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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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桃花灼灼，她在树下许诺，等他军功归来便成亲。
此刻站在面前的，正是他梦中萦回千百遍的柳如烟。
“如烟……”
杨任嗓音发颤，“你没死？”
刘夏正沉浸在久别重逢的煽情氛围里，听得这话差点没绷住，脱口而出：“ ，这时候问这个合适吗！”
全场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无人听见这句吐槽。
杨昂瞥了刘夏一眼，觉得这人脑子有点抽，却没多嘴，继续盯着杨任。
“啪嗒。”
绣绷从如烟手中滑落。
看清眼前这个魁梧男人的脸，确认那就是日夜思念的爱人，她再也无法克制。
四目相对，周遭空气仿佛凝固。
她提起破损的裙摆，跌跌撞撞扑向杨任。
紧紧相拥的双手传递着温度，眼中泪光闪烁，喜悦与感慨交织蔓延。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千言万语化作无声的对视，岁月沧桑尽在其中。
泪水滑过脸颊，嘴角却扬起幸福的弧度。
最终，是如烟先开了口。
她望着杨任，眸底深情几乎要溢出来：“重途，我好想你。”
杨任僵立当场。
喉结剧烈滚动，声带却像被扼住，发不出半点声响。
这个名字，他在心底默念了千万次，如今真正响起，重如泰山。
杨任浑身僵硬，喉结艰难地滚了两下。
他拼命压住胸腔里翻涌的热意，眼眶瞬间红了个透。
半晌，带着浓重鼻音的一句吼声砸了出来：“俺也一样！”
刘夏离得不算远。
这熟悉的台词一出，他脑海里画面感极强——仿佛看到那桃园里三兄弟焚香立誓的场景。
没忍住，“噗嗤”
一声乐了。
原本死寂的车间，空气都凝固着浪漫氛围。
刘夏这一笑，像颗石子投入静湖。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聚拢过来。
杨任和如烟也反应过来，刚才抱得太紧，有些不合时宜。
两人触电般松开手，各自退后半步。
刘夏心里暗道糟糕，自己这是把气氛搞僵了。
为了挽回局面，他干咳两声，伸手揉了一把鼻子。
“行了行了。”
“人生聚散总无常，能见面就是福分。”
“别杵在这儿当门神了。”
“走，回我家。”
“让小智贤张罗一桌硬菜，咱们好好喝几杯。”
一旁的王婆看着绿衣姑娘终于找回未婚夫，笑得合不拢嘴。
见刘夏要带人走，她立马扯开嗓子招呼街坊邻居。
“乡亲们！鼓鼓掌啊！”
“恭喜这对苦命鸳鸯，终于团圆了！”
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温暖得像春日的和风。
杨任和如烟红着脸，连连向四周鞠躬致谢。
礼数周全后，在刘夏的引导下，三人走出了纺织厂大门。
身后，相亲大会仍在热火朝天地进行着。
出了厂区，刘夏故意放慢脚步，和杨昂走在前面。
这一举动很自然地把二人世界留给了杨任和如烟。
路上，两人十指紧扣，握得死紧，生怕一松手对方就没了影。
刘夏回头瞥了一眼。
看着那对璧人依偎的背影，他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这乱世之中，劫后余生还能重逢，太难得了。
杨任声音发颤，低声呢喃：“如烟，我原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你了。”
“每回想一次，心就像被钝刀子割一样疼。”
如烟把头深深埋进他肩窝，眼泪无声滑落。
“我也一直在盼着。”
“日日夜夜都在想，你活着没有？是不是也在念着我？”
“如今真站在眼前，我都不敢信，怕是一睁眼又是梦一场。”
前面的刘夏听得心中微动。
没想到这两人的感情竟深至如此地步。
战火纷飞，生死未卜，还能守住这份真心，确实是乱世里的奇迹。
正感慨间，刘夏开口打断了深情时刻。
“别在那儿煽情了。”
“先回家吃饭。”
“小智贤的手艺好，给你们补补身子。”
“吃饱喝足，再慢慢唠那些陈年旧事。”
杨任和如烟相视一笑，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幸福与踏实。
刘夏领着两人踏进家门。
屋里坐着三位女子。
简单引荐了一番，大家算是认识了。
暮色四合，院外人影攒动。
小智贤瞧见这阵仗，立马招呼上小冰冰，转身往小卖部跑，非得再拎回几筐新鲜菜蔬不可。
趁着这当口，杨任领着柳如烟，悄没声息地回了自家院落。
那是三间老式瓦房，窗棂上精雕着半绽的梅枝，檐下悬着一串风干的艾草，透着股陈旧却安心的烟火气。
柳如烟指尖轻颤，抚过门框上一道歪斜的刻痕。
“杨重途”
、“柳如烟”
六个字稚拙凌乱，那是杨任某夜辗转难眠时，下意识留下的印记。
推门入内，气氛微沉。
“如烟，委屈你这么多年。”
杨任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
……
……
……
待杨任身影消失，另一头的书房里，气氛截然不同。
杨昂随刘夏落座，目光直白地抛出一句：“少爷，那小智贤，可是正头娘子？”
刘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我才多大年纪，娶什么妻？再缓缓，不急。”
杨昂眉头紧锁，追问：“那是同房丫鬟？”
刘夏依旧淡然，甚至懒得掩饰眼底的无奈：“远途，少把心思往那些旖旎处想。
今年年节一过，我也才刚满十三虚岁。
这般年纪，岂能行那云雨之事？”
杨昂显然对这套历法感到困惑：“少爷，何为周岁？”
刘夏翻了个白眼，解释道：“这世道讲究虚岁，生下来便算一岁。
周岁则是实打实，满一整年才算一岁增龄。”
杨昂脑中飞快运转，随即抛出关键一问：“那少爷生辰在何时？”
“腊月初八。”
刘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怎么，还要给我查户口不成？”
“非也非也。”
杨昂干笑两声，顺势说道，“少爷莫怪。
只是您虽生辰晚，实则已十三足岁，过了这年关，便是十四了。”
刘夏心头一跳。
他这才反应过来，此界之人，皆以虚岁论资排辈。
“十四又如何？”
他试探着问。
杨昂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提醒：“汉律森严，男子十五若不娶妻成家，是要受罚的。
少爷明年便十四了，难道还不打算定亲？”
这话里有话。
杨昂此前从张鲁言语间捕捉到信号，那位汉中王有意将女儿张琪瑛许配给刘夏，此刻不过是想顺水推舟。
刘夏却是不以为意，摆手笑道：“定什么亲！后年我才十五呢。
届时直接迎娶我家小智贤进门便是，何必搞那些繁琐规矩。”
杨昂听出弦外之音，忍不住劝道：“少爷，纳妾娶妻，自古便有尊卑之分，礼制不可废啊。”
“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名堂。”
刘夏哈哈大笑，语气笃定，“谁嫁给我，都是正妻。
进门早晚决定地位高低，并无二致。
不过嘛，小智贤既是第一个跟我过的，自然居首。
至于子女，皆是血脉骨肉，不分嫡庶，一视同仁。”
这番言论，简直离经叛道。
杨昂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惊疑不定，最终只能试探性地将话题引向那个更稳妥的人选：
“少爷，依属下看，太守千金张琪瑛，如何？”
刘夏捕捉到了杨昂话语里的试探，嘴角微扬，顺着对方的话头接道：“那姑娘确实标致，看着也规矩。
怎么，你有高见？”
杨昂见鱼儿已咬钩，便不再遮掩，直截了当地抛出一个重磅问题：“若是太守大人做主，要把那千金许配给你，你打算给人家个什么名分？”
刘夏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爽朗大笑起来：“开什么玩笑，我哪敢有这个心思？婚姻大事讲究两厢情愿，哪能由着旁人乱点鸳鸯谱。
况且，就算太守真肯把掌上明珠嫁给我，也得看人家姑娘愿不愿意不是？”
这番话看似推脱，实则暗藏深意。
杨昂敏锐地察觉到刘夏并非无意，心中更喜，正欲乘胜追击，追问个究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智贤清脆的嗓音：“少爷，饭菜备齐了，我正让小冰冰去请杨任哥哥呢。”
刘夏摸了摸肚子，确实有些饿了，当即起身，示意杨昂一同前往膳厅。
走在路上，杨昂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拘谨：“少爷，我大哥的名讳，我就这样直呼其名，会不会不太妥当？”
刘夏心里清楚对方是在意的，却故作轻松地摆手道：“生分什么？在咱们这儿，辈分不分内外，开心最重要。
走吧，等重途回来，咱们好好喝几杯。”
杨昂虽觉别扭，但也只能压下心中不适，默默跟在刘夏身后进了饭堂。
刚跨入门槛，一股浓郁的酒香混合着佳肴的热气扑面而来，瞬间勾起了人的食欲。
环顾四周，桌上的菜肴色泽鲜艳，摆盘精致，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杨昂喉结滚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此时，杨任领着如烟姑娘走了进来，众人依次落座。
小丽颖手脚麻利地为众人斟满橘子汁，随后乖巧地挨着小冰冰坐下。
杨昂从未见过女子与男子同桌共饮的景象，满眼惊愕，目光不自觉地投向刘夏，寻求解释。
那年桃花灼灼，她在树下许诺，等他军功归来便成亲。
此刻站在面前的，正是他梦中萦回千百遍的柳如烟。
“如烟……”
杨任嗓音发颤，“你没死？”
刘夏正沉浸在久别重逢的煽情氛围里，听得这话差点没绷住，脱口而出：“ ，这时候问这个合适吗！”
全场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无人听见这句吐槽。
杨昂瞥了刘夏一眼，觉得这人脑子有点抽，却没多嘴，继续盯着杨任。
“啪嗒。”
绣绷从如烟手中滑落。
看清眼前这个魁梧男人的脸，确认那就是日夜思念的爱人，她再也无法克制。
四目相对，周遭空气仿佛凝固。
她提起破损的裙摆，跌跌撞撞扑向杨任。
紧紧相拥的双手传递着温度，眼中泪光闪烁，喜悦与感慨交织蔓延。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千言万语化作无声的对视，岁月沧桑尽在其中。
泪水滑过脸颊，嘴角却扬起幸福的弧度。
最终，是如烟先开了口。
她望着杨任，眸底深情几乎要溢出来：“重途，我好想你。”
杨任僵立当场。
喉结剧烈滚动，声带却像被扼住，发不出半点声响。
这个名字，他在心底默念了千万次，如今真正响起，重如泰山。
杨任浑身僵硬，喉结艰难地滚了两下。
他拼命压住胸腔里翻涌的热意，眼眶瞬间红了个透。
半晌，带着浓重鼻音的一句吼声砸了出来：“俺也一样！”
刘夏离得不算远。
这熟悉的台词一出，他脑海里画面感极强——仿佛看到那桃园里三兄弟焚香立誓的场景。
没忍住，“噗嗤”
一声乐了。
原本死寂的车间，空气都凝固着浪漫氛围。
刘夏这一笑，像颗石子投入静湖。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聚拢过来。
杨任和如烟也反应过来，刚才抱得太紧，有些不合时宜。
两人触电般松开手，各自退后半步。
刘夏心里暗道糟糕，自己这是把气氛搞僵了。
为了挽回局面，他干咳两声，伸手揉了一把鼻子。
“行了行了。”
“人生聚散总无常，能见面就是福分。”
“别杵在这儿当门神了。”
“走，回我家。”
“让小智贤张罗一桌硬菜，咱们好好喝几杯。”
一旁的王婆看着绿衣姑娘终于找回未婚夫，笑得合不拢嘴。
见刘夏要带人走，她立马扯开嗓子招呼街坊邻居。
“乡亲们！鼓鼓掌啊！”
“恭喜这对苦命鸳鸯，终于团圆了！”
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温暖得像春日的和风。
杨任和如烟红着脸，连连向四周鞠躬致谢。
礼数周全后，在刘夏的引导下，三人走出了纺织厂大门。
身后，相亲大会仍在热火朝天地进行着。
出了厂区，刘夏故意放慢脚步，和杨昂走在前面。
这一举动很自然地把二人世界留给了杨任和如烟。
路上，两人十指紧扣，握得死紧，生怕一松手对方就没了影。
刘夏回头瞥了一眼。
看着那对璧人依偎的背影，他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这乱世之中，劫后余生还能重逢，太难得了。
杨任声音发颤，低声呢喃：“如烟，我原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你了。”
“每回想一次，心就像被钝刀子割一样疼。”
如烟把头深深埋进他肩窝，眼泪无声滑落。
“我也一直在盼着。”
“日日夜夜都在想，你活着没有？是不是也在念着我？”
“如今真站在眼前，我都不敢信，怕是一睁眼又是梦一场。”
前面的刘夏听得心中微动。
没想到这两人的感情竟深至如此地步。
战火纷飞，生死未卜，还能守住这份真心，确实是乱世里的奇迹。
正感慨间，刘夏开口打断了深情时刻。
“别在那儿煽情了。”
“先回家吃饭。”
“小智贤的手艺好，给你们补补身子。”
“吃饱喝足，再慢慢唠那些陈年旧事。”
杨任和如烟相视一笑，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幸福与踏实。
刘夏领着两人踏进家门。
屋里坐着三位女子。
简单引荐了一番，大家算是认识了。
暮色四合，院外人影攒动。
小智贤瞧见这阵仗，立马招呼上小冰冰，转身往小卖部跑，非得再拎回几筐新鲜菜蔬不可。
趁着这当口，杨任领着柳如烟，悄没声息地回了自家院落。
那是三间老式瓦房，窗棂上精雕着半绽的梅枝，檐下悬着一串风干的艾草，透着股陈旧却安心的烟火气。
柳如烟指尖轻颤，抚过门框上一道歪斜的刻痕。
“杨重途”
、“柳如烟”
六个字稚拙凌乱，那是杨任某夜辗转难眠时，下意识留下的印记。
推门入内，气氛微沉。
“如烟，委屈你这么多年。”
杨任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
……
……
……
待杨任身影消失，另一头的书房里，气氛截然不同。
杨昂随刘夏落座，目光直白地抛出一句：“少爷，那小智贤，可是正头娘子？”
刘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我才多大年纪，娶什么妻？再缓缓，不急。”
杨昂眉头紧锁，追问：“那是同房丫鬟？”
刘夏依旧淡然，甚至懒得掩饰眼底的无奈：“远途，少把心思往那些旖旎处想。
今年年节一过，我也才刚满十三虚岁。
这般年纪，岂能行那云雨之事？”
杨昂显然对这套历法感到困惑：“少爷，何为周岁？”
刘夏翻了个白眼，解释道：“这世道讲究虚岁，生下来便算一岁。
周岁则是实打实，满一整年才算一岁增龄。”
杨昂脑中飞快运转，随即抛出关键一问：“那少爷生辰在何时？”
“腊月初八。”
刘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怎么，还要给我查户口不成？”
“非也非也。”
杨昂干笑两声，顺势说道，“少爷莫怪。
只是您虽生辰晚，实则已十三足岁，过了这年关，便是十四了。”
刘夏心头一跳。
他这才反应过来，此界之人，皆以虚岁论资排辈。
“十四又如何？”
他试探着问。
杨昂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提醒：“汉律森严，男子十五若不娶妻成家，是要受罚的。
少爷明年便十四了，难道还不打算定亲？”
这话里有话。
杨昂此前从张鲁言语间捕捉到信号，那位汉中王有意将女儿张琪瑛许配给刘夏，此刻不过是想顺水推舟。
刘夏却是不以为意，摆手笑道：“定什么亲！后年我才十五呢。
届时直接迎娶我家小智贤进门便是，何必搞那些繁琐规矩。”
杨昂听出弦外之音，忍不住劝道：“少爷，纳妾娶妻，自古便有尊卑之分，礼制不可废啊。”
“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名堂。”
刘夏哈哈大笑，语气笃定，“谁嫁给我，都是正妻。
进门早晚决定地位高低，并无二致。
不过嘛，小智贤既是第一个跟我过的，自然居首。
至于子女，皆是血脉骨肉，不分嫡庶，一视同仁。”
这番言论，简直离经叛道。
杨昂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惊疑不定，最终只能试探性地将话题引向那个更稳妥的人选：
“少爷，依属下看，太守千金张琪瑛，如何？”
刘夏捕捉到了杨昂话语里的试探，嘴角微扬，顺着对方的话头接道：“那姑娘确实标致，看着也规矩。
怎么，你有高见？”
杨昂见鱼儿已咬钩，便不再遮掩，直截了当地抛出一个重磅问题：“若是太守大人做主，要把那千金许配给你，你打算给人家个什么名分？”
刘夏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爽朗大笑起来：“开什么玩笑，我哪敢有这个心思？婚姻大事讲究两厢情愿，哪能由着旁人乱点鸳鸯谱。
况且，就算太守真肯把掌上明珠嫁给我，也得看人家姑娘愿不愿意不是？”
这番话看似推脱，实则暗藏深意。
杨昂敏锐地察觉到刘夏并非无意，心中更喜，正欲乘胜追击，追问个究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智贤清脆的嗓音：“少爷，饭菜备齐了，我正让小冰冰去请杨任哥哥呢。”
刘夏摸了摸肚子，确实有些饿了，当即起身，示意杨昂一同前往膳厅。
走在路上，杨昂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拘谨：“少爷，我大哥的名讳，我就这样直呼其名，会不会不太妥当？”
刘夏心里清楚对方是在意的，却故作轻松地摆手道：“生分什么？在咱们这儿，辈分不分内外，开心最重要。
走吧，等重途回来，咱们好好喝几杯。”
杨昂虽觉别扭，但也只能压下心中不适，默默跟在刘夏身后进了饭堂。
刚跨入门槛，一股浓郁的酒香混合着佳肴的热气扑面而来，瞬间勾起了人的食欲。
环顾四周，桌上的菜肴色泽鲜艳，摆盘精致，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杨昂喉结滚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此时，杨任领着如烟姑娘走了进来，众人依次落座。
小丽颖手脚麻利地为众人斟满橘子汁，随后乖巧地挨着小冰冰坐下。
杨昂从未见过女子与男子同桌共饮的景象，满眼惊愕，目光不自觉地投向刘夏，寻求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