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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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翠香楼时，他瞥见里头有个姑娘长得标致，身段也勾人，顿时有些把持不住，鬼使神差地就进去了。
偏偏那天刘夏也在城里闲逛，不巧撞见了从楼里出来的老潘。
那时的老潘正沉浸在美色之中，压根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刘夏回府后，立刻吩咐姚广孝去查探消息。
昨日刚传来回报，那个叫老潘的汉子，这几天可是天天往翠香楼钻。
如今那女子的底细，已经被摸得一清二楚。
看着眼前老潘那副诚惶诚恐、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的模样，刘夏忍不住乐了。
“潘叔，把心放肚子里。”
他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调侃：“我看你平日里待嘎子哥和二驴的态度，就知道你心里盘算着什么。
想弄个能读书上进的后代是吧？”
老潘身子一僵，冷汗都下来了。
刘夏却并不戳破，只是淡淡说道：“那人来自益州，命途多舛，是个苦出身。
你若是真心喜欢，就去把她赎出来，做个偏房便是。”
老潘心头依旧没底，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少爷饶命！是老奴猪油蒙了心，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见他这副反应，刘夏知道这老头子把自己想复杂了。
他收敛笑意，正色道：“潘叔，是你想歪了。
想要子嗣培养读书人，这心思本身没错。
只要教得好，日后说不定真能光耀门楣，你这一辈子也算值了。”
见刘夏神色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老潘悬着的心这才落下大半。
他连连称谢：“多谢少爷体谅！既然您开了恩，那我就把人娶回来！”
顿了顿，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古怪又激动：“对了，少爷，昨天我特意请大夫给那姑娘诊过脉……”
刘夏挑眉：“怎么说？”
老潘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狂喜：“大夫说……她有身孕了！”
这话一出，刘夏惊讶得差点跳起来。
好家伙，老牛吃嫩草，还能一发入魂？
这也太硬核了吧！
虽然那些成语老潘听得云里雾里，但从刘夏那毫不掩饰的赞叹神情中，他也明白自家少爷这是在夸他本事大。
老潘抹了把脸，强压下心头的激荡：“少爷谬赞了。”
刘夏摆摆手：“没什么好谦虚的，这是大喜事。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院子你自己挑一处安静的。
但你要记住，本职工作绝不能丢。
如今虽有了官身，可别飘了。
谁轻谁重，心里要有杆秤。
若是仗势欺人、贪赃枉法，哪怕是我亲爹来了，我也照样收拾你。”
老潘吓得浑身一激灵，连连点头：“少爷放心！我老潘知根知底，以前怎么干，以后还怎么干。
您的话就是圣旨，我绝不敢越雷池一步！”
刘夏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
若手头还有余钱，便置办些铺面。
毕竟将来那孩子要读书，总得留点家底不是？”
老潘感动得热泪盈眶，连声道谢。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院内的宁静。
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直逼县衙大门。
刘夏和身旁的随从对视一眼，目光投向门外。
只见副主簿黄洪整个人呈大字型摔在大堂之上。
他官帽歪斜在一旁，衣襟上糊满了泥巴，头发凌乱如鸡窝，看起来狼狈至极，宛如疯癫。
还没等旁人扶起，他便嚎啕大哭起来，那声音凄厉惨绝，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少祭酒大人！求您给小的做主啊！”
刘夏见状，眉头微皱。
这动静闹得太大，莫不是下乡巡查出了什么乱子？
他沉声道：“黄主簿，成何体统！
男儿膝下有黄金，在我这儿，不许行此大礼。
有话站起来说。”
黄洪双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
他脸上泪痕未干，鼻涕直流，却依旧哽咽不止：
“少祭酒……我家分家不公啊！”
良田被嫡出的几位兄长吞得干干净净，留给我们的只有些贫瘠的边角地。
这日子没法过了。
即便我出身旁支，难道还能任人宰割？
刘夏挑了挑眉：“懂了。
分给你的那块地，面积够吗？”
黄洪气得直拍大腿：“面积倒是宽裕，甚至多给了几亩当补偿。
可那地薄得像纸，庄稼长不出来，收成连零头都不到，我的进项 。”
刘夏追问：“那片荒地旁边，有水源没有？”
黄主簿摇头叹息：“有水，叫沔阳河支流。
但地势太高，河水太低，引水上来难如登天。”
坐在一旁的老潘听罢，嘿嘿冷笑两声：
“这点小麻烦也值得愁？在桃花源眼里，只要手里有地、有人，啥都不是事儿。”
刘夏瞥见黄主簿眼神呆滞，连忙安抚：
“别慌，等我闲下来，带你去实地看看怎么破局。”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传信的小厮冲进屋内，气喘吁吁地汇报：
“少爷，农具厂快收工了。
张队长问下一座厂子建在哪？
另外，高队长带着一批新匠人回来了。
田总监等着定夺。”
听到“匠人”
二字，刘夏眼睛瞬间亮了。
他猛地攥紧拳头，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太棒了！”
屋里其余三人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刘夏深吸一口气，压住狂跳的心脏，冲众人摆摆手：
“没事，明天我回村一趟。
潘叔，县里的事你盯着。
要是父亲问起，帮我圆个场。
老黄，手头工作交接一下，不用去你那破田了。
明天跟我去桃花源，开开眼界。”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杨任和刘夏练完一套太极，才慢悠悠晃去县衙食堂吃早饭。
路上，刘夏交代道：
“重途，我回去这几天，你要护好家父，稳住城里局势。
遇到拿不准的事，多问潘叔。”
杨任抱拳，神色笃定：
“少爷放心，人手我都安排好了。”
见他信心满满，刘夏满意点头：
“那就好。
武艺不能丢，勤加练习。
等我回来，人口统计也该收尾了。
你要提前准备招兵的事宜。
届时我去找太守，保你个校尉当当。”
杨任推辞道：
“谢少爷厚爱，我只想留在您身边练武。”
刘夏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坚持。
回到书房，黄主簿和老潘已经等在那儿。
老潘上前一步：
“少爷，马车备好了，随时能走。”
刘夏吩咐道：
“潘叔，把最近汇总的数据整理清楚。”
“回头还得靠那几本户籍册，给太守招兵买马。”
“得令！”
老潘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刘夏没再多言，领着黄主簿大步流星往外走。
日头悬在正空，晃得人眼晕。
两人到了桃花源村口。
这儿支棱着几顶破帐篷，几个书吏坐在桌前，手里攥着笔，面前堆着卷宗。
瞧见动静，几人齐刷刷站起来，脸上堆笑迎上来。
有个机灵点的凑上前：“少祭酒？黄大人？这大晌午的，有事吩咐？”
刘夏咧嘴一笑，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略过。
黄主簿立马端起了架子，下巴微扬：
“周边乡镇都跑完了。
就剩咱们桃花源这一站最大。
我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难处需要搭把手的。”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是在摆谱。
刘夏心里跟明镜似的，笑着指了指身后：
“老黄，让底下人带你去田里找嘎子哥。
那是潘县丞的大儿子，让他给你当向导。
午饭也在那边吃。
我还有要事，先撤了。”
话音刚落，脚底抹油，转身就往家赶。
黄主簿看着他的背影，转头问旁边那个姓李的书吏：
“老李，这边统计得咋样？棘手不？”
老李以为这是来查岗的，赶紧汇报：
“大人，这可是最后一站。
不吹牛，桃花源这地方，真让人开了眼界。
登记的田亩数，比别的镇子加起来都多。
大半都记在大祭酒名下。
我们量得细，连寸土都没漏。
老百姓配合得很，没人藏私。
三千八百多亩，跟报备的数字几乎严丝合缝，差不到一亩地，里头还包含了养殖用的水域。”
黄主簿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以前在其他地方丈量过土地，哪户人家不想藏着掖着？
就连他们黄家，都偷偷 了五百多亩地。
他随手翻了翻桌上的账本，又抬头瞅了几个书吏，忍不住问：
“老白，这里多少人口？人均占地多少？”
老白掰着手指头算：“九十八户，五岁以上的四百七十九口人。
人均不到十亩。”
黄主簿眉头紧锁，嘴里嘀咕：
“按说，人均这点地，产粮肯定有限。
交完税，剩下的恐怕都不够塞牙缝。
可我看了一圈，下地干活的那些人，脸盘子红润，哪有半点营养不良的样子？”
老白压低声音，一脸羡慕：
“大人您有所不知。
祭酒家不把地租出去，也不养闲散佃户。
干活的男女都有固定月俸，年底还有分红。
地是少祭酒在管，具体事务归潘县丞长子负责。
这里的产量，是别处的好几倍。
说实话，在这儿干活的收入，比我在这县衙里拿的都高。
我都动心想过跳槽呢。”
黄主簿瞪大了眼睛：
“啥意思？
路过翠香楼时，他瞥见里头有个姑娘长得标致，身段也勾人，顿时有些把持不住，鬼使神差地就进去了。
偏偏那天刘夏也在城里闲逛，不巧撞见了从楼里出来的老潘。
那时的老潘正沉浸在美色之中，压根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刘夏回府后，立刻吩咐姚广孝去查探消息。
昨日刚传来回报，那个叫老潘的汉子，这几天可是天天往翠香楼钻。
如今那女子的底细，已经被摸得一清二楚。
看着眼前老潘那副诚惶诚恐、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的模样，刘夏忍不住乐了。
“潘叔，把心放肚子里。”
他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调侃：“我看你平日里待嘎子哥和二驴的态度，就知道你心里盘算着什么。
想弄个能读书上进的后代是吧？”
老潘身子一僵，冷汗都下来了。
刘夏却并不戳破，只是淡淡说道：“那人来自益州，命途多舛，是个苦出身。
你若是真心喜欢，就去把她赎出来，做个偏房便是。”
老潘心头依旧没底，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少爷饶命！是老奴猪油蒙了心，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见他这副反应，刘夏知道这老头子把自己想复杂了。
他收敛笑意，正色道：“潘叔，是你想歪了。
想要子嗣培养读书人，这心思本身没错。
只要教得好，日后说不定真能光耀门楣，你这一辈子也算值了。”
见刘夏神色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老潘悬着的心这才落下大半。
他连连称谢：“多谢少爷体谅！既然您开了恩，那我就把人娶回来！”
顿了顿，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古怪又激动：“对了，少爷，昨天我特意请大夫给那姑娘诊过脉……”
刘夏挑眉：“怎么说？”
老潘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狂喜：“大夫说……她有身孕了！”
这话一出，刘夏惊讶得差点跳起来。
好家伙，老牛吃嫩草，还能一发入魂？
这也太硬核了吧！
虽然那些成语老潘听得云里雾里，但从刘夏那毫不掩饰的赞叹神情中，他也明白自家少爷这是在夸他本事大。
老潘抹了把脸，强压下心头的激荡：“少爷谬赞了。”
刘夏摆摆手：“没什么好谦虚的，这是大喜事。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院子你自己挑一处安静的。
但你要记住，本职工作绝不能丢。
如今虽有了官身，可别飘了。
谁轻谁重，心里要有杆秤。
若是仗势欺人、贪赃枉法，哪怕是我亲爹来了，我也照样收拾你。”
老潘吓得浑身一激灵，连连点头：“少爷放心！我老潘知根知底，以前怎么干，以后还怎么干。
您的话就是圣旨，我绝不敢越雷池一步！”
刘夏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
若手头还有余钱，便置办些铺面。
毕竟将来那孩子要读书，总得留点家底不是？”
老潘感动得热泪盈眶，连声道谢。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院内的宁静。
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直逼县衙大门。
刘夏和身旁的随从对视一眼，目光投向门外。
只见副主簿黄洪整个人呈大字型摔在大堂之上。
他官帽歪斜在一旁，衣襟上糊满了泥巴，头发凌乱如鸡窝，看起来狼狈至极，宛如疯癫。
还没等旁人扶起，他便嚎啕大哭起来，那声音凄厉惨绝，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少祭酒大人！求您给小的做主啊！”
刘夏见状，眉头微皱。
这动静闹得太大，莫不是下乡巡查出了什么乱子？
他沉声道：“黄主簿，成何体统！
男儿膝下有黄金，在我这儿，不许行此大礼。
有话站起来说。”
黄洪双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
他脸上泪痕未干，鼻涕直流，却依旧哽咽不止：
“少祭酒……我家分家不公啊！”
良田被嫡出的几位兄长吞得干干净净，留给我们的只有些贫瘠的边角地。
这日子没法过了。
即便我出身旁支，难道还能任人宰割？
刘夏挑了挑眉：“懂了。
分给你的那块地，面积够吗？”
黄洪气得直拍大腿：“面积倒是宽裕，甚至多给了几亩当补偿。
可那地薄得像纸，庄稼长不出来，收成连零头都不到，我的进项 。”
刘夏追问：“那片荒地旁边，有水源没有？”
黄主簿摇头叹息：“有水，叫沔阳河支流。
但地势太高，河水太低，引水上来难如登天。”
坐在一旁的老潘听罢，嘿嘿冷笑两声：
“这点小麻烦也值得愁？在桃花源眼里，只要手里有地、有人，啥都不是事儿。”
刘夏瞥见黄主簿眼神呆滞，连忙安抚：
“别慌，等我闲下来，带你去实地看看怎么破局。”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传信的小厮冲进屋内，气喘吁吁地汇报：
“少爷，农具厂快收工了。
张队长问下一座厂子建在哪？
另外，高队长带着一批新匠人回来了。
田总监等着定夺。”
听到“匠人”
二字，刘夏眼睛瞬间亮了。
他猛地攥紧拳头，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太棒了！”
屋里其余三人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刘夏深吸一口气，压住狂跳的心脏，冲众人摆摆手：
“没事，明天我回村一趟。
潘叔，县里的事你盯着。
要是父亲问起，帮我圆个场。
老黄，手头工作交接一下，不用去你那破田了。
明天跟我去桃花源，开开眼界。”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杨任和刘夏练完一套太极，才慢悠悠晃去县衙食堂吃早饭。
路上，刘夏交代道：
“重途，我回去这几天，你要护好家父，稳住城里局势。
遇到拿不准的事，多问潘叔。”
杨任抱拳，神色笃定：
“少爷放心，人手我都安排好了。”
见他信心满满，刘夏满意点头：
“那就好。
武艺不能丢，勤加练习。
等我回来，人口统计也该收尾了。
你要提前准备招兵的事宜。
届时我去找太守，保你个校尉当当。”
杨任推辞道：
“谢少爷厚爱，我只想留在您身边练武。”
刘夏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坚持。
回到书房，黄主簿和老潘已经等在那儿。
老潘上前一步：
“少爷，马车备好了，随时能走。”
刘夏吩咐道：
“潘叔，把最近汇总的数据整理清楚。”
“回头还得靠那几本户籍册，给太守招兵买马。”
“得令！”
老潘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刘夏没再多言，领着黄主簿大步流星往外走。
日头悬在正空，晃得人眼晕。
两人到了桃花源村口。
这儿支棱着几顶破帐篷，几个书吏坐在桌前，手里攥着笔，面前堆着卷宗。
瞧见动静，几人齐刷刷站起来，脸上堆笑迎上来。
有个机灵点的凑上前：“少祭酒？黄大人？这大晌午的，有事吩咐？”
刘夏咧嘴一笑，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略过。
黄主簿立马端起了架子，下巴微扬：
“周边乡镇都跑完了。
就剩咱们桃花源这一站最大。
我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难处需要搭把手的。”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是在摆谱。
刘夏心里跟明镜似的，笑着指了指身后：
“老黄，让底下人带你去田里找嘎子哥。
那是潘县丞的大儿子，让他给你当向导。
午饭也在那边吃。
我还有要事，先撤了。”
话音刚落，脚底抹油，转身就往家赶。
黄主簿看着他的背影，转头问旁边那个姓李的书吏：
“老李，这边统计得咋样？棘手不？”
老李以为这是来查岗的，赶紧汇报：
“大人，这可是最后一站。
不吹牛，桃花源这地方，真让人开了眼界。
登记的田亩数，比别的镇子加起来都多。
大半都记在大祭酒名下。
我们量得细，连寸土都没漏。
老百姓配合得很，没人藏私。
三千八百多亩，跟报备的数字几乎严丝合缝，差不到一亩地，里头还包含了养殖用的水域。”
黄主簿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以前在其他地方丈量过土地，哪户人家不想藏着掖着？
就连他们黄家，都偷偷 了五百多亩地。
他随手翻了翻桌上的账本，又抬头瞅了几个书吏，忍不住问：
“老白，这里多少人口？人均占地多少？”
老白掰着手指头算：“九十八户，五岁以上的四百七十九口人。
人均不到十亩。”
黄主簿眉头紧锁，嘴里嘀咕：
“按说，人均这点地，产粮肯定有限。
交完税，剩下的恐怕都不够塞牙缝。
可我看了一圈，下地干活的那些人，脸盘子红润，哪有半点营养不良的样子？”
老白压低声音，一脸羡慕：
“大人您有所不知。
祭酒家不把地租出去，也不养闲散佃户。
干活的男女都有固定月俸，年底还有分红。
地是少祭酒在管，具体事务归潘县丞长子负责。
这里的产量，是别处的好几倍。
说实话，在这儿干活的收入，比我在这县衙里拿的都高。
我都动心想过跳槽呢。”
黄主簿瞪大了眼睛：
“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