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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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碗筷，急切追问：“你这一走，太守身边岂非空虚？他的安危谁来保障？”
杨昂嘴角微扬，仿佛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少爷果然心思缜密。
太守早已料到您会担忧此事。”
他拍了拍胸脯，底气十足地保证：“太守说了，让您尽管放手去做。
他身边有王越守着，刀枪不入，万无一失。”
那块压在刘夏心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既如此，那就吃饭吧。”
刘夏重新端起碗，语气轻松了许多。
杨昂一边扒饭，一边环顾四周，眉头却皱了起来。
“少爷，我刚扫了一眼村防队的家伙事儿，怎么全是棍棒柴火？连把像样的兵器都没有？”
刘夏咽下一口粥，解释道：“守个村子，棍棒足以应付流民骚乱。
若是配发了刀剑，反倒容易被人惦记，生出祸端。”
他顿了顿，调侃道：“就像你大哥，到了县里当了县尉，才顺手搞了杆破枪，那也算是有身份的象征了，呵呵。”
被点名提到的杨任，脸皮薄，耳根瞬间红透，低头不敢吭声。
杨昂却不理会弟弟的害羞，从怀里摸出一卷文书，重重拍在桌上。
“少爷，这是太守的急令。”
“别人不能持械，但您例外。”
“上面盖着太守的大印，谁要是敢嚼舌根，这就是尚方宝剑。”
刘夏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将碗搁在膝头，接过文书。
晨雾未散，文书上那枚朱红大印，显得格外刺眼且威严。
他迅速扫过内容，瞳孔微微收缩。
急令！
沔阳县桃花源村刘夏，组建个人武装，人数不限，武器铠甲自造。
番号：卫汉军。
主将：刘夏。
副将：杨任。
隶属： 编制，不归属汉中郡军方序列。
调度：只听太守私人调遣。
经费：全由桃花源村承担。
刘夏捏着那张薄如蝉翼的文书，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弧度。
“合着太守大人这是让我掏空家底，养一支见不得光的私兵。”
“还得藏着掖着，连个响声都不能有。”
对面，杨昂咽下最后一口粗饼，抹了抹嘴。
“少爷，那老狐狸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他说你一看就懂。”
刘夏心里暗骂一句：我懂个鬼！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翻脸不成？
招兵买马这事儿急不得，得闷声发大财。
眼下村里烂摊子一堆，先顾好自家一亩三分地再说。
他摆摆手，语气平淡：“听你的，慢慢弄。”
“杨将军，啥时候回县里？”
杨昂身子前倾，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称呼。”
“叫名字，听着亲切。”
“日子你定。”
刘夏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行，远途。”
这一声喊出口，三人都乐了。
爽朗的笑声在空旷的营地里回荡。
“再缓两天。”
刘夏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衣衫褴褛的难民。
“把这些人安顿妥当，咱们就走。”
杨昂点头应下。
一旁的杨任有些好奇，忍不住探过头来。
“少爷今日跑这一趟，不就是为了巡视防务？”
刘夏冷笑一声。
“外头我都看过了。”
“今天专门来盯着村防队。”
“看看这帮兔崽子有没有偷懒耍滑。”
不远处的牛金听得真切。
“偷懒”
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他猛地从石头上弹起来。
“报告！”
声音洪亮，震得树叶簌簌掉落。
“村防队全员，绝无懈怠！”
“请少爷检阅！”
刘夏抬眼，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每一张脸庞。
见众人虽已用完餐，却依旧保持着肃立姿态，便微微颔首。
“那就让我瞧瞧，你们的成色。”
牛金脚下生风，几步跨上点将台。
他身形魁梧，往那儿一站，宛如铁塔耸立。
紧接着，胸腔鼓荡，气沉丹田。
“集——合——！”
这一嗓子吼出，惊起飞鸟一片。
余音绕梁，穿透力极强。
四周原本散乱的队员闻声而动。
一个个如离弦之箭，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
脚步落地有声，整齐划一。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衣料摩擦声、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片刻功夫，横竖成线，方正规矩。
风卷过营盘，扬起一阵尘土。
百余名汉子身姿笔挺，宛如雨后春笋，根扎大地，叶指苍穹。
他们眼中有火，脊背如铁，那是把身家性命都押在这支队伍里的笃定。
“报数！”
牛金一声断喝，嗓门粗犷，像是重锤砸在战鼓上，震得人心头发颤。
这一声令下，原本静默的人群瞬间沸腾。
“一！”
“二！”
“三！”
声浪一层叠着一层，直冲云霄，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气势撕裂。
刘夏和杨任并肩立在队列侧后方，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神色平静。
待最后一人喊完，牛金小跑上前，皮靴踏地声清脆有力。
他站定，抬手敬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少爷！桃花源防队，在册一百五十二人，在岗一百三十六人。
六人镇守村口，十人编为两队巡山查哨。
请检阅！”
语气里透着股狠劲，更藏着对身后这支队伍的绝对自信。
刘夏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随即迈步向前。
他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他知道，从此刻起，他不再是那个躲在幕后的小公子，而是这汉中郡风云变幻中的一枚关键棋子。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太守府内。
张鲁枯坐案前，指尖在一幅泛黄的羊皮舆图上缓缓移动。
山川、河流、关隘……最终，那根手指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桃花源。
那里正在孕育着什么。
一颗新星即将升起，未来的乱局中，必有惊涛骇浪。
回到营地。
刘夏沿队列左侧向右走去。
沿途，队员们目光追随，那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信任。
走到队列最右端，刘夏猛然转身，面向全军，声如洪钟：
“弟兄们好！”
“少爷好！”
回应声整齐划一，炸雷般滚过每个人的耳膜。
“弟兄们辛苦！”
“为桃花源奋斗！”
口号声此起彼伏，气吞山河。
那股子精气神，足以让任何轻视者胆寒。
杨昂站在不远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先前他眼里，这群村民不过是一群泥腿子，乌合之众罢了。
可现在，看着他们闻令而动、集结如流的反应速度，听着那穿透力极强的呐喊，他心中的轻视早已烟消云散。
这是一支有魂的队伍。
而他更加忌惮的，是刘夏驾驭人心的本事。
刘夏停下脚步，环视一周，脸上露出一丝赞许，随即开口：
“稍息。”
他顿了顿，指向身旁的杨昂：“这位是郡城来的杨昂将军。
也是咱们村杨任的亲弟弟。”
话音刚落，队列中爆发出一阵整齐的问候：
“杨将军好！”
声音之大，竟让杨昂都愣了一下。
他连忙回礼，眼中多了几分郑重：
“诸位兄弟好。”
那种尊重，并非来自官职，而是来自实力的折服。
刘夏收回目光，神色骤然严肃起来：
“今日，杨将军带来太守的一道密令。”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众人：
“奉命成立‘卫汉军’。”
“我，刘夏，任主将。”
“杨任，任副将。”
“后续训练，交由杨任全权负责。”
刘夏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诸位兄弟，跟着他好好练。
把本事磨硬了，路才走得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日后还要扩军。
谁要是争气，百夫长、军侯的位置，甚至军司马、将军的印信，都不是梦。”
这番话像颗石子投入深潭。
原本平静的营地瞬间沸腾。
欢呼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眼里都烧着火。
牛金站在角落，脸色却沉了下来。
队长是他带的，兵是他管的人。
杨任来了几个月，还没热乎呢，倒好，直接成了副将。
自己这点资历，连个副手的名分都没捞着？
牛金死死盯着刘夏，眼神里写满了不满和试探。
刘夏仿佛没看见。
他背着手，继续下令。
“太守有令：此队必须保密。
对外只说是村防队，谁敢多嘴，斩！”
“军规五条，听好。”
“抗命者，斩。”
“逃跑者，斩。”
“抢掠者，斩。”
“淫辱民女者，斩。”
“欺压百姓者，斩。”
“有功重赏，有过必罚。”
“听清了吗？”
底下齐刷刷吼道：“听清了！”
刘夏眉头一皱。
“没听见！大声点！”
众汉子憋足了劲，肺活量爆发。
“听——清——了！”
这一嗓子，惊起林中飞鸟。
杨昂站在人群后，耳膜嗡嗡作响。
上次被震得头晕，这次虽没那么猛，但他心里的震撼更甚。
这哪是村防队？
这气势，比正规军还足。
刘夏抬手指向右侧。
“身高不足六尺五寸，年纪未满十四的，出列！”
话音刚落，一阵窸窣声响起。
几十人默默走到右边。
他放下碗筷，急切追问：“你这一走，太守身边岂非空虚？他的安危谁来保障？”
杨昂嘴角微扬，仿佛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少爷果然心思缜密。
太守早已料到您会担忧此事。”
他拍了拍胸脯，底气十足地保证：“太守说了，让您尽管放手去做。
他身边有王越守着，刀枪不入，万无一失。”
那块压在刘夏心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既如此，那就吃饭吧。”
刘夏重新端起碗，语气轻松了许多。
杨昂一边扒饭，一边环顾四周，眉头却皱了起来。
“少爷，我刚扫了一眼村防队的家伙事儿，怎么全是棍棒柴火？连把像样的兵器都没有？”
刘夏咽下一口粥，解释道：“守个村子，棍棒足以应付流民骚乱。
若是配发了刀剑，反倒容易被人惦记，生出祸端。”
他顿了顿，调侃道：“就像你大哥，到了县里当了县尉，才顺手搞了杆破枪，那也算是有身份的象征了，呵呵。”
被点名提到的杨任，脸皮薄，耳根瞬间红透，低头不敢吭声。
杨昂却不理会弟弟的害羞，从怀里摸出一卷文书，重重拍在桌上。
“少爷，这是太守的急令。”
“别人不能持械，但您例外。”
“上面盖着太守的大印，谁要是敢嚼舌根，这就是尚方宝剑。”
刘夏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将碗搁在膝头，接过文书。
晨雾未散，文书上那枚朱红大印，显得格外刺眼且威严。
他迅速扫过内容，瞳孔微微收缩。
急令！
沔阳县桃花源村刘夏，组建个人武装，人数不限，武器铠甲自造。
番号：卫汉军。
主将：刘夏。
副将：杨任。
隶属： 编制，不归属汉中郡军方序列。
调度：只听太守私人调遣。
经费：全由桃花源村承担。
刘夏捏着那张薄如蝉翼的文书，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弧度。
“合着太守大人这是让我掏空家底，养一支见不得光的私兵。”
“还得藏着掖着，连个响声都不能有。”
对面，杨昂咽下最后一口粗饼，抹了抹嘴。
“少爷，那老狐狸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他说你一看就懂。”
刘夏心里暗骂一句：我懂个鬼！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翻脸不成？
招兵买马这事儿急不得，得闷声发大财。
眼下村里烂摊子一堆，先顾好自家一亩三分地再说。
他摆摆手，语气平淡：“听你的，慢慢弄。”
“杨将军，啥时候回县里？”
杨昂身子前倾，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称呼。”
“叫名字，听着亲切。”
“日子你定。”
刘夏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行，远途。”
这一声喊出口，三人都乐了。
爽朗的笑声在空旷的营地里回荡。
“再缓两天。”
刘夏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衣衫褴褛的难民。
“把这些人安顿妥当，咱们就走。”
杨昂点头应下。
一旁的杨任有些好奇，忍不住探过头来。
“少爷今日跑这一趟，不就是为了巡视防务？”
刘夏冷笑一声。
“外头我都看过了。”
“今天专门来盯着村防队。”
“看看这帮兔崽子有没有偷懒耍滑。”
不远处的牛金听得真切。
“偷懒”
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他猛地从石头上弹起来。
“报告！”
声音洪亮，震得树叶簌簌掉落。
“村防队全员，绝无懈怠！”
“请少爷检阅！”
刘夏抬眼，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每一张脸庞。
见众人虽已用完餐，却依旧保持着肃立姿态，便微微颔首。
“那就让我瞧瞧，你们的成色。”
牛金脚下生风，几步跨上点将台。
他身形魁梧，往那儿一站，宛如铁塔耸立。
紧接着，胸腔鼓荡，气沉丹田。
“集——合——！”
这一嗓子吼出，惊起飞鸟一片。
余音绕梁，穿透力极强。
四周原本散乱的队员闻声而动。
一个个如离弦之箭，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
脚步落地有声，整齐划一。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衣料摩擦声、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片刻功夫，横竖成线，方正规矩。
风卷过营盘，扬起一阵尘土。
百余名汉子身姿笔挺，宛如雨后春笋，根扎大地，叶指苍穹。
他们眼中有火，脊背如铁，那是把身家性命都押在这支队伍里的笃定。
“报数！”
牛金一声断喝，嗓门粗犷，像是重锤砸在战鼓上，震得人心头发颤。
这一声令下，原本静默的人群瞬间沸腾。
“一！”
“二！”
“三！”
声浪一层叠着一层，直冲云霄，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气势撕裂。
刘夏和杨任并肩立在队列侧后方，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神色平静。
待最后一人喊完，牛金小跑上前，皮靴踏地声清脆有力。
他站定，抬手敬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少爷！桃花源防队，在册一百五十二人，在岗一百三十六人。
六人镇守村口，十人编为两队巡山查哨。
请检阅！”
语气里透着股狠劲，更藏着对身后这支队伍的绝对自信。
刘夏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随即迈步向前。
他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他知道，从此刻起，他不再是那个躲在幕后的小公子，而是这汉中郡风云变幻中的一枚关键棋子。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太守府内。
张鲁枯坐案前，指尖在一幅泛黄的羊皮舆图上缓缓移动。
山川、河流、关隘……最终，那根手指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桃花源。
那里正在孕育着什么。
一颗新星即将升起，未来的乱局中，必有惊涛骇浪。
回到营地。
刘夏沿队列左侧向右走去。
沿途，队员们目光追随，那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信任。
走到队列最右端，刘夏猛然转身，面向全军，声如洪钟：
“弟兄们好！”
“少爷好！”
回应声整齐划一，炸雷般滚过每个人的耳膜。
“弟兄们辛苦！”
“为桃花源奋斗！”
口号声此起彼伏，气吞山河。
那股子精气神，足以让任何轻视者胆寒。
杨昂站在不远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先前他眼里，这群村民不过是一群泥腿子，乌合之众罢了。
可现在，看着他们闻令而动、集结如流的反应速度，听着那穿透力极强的呐喊，他心中的轻视早已烟消云散。
这是一支有魂的队伍。
而他更加忌惮的，是刘夏驾驭人心的本事。
刘夏停下脚步，环视一周，脸上露出一丝赞许，随即开口：
“稍息。”
他顿了顿，指向身旁的杨昂：“这位是郡城来的杨昂将军。
也是咱们村杨任的亲弟弟。”
话音刚落，队列中爆发出一阵整齐的问候：
“杨将军好！”
声音之大，竟让杨昂都愣了一下。
他连忙回礼，眼中多了几分郑重：
“诸位兄弟好。”
那种尊重，并非来自官职，而是来自实力的折服。
刘夏收回目光，神色骤然严肃起来：
“今日，杨将军带来太守的一道密令。”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众人：
“奉命成立‘卫汉军’。”
“我，刘夏，任主将。”
“杨任，任副将。”
“后续训练，交由杨任全权负责。”
刘夏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诸位兄弟，跟着他好好练。
把本事磨硬了，路才走得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日后还要扩军。
谁要是争气，百夫长、军侯的位置，甚至军司马、将军的印信，都不是梦。”
这番话像颗石子投入深潭。
原本平静的营地瞬间沸腾。
欢呼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眼里都烧着火。
牛金站在角落，脸色却沉了下来。
队长是他带的，兵是他管的人。
杨任来了几个月，还没热乎呢，倒好，直接成了副将。
自己这点资历，连个副手的名分都没捞着？
牛金死死盯着刘夏，眼神里写满了不满和试探。
刘夏仿佛没看见。
他背着手，继续下令。
“太守有令：此队必须保密。
对外只说是村防队，谁敢多嘴，斩！”
“军规五条，听好。”
“抗命者，斩。”
“逃跑者，斩。”
“抢掠者，斩。”
“淫辱民女者，斩。”
“欺压百姓者，斩。”
“有功重赏，有过必罚。”
“听清了吗？”
底下齐刷刷吼道：“听清了！”
刘夏眉头一皱。
“没听见！大声点！”
众汉子憋足了劲，肺活量爆发。
“听——清——了！”
这一嗓子，惊起林中飞鸟。
杨昂站在人群后，耳膜嗡嗡作响。
上次被震得头晕，这次虽没那么猛，但他心里的震撼更甚。
这哪是村防队？
这气势，比正规军还足。
刘夏抬手指向右侧。
“身高不足六尺五寸，年纪未满十四的，出列！”
话音刚落，一阵窸窣声响起。
几十人默默走到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