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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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兵不血刃，只要能把咱们的旗帜 去，驻军即可。”
“随后重点加固东三县的防御工事，封锁进出汉中郡的关隘与水道。”
他特别强调了一条路线：“尤其是安阳境内的南北子午道。
这可是魏延日后想要直取长安的咽喉要地，必须提前布局。”
“遵命！”
张鲁应声答道。
刘夏手指下移，指向褒中以北及南郑周边：“褒斜道、傥骆道，还有米仓道，这几条路你也给我查清楚。”
“派最机灵的探子，能探多远探多远，带回详细路线图。
我要亲自研究在哪里修筑关城最合适。”
张鲁猛地抬头，满脸惊愕。
他没敢多问，只是重重地点头：“诺！”
刘夏没有解释这些细节从何而来，目光继续西移：“阳平关我会再加固。
但它西面一百二十里处的南关城和北武兴关，必须重修。”
他的语气变得冷硬：“这次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绝不让刘璋的人马踏足半步。”
张鲁再次被震撼到了，忍不住惊叹：“香主，那些险要关隘我都知之甚少，您竟然如此了如指掌！”
刘夏淡淡一笑：“不过是后世地理志里的记载罢了，以前读书时背过。
等忙完这阵，我会实地勘察一遍。”
他话锋一转，指着地图上关城西南角的一处节点：“再问你个事。”
张鲁连忙凑上前：“您说。”
刘夏指尖点在白水关的位置：“这道关口，现在是在咱们手里，还是刘焉的人守着？”
张鲁指尖在舆图上轻轻一点，语气平淡：“白水关这地方，早些年归汉中郡管。
那时候城墙塌得跟筛子似的，我当初兵不血刃就占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刘夏一下：“后来我没动工重修，听跑生意的客商说，刘焉那边也是放着不管。”
刘夏眼底闪过一丝喜色，顺势接话：“那正合我意。
咱们把缺口堵上，派重兵驻守，铜墙铁壁一般。
哪怕刘璋想打，也得啃掉几层皮。”
张鲁点点头，却把身子往后靠了靠：“修关防守这种粗活，还得劳烦香主费心，我这太守可帮不上大忙。”
刘夏咧嘴一笑，摆摆手：“你坐镇汉中当你的太守，琐事我来扛。
等白水关固若金汤，南边的葭萌关就不用操心了。
离得太远，运粮费劲，以后再说。”
“香主高见。”
张鲁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有你在前面顶着，我心里踏实多了。”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融洽。
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琪瑛让人来请用餐。
张鲁立刻转头吩咐：“老九，去把我二弟还有郡里几个核心官员都叫上，一起赴宴。”
“得令！”
二人又对着地图盘桓片刻，确认无误后，老九推门进来回报，宾客已齐。
于是，张鲁坐在轮椅上，由人推着，带着刘夏往膳堂去。
进了大厅，刘夏愣了一下。
这里不像他家里那样大伙儿挤在一起吃，而是分席而坐，等级分明。
张鲁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满堂僚属，伸手拂过案头那只青铜酒樽，指尖冰凉，眼神却锐利如刀。
“老九，”
张鲁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在我旁边加个座位，给香主留着。”
老九动作麻利，很快铺好席位。
台下众官吏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他们没想到，那个新来的沔阳县丞，竟然能坐在这个位置。
刘夏也不客气，径直入座。
就在落座的一瞬间，张鲁做了个极具暗示性的动作——他将腰间挂着的那枚五斗米教天师玉印，连同太守的大印，缓缓推向刘夏的方向。
这一举动，如同石子投入静水。
左首首位，杨松看得真切。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臃肿的身躯。
锦缎坐垫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腰间那一串玉珏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叮当作响，显得格外刺耳。
张鲁并未理会底下的骚动，反而提高了音量，指着身旁的刘夏介绍道：“各位同僚，这位是沔阳县丞，也是咱们汉中郡酿酒一绝的刘家掌事，刘香主。”
他拿起酒杯晃了晃，眼中满是欣赏：“今天大家喝的这‘玉液’，出自他手。
为了这批酒，我砸了五千钱。
怎么样？值吧？”
“如今沔阳县那种繁华景象，全靠香主短短半年内打理出来。
各位若想效仿，大可称一声香主。”
说着，他举杯示意：“来，尝尝这酒的味道。”
话音未落，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便霸道地钻进众人的鼻腔。
膳堂里早就被这股香气笼罩得密不透风。
那些平日里爱喝两口的官吏，此刻肚子里的酒虫早已按捺不住。
有人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晶莹的唾液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
杯盏碰撞的脆响在厅内此起彼伏。
张鲁刚端起酒碗，底下的官吏们便跟着举盏，满脸堆笑地冲他作揖致谢。
酒液入喉，气氛瞬间热络到了极点。
紧接着，风向变了。
那些刚才还只敢对张鲁献殷勤的官员，此刻目光齐刷刷投向主位旁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少年。
一只只袖子整齐划一地抬起，拱手礼做得标准又恭顺。
“刘大人英明。”
“刘公断事公允。”
赞美声虽轻，却像潮水一样涌来。
刘夏神色淡然，双手回礼，动作挑不出半点错处。
他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群人表演。
张鲁见状，并未停歇，转而开始逐一引荐座下众人。
他伸手指向左首那位身形臃肿、三层下巴几乎叠到领口的中年胖子。
“香主，这位是汉中郡丞杨松。”
“杨家在褒中县扎根百年，乃是当地一等一的望族。”
这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傲慢与暗示。
刘夏心头微动。
难怪之前那批难民安置不下去，原来根子在这儿。
他立刻起身，姿态放得极低：“原来是杨郡丞，刘夏有礼了。”
杨松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右手拇指上那枚色泽血红的玉扳指。
过了半晌，喉咙里才挤出一个单音节。
“嗯。”
冷淡，疏离，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
张鲁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脸上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接着，他又将坐在杨松身侧的那些曹官一一介绍完毕。
刘夏虽然坐在主座旁，地位超然，但论资历和品阶，他在场没人比得上。
因此，面对众人的回礼，他也只能一一还以颜色。
待文官介绍殆尽，张鲁手指一转，指向右首一位武将。
那人虎背熊腰，坐姿挺拔，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香主，此乃舍弟张卫，字公则。”
“如今担任都尉，负责褒中县及子午道的防务。”
刘夏闻言，当即站起，郑重拱手：“见过张将军。”
张卫扫了一眼大哥那重视的眼神，摆了摆手。
“既是大哥看重之人，不必多礼。”
语气豪爽，不拘小节。
一番寒暄过后，宴席再次举杯。
酒过三巡，张鲁放下酒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诸位，沔阳县在刘香主手中，如今已非昔日模样。”
“它成了连接益州、荆襄、凉州乃至长安四大板块的商贸枢纽。”
“更难得的是，辖内荒地治理得当，为郡城财政填补了不少空缺。”
说到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我意已决，调沔阳主簿黄洪，赴褒中县接任县令一职。”
“让他将沔阳那一套行之有效的法子，原封不动搬到褒中。”
话音落地，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杨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褒中县令？
那是他堂兄的地盘！
说穿了，褒中县就是他杨家暗中操控的大本营。
每年上缴南郑郡城的税款少得可怜，绝大部分财富，都悄无声息地流进了杨家私库。
如今要把黄洪塞过来？
那不是要砸他的饭碗吗？
杨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师君所言极是。”
“只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沔阳县地处交通咽喉，成为中转站倒也合理。”
“但那里免除过往客商商税的做法，恐怕有损我汉中郡的整体利益吧？”
话中带刺，直指刘夏的政策漏洞。
刘夏端坐高位，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他一言不发，只是冷冷注视着杨松那张虚伪的脸。
张鲁冷笑一声，并未生气。
他环视四周，声音提高了几分。
“诸位且想一想。”
“沔阳看似不收商税，实则税收全数转嫁到了商铺租金与地价之上。”
“难道你们没发现吗？”
“如今沔阳的土地价格，甚至超过了南郑城！”
“在座的各位，若有早年置办房产者，恐怕早已盆满钵满。”
这句话，如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户曹李治连连点头，一脸堆笑：“师君所言极是。
鄙人老家在沔阳，前阵子刚出手了一处闲置铺面，成交价竟比往年翻了整整四倍！这泼天的富贵，全仰仗师君与香主提携。
哈哈哈哈！”
杨松斜睨过去，满脸嫌恶。
可惜李治压根没给他眼神，只顾着在心里冷笑。
去你的鬼话。
你在褒中称王称霸，还能跨县管到我沔阳头上？真当我是软柿子？
“尽量兵不血刃，只要能把咱们的旗帜 去，驻军即可。”
“随后重点加固东三县的防御工事，封锁进出汉中郡的关隘与水道。”
他特别强调了一条路线：“尤其是安阳境内的南北子午道。
这可是魏延日后想要直取长安的咽喉要地，必须提前布局。”
“遵命！”
张鲁应声答道。
刘夏手指下移，指向褒中以北及南郑周边：“褒斜道、傥骆道，还有米仓道，这几条路你也给我查清楚。”
“派最机灵的探子，能探多远探多远，带回详细路线图。
我要亲自研究在哪里修筑关城最合适。”
张鲁猛地抬头，满脸惊愕。
他没敢多问，只是重重地点头：“诺！”
刘夏没有解释这些细节从何而来，目光继续西移：“阳平关我会再加固。
但它西面一百二十里处的南关城和北武兴关，必须重修。”
他的语气变得冷硬：“这次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绝不让刘璋的人马踏足半步。”
张鲁再次被震撼到了，忍不住惊叹：“香主，那些险要关隘我都知之甚少，您竟然如此了如指掌！”
刘夏淡淡一笑：“不过是后世地理志里的记载罢了，以前读书时背过。
等忙完这阵，我会实地勘察一遍。”
他话锋一转，指着地图上关城西南角的一处节点：“再问你个事。”
张鲁连忙凑上前：“您说。”
刘夏指尖点在白水关的位置：“这道关口，现在是在咱们手里，还是刘焉的人守着？”
张鲁指尖在舆图上轻轻一点，语气平淡：“白水关这地方，早些年归汉中郡管。
那时候城墙塌得跟筛子似的，我当初兵不血刃就占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刘夏一下：“后来我没动工重修，听跑生意的客商说，刘焉那边也是放着不管。”
刘夏眼底闪过一丝喜色，顺势接话：“那正合我意。
咱们把缺口堵上，派重兵驻守，铜墙铁壁一般。
哪怕刘璋想打，也得啃掉几层皮。”
张鲁点点头，却把身子往后靠了靠：“修关防守这种粗活，还得劳烦香主费心，我这太守可帮不上大忙。”
刘夏咧嘴一笑，摆摆手：“你坐镇汉中当你的太守，琐事我来扛。
等白水关固若金汤，南边的葭萌关就不用操心了。
离得太远，运粮费劲，以后再说。”
“香主高见。”
张鲁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有你在前面顶着，我心里踏实多了。”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融洽。
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琪瑛让人来请用餐。
张鲁立刻转头吩咐：“老九，去把我二弟还有郡里几个核心官员都叫上，一起赴宴。”
“得令！”
二人又对着地图盘桓片刻，确认无误后，老九推门进来回报，宾客已齐。
于是，张鲁坐在轮椅上，由人推着，带着刘夏往膳堂去。
进了大厅，刘夏愣了一下。
这里不像他家里那样大伙儿挤在一起吃，而是分席而坐，等级分明。
张鲁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满堂僚属，伸手拂过案头那只青铜酒樽，指尖冰凉，眼神却锐利如刀。
“老九，”
张鲁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在我旁边加个座位，给香主留着。”
老九动作麻利，很快铺好席位。
台下众官吏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他们没想到，那个新来的沔阳县丞，竟然能坐在这个位置。
刘夏也不客气，径直入座。
就在落座的一瞬间，张鲁做了个极具暗示性的动作——他将腰间挂着的那枚五斗米教天师玉印，连同太守的大印，缓缓推向刘夏的方向。
这一举动，如同石子投入静水。
左首首位，杨松看得真切。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臃肿的身躯。
锦缎坐垫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腰间那一串玉珏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叮当作响，显得格外刺耳。
张鲁并未理会底下的骚动，反而提高了音量，指着身旁的刘夏介绍道：“各位同僚，这位是沔阳县丞，也是咱们汉中郡酿酒一绝的刘家掌事，刘香主。”
他拿起酒杯晃了晃，眼中满是欣赏：“今天大家喝的这‘玉液’，出自他手。
为了这批酒，我砸了五千钱。
怎么样？值吧？”
“如今沔阳县那种繁华景象，全靠香主短短半年内打理出来。
各位若想效仿，大可称一声香主。”
说着，他举杯示意：“来，尝尝这酒的味道。”
话音未落，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便霸道地钻进众人的鼻腔。
膳堂里早就被这股香气笼罩得密不透风。
那些平日里爱喝两口的官吏，此刻肚子里的酒虫早已按捺不住。
有人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晶莹的唾液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
杯盏碰撞的脆响在厅内此起彼伏。
张鲁刚端起酒碗，底下的官吏们便跟着举盏，满脸堆笑地冲他作揖致谢。
酒液入喉，气氛瞬间热络到了极点。
紧接着，风向变了。
那些刚才还只敢对张鲁献殷勤的官员，此刻目光齐刷刷投向主位旁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少年。
一只只袖子整齐划一地抬起，拱手礼做得标准又恭顺。
“刘大人英明。”
“刘公断事公允。”
赞美声虽轻，却像潮水一样涌来。
刘夏神色淡然，双手回礼，动作挑不出半点错处。
他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群人表演。
张鲁见状，并未停歇，转而开始逐一引荐座下众人。
他伸手指向左首那位身形臃肿、三层下巴几乎叠到领口的中年胖子。
“香主，这位是汉中郡丞杨松。”
“杨家在褒中县扎根百年，乃是当地一等一的望族。”
这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傲慢与暗示。
刘夏心头微动。
难怪之前那批难民安置不下去，原来根子在这儿。
他立刻起身，姿态放得极低：“原来是杨郡丞，刘夏有礼了。”
杨松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右手拇指上那枚色泽血红的玉扳指。
过了半晌，喉咙里才挤出一个单音节。
“嗯。”
冷淡，疏离，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
张鲁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脸上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接着，他又将坐在杨松身侧的那些曹官一一介绍完毕。
刘夏虽然坐在主座旁，地位超然，但论资历和品阶，他在场没人比得上。
因此，面对众人的回礼，他也只能一一还以颜色。
待文官介绍殆尽，张鲁手指一转，指向右首一位武将。
那人虎背熊腰，坐姿挺拔，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香主，此乃舍弟张卫，字公则。”
“如今担任都尉，负责褒中县及子午道的防务。”
刘夏闻言，当即站起，郑重拱手：“见过张将军。”
张卫扫了一眼大哥那重视的眼神，摆了摆手。
“既是大哥看重之人，不必多礼。”
语气豪爽，不拘小节。
一番寒暄过后，宴席再次举杯。
酒过三巡，张鲁放下酒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诸位，沔阳县在刘香主手中，如今已非昔日模样。”
“它成了连接益州、荆襄、凉州乃至长安四大板块的商贸枢纽。”
“更难得的是，辖内荒地治理得当，为郡城财政填补了不少空缺。”
说到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我意已决，调沔阳主簿黄洪，赴褒中县接任县令一职。”
“让他将沔阳那一套行之有效的法子，原封不动搬到褒中。”
话音落地，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杨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褒中县令？
那是他堂兄的地盘！
说穿了，褒中县就是他杨家暗中操控的大本营。
每年上缴南郑郡城的税款少得可怜，绝大部分财富，都悄无声息地流进了杨家私库。
如今要把黄洪塞过来？
那不是要砸他的饭碗吗？
杨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师君所言极是。”
“只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沔阳县地处交通咽喉，成为中转站倒也合理。”
“但那里免除过往客商商税的做法，恐怕有损我汉中郡的整体利益吧？”
话中带刺，直指刘夏的政策漏洞。
刘夏端坐高位，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他一言不发，只是冷冷注视着杨松那张虚伪的脸。
张鲁冷笑一声，并未生气。
他环视四周，声音提高了几分。
“诸位且想一想。”
“沔阳看似不收商税，实则税收全数转嫁到了商铺租金与地价之上。”
“难道你们没发现吗？”
“如今沔阳的土地价格，甚至超过了南郑城！”
“在座的各位，若有早年置办房产者，恐怕早已盆满钵满。”
这句话，如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户曹李治连连点头，一脸堆笑：“师君所言极是。
鄙人老家在沔阳，前阵子刚出手了一处闲置铺面，成交价竟比往年翻了整整四倍！这泼天的富贵，全仰仗师君与香主提携。
哈哈哈哈！”
杨松斜睨过去，满脸嫌恶。
可惜李治压根没给他眼神，只顾着在心里冷笑。
去你的鬼话。
你在褒中称王称霸，还能跨县管到我沔阳头上？真当我是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