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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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智贤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端庄，语气诚恳：“少爷刚给黄叙施针推拿，累出一身汗，正该泡个澡解乏。
您放心，我和丽颖伺候完就回房，绝不给您添堵。”
刘夏挑眉：“此话当真？”
“自然。”
李智贤点头，“我是那种不懂分寸的人吗？好好泡着，我俩帮您揉揉筋骨。”
刘夏不再推辞：“行吧。”
林颖麻利地去烧水。
待两人独处一室，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李智贤收起笑意，神色正经起来：“今晚我不碰您。
但过几日，务必让我怀上您的骨肉。”
刘夏苦笑一声，无奈地点头。
夜色深沉。
次日清晨，刘夏神清气爽。
晨跑五圈后，径直冲向村防队营地。
早饭后，他扬声喊道：“阿强，把火狐牵来，再挑匹好马给王平。”
“得令！”
阿强应声，转头喊，“王平，过来！”
马匹牵至面前。
刘夏看向略显局促的王平：“走，带你兜风。”
王平后退半步，面露难色：“将军，我……我不会骑。”
“大老爷们，怂什么？”
刘夏眉头一皱，“谁天生就会？摔下来就爬起来接着上；真要是摔死了，下辈子投胎再做条汉子！”
王平咬咬牙：“是！”
尽管嘴上答应，身子却抖如筛糠。
他战战兢兢地翻身上马，浑身僵硬。
刘夏坏笑一声：“别怕，先在营地里转两圈适应适应。”
话音未落，他一巴掌拍在马臀上，力道极大。
那马吃痛，嘶鸣一声，撒开蹄子狂奔。
其实怪不了马，这畜生被阿强壮惯了，性子烈。
王平吓得魂飞魄散，心脏狂跳，仿佛要撞破胸膛。
恍惚间，他竟觉得天上的云朵裂开一道缝，亡父正探头冲他招手。
连转三圈后，王平逐渐摸清了节奏。
又绕了一圈，他死死勒住缰绳，马匹急停。
“滋味如何？”
刘夏似笑非笑。
“痛快！”
王平大声吼道，“就像长了翅膀！”
“既然爽快，那就出发！”
刘夏翻身上马。
旁边一直沉默的村长忽然开口，眼神黯淡：“将军，能否带上老朽？”
“先把队伍带稳，别急着走。”
刘夏语气轻松，顺手拍了拍王平的肩膀，“等底下能挑大梁的新头儿冒头了，这位置自然是你的。”
“得令！”
王平答应得利索。
刘夏单手拎着那柄重达一百一十八斤的抗风天龙戟，跨在马上，领着王平晃悠到了藏兵谷的入口附近。
四周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瞧不见。
两人继续策马缓行。
没走出多远，只听耳边风响。
嗖——！
一道黑影从灌木丛里猛地窜出。
那人手里攥着铁戟，动作干脆，双膝跪地前呼一声：“将军！”
还没等刘夏反应，周围的草丛、树梢又接连跳出好几个人来，有的踩着树干滑下，有的从土坑里钻出。
“哟，二皮蛋？”
刘夏挑眉，随即笑骂出声，“搞半天是你啊，赶紧起。”
“将军，咱都解释八百遍了，叫薛仁贵。”
来人站起身，脸上挂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啧，又嘴瓢了。”
刘夏挠挠头，略显尴尬，“躲这儿干嘛呢？装神弄鬼？”
薛仁贵腰杆挺得笔直，声音洪亮：“禀告将军，树上那几个生面孔，不是咱们村的。”
“刚才瞧见远处有动静，小的汇报后，特意潜伏在此观察。”
“行啊，看来今天轮到你们班哨。”
刘夏大笑一声，“忙你的去，我进去转转。”
“恭送将军。”
刘夏挥挥手，径直朝谷内走去。
身后传来压低嗓音的交谈声。
“这就是那位大将军？”
一名男子从树上倒挂金钟般跃下，好奇地打量着背影，“看着比你还小吧？”
“李三，把眼睛放亮点。”
薛仁贵哼了一声，满脸傲气：“咱们的日子过得滋润，全仰仗将军在外面挣来的钱粮。”
他抬手指了指刘夏手中的兵器。
“看见那家伙没？”
“分量足得很，一百一十八斤。”
“可在将军手里，轻飘飘得像根烧火棍，耍起来跟玩似的。”
李三倒吸一口凉气：“比咱们原来的杨将军还猛？”
“废话！”
薛仁贵下巴微扬，得意洋洋：“就算黄家兄弟联手来攻，也别想讨到半分便宜。”
“受教了！”
李三眼神火热，“看来我得加倍练武，争取早日提拔，像您一样当队长。”
“有点志气！”
薛仁贵斜睨了一眼，点头赞许，“你也带动兄弟们好好练。”
“将军有言：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卒。”
“这句话，就是小弟我一辈子追着跑的标杆。”
“是！”
前方。
刘夏和王平顺着谷道深入。
两三里路下来，碰见了三四波巡逻的守卫，皆是一脸恭敬地行礼。
随着地势开阔，藏兵谷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王平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脱口而出：“乖乖，真宽敞！”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僵住了。
刘夏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口头禅，跟谁学的？”
“将军恕罪！”
王平吓得连忙抱拳求饶，“村里防务队都这么喊，我这嘴比脑子快，秃噜出来了。”
说完，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自己脑门上。
啪的一声脆响。
刘夏被这举动逗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刘夏这一笑，爽朗得没边儿。
他摆手示意王平不必拘束：“咱之间不用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以前怎么叫，现在接着怎么叫。”
王平挠挠头，一脸憨相：“将军这话可折煞我了。
队长特意交代过，见您得守规矩，怕唐突了。”
“规矩？”
刘夏嗤笑一声，“在我这儿，最没用的就是规矩。”
他指着嗓子眼，语气夸张又随意：“想骂娘就骂娘，想飙脏话就飙脏话。
只要心里痛快，什么‘尼玛’、‘ ’，尽管往天上招呼。”
王平听得愣住，半天没回过神来。
“发什么呆！”
刘夏也不等他反应，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窜了出去。
山谷里原本静悄悄的，突然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
众士兵下意识停下手里的活计，抬头张望。
“快看！那是主公的战马！”
牛金激动地吼了一嗓子。
旁边的前村防队成员更是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真的是主公本人？这也太……”
刘夏勒住缰绳，体内真气鼓荡，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兄弟们好！”
这一声怒吼，带着浑厚的内力，在山谷间回荡。
上万大军齐刷刷抱拳回应，声浪震天：“主公好！”
刘夏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张沾满尘土却充满朝气的脸庞，朗声道：“大伙儿辛苦了！”
这声音不大，却仿佛一股暖流，瞬间熨帖了每个人疲惫的心窝。
一名老兵挺直了脊背，眼眶微红，嘶哑着嗓子喊道：“为了大汉复兴，战至最后一刻！”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引信。
刹那间，士气爆棚。
所有士兵腰杆挺得更直，眼神中原本的倦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燃烧的斗志。
抵达营地 ，杨任快步迎上前，恭敬行礼：“主公驾临，有失远迎。”
刘夏赶紧抬手虚扶：“老杨，别搞这套客套，怪生分的。”
杨任眉头微皱，正色道：“军营乃严肃之地，岂能如此随意？”
刘夏哈哈一笑，没再坚持，转而看向周围密密麻麻的将士。
心中豪情顿生。
这就是他的兵。
一群愿意为这片土地豁出性命的汉子。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稳有力：“弟兄们，训练苦不苦？苦。
路远不远？远。”
“但咱们身后是家人，脚下是家园。
若此刻松懈，明日便可能尸骨无存。”
“我要你们记住，每一次挥汗如雨，都是在为大汉的明天添砖加瓦。”
“为了大义，为了生存，拼了！”
“拼了！”
怒吼声响彻云霄，连山头的飞鸟都被惊起。
刘夏转头给杨任递了个眼色。
杨任心领神会，猛地挥臂高呼：“继续操练！”
军令如山，队伍迅速恢复井然有序的训练节奏。
远处的高坡上，黄忠看得目瞪口呆。
他征战半生，见过无数将领，却没见过谁能像刘夏这样，仅凭几句话就燃爆全军士气。
一旁的李彦满脸得意，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方向，冲黄忠挑眉：“汉升，瞧见没？我徒儿厉害吧？”
黄忠收回目光，郑重地向李彦拱手一礼，眼中满是钦佩：
“师兄慧眼识珠，收得此等奇才，黄某佩服。”
顿了顿，他又好奇地问了一句：
“不过，这娃娃嘴上功夫虽硬，手头武艺到底如何？不知能否入得了师兄的法眼？”
李彦嘴角噙着嘲弄，语气轻飘飘地甩出一句：“武艺若是不济，不妨让你俩过两招试试。”
这声“师兄”
喊得黄忠有些突兀，里头藏着段渊源。
当年玉玄子拜入师门时，是李彦师父玉贞子的亲师弟。
按着江湖规矩，辈分便这么论下来了。
黄忠得喊李彦一声师兄。
玉贞子门下，枪戟箭三绝齐修，造诣极高。
玉玄子则精研刀法与箭术，双绝傍身。
难怪演义里吕布能辕门射戟，黄忠亦能百步穿杨。
这一脉箭法，本就是同源之水，祖师爷都是同一位。
李智贤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端庄，语气诚恳：“少爷刚给黄叙施针推拿，累出一身汗，正该泡个澡解乏。
您放心，我和丽颖伺候完就回房，绝不给您添堵。”
刘夏挑眉：“此话当真？”
“自然。”
李智贤点头，“我是那种不懂分寸的人吗？好好泡着，我俩帮您揉揉筋骨。”
刘夏不再推辞：“行吧。”
林颖麻利地去烧水。
待两人独处一室，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李智贤收起笑意，神色正经起来：“今晚我不碰您。
但过几日，务必让我怀上您的骨肉。”
刘夏苦笑一声，无奈地点头。
夜色深沉。
次日清晨，刘夏神清气爽。
晨跑五圈后，径直冲向村防队营地。
早饭后，他扬声喊道：“阿强，把火狐牵来，再挑匹好马给王平。”
“得令！”
阿强应声，转头喊，“王平，过来！”
马匹牵至面前。
刘夏看向略显局促的王平：“走，带你兜风。”
王平后退半步，面露难色：“将军，我……我不会骑。”
“大老爷们，怂什么？”
刘夏眉头一皱，“谁天生就会？摔下来就爬起来接着上；真要是摔死了，下辈子投胎再做条汉子！”
王平咬咬牙：“是！”
尽管嘴上答应，身子却抖如筛糠。
他战战兢兢地翻身上马，浑身僵硬。
刘夏坏笑一声：“别怕，先在营地里转两圈适应适应。”
话音未落，他一巴掌拍在马臀上，力道极大。
那马吃痛，嘶鸣一声，撒开蹄子狂奔。
其实怪不了马，这畜生被阿强壮惯了，性子烈。
王平吓得魂飞魄散，心脏狂跳，仿佛要撞破胸膛。
恍惚间，他竟觉得天上的云朵裂开一道缝，亡父正探头冲他招手。
连转三圈后，王平逐渐摸清了节奏。
又绕了一圈，他死死勒住缰绳，马匹急停。
“滋味如何？”
刘夏似笑非笑。
“痛快！”
王平大声吼道，“就像长了翅膀！”
“既然爽快，那就出发！”
刘夏翻身上马。
旁边一直沉默的村长忽然开口，眼神黯淡：“将军，能否带上老朽？”
“先把队伍带稳，别急着走。”
刘夏语气轻松，顺手拍了拍王平的肩膀，“等底下能挑大梁的新头儿冒头了，这位置自然是你的。”
“得令！”
王平答应得利索。
刘夏单手拎着那柄重达一百一十八斤的抗风天龙戟，跨在马上，领着王平晃悠到了藏兵谷的入口附近。
四周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瞧不见。
两人继续策马缓行。
没走出多远，只听耳边风响。
嗖——！
一道黑影从灌木丛里猛地窜出。
那人手里攥着铁戟，动作干脆，双膝跪地前呼一声：“将军！”
还没等刘夏反应，周围的草丛、树梢又接连跳出好几个人来，有的踩着树干滑下，有的从土坑里钻出。
“哟，二皮蛋？”
刘夏挑眉，随即笑骂出声，“搞半天是你啊，赶紧起。”
“将军，咱都解释八百遍了，叫薛仁贵。”
来人站起身，脸上挂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啧，又嘴瓢了。”
刘夏挠挠头，略显尴尬，“躲这儿干嘛呢？装神弄鬼？”
薛仁贵腰杆挺得笔直，声音洪亮：“禀告将军，树上那几个生面孔，不是咱们村的。”
“刚才瞧见远处有动静，小的汇报后，特意潜伏在此观察。”
“行啊，看来今天轮到你们班哨。”
刘夏大笑一声，“忙你的去，我进去转转。”
“恭送将军。”
刘夏挥挥手，径直朝谷内走去。
身后传来压低嗓音的交谈声。
“这就是那位大将军？”
一名男子从树上倒挂金钟般跃下，好奇地打量着背影，“看着比你还小吧？”
“李三，把眼睛放亮点。”
薛仁贵哼了一声，满脸傲气：“咱们的日子过得滋润，全仰仗将军在外面挣来的钱粮。”
他抬手指了指刘夏手中的兵器。
“看见那家伙没？”
“分量足得很，一百一十八斤。”
“可在将军手里，轻飘飘得像根烧火棍，耍起来跟玩似的。”
李三倒吸一口凉气：“比咱们原来的杨将军还猛？”
“废话！”
薛仁贵下巴微扬，得意洋洋：“就算黄家兄弟联手来攻，也别想讨到半分便宜。”
“受教了！”
李三眼神火热，“看来我得加倍练武，争取早日提拔，像您一样当队长。”
“有点志气！”
薛仁贵斜睨了一眼，点头赞许，“你也带动兄弟们好好练。”
“将军有言：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卒。”
“这句话，就是小弟我一辈子追着跑的标杆。”
“是！”
前方。
刘夏和王平顺着谷道深入。
两三里路下来，碰见了三四波巡逻的守卫，皆是一脸恭敬地行礼。
随着地势开阔，藏兵谷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王平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脱口而出：“乖乖，真宽敞！”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僵住了。
刘夏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口头禅，跟谁学的？”
“将军恕罪！”
王平吓得连忙抱拳求饶，“村里防务队都这么喊，我这嘴比脑子快，秃噜出来了。”
说完，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自己脑门上。
啪的一声脆响。
刘夏被这举动逗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刘夏这一笑，爽朗得没边儿。
他摆手示意王平不必拘束：“咱之间不用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以前怎么叫，现在接着怎么叫。”
王平挠挠头，一脸憨相：“将军这话可折煞我了。
队长特意交代过，见您得守规矩，怕唐突了。”
“规矩？”
刘夏嗤笑一声，“在我这儿，最没用的就是规矩。”
他指着嗓子眼，语气夸张又随意：“想骂娘就骂娘，想飙脏话就飙脏话。
只要心里痛快，什么‘尼玛’、‘ ’，尽管往天上招呼。”
王平听得愣住，半天没回过神来。
“发什么呆！”
刘夏也不等他反应，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窜了出去。
山谷里原本静悄悄的，突然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
众士兵下意识停下手里的活计，抬头张望。
“快看！那是主公的战马！”
牛金激动地吼了一嗓子。
旁边的前村防队成员更是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真的是主公本人？这也太……”
刘夏勒住缰绳，体内真气鼓荡，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兄弟们好！”
这一声怒吼，带着浑厚的内力，在山谷间回荡。
上万大军齐刷刷抱拳回应，声浪震天：“主公好！”
刘夏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张沾满尘土却充满朝气的脸庞，朗声道：“大伙儿辛苦了！”
这声音不大，却仿佛一股暖流，瞬间熨帖了每个人疲惫的心窝。
一名老兵挺直了脊背，眼眶微红，嘶哑着嗓子喊道：“为了大汉复兴，战至最后一刻！”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引信。
刹那间，士气爆棚。
所有士兵腰杆挺得更直，眼神中原本的倦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燃烧的斗志。
抵达营地 ，杨任快步迎上前，恭敬行礼：“主公驾临，有失远迎。”
刘夏赶紧抬手虚扶：“老杨，别搞这套客套，怪生分的。”
杨任眉头微皱，正色道：“军营乃严肃之地，岂能如此随意？”
刘夏哈哈一笑，没再坚持，转而看向周围密密麻麻的将士。
心中豪情顿生。
这就是他的兵。
一群愿意为这片土地豁出性命的汉子。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稳有力：“弟兄们，训练苦不苦？苦。
路远不远？远。”
“但咱们身后是家人，脚下是家园。
若此刻松懈，明日便可能尸骨无存。”
“我要你们记住，每一次挥汗如雨，都是在为大汉的明天添砖加瓦。”
“为了大义，为了生存，拼了！”
“拼了！”
怒吼声响彻云霄，连山头的飞鸟都被惊起。
刘夏转头给杨任递了个眼色。
杨任心领神会，猛地挥臂高呼：“继续操练！”
军令如山，队伍迅速恢复井然有序的训练节奏。
远处的高坡上，黄忠看得目瞪口呆。
他征战半生，见过无数将领，却没见过谁能像刘夏这样，仅凭几句话就燃爆全军士气。
一旁的李彦满脸得意，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方向，冲黄忠挑眉：“汉升，瞧见没？我徒儿厉害吧？”
黄忠收回目光，郑重地向李彦拱手一礼，眼中满是钦佩：
“师兄慧眼识珠，收得此等奇才，黄某佩服。”
顿了顿，他又好奇地问了一句：
“不过，这娃娃嘴上功夫虽硬，手头武艺到底如何？不知能否入得了师兄的法眼？”
李彦嘴角噙着嘲弄，语气轻飘飘地甩出一句：“武艺若是不济，不妨让你俩过两招试试。”
这声“师兄”
喊得黄忠有些突兀，里头藏着段渊源。
当年玉玄子拜入师门时，是李彦师父玉贞子的亲师弟。
按着江湖规矩，辈分便这么论下来了。
黄忠得喊李彦一声师兄。
玉贞子门下，枪戟箭三绝齐修，造诣极高。
玉玄子则精研刀法与箭术，双绝傍身。
难怪演义里吕布能辕门射戟，黄忠亦能百步穿杨。
这一脉箭法，本就是同源之水，祖师爷都是同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