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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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賨人一族，无论男女老少，个个都是练家子。
当年武王伐纣，就有我族勇士随军出征。
后来归顺大秦，灭楚之战，更是立下头功！
汉中起兵那会儿，太祖爷刚打出去。
咱们賨人响应得最痛快，板盾蛮军集结得比谁都快。
这一路跟着大军南征北战，硬是把大汉的江山给打下来了。
等天下定局，咱们才提着刀回故乡。
听说连宫里都爱跳咱们的巴渝舞，这可是祖上的荣光。
朴琩说得唾沫横飞，满脸都是压不住的得意。
刘夏听得心里也有些触动，忍不住赞了一句：“你们賨人确实是条硬汉，这功绩摆在史书上，谁不竖大拇指？”
他笑着补了一句：“夷王放心，我有空一定去寨子里，好好见识下那舞姿。”
这话一出，朴琩高兴得合不拢嘴。
紧接着话锋一转，问起了正事：“少祭酒，我儿子朴胡来沔阳参军，如今在哪营里混？”
刘夏报出番号：“在杨昂将军麾下，是个军司马。”
“目前扎在城南十五里的地方，正在操练。”
“那小子挺争气，杨将军对他评价很高。”
朴琩听完，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透着股老父亲的欣慰。
“那就拜托少祭酒多照应了。”
“我们賨人虽然力气大、胆子肥，但在计谋上稍微差 候。”
“还请您多多指点。”
刘夏赶紧摆手：“夷王太客气了。”
“朴胡这小子哪缺脑子？能当上军司马，靠的可全是脑子加拳头拼出来的。”
朴琩一听来了兴趣：“哦？还有这等事？”
刘夏便把那天的场面重新讲了一遍。
说是练兵场上，兵卒们争抢曲长位置，朴胡那一手操作，漂亮得很。
朴琩和旁边的賨人们听得心潮澎湃。
“没成想，我家这小子胆识过人啊！”
“以后还得劳烦少祭酒，在杨将军面前多替他说几句好话。”
刘夏朗声笑道：“小事一桩，何必挂在嘴边。”
“不管是賨人还是羌人，落到现在，都是大汉的子民。”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互相帮衬着把日子过好。”
朴琩笑得豪迈：“说得太对了！都是自家兄弟。”
“往后要是遇上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尽管来找我们賨人。”
“全族上下，绝对不含糊，全力以赴！”
刘夏拱手谢过：“那我先谢过夷王了。”
“你们先喝着，我去跟其他人打个招呼。”
“您自便！”
……
二楼大堂。
潘掌柜在前面引路，刘夏跟在后面。
楼下賨人和羌人那边的情绪，他没怎么往心里去。
三人熟门熟路地穿过大厅，给底下的商户们挥挥手，算是打过招呼。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一楼转完，直接上楼。
楼上气氛更热烈些。
看到有人上来，一大帮商户立刻站起来，点头哈腰地问候。
“见过少祭酒！见过潘掌柜！”
刘夏脸上挂着笑，示意大家坐下。
他自己找了个空位，稳稳当当坐了下去。
凌雪居二楼，灯火通明。
四张方桌摆得满满当当。
两桌上坐满了各商号的掌柜，另外两桌，则是他们手底下的得力伙计。
刘夏扫视一圈，只认得其中几个面孔。
老潘却并不嫌烦，挨个给他们引荐。
“各位兄弟，先停停筷子，我有个重要消息要同步。”
老潘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满屋子的嘈杂声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向他。
老潘也没卖关子，手指直接指向田亮：“这位，大伙儿熟吧？”
他环顾四周，目光灼灼：“他就是咱们刘家新上任的大掌柜，田明。”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老潘接着道：“从今天起，我的位置由他顶替。
往后各位的生意往来，找他就行。”
有人没忍住，急切地开口：“潘爷，您这是要把摊子甩了？”
另一人更是满脸不可置信：“到底怎么回事？”
这两人跟老潘交情最深，说话也不见外。
老潘摆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几分沧桑：“老了啊，折腾不动了。
这几年为了跑买卖，家里那是常年不着人。
现在房里那位有了身子，我想着趁早退下来，好好陪陪老婆孩子，争取早点抱上孙子。
这事儿，我跟少爷商量过了。
以后这些繁杂事务，逐步移交给年轻人去弄。”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
在座各位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谁不知道老潘在商界呼风唤雨，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
这多半是个借口。
但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再追问就是不懂事了。
众人纷纷举杯。
一边恭喜田亮高升，一边向老潘敬酒送别。
场面一时热烈无比。
荆州黄家的大掌柜笑得合不拢嘴，举起酒杯凑上前：“田掌柜，虽然潘爷退了，但这稻米的大单，咱们还得继续紧密合作啊！”
田亮没接话。
他转头看向主位上的两人。
刘夏正埋头苦吃，一块红烧肘子被他夹得津津有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倒是老潘，冲田亮微微颔首，眼神里满是鼓励。
田亮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自信的笑意：“黄掌柜放心。
正如潘叔所言，不管您有多少粮食，我们照单全收。”
黄掌柜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大喜过望，当即干了一杯：“好！预祝合作愉快！”
酒刚放下，角落里突然冒出一个人。
“慢着。”
那声音有些刺耳，“潘掌柜，我就想问问，你们刘家买这么多粮干嘛？
几十万石啊！
就算把全村人都填进去，吃得完吗？”
刘夏闻声抬头。
只见说话的是松香阁的杨掌柜。
老潘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哟，这不是松香阁的杨掌柜吗？
怎么，心疼我们的银子？”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刺：“村里人多嘴杂，总得吃饭吧。
要是等到明年新粮下来，那些老百姓早就饿成骷髅了。”
杨桦脸色一沉，冷哼一声：“一个小村子，能有多少人？”
此人名叫杨桦。
他是褒中杨松的本家兄弟。
此刻，他表面是在问话，实则背后藏着杀机。
按照杨松的密令，他已经悄悄安排了一百家丁潜入沔阳境内。
此刻，这些人正蛰伏在他的庄子里，磨刀霍霍。
韩家老二刚想开口，心里却在飞快盘算。
这刘县丞问得委婉，实则是在摸底。
他想知道桃花村到底有多少能动手的汉子。
若是人丁兴旺，那便是潜在的兵源；若是青壮寥寥，那就只是待宰的肥羊。
可惜，刘夏根本懒得猜他的心思。
老潘还在那儿 ，刘夏已经自顾自地接过了话茬。
“沔阳如今可是热闹。”
“算上刚收留的流民，村里男女老少加一块，少说也有上万张嘴。”
“这几千石粮食，就是往海里扔都嫌多。”
“各位都是本地有头有脸的角儿。”
“眼下局势不明，若是有更多难民涌进来，还得靠诸位搭把手。”
“毕竟，护住百姓，就是护住自己的钱袋子。”
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在场众人自然要捧场。
“那是自然！”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点道理我们都懂。”
“只要县里一声令下，出粮出力绝不推辞。”
刘夏满意地点点头，举起酒杯：“承情了。”
酒盏轻碰，气氛融洽。
然而桌底下，杨桦的脸色却有些难看。
他在暗中快速拨弄着心里的算盘。
就算那一万人全是精壮劳力，剔除妇孺老人，撑死也就六千人。
再减去那些需要操持家务、无法远行的妇女，真正能上战场的男丁，满打满算不过四千人。
但他早就摸清了底细。
村外那片养殖基地、农田还有砖厂，雇佣的男人加起来就有三千五百多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全村剩下的闲散男人，统共也没几个。
这哪是什么世外桃源，分明是个被掏空的空壳。
想到这儿，杨桦嘴角扯出一抹虚伪的笑意。
“刘少祭果真是仁厚之人。”
“为了这些黎民百姓，不惜巨资囤积粮草。”
“想必是为了防备宵小，在村里安排了重兵把守吧？”
这话里的刺，藏得很深。
刘夏神色未变，淡淡瞥了他一眼。
“师君大人治下有方，沔阳县井井有条，何来宵小之说？”
“再说了，在座的各位，谁家里没养着几号看家护院的护院？”
“大家同气连枝，何必互相提防？”
此言一出，那几个掌柜立刻心领神会。
是啊，强盗来了，大家一起扛，反正不是只针对某一家。
“说得对！”
“真要有贼寇作乱，咱们联手就是一堵墙。”
有人顺势岔开了话题，毕竟谈兵力太敏感。
“刘大人，有个事得请示一下。”
韩家二掌柜凑上前一步，满脸为难。
“我们做的是马匹生意，草料占地极大。”
“城里寸土寸金，根本腾不出地方堆放饲料。”
“车进车出也麻烦，能不能在城外给我们划块地？”
“我们自己动手，建个宽敞点的马厩。”
这话音刚落，旁边立马有人跟腔。
“韩掌柜说得在理。”
我賨人一族，无论男女老少，个个都是练家子。
当年武王伐纣，就有我族勇士随军出征。
后来归顺大秦，灭楚之战，更是立下头功！
汉中起兵那会儿，太祖爷刚打出去。
咱们賨人响应得最痛快，板盾蛮军集结得比谁都快。
这一路跟着大军南征北战，硬是把大汉的江山给打下来了。
等天下定局，咱们才提着刀回故乡。
听说连宫里都爱跳咱们的巴渝舞，这可是祖上的荣光。
朴琩说得唾沫横飞，满脸都是压不住的得意。
刘夏听得心里也有些触动，忍不住赞了一句：“你们賨人确实是条硬汉，这功绩摆在史书上，谁不竖大拇指？”
他笑着补了一句：“夷王放心，我有空一定去寨子里，好好见识下那舞姿。”
这话一出，朴琩高兴得合不拢嘴。
紧接着话锋一转，问起了正事：“少祭酒，我儿子朴胡来沔阳参军，如今在哪营里混？”
刘夏报出番号：“在杨昂将军麾下，是个军司马。”
“目前扎在城南十五里的地方，正在操练。”
“那小子挺争气，杨将军对他评价很高。”
朴琩听完，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透着股老父亲的欣慰。
“那就拜托少祭酒多照应了。”
“我们賨人虽然力气大、胆子肥，但在计谋上稍微差 候。”
“还请您多多指点。”
刘夏赶紧摆手：“夷王太客气了。”
“朴胡这小子哪缺脑子？能当上军司马，靠的可全是脑子加拳头拼出来的。”
朴琩一听来了兴趣：“哦？还有这等事？”
刘夏便把那天的场面重新讲了一遍。
说是练兵场上，兵卒们争抢曲长位置，朴胡那一手操作，漂亮得很。
朴琩和旁边的賨人们听得心潮澎湃。
“没成想，我家这小子胆识过人啊！”
“以后还得劳烦少祭酒，在杨将军面前多替他说几句好话。”
刘夏朗声笑道：“小事一桩，何必挂在嘴边。”
“不管是賨人还是羌人，落到现在，都是大汉的子民。”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互相帮衬着把日子过好。”
朴琩笑得豪迈：“说得太对了！都是自家兄弟。”
“往后要是遇上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尽管来找我们賨人。”
“全族上下，绝对不含糊，全力以赴！”
刘夏拱手谢过：“那我先谢过夷王了。”
“你们先喝着，我去跟其他人打个招呼。”
“您自便！”
……
二楼大堂。
潘掌柜在前面引路，刘夏跟在后面。
楼下賨人和羌人那边的情绪，他没怎么往心里去。
三人熟门熟路地穿过大厅，给底下的商户们挥挥手，算是打过招呼。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一楼转完，直接上楼。
楼上气氛更热烈些。
看到有人上来，一大帮商户立刻站起来，点头哈腰地问候。
“见过少祭酒！见过潘掌柜！”
刘夏脸上挂着笑，示意大家坐下。
他自己找了个空位，稳稳当当坐了下去。
凌雪居二楼，灯火通明。
四张方桌摆得满满当当。
两桌上坐满了各商号的掌柜，另外两桌，则是他们手底下的得力伙计。
刘夏扫视一圈，只认得其中几个面孔。
老潘却并不嫌烦，挨个给他们引荐。
“各位兄弟，先停停筷子，我有个重要消息要同步。”
老潘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满屋子的嘈杂声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向他。
老潘也没卖关子，手指直接指向田亮：“这位，大伙儿熟吧？”
他环顾四周，目光灼灼：“他就是咱们刘家新上任的大掌柜，田明。”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老潘接着道：“从今天起，我的位置由他顶替。
往后各位的生意往来，找他就行。”
有人没忍住，急切地开口：“潘爷，您这是要把摊子甩了？”
另一人更是满脸不可置信：“到底怎么回事？”
这两人跟老潘交情最深，说话也不见外。
老潘摆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几分沧桑：“老了啊，折腾不动了。
这几年为了跑买卖，家里那是常年不着人。
现在房里那位有了身子，我想着趁早退下来，好好陪陪老婆孩子，争取早点抱上孙子。
这事儿，我跟少爷商量过了。
以后这些繁杂事务，逐步移交给年轻人去弄。”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
在座各位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谁不知道老潘在商界呼风唤雨，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
这多半是个借口。
但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再追问就是不懂事了。
众人纷纷举杯。
一边恭喜田亮高升，一边向老潘敬酒送别。
场面一时热烈无比。
荆州黄家的大掌柜笑得合不拢嘴，举起酒杯凑上前：“田掌柜，虽然潘爷退了，但这稻米的大单，咱们还得继续紧密合作啊！”
田亮没接话。
他转头看向主位上的两人。
刘夏正埋头苦吃，一块红烧肘子被他夹得津津有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倒是老潘，冲田亮微微颔首，眼神里满是鼓励。
田亮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自信的笑意：“黄掌柜放心。
正如潘叔所言，不管您有多少粮食，我们照单全收。”
黄掌柜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大喜过望，当即干了一杯：“好！预祝合作愉快！”
酒刚放下，角落里突然冒出一个人。
“慢着。”
那声音有些刺耳，“潘掌柜，我就想问问，你们刘家买这么多粮干嘛？
几十万石啊！
就算把全村人都填进去，吃得完吗？”
刘夏闻声抬头。
只见说话的是松香阁的杨掌柜。
老潘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哟，这不是松香阁的杨掌柜吗？
怎么，心疼我们的银子？”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刺：“村里人多嘴杂，总得吃饭吧。
要是等到明年新粮下来，那些老百姓早就饿成骷髅了。”
杨桦脸色一沉，冷哼一声：“一个小村子，能有多少人？”
此人名叫杨桦。
他是褒中杨松的本家兄弟。
此刻，他表面是在问话，实则背后藏着杀机。
按照杨松的密令，他已经悄悄安排了一百家丁潜入沔阳境内。
此刻，这些人正蛰伏在他的庄子里，磨刀霍霍。
韩家老二刚想开口，心里却在飞快盘算。
这刘县丞问得委婉，实则是在摸底。
他想知道桃花村到底有多少能动手的汉子。
若是人丁兴旺，那便是潜在的兵源；若是青壮寥寥，那就只是待宰的肥羊。
可惜，刘夏根本懒得猜他的心思。
老潘还在那儿 ，刘夏已经自顾自地接过了话茬。
“沔阳如今可是热闹。”
“算上刚收留的流民，村里男女老少加一块，少说也有上万张嘴。”
“这几千石粮食，就是往海里扔都嫌多。”
“各位都是本地有头有脸的角儿。”
“眼下局势不明，若是有更多难民涌进来，还得靠诸位搭把手。”
“毕竟，护住百姓，就是护住自己的钱袋子。”
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在场众人自然要捧场。
“那是自然！”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点道理我们都懂。”
“只要县里一声令下，出粮出力绝不推辞。”
刘夏满意地点点头，举起酒杯：“承情了。”
酒盏轻碰，气氛融洽。
然而桌底下，杨桦的脸色却有些难看。
他在暗中快速拨弄着心里的算盘。
就算那一万人全是精壮劳力，剔除妇孺老人，撑死也就六千人。
再减去那些需要操持家务、无法远行的妇女，真正能上战场的男丁，满打满算不过四千人。
但他早就摸清了底细。
村外那片养殖基地、农田还有砖厂，雇佣的男人加起来就有三千五百多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全村剩下的闲散男人，统共也没几个。
这哪是什么世外桃源，分明是个被掏空的空壳。
想到这儿，杨桦嘴角扯出一抹虚伪的笑意。
“刘少祭果真是仁厚之人。”
“为了这些黎民百姓，不惜巨资囤积粮草。”
“想必是为了防备宵小，在村里安排了重兵把守吧？”
这话里的刺，藏得很深。
刘夏神色未变，淡淡瞥了他一眼。
“师君大人治下有方，沔阳县井井有条，何来宵小之说？”
“再说了，在座的各位，谁家里没养着几号看家护院的护院？”
“大家同气连枝，何必互相提防？”
此言一出，那几个掌柜立刻心领神会。
是啊，强盗来了，大家一起扛，反正不是只针对某一家。
“说得对！”
“真要有贼寇作乱，咱们联手就是一堵墙。”
有人顺势岔开了话题，毕竟谈兵力太敏感。
“刘大人，有个事得请示一下。”
韩家二掌柜凑上前一步，满脸为难。
“我们做的是马匹生意，草料占地极大。”
“城里寸土寸金，根本腾不出地方堆放饲料。”
“车进车出也麻烦，能不能在城外给我们划块地？”
“我们自己动手，建个宽敞点的马厩。”
这话音刚落，旁边立马有人跟腔。
“韩掌柜说得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