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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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收粗盐，继续炼。”
“噗——”
彭掌柜差点笑出声，“亏本买卖你也敢做？简直是活该！”
刘夏也不恼，轻飘飘回了一句：“千金难买我心安。”
一旁的黄家掌柜见状，急忙出来打圆场：“我明白了！少祭酒这是打算独善其身，只保沔阳一县之安宁，至于其他地方，概不干涉，对吧？”
刘夏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认可：“没错，眼下正是此意。”
黄掌柜松了口气，顺势问道：“那我手里的货出清后，后续货源何处寻？”
“村子里有加工坊，可以代工。”
刘夏语气平淡，“不过，需付加工费。
且粗盐提纯，损耗两成，这是硬性规矩。”
“无妨！”
黄掌柜大笑，“只要能拿到货，利润够厚就行，反正销往其他州郡，赚得盆满钵满。”
……
次日清晨，桃花源村沔阳办事处外，人头攒动，水泄不通。
商会晚宴虽已结束，但余温尚存，各家商户借着昨晚的酒劲，早已敲定了不少合作意向。
毫无疑问，刘家成了这场盛宴最大的赢家。
新式农具的订单堆积如山，连那稀罕的木制自行车，也被预订了上百辆。
桃花源系列美酒更是不用说，光是定金就收了两千多金。
日用百货更是火爆异常。
牙刷定价五十文，便宜到让人咋舌。
牙膏包装则分了档次：竹筒、陶罐、瓷瓶、琉璃，应有尽有。
最便宜的竹筒装，一百文一筒，主打实惠。
最昂贵的琉璃瓶装，单价一金，折合上万文，专供权贵享用。
至于肥皂和香皂，因正值隆冬，无法制作香皂，库存本就有限，已分发给村民，如今只能作为赠品，为日后高端香皂上市预热。
此外，蜀中吴家的掌柜也现身宴席。
他不仅催办了之前的琉璃订单，还抛出橄榄枝，愿以广汉彭家九成的价格，与刘家建立长期粗盐供应关系。
彭家掌柜缺席了这场聚会。
并非他不给面子，而是早已暗中派人飞鸽传书回广汉，将刘夏定下的精盐底价透漏了过去。
此刻的刘夏，正与几名官吏围坐一处，商榷商贸城的蓝图。
酒宴上敲定的地价已成铁律，午后便需贴出告示，让各家商户按图索骥，圈地置业。
土地丈量完毕，规划面积直接翻三倍，留出足够的缓冲地带。
下午时分，红纸黑字的告示已张贴于街市显眼处。
刘夏神色肃然，目光扫过众人：“诸位，建城是大工程，砖瓦、原木、匠人，样样缺不得。”
“若各位府中尚有闲钱余丁，不妨转头搞起砖窑，或组建施工队。”
“这笔买卖，干净利落，利润丰厚，莫要错过了。”
主簿李俊苦笑摇头，摆手道：“少祭酒说笑了，我家那点底子全砸在买荒地上，真拿不出余力了。”
“你们啊……”
刘夏无奈轻叹，“手中握着权柄，自然有人把肥肉送上门。”
“但丑话说在前头，底线不能破。”
“只要不克扣工匠血汗钱，确保成色达标，正常的包工包料，我不拦着。”
“咱们村里什么手艺人多的是，那就是活生生的标杆。”
众官吏纷纷点头应下。
此时，县尉宋江上前一步，挠了挠头：“少祭酒，其实咱村早年有过砖窑，虽废了几十年，但城墙上的包墙砖，当年就是祖辈们一炉炉烧出来的。”
刘夏一拍脑门，略显尴尬：“瞧我这记性，竟把这茬忘了。”
“行，那就让村里人把那老本行捡起来。”
宋江面露难色：“人手是个大问题，懂烧砖的老手如今也没剩几个。”
刘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这有何难？你修书一封给黄洪。”
“褒中县那边积压了不少难民，让他挑些壮丁送过来。”
“我再从村里抽调一批熟练工过去带路，双管齐下，窑火很快就能重燃。”
“此事全权交给你督办。”
“得令！”
会议至此散场。
刘夏退回后衙，随即遣人去新兵营召杨昂。
不过片刻，马蹄声急，杨昂策马闯入县衙大院。
“主公，新年大吉！”
杨昂翻身下马，笑容灿烂，“这么早催我过来，定是有差事？”
刘夏开门见山：“远途，太守拨给你的军备到了多少？”
杨昂报数目：“兵器两千件，皮甲五百副，铁甲……无。”
“太寒酸了。”
刘夏直摇头，“但也勉强够用了。”
“什么叫寒酸？”
杨昂一头雾水。
刘夏呵呵一笑：“词不达意罢了，意思就是数量太少。”
杨昂恍然：“原来如此。”
“远途，还有件事需同你商议。”
刘夏神色骤沉，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武都郡如今是个烂摊子，朝廷的触角伸不进来。”
他盯着杨昂，“这块肥肉，我要吞了。”
杨昂眉头紧锁，满脸为难：“主公，新募的兵丁还没练出杀气，这时候出兵，师出无名啊。”
“谁让你直接派兵？”
刘夏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借刀 ，懂不懂？”
他压低声音，抛出底牌：“让昌奇那个部落出面。
名义上是他们收复失地，实则是我们坐收渔利。”
杨昂瞪大眼：“那是蛮夷，靠得住吗？”
“成不成试了才知道。”
刘夏目光如炬，“若是真心归顺大汉，我保他们富贵；若是敢有二心……”
他没把话说完，但眼神里的寒意让杨昂打了个激灵。
接着，刘夏将昨夜与昌战密谈的细节，事无巨细地倒了出来。
听到这儿，杨昂心里的石头落地了一半，却又升起新的焦虑：“那我们的兵器皮甲呢？总不能让弟兄们拿着木棍上阵吧？”
“急什么。”
刘夏轻笑一声，胸有成竹，“村里铁匠铺日夜赶工，装备管够。”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杨昂眼中的犹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兴奋：“既如此，主公，咱们这就去找昌战！”
刘夏抬手示意暂停，随即招来亲信，传令下去请昌战即刻赴约。
两人没有浪费时间，径直登上凌雪居三楼。
不多时，昌战带着几位部落长老拾级而上。
楼下伙计探头探脑：“少爷，备菜？”
“撤了。”
刘夏脸色一肃，冷声道，“去告诉薛姨，今日二楼清场，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得令！”
伙计退下。
厅内气氛凝重。
昌战看着陌生的面孔，恭敬询问：“少祭酒，这位将军尊姓大名？”
刘夏随手一指，语气随意却透着底气：“张太守麾下的都尉，杨昂，字远途。”
“原来是杨将军。”
昌战连忙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在下白狼羌部族首领，昌战。”
杨昂还礼，态度温和：“昌首领客气了，我与令郎昌奇私交甚笃，不必拘礼。”
寒暄过后，刘夏不再绕弯子。
他身体前倾，直视昌战双眼，开门见山：“昌首领，我这个人讨厌虚头巴脑。
我想资助你，整合武都郡各羌人部落。”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诱人的条件：“事成之后，我扶持你出任武都郡太守。
如何？”
昌战瞳孔微缩，眼底闪过一丝精芒，但转瞬即逝，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少祭酒这般大手笔，恐怕不止是单纯做慈善吧？”
“当然有条件。”
刘夏大笑一声，笑声爽朗，“只有一个要求：臣服大汉，承认自己是 子民。”
昌战苦笑一声：“可我们是羌人啊。”
“羌人怎么了？”
刘夏猛地提高音量，气势逼人，“只要脚踏大汉疆土，头顶大汉天空，守大汉律法，便是大汉人！”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顿：“在我眼里，没有汉人、賨人、羌人之分。
只有顺民与逆贼。”
这番话掷地有声，震得昌战心头一震。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表态：“既然少祭酒如此信任我等，昌战便依您所言。”
但他随即面露难色，双手抱拳：“只是我部族人丁单薄，物资匮乏，怕是无力承担这等重任。”
刘夏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和却坚定：“钱粮物资，我来出。”
“就算少祭酒肯掏钱，咱们也没道理去惹事。”
昌战满脸愁容。
“傻话，谁让你主动挑头了？”
刘夏嘴角微扬，“不过你想过没有，日子一旦好过起来，隔壁邻居心里能平衡？盯着你们肥肉的人多的是。”
昌奇叹了口气：“以前咱们白狼羌也不是吃素的。
就是老一辈倒霉，被周围部落当羊宰，再加上汉朝官员层层盘剥，这才穷成现在这样。”
“翻旧账没意思。”
刘夏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对方，“我就问一句，想不想当武都太守？”
那眼神里的认真，让昌战心头一震。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几位长老。
众人默契点头。
昌战霍然起身，单膝跪地：“我昌战在此立誓！听从少祭酒调遣，扫平武都诸羌！白狼羌从此归顺大汉，绝无反心！”
“痛快。”
刘夏满意地点头，“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就赶紧动起来。”
昌战却面露难色：“主公，我们族人对誓言看得比命重。
可眼下……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能打的人有多少？”
“一千一百口子，拿起刀枪的，起码五百壮汉。”
“够了。”
刘夏轻笑一声，“杨昂会拨给你们五百套皮甲兵刃，秘密运送回去。
粮草也一并解决。”
“接下来的仗，靠你们自己打。”
“那些欺压你们的杂碎，正好拿来练手。”
“再去收粗盐，继续炼。”
“噗——”
彭掌柜差点笑出声，“亏本买卖你也敢做？简直是活该！”
刘夏也不恼，轻飘飘回了一句：“千金难买我心安。”
一旁的黄家掌柜见状，急忙出来打圆场：“我明白了！少祭酒这是打算独善其身，只保沔阳一县之安宁，至于其他地方，概不干涉，对吧？”
刘夏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认可：“没错，眼下正是此意。”
黄掌柜松了口气，顺势问道：“那我手里的货出清后，后续货源何处寻？”
“村子里有加工坊，可以代工。”
刘夏语气平淡，“不过，需付加工费。
且粗盐提纯，损耗两成，这是硬性规矩。”
“无妨！”
黄掌柜大笑，“只要能拿到货，利润够厚就行，反正销往其他州郡，赚得盆满钵满。”
……
次日清晨，桃花源村沔阳办事处外，人头攒动，水泄不通。
商会晚宴虽已结束，但余温尚存，各家商户借着昨晚的酒劲，早已敲定了不少合作意向。
毫无疑问，刘家成了这场盛宴最大的赢家。
新式农具的订单堆积如山，连那稀罕的木制自行车，也被预订了上百辆。
桃花源系列美酒更是不用说，光是定金就收了两千多金。
日用百货更是火爆异常。
牙刷定价五十文，便宜到让人咋舌。
牙膏包装则分了档次：竹筒、陶罐、瓷瓶、琉璃，应有尽有。
最便宜的竹筒装，一百文一筒，主打实惠。
最昂贵的琉璃瓶装，单价一金，折合上万文，专供权贵享用。
至于肥皂和香皂，因正值隆冬，无法制作香皂，库存本就有限，已分发给村民，如今只能作为赠品，为日后高端香皂上市预热。
此外，蜀中吴家的掌柜也现身宴席。
他不仅催办了之前的琉璃订单，还抛出橄榄枝，愿以广汉彭家九成的价格，与刘家建立长期粗盐供应关系。
彭家掌柜缺席了这场聚会。
并非他不给面子，而是早已暗中派人飞鸽传书回广汉，将刘夏定下的精盐底价透漏了过去。
此刻的刘夏，正与几名官吏围坐一处，商榷商贸城的蓝图。
酒宴上敲定的地价已成铁律，午后便需贴出告示，让各家商户按图索骥，圈地置业。
土地丈量完毕，规划面积直接翻三倍，留出足够的缓冲地带。
下午时分，红纸黑字的告示已张贴于街市显眼处。
刘夏神色肃然，目光扫过众人：“诸位，建城是大工程，砖瓦、原木、匠人，样样缺不得。”
“若各位府中尚有闲钱余丁，不妨转头搞起砖窑，或组建施工队。”
“这笔买卖，干净利落，利润丰厚，莫要错过了。”
主簿李俊苦笑摇头，摆手道：“少祭酒说笑了，我家那点底子全砸在买荒地上，真拿不出余力了。”
“你们啊……”
刘夏无奈轻叹，“手中握着权柄，自然有人把肥肉送上门。”
“但丑话说在前头，底线不能破。”
“只要不克扣工匠血汗钱，确保成色达标，正常的包工包料，我不拦着。”
“咱们村里什么手艺人多的是，那就是活生生的标杆。”
众官吏纷纷点头应下。
此时，县尉宋江上前一步，挠了挠头：“少祭酒，其实咱村早年有过砖窑，虽废了几十年，但城墙上的包墙砖，当年就是祖辈们一炉炉烧出来的。”
刘夏一拍脑门，略显尴尬：“瞧我这记性，竟把这茬忘了。”
“行，那就让村里人把那老本行捡起来。”
宋江面露难色：“人手是个大问题，懂烧砖的老手如今也没剩几个。”
刘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这有何难？你修书一封给黄洪。”
“褒中县那边积压了不少难民，让他挑些壮丁送过来。”
“我再从村里抽调一批熟练工过去带路，双管齐下，窑火很快就能重燃。”
“此事全权交给你督办。”
“得令！”
会议至此散场。
刘夏退回后衙，随即遣人去新兵营召杨昂。
不过片刻，马蹄声急，杨昂策马闯入县衙大院。
“主公，新年大吉！”
杨昂翻身下马，笑容灿烂，“这么早催我过来，定是有差事？”
刘夏开门见山：“远途，太守拨给你的军备到了多少？”
杨昂报数目：“兵器两千件，皮甲五百副，铁甲……无。”
“太寒酸了。”
刘夏直摇头，“但也勉强够用了。”
“什么叫寒酸？”
杨昂一头雾水。
刘夏呵呵一笑：“词不达意罢了，意思就是数量太少。”
杨昂恍然：“原来如此。”
“远途，还有件事需同你商议。”
刘夏神色骤沉，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武都郡如今是个烂摊子，朝廷的触角伸不进来。”
他盯着杨昂，“这块肥肉，我要吞了。”
杨昂眉头紧锁，满脸为难：“主公，新募的兵丁还没练出杀气，这时候出兵，师出无名啊。”
“谁让你直接派兵？”
刘夏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借刀 ，懂不懂？”
他压低声音，抛出底牌：“让昌奇那个部落出面。
名义上是他们收复失地，实则是我们坐收渔利。”
杨昂瞪大眼：“那是蛮夷，靠得住吗？”
“成不成试了才知道。”
刘夏目光如炬，“若是真心归顺大汉，我保他们富贵；若是敢有二心……”
他没把话说完，但眼神里的寒意让杨昂打了个激灵。
接着，刘夏将昨夜与昌战密谈的细节，事无巨细地倒了出来。
听到这儿，杨昂心里的石头落地了一半，却又升起新的焦虑：“那我们的兵器皮甲呢？总不能让弟兄们拿着木棍上阵吧？”
“急什么。”
刘夏轻笑一声，胸有成竹，“村里铁匠铺日夜赶工，装备管够。”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杨昂眼中的犹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兴奋：“既如此，主公，咱们这就去找昌战！”
刘夏抬手示意暂停，随即招来亲信，传令下去请昌战即刻赴约。
两人没有浪费时间，径直登上凌雪居三楼。
不多时，昌战带着几位部落长老拾级而上。
楼下伙计探头探脑：“少爷，备菜？”
“撤了。”
刘夏脸色一肃，冷声道，“去告诉薛姨，今日二楼清场，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得令！”
伙计退下。
厅内气氛凝重。
昌战看着陌生的面孔，恭敬询问：“少祭酒，这位将军尊姓大名？”
刘夏随手一指，语气随意却透着底气：“张太守麾下的都尉，杨昂，字远途。”
“原来是杨将军。”
昌战连忙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在下白狼羌部族首领，昌战。”
杨昂还礼，态度温和：“昌首领客气了，我与令郎昌奇私交甚笃，不必拘礼。”
寒暄过后，刘夏不再绕弯子。
他身体前倾，直视昌战双眼，开门见山：“昌首领，我这个人讨厌虚头巴脑。
我想资助你，整合武都郡各羌人部落。”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诱人的条件：“事成之后，我扶持你出任武都郡太守。
如何？”
昌战瞳孔微缩，眼底闪过一丝精芒，但转瞬即逝，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少祭酒这般大手笔，恐怕不止是单纯做慈善吧？”
“当然有条件。”
刘夏大笑一声，笑声爽朗，“只有一个要求：臣服大汉，承认自己是 子民。”
昌战苦笑一声：“可我们是羌人啊。”
“羌人怎么了？”
刘夏猛地提高音量，气势逼人，“只要脚踏大汉疆土，头顶大汉天空，守大汉律法，便是大汉人！”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顿：“在我眼里，没有汉人、賨人、羌人之分。
只有顺民与逆贼。”
这番话掷地有声，震得昌战心头一震。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表态：“既然少祭酒如此信任我等，昌战便依您所言。”
但他随即面露难色，双手抱拳：“只是我部族人丁单薄，物资匮乏，怕是无力承担这等重任。”
刘夏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和却坚定：“钱粮物资，我来出。”
“就算少祭酒肯掏钱，咱们也没道理去惹事。”
昌战满脸愁容。
“傻话，谁让你主动挑头了？”
刘夏嘴角微扬，“不过你想过没有，日子一旦好过起来，隔壁邻居心里能平衡？盯着你们肥肉的人多的是。”
昌奇叹了口气：“以前咱们白狼羌也不是吃素的。
就是老一辈倒霉，被周围部落当羊宰，再加上汉朝官员层层盘剥，这才穷成现在这样。”
“翻旧账没意思。”
刘夏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对方，“我就问一句，想不想当武都太守？”
那眼神里的认真，让昌战心头一震。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几位长老。
众人默契点头。
昌战霍然起身，单膝跪地：“我昌战在此立誓！听从少祭酒调遣，扫平武都诸羌！白狼羌从此归顺大汉，绝无反心！”
“痛快。”
刘夏满意地点头，“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就赶紧动起来。”
昌战却面露难色：“主公，我们族人对誓言看得比命重。
可眼下……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能打的人有多少？”
“一千一百口子，拿起刀枪的，起码五百壮汉。”
“够了。”
刘夏轻笑一声，“杨昂会拨给你们五百套皮甲兵刃，秘密运送回去。
粮草也一并解决。”
“接下来的仗，靠你们自己打。”
“那些欺压你们的杂碎，正好拿来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