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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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众人散去，屋内重归寂静。
杨松重新坐回椅上，半眯着眼，指尖轻轻敲击扶手。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细节，容不得半点差错。
思绪最后定格在一个人身上——张鲁的弟弟，张卫。
得想办法把他捏在手心里。
杨松目光幽深，手指节奏未变。
他在琢磨怎么把张卫这颗棋子榨干价值。
张鲁表面看着信任亲弟，实则防得很紧。
张卫这人太年轻，行事莽撞，不爱动脑。
这种性格，恰恰是杨松最想要的突破口。
若能挑拨这对兄弟反目，张鲁的实力就得削弱一大截。
杨松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
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计策已在脑海中成型，只待收网。
杨松眼底掠过一丝幽光，指节轻轻叩击桌面。
张卫这人，最大的软肋就是那颗膨胀的野心。
他太想在那个老奸巨猾的张鲁面前露脸了。
只要给他一个看似天大的功劳，再暗中埋下一颗定时 。
为了摘取这颗果实，张卫必然会铤而走险。
届时，即便他与张鲁反目，也是在杨松的算计之中。
想到那幅画面，杨松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计划已定，只需稍加引导。
他招来侍从，让人去库房取两瓶刚置办的玉液酒。
这瓶子是七彩琉璃制成，在当下算是稀罕物。
单买空瓶，市价便需十金。
里面装的又是得月楼掌柜按成本价出让的极品佳酿。
若是摆在货架上零售，标价十五金都不止。
“送去张卫府上。”
杨松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另外，告知都尉，今夜寒舍备下薄酒，盼其赏光赴宴。”
“遵命。”
张卫驻守褒中，在这附近自有宅邸。
未等夜幕完全降临，他便已踏入了杨府大门。
“都尉大驾，真是让敝处蓬荜生辉。”
杨松亲自迎到膳厅门口，拱手相请。
“杨县丞客气了，您的邀请，我岂敢怠慢？”
张卫性格豪爽，大步流星走入厅内。
转头冲身后的亲兵喝道：“小宝，把那坛好酒抱进来！”
亲兵应声，怀中紧抱着一坛烈酒紧随其后。
见这一幕，杨松故作诧异，眉头轻挑：
“都尉这是何意？莫非是怀疑杨某拿不出像样的酒水招待？”
张卫闻言，爽朗大笑，伸手拍了拍酒坛：
“说笑了！我是怕你这儿的酒不够劲。”
“这是我大哥特意留下的私藏，今日特意带来一解馋。”
“再说，杨郡丞此前赠我的厚礼还没还呢，这点酒算什么？”
“今晚不醉不归，谁先趴下谁是孙子！”
“好气魄！那就依你，干杯！”
两人落座，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借着几分酒意，杨松似是不经意地提起：
“恭喜太守大人，喜得良婿啊。”
“说起来，咱们喝的这玉液酒，正是张都尉未来的侄女婿刘夏亲手酿造。”
“不知刘兄弟可曾孝敬过您？”
这话一出，张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他眼底的阴霾一闪而过，很快又被笑意掩盖。
“那小子倒是没送。”
张卫晃了晃酒杯，语气随意，却暗藏锋芒：
“不过无妨，我也不缺这一口。”
“只是身为长辈，这点礼数都不懂，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杨松面上佯装遗憾，心底却乐开了花。
他顺着张卫的话茬接道：“都尉言之有理。
那刘夏毛头小子一个，哪懂什么权谋深浅？您向来宽宏大量，定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来，满饮此杯，别提那些扫兴事。”
几轮酒水下肚，张卫面红耳赤，话匣子也打开了。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酸意：“刘夏整天鬼混，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按说，作为长辈，我怎么也得收点孝敬吧？”
杨松连连点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都尉教训得对！这小子确实该教教规矩了。
回头我在太守面前吹吹风，让他懂得尊卑有序。
现在先喝酒，别为这种人生气。”
张卫灌了一口酒，愤愤不平：“我大哥也是，明明有几个亲生儿子，不好好培养 ，干嘛独宠这个女婿？难道那小子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过人之处？”
杨松故作神秘地劝慰：“大人多虑了。
太守的心思，谁敢妄测？刘夏如今虽然风光，但路还长。
万一哪天出点岔子，还得靠您这亲弟弟撑场面呢。
您就放宽心，今朝有酒今朝醉。”
张卫闻言大笑：“这话在理！我大哥双腿残废，那几个儿子也是个废物。
真要变天了，还得靠我。”
杨松抿了口酒，摇头叹息：“太守真是命苦啊！女婿再强，那也是外人。
将来汉中郡到底姓张还是姓刘，还真不好说。”
“绝对姓张！”
张卫脸色涨红，急切表态，“就算我无能，也会扶持侄子上位！”
“哎，那倒是。”
杨松假装惋惜，“只是可惜了都尉的一身本事。”
“怎么讲？”
杨松目光灼灼：“都尉文武双全，若是不能带兵打仗，施展抱负，岂不 wasted？”
张卫一愣，随即苦笑：“杨大人说得轻巧。
现在我大哥掌权，怎么可能把兵权交给我？”
杨松眼中精光一闪，压低声音：“大人莫急，世事难料，总有转机。
只要大人愿意，杨某愿为您谋划一番。”
张卫眼睛一亮，身体前倾：“哦？杨大人有何高见？”
杨松凑到他耳边，热气喷洒在他耳廓：“大人可知，这世上最让人无法抗拒的东西是什么？”
张卫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困惑，指尖无意识地在袖口摩挲：“此话怎讲？”
杨松唇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精光。
他慢条斯理地斟满一杯酒，语气轻缓却字字千钧：“这世道，买卖讲究个等价交换。
权柄、金银、人心欲望，哪一样不是明码标价？”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都尉若能把控住这三样筹码，何愁宏图大志难以施展？”
张卫呼吸一滞，脑海中灵光乍现，原本迷茫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杨大人所指……可是那个方向？”
杨松并未直接作答，只是伸手重重拍了拍张卫的肩头，掌力沉稳。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蛊惑：“都尉天资聪颖，何必杨某多费口舌？你我二人若能结成同盟，这汉中郡的天，迟早要换个颜色。”
张卫喉结滚动，眼中杀意与野心交织，最终化作一抹决绝：“好！只要杨大人助我执掌权柄，日后必有重谢！”
见鱼儿彻底咬钩，杨松笑意加深，不再绕弯子：“既然都尉如此爽快，那咱们就开门见山……”
宴席散去，张卫怀揣着那条毒计，步履轻盈地踏出府门。
他心里盘算得明白，等到年节过后，便要去拜会新任褒中县令黄洪。
届时，少不得要在那位县令面前“哭穷”
，多榨取些粮草资源。
送走张卫后，杨松重新落座。
他随手抓起一只鹿腿，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满足地撕扯着肉块。
脑海中浮现出半年后的景象，他忍不住低声嗤笑出声。
只需半载光阴，这汉中郡的上空，便要由他杨松一人遮风挡雨，独断乾坤。
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透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
离年关仅剩两日。
沔阳城的城墙早已修缮完毕，焕然一新。
那些参与修筑的老弱妇孺，因体力不支被雇主辞退，全都被刘夏收留了下来。
并没有将他们安置进村寨，而是分散到了嘎子的农田和二驴的养殖场帮忙。
另一边，蜀中豪商吴家的总掌柜，已跟老潘敲定了合作细节，契约白纸黑字盖了红印。
新出炉的琉璃摆件，还有装在琉璃瓶里的佳酿，出货价统统打了八折。
吴掌柜出手阔绰，当场拍下了三千金作为定金，催促老潘加紧备货。
约定年后启程，这批货物将销往益州、荆襄乃至扬州等地。
如今的沔阳城，处处张灯结彩，喜庆氛围浓得化不开。
街巷间百姓脸上挂着笑，忙着置办年货，憧憬着来年日子越过越红火。
县衙内同样忙碌不堪。
刘夏正坐镇其中，统筹年节的各项安排。
既要确保官家庆典有序进行，更得挂念着寻常百姓的冷暖。
县丞姚广孝领着公差四处巡查，紧盯市场物价，严防奸商趁乱哄抬米价，坏了大家过年的心情。
同时，官府还派人挨家挨户慰问贫苦人家，送去了粮食和冬衣，让他们也能体面地过个暖冬。
县尉宋江则率领衙役加倍巡逻，日夜不息地维持着县城治安，确保一方平安。
这一连串举措下来，沔阳百姓对这位父母官的赞誉之声，更是如日中天。
沔阳百姓的口碑，算是彻底立住了。
这种“父母官”
的名头，不是吹出来的，是实打实干出来的。
益州别驾赵韪那边也没闲着，暗桩早就把县城里的风吹草动摸得清清楚楚。
刘夏倒是没空管那些政治博弈，他把现代那一套年终聚会玩出了花。
初三这天，凌雪居大门敞开。
全县有头有脸的商户全被请来了。
名义上是共商县里明年的经济大计。
实际上，就是一场高端商业联谊局。
目的很明确：让各家的商队跑起来，把沔阳作为物流中转站的牌子亮出去。
待众人散去，屋内重归寂静。
杨松重新坐回椅上，半眯着眼，指尖轻轻敲击扶手。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细节，容不得半点差错。
思绪最后定格在一个人身上——张鲁的弟弟，张卫。
得想办法把他捏在手心里。
杨松目光幽深，手指节奏未变。
他在琢磨怎么把张卫这颗棋子榨干价值。
张鲁表面看着信任亲弟，实则防得很紧。
张卫这人太年轻，行事莽撞，不爱动脑。
这种性格，恰恰是杨松最想要的突破口。
若能挑拨这对兄弟反目，张鲁的实力就得削弱一大截。
杨松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
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计策已在脑海中成型，只待收网。
杨松眼底掠过一丝幽光，指节轻轻叩击桌面。
张卫这人，最大的软肋就是那颗膨胀的野心。
他太想在那个老奸巨猾的张鲁面前露脸了。
只要给他一个看似天大的功劳，再暗中埋下一颗定时 。
为了摘取这颗果实，张卫必然会铤而走险。
届时，即便他与张鲁反目，也是在杨松的算计之中。
想到那幅画面，杨松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计划已定，只需稍加引导。
他招来侍从，让人去库房取两瓶刚置办的玉液酒。
这瓶子是七彩琉璃制成，在当下算是稀罕物。
单买空瓶，市价便需十金。
里面装的又是得月楼掌柜按成本价出让的极品佳酿。
若是摆在货架上零售，标价十五金都不止。
“送去张卫府上。”
杨松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另外，告知都尉，今夜寒舍备下薄酒，盼其赏光赴宴。”
“遵命。”
张卫驻守褒中，在这附近自有宅邸。
未等夜幕完全降临，他便已踏入了杨府大门。
“都尉大驾，真是让敝处蓬荜生辉。”
杨松亲自迎到膳厅门口，拱手相请。
“杨县丞客气了，您的邀请，我岂敢怠慢？”
张卫性格豪爽，大步流星走入厅内。
转头冲身后的亲兵喝道：“小宝，把那坛好酒抱进来！”
亲兵应声，怀中紧抱着一坛烈酒紧随其后。
见这一幕，杨松故作诧异，眉头轻挑：
“都尉这是何意？莫非是怀疑杨某拿不出像样的酒水招待？”
张卫闻言，爽朗大笑，伸手拍了拍酒坛：
“说笑了！我是怕你这儿的酒不够劲。”
“这是我大哥特意留下的私藏，今日特意带来一解馋。”
“再说，杨郡丞此前赠我的厚礼还没还呢，这点酒算什么？”
“今晚不醉不归，谁先趴下谁是孙子！”
“好气魄！那就依你，干杯！”
两人落座，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借着几分酒意，杨松似是不经意地提起：
“恭喜太守大人，喜得良婿啊。”
“说起来，咱们喝的这玉液酒，正是张都尉未来的侄女婿刘夏亲手酿造。”
“不知刘兄弟可曾孝敬过您？”
这话一出，张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他眼底的阴霾一闪而过，很快又被笑意掩盖。
“那小子倒是没送。”
张卫晃了晃酒杯，语气随意，却暗藏锋芒：
“不过无妨，我也不缺这一口。”
“只是身为长辈，这点礼数都不懂，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杨松面上佯装遗憾，心底却乐开了花。
他顺着张卫的话茬接道：“都尉言之有理。
那刘夏毛头小子一个，哪懂什么权谋深浅？您向来宽宏大量，定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来，满饮此杯，别提那些扫兴事。”
几轮酒水下肚，张卫面红耳赤，话匣子也打开了。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酸意：“刘夏整天鬼混，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按说，作为长辈，我怎么也得收点孝敬吧？”
杨松连连点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都尉教训得对！这小子确实该教教规矩了。
回头我在太守面前吹吹风，让他懂得尊卑有序。
现在先喝酒，别为这种人生气。”
张卫灌了一口酒，愤愤不平：“我大哥也是，明明有几个亲生儿子，不好好培养 ，干嘛独宠这个女婿？难道那小子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过人之处？”
杨松故作神秘地劝慰：“大人多虑了。
太守的心思，谁敢妄测？刘夏如今虽然风光，但路还长。
万一哪天出点岔子，还得靠您这亲弟弟撑场面呢。
您就放宽心，今朝有酒今朝醉。”
张卫闻言大笑：“这话在理！我大哥双腿残废，那几个儿子也是个废物。
真要变天了，还得靠我。”
杨松抿了口酒，摇头叹息：“太守真是命苦啊！女婿再强，那也是外人。
将来汉中郡到底姓张还是姓刘，还真不好说。”
“绝对姓张！”
张卫脸色涨红，急切表态，“就算我无能，也会扶持侄子上位！”
“哎，那倒是。”
杨松假装惋惜，“只是可惜了都尉的一身本事。”
“怎么讲？”
杨松目光灼灼：“都尉文武双全，若是不能带兵打仗，施展抱负，岂不 wasted？”
张卫一愣，随即苦笑：“杨大人说得轻巧。
现在我大哥掌权，怎么可能把兵权交给我？”
杨松眼中精光一闪，压低声音：“大人莫急，世事难料，总有转机。
只要大人愿意，杨某愿为您谋划一番。”
张卫眼睛一亮，身体前倾：“哦？杨大人有何高见？”
杨松凑到他耳边，热气喷洒在他耳廓：“大人可知，这世上最让人无法抗拒的东西是什么？”
张卫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困惑，指尖无意识地在袖口摩挲：“此话怎讲？”
杨松唇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精光。
他慢条斯理地斟满一杯酒，语气轻缓却字字千钧：“这世道，买卖讲究个等价交换。
权柄、金银、人心欲望，哪一样不是明码标价？”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都尉若能把控住这三样筹码，何愁宏图大志难以施展？”
张卫呼吸一滞，脑海中灵光乍现，原本迷茫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杨大人所指……可是那个方向？”
杨松并未直接作答，只是伸手重重拍了拍张卫的肩头，掌力沉稳。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蛊惑：“都尉天资聪颖，何必杨某多费口舌？你我二人若能结成同盟，这汉中郡的天，迟早要换个颜色。”
张卫喉结滚动，眼中杀意与野心交织，最终化作一抹决绝：“好！只要杨大人助我执掌权柄，日后必有重谢！”
见鱼儿彻底咬钩，杨松笑意加深，不再绕弯子：“既然都尉如此爽快，那咱们就开门见山……”
宴席散去，张卫怀揣着那条毒计，步履轻盈地踏出府门。
他心里盘算得明白，等到年节过后，便要去拜会新任褒中县令黄洪。
届时，少不得要在那位县令面前“哭穷”
，多榨取些粮草资源。
送走张卫后，杨松重新落座。
他随手抓起一只鹿腿，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满足地撕扯着肉块。
脑海中浮现出半年后的景象，他忍不住低声嗤笑出声。
只需半载光阴，这汉中郡的上空，便要由他杨松一人遮风挡雨，独断乾坤。
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透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
离年关仅剩两日。
沔阳城的城墙早已修缮完毕，焕然一新。
那些参与修筑的老弱妇孺，因体力不支被雇主辞退，全都被刘夏收留了下来。
并没有将他们安置进村寨，而是分散到了嘎子的农田和二驴的养殖场帮忙。
另一边，蜀中豪商吴家的总掌柜，已跟老潘敲定了合作细节，契约白纸黑字盖了红印。
新出炉的琉璃摆件，还有装在琉璃瓶里的佳酿，出货价统统打了八折。
吴掌柜出手阔绰，当场拍下了三千金作为定金，催促老潘加紧备货。
约定年后启程，这批货物将销往益州、荆襄乃至扬州等地。
如今的沔阳城，处处张灯结彩，喜庆氛围浓得化不开。
街巷间百姓脸上挂着笑，忙着置办年货，憧憬着来年日子越过越红火。
县衙内同样忙碌不堪。
刘夏正坐镇其中，统筹年节的各项安排。
既要确保官家庆典有序进行，更得挂念着寻常百姓的冷暖。
县丞姚广孝领着公差四处巡查，紧盯市场物价，严防奸商趁乱哄抬米价，坏了大家过年的心情。
同时，官府还派人挨家挨户慰问贫苦人家，送去了粮食和冬衣，让他们也能体面地过个暖冬。
县尉宋江则率领衙役加倍巡逻，日夜不息地维持着县城治安，确保一方平安。
这一连串举措下来，沔阳百姓对这位父母官的赞誉之声，更是如日中天。
沔阳百姓的口碑，算是彻底立住了。
这种“父母官”
的名头，不是吹出来的，是实打实干出来的。
益州别驾赵韪那边也没闲着，暗桩早就把县城里的风吹草动摸得清清楚楚。
刘夏倒是没空管那些政治博弈，他把现代那一套年终聚会玩出了花。
初三这天，凌雪居大门敞开。
全县有头有脸的商户全被请来了。
名义上是共商县里明年的经济大计。
实际上，就是一场高端商业联谊局。
目的很明确：让各家的商队跑起来，把沔阳作为物流中转站的牌子亮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