热血直往脑门上涌。
“带劲。”
刘夏眼底亮光一闪，对着扩音筒再次暴喝：“刚才那是热身！谁是 桃花源村防队？给我大声答！”
“是！”
这回的回应，简直要把天灵盖掀翻。
远处的刘地主一行人，老远就听见这边的动静。
走近一看，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身后黑压压一片肃穆的人群。
这一幕落入刘地主眼中，脊梁骨都挺得更直了。
看着儿子在台上运筹帷幄的样子，那股子统帅范儿，让他心里那股骄傲劲儿压都压不住。
好小子，真长本事了。
几老头没凑上前，只站在最后面，静静听着。
刘夏扫视台下。
一张张年轻面孔，有的黝黑，有的稚嫩。
都是村里的顶梁柱，也是桃花源的底气。
他要捏出一把锋利的刀。
一把能护住全村老小、守住这份安宁的利刃。
他调整呼吸，声音透过喇叭传开：
“既然来了，我就不玩虚的。
咱们搞村防队，图什么？
保命，保家，保饭碗。
在这里，你们能学到真本事，也能拿到真银元。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想混日子趁早滚蛋。
我要的是铁板一块，令行禁止。
谁敢掉链子，别怪我不讲情面。”
台下无人反驳，只有此起彼伏的点头动作。
刘夏心中那块石头落了地。
穿越至此，这副担子，算是真正扛稳了。
刘夏压下翻腾的情绪。
手里攥着那卷老琵琶叶做的简易喇叭，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试了试麦效。
“都竖起耳朵听好了。”
语气骤然变冷，透着股肃杀之气。
“冲着月俸高来的，可以留下。
但进了这扇门，就得按我的规矩办。
我要的是能扛事的硬汉，不是软脚虾。”
重音咬在“硬汉”
二字上。
目光如刀，剐过几个缩脖子、眼神躲闪的少年。
“第一条军规——”
刘夏猛地抬起右手，直指苍穹。
“弄虚作假者，死路一条！”
前排几个半大孩子吓得一激灵，腰杆瞬间绷直。
下一秒，刘夏身子前倾，声音压低，带着阴冷的警告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那些敢虚报年龄的……呵呵呵。”
笑声未落，语调陡然拔高，尖锐刺耳：
“桃花源村，永世不欢迎垃圾！
听懂了吗？”
“听懂了！”
回答声震耳欲聋，毫无杂音。
渴望加入的热情掩盖了对惩罚的恐惧，对规则的敬畏刻进了骨子里。
然而，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开始涌动。
裤脚短了一截的少年们满脸涨红，互相推搡着往旁边挤。
十岁上下的娃娃死死揪着衣角，盯着脚下被踩烂的野菊残瓣，突然哇地一声哭嚎出来。
他爹从人群里钻出，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走，嘴里还骂骂咧咧：
“早说了你小子身子骨轻，不够斤两！”
刘夏额角青筋微跳，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提高嗓门继续下令：
“十二到二十岁的，站中间。”
“超龄或幼童，去两边围观。”
“没事干的回去干活。”
“猎户例外，可以留下。”
不符合年龄段的年轻人开始分流，有些人心里打鼓，原地徘徊犹豫。
左顾右盼半天，终究还是挪到了边缘地带，与适龄者划清界限。
晨光给刘夏的睫毛镶了层金边，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纪沉稳许多。
他眯着眼清点人数，眉头忽然一挑。
队伍 杵着三个裹兽皮坎肩的中年汉子。
在那群毛头小子堆里，他们显得格格不入，就像鹤立鸡群。
刘夏开口询问：“你们仨是猎户？”
为首那人回答：“回少爷，我家祖辈都是吃这碗饭的猎户。”
刘夏故作恼怒地调侃：“既然是打虎的好手，怎么连根烧火棍都没带？”
三人面面相觑。
络腮胡大汉猛地单膝跪地：“少爷明鉴！今早出门太急……”
刘夏抬手打断了他：
“既然什么都没带，先回去收拾。”
“想入村防队，先把家里安顿好。”
“明天带上趁手的家伙什，再来报到。”
“诺！”
三人齐声应答，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
刘夏指着他们的背影对众人说：
“看见没？听话，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