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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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智贤忍不住凑上前，视线在那平滑的表面停留。
镜面如水，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天哪，这也太清楚了吧！”
她发出一声轻呼，手下意识地抬起，细心地抚平鬓角的碎发。
“这究竟是何物？竟比平日里用的铜镜明亮清晰了不止一倍。”
刘夏闻言，爽朗的笑声随之响起。
“名字我倒是想了一个，总觉得差点意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少女身上：“不如你来赐名？”
小智贤心思全在镜面上，随口搪塞道：“连材质都不知晓，叫何名？”
刘夏抓了抓头，实在想不出更雅致的词汇，只得抛出一个略显土气的选项。
“就叫水晶琉璃镜如何？”
这话听着虽俗，却也是他绞尽脑汁后的结果。
小智贤目光未离镜面，嘴里漫不经心地应和：“只要是少爷起的，自然极好。”
看着她在镜前反复端详的身影，刘夏无奈地摇了摇头。
“喜欢么？”
“喜欢。”
“欢喜么？”
“欢喜。”
“肚饿了么？”
“确实饿得慌。”
“行，那便回家用膳。”
说完，刘夏转身走向门外，准备去推那辆自行车。
就在这一瞬，小智贤猛地回过味来。
自己这是中了圈套，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她懊恼地跺了跺脚，满脸羞赧地走出屋外。
行至门槛处，脚步还是迟疑了一下，回头又深深望了一眼那面镜子。
见状，刘夏仰起头，笑得肩膀直颤。
随后更是笑得弯下腰，双手撑住了车把。
小智贤岂会不懂他的意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快步上前，抬手便在刘夏臂膀上轻拍了一记。
笑声戛然而止。
刘夏调整呼吸，冲着正在一旁忙碌的王木匠喊道：“王师傅，今日辛苦各位了！家中还有急事，我得先行告辞。”
待回到家中，小丽颖早已将饭菜摆好。
两人洗净双手，迫不及待地落座大快朵颐。
小智贤嘴里嚼着饭菜，眉飞色舞地向小丽颖描述屋内那面神奇的水晶琉璃镜。
那是何等的晶莹剔透，比起旧时的铜镜，简直是云泥之别。
小丽颖听得入迷，筷子停在半空都忘了动。
然而讲着讲着，小智贤敏锐地捕捉到了气氛的变化。
小丽颖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从最初的激动兴奋，转为深深的失落。
最终，她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小智贤心中一凛，瞬间明白自己漏算了一步。
脑海中闪过刘夏之前提及的“宫斗”
二字。
她眼珠一转，随即换上一副轻松的笑颜。
“丽颖别愁，少爷此番一共打造了四张同款梳妆台。”
“分赃”
这种事，讲究个雨露均沾。
除了我独享一间，剩下三间房，我和小琪、丽颖人手一件。
消息刚落地，丽颖猛地抬头。
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亮得惊人。
她几乎是弹起来，声音都在抖：“多谢智贤姐，多谢少爷厚赐。”
刘夏刚才埋头苦吃，压根没注意这边的小插曲。
他咽下最后一口饭，抹了把嘴，笑得漫不经心：“多大点事？好东西在后头呢。”
“往后日子还长，人人都有份，绝不落下谁。”
这话一出，智贤立马扔了筷子。
她身子一软，顺势抱住刘夏胳膊，眼角弯成两道新月。
那语气甜得发腻，撒娇道：“我就晓得，能跟定少爷，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丽颖在一旁听得急了。
她连忙挺直腰板，生怕慢了一步就吃亏。
张口就是一句大白话：“俺也一样！”
刘夏嘴里正塞着米饭。
听到这句极具画面感的“俺也一样”
，脑子里瞬间闪过电视里那个满脸黑漆漆、瞪着眼珠子的张飞形象。
噗——
一口饭全喷在了桌面上。
紧接着就是停不下来的剧烈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去！你这张嘴……”
刘夏一边狂擦嘴角，一边笑得直不起腰，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两个丫头见状，慌忙起身。
智贤动作最快，抓起手边的锦帕就要替他擦拭。
丽颖则手忙脚乱地在他背上轻拍顺气，一脸无辜又紧张：“少爷，我说错话了？”
“无妨，无妨。”
刘夏好不容易止住咳喘，接过锦帕胡乱抹了两下，只能硬着头皮瞎扯：“是我想起了些乐子，没忍住。”
丽颖坐回原位，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死死盯着刘夏。
视线交汇的那一刻。
刘夏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张黑脸瞪眼的模样。
这回彻底绷不住了。
他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丽颖，另一只手捂着笑痛的肚子。
“别、别这么瞪着我……”
“再瞪下去，我肚子真要笑裂开了！”
气氛正嗨，智贤却皱起了眉头。
脸上挂着几分不解和幽怨：“少爷，您到底在乐什么？这笑声听着瘆人。”
“没啥，琐事罢了。”
刘夏强压下笑意，敷衍了过去。
见智贤还要追问，他赶紧岔开话题。
目光落在桌上那面镜子，赞不绝口：“不过话说回来，这水晶琉璃镜确实惊艳，比那些老掉牙的铜镜强百倍。”
“若是拿去市面上兜售，价格绝对翻着涨。”
“放心，等作坊里再多出几批，立刻上市。”
智贤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镜面虽好，但若能做到更大，价值岂不更高？”
刘夏点头赞许：“道理没错。”
“只是咱们现在的玻璃厂技术有限，大尺寸的工艺还没跑通。”
“急不得，得慢慢磨。”
“原来是这样，怪 之过急了。”
智贤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等琉璃的产量彻底稳住，全村窗户全换玻璃。”
小智贤和小丽颖愣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惊什么？”
刘夏摆摆手，一脸轻松，“只要货多，价格就得跌。
到时候谁还守着破木窗？”
“真的？”
两个丫头高兴得直拍大腿，笑得花枝乱颤。
小智贤猛地转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天空双手合十：
“苍天在上！您也太疼我了吧！”
“赐我这么俊的少爷，还让我成了夫人！”
旁边的小丽颖一看，赶紧跟上。
她紧闭双眼，嘴里念念有词：“俺也一样！”
刘夏没笑话她。
脑海里突然跳出爷爷生前常念叨的一句话。
敬香也好，烧纸也罢，心诚则灵。
不管信不信，那份敬畏感不能丢。
等人祷告完，刘夏还是特意嘱咐了一句：
“丽颖，以后别跟着瞎起哄。”
两人虽不知深浅，但既然少爷开口，只能乖乖应下。
饭后，刘夏称累，躲进房里歇息。
俩丫头麻利地收拾完灶台，便去张罗婚宴事宜。
躺在那硬板床上，刘夏脑子转得飞快。
按正史推算，汉献帝刘协此刻应该在长安。
但这小子还没遭罪，顶多十二三岁年纪。
再过两年，也就是公元195年。
李傕、郭汜那两个军阀要在长安内斗。
他们会把皇帝和大臣们当人质互相挟持。
到时候关中平原，那是真·白骨露野，臭气熏天。
我得找机会去趟长安。
要是能提前把刘协接出来，避开东归洛阳那段屈辱路。
曹操就没法玩“挟天子以令诸侯”
这套把戏了。
等刘协到了汉中，我再扶他一把，恢复大汉江山。
顺便下一道旨意，把刘备三兄弟召来。
我倒要瞧瞧，这刘备到底想不想复国。
还是说，他心里打着割据一方的算盘？
思绪正飘着，外头传来小智贤的声音：
“少爷，远途的人到了。”
刘夏精神一振，翻身下床。
刚跨出房门，就看见杨昂被小智贤领了进来。
“属下参见主公！”
杨昂抱拳行礼，态度恭敬。
“整那些虚礼干嘛？”
刘夏咧嘴一笑，“以后私下里，喊我少爷。”
“得嘞！”
杨昂也笑了，“主公，太守那边来信了。”
“坐。”
刘夏指了指椅子。
小智贤倒了杯茶，看没人需要添水，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刘夏抿了口茶，问：“太守怎么说？”
“他说，汉中东边的申耽、申仪两兄弟，带着人马攻打安阳。”
杨昂神色凝重：
“太守让我带两千兵马，立刻去支援。”
“申家俩兄弟突然动手，到底图什么？”
刘夏抿了口茶，压下心头的烦躁。
杨昂放下茶盏，神色凝重地开口：“这帮人原本是上庸的土皇帝。”
“趁乱割据房陵、西城，手里攥着私兵。”
“去年张鲁拿下汉中，太守下令东进。”
“我顺手占了安阳，算是入了正规军的编制。”
“申家见我们势头猛，本来想低头认怂。”
“可惜我只懂打仗，不懂搞关系，后来的事就断了线。”
刘夏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
“既然之前求过饶，现在却反咬一口，背后肯定有鬼。”
“派两千人去救场，恐怕不够看。”
“你对他们家底有多深？”
杨昂沉思片刻，竖起三根手指。
“大概三千人。”
“地盘是他们的老巢，地形熟得像自家后院。”
“不过我的兵是精锐，加上刚招的两千新兵。”
“只要调度得当，胜算还是有的。”
小智贤忍不住凑上前，视线在那平滑的表面停留。
镜面如水，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天哪，这也太清楚了吧！”
她发出一声轻呼，手下意识地抬起，细心地抚平鬓角的碎发。
“这究竟是何物？竟比平日里用的铜镜明亮清晰了不止一倍。”
刘夏闻言，爽朗的笑声随之响起。
“名字我倒是想了一个，总觉得差点意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少女身上：“不如你来赐名？”
小智贤心思全在镜面上，随口搪塞道：“连材质都不知晓，叫何名？”
刘夏抓了抓头，实在想不出更雅致的词汇，只得抛出一个略显土气的选项。
“就叫水晶琉璃镜如何？”
这话听着虽俗，却也是他绞尽脑汁后的结果。
小智贤目光未离镜面，嘴里漫不经心地应和：“只要是少爷起的，自然极好。”
看着她在镜前反复端详的身影，刘夏无奈地摇了摇头。
“喜欢么？”
“喜欢。”
“欢喜么？”
“欢喜。”
“肚饿了么？”
“确实饿得慌。”
“行，那便回家用膳。”
说完，刘夏转身走向门外，准备去推那辆自行车。
就在这一瞬，小智贤猛地回过味来。
自己这是中了圈套，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她懊恼地跺了跺脚，满脸羞赧地走出屋外。
行至门槛处，脚步还是迟疑了一下，回头又深深望了一眼那面镜子。
见状，刘夏仰起头，笑得肩膀直颤。
随后更是笑得弯下腰，双手撑住了车把。
小智贤岂会不懂他的意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快步上前，抬手便在刘夏臂膀上轻拍了一记。
笑声戛然而止。
刘夏调整呼吸，冲着正在一旁忙碌的王木匠喊道：“王师傅，今日辛苦各位了！家中还有急事，我得先行告辞。”
待回到家中，小丽颖早已将饭菜摆好。
两人洗净双手，迫不及待地落座大快朵颐。
小智贤嘴里嚼着饭菜，眉飞色舞地向小丽颖描述屋内那面神奇的水晶琉璃镜。
那是何等的晶莹剔透，比起旧时的铜镜，简直是云泥之别。
小丽颖听得入迷，筷子停在半空都忘了动。
然而讲着讲着，小智贤敏锐地捕捉到了气氛的变化。
小丽颖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从最初的激动兴奋，转为深深的失落。
最终，她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小智贤心中一凛，瞬间明白自己漏算了一步。
脑海中闪过刘夏之前提及的“宫斗”
二字。
她眼珠一转，随即换上一副轻松的笑颜。
“丽颖别愁，少爷此番一共打造了四张同款梳妆台。”
“分赃”
这种事，讲究个雨露均沾。
除了我独享一间，剩下三间房，我和小琪、丽颖人手一件。
消息刚落地，丽颖猛地抬头。
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亮得惊人。
她几乎是弹起来，声音都在抖：“多谢智贤姐，多谢少爷厚赐。”
刘夏刚才埋头苦吃，压根没注意这边的小插曲。
他咽下最后一口饭，抹了把嘴，笑得漫不经心：“多大点事？好东西在后头呢。”
“往后日子还长，人人都有份，绝不落下谁。”
这话一出，智贤立马扔了筷子。
她身子一软，顺势抱住刘夏胳膊，眼角弯成两道新月。
那语气甜得发腻，撒娇道：“我就晓得，能跟定少爷，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丽颖在一旁听得急了。
她连忙挺直腰板，生怕慢了一步就吃亏。
张口就是一句大白话：“俺也一样！”
刘夏嘴里正塞着米饭。
听到这句极具画面感的“俺也一样”
，脑子里瞬间闪过电视里那个满脸黑漆漆、瞪着眼珠子的张飞形象。
噗——
一口饭全喷在了桌面上。
紧接着就是停不下来的剧烈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去！你这张嘴……”
刘夏一边狂擦嘴角，一边笑得直不起腰，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两个丫头见状，慌忙起身。
智贤动作最快，抓起手边的锦帕就要替他擦拭。
丽颖则手忙脚乱地在他背上轻拍顺气，一脸无辜又紧张：“少爷，我说错话了？”
“无妨，无妨。”
刘夏好不容易止住咳喘，接过锦帕胡乱抹了两下，只能硬着头皮瞎扯：“是我想起了些乐子，没忍住。”
丽颖坐回原位，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死死盯着刘夏。
视线交汇的那一刻。
刘夏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张黑脸瞪眼的模样。
这回彻底绷不住了。
他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丽颖，另一只手捂着笑痛的肚子。
“别、别这么瞪着我……”
“再瞪下去，我肚子真要笑裂开了！”
气氛正嗨，智贤却皱起了眉头。
脸上挂着几分不解和幽怨：“少爷，您到底在乐什么？这笑声听着瘆人。”
“没啥，琐事罢了。”
刘夏强压下笑意，敷衍了过去。
见智贤还要追问，他赶紧岔开话题。
目光落在桌上那面镜子，赞不绝口：“不过话说回来，这水晶琉璃镜确实惊艳，比那些老掉牙的铜镜强百倍。”
“若是拿去市面上兜售，价格绝对翻着涨。”
“放心，等作坊里再多出几批，立刻上市。”
智贤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镜面虽好，但若能做到更大，价值岂不更高？”
刘夏点头赞许：“道理没错。”
“只是咱们现在的玻璃厂技术有限，大尺寸的工艺还没跑通。”
“急不得，得慢慢磨。”
“原来是这样，怪 之过急了。”
智贤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等琉璃的产量彻底稳住，全村窗户全换玻璃。”
小智贤和小丽颖愣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惊什么？”
刘夏摆摆手，一脸轻松，“只要货多，价格就得跌。
到时候谁还守着破木窗？”
“真的？”
两个丫头高兴得直拍大腿，笑得花枝乱颤。
小智贤猛地转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天空双手合十：
“苍天在上！您也太疼我了吧！”
“赐我这么俊的少爷，还让我成了夫人！”
旁边的小丽颖一看，赶紧跟上。
她紧闭双眼，嘴里念念有词：“俺也一样！”
刘夏没笑话她。
脑海里突然跳出爷爷生前常念叨的一句话。
敬香也好，烧纸也罢，心诚则灵。
不管信不信，那份敬畏感不能丢。
等人祷告完，刘夏还是特意嘱咐了一句：
“丽颖，以后别跟着瞎起哄。”
两人虽不知深浅，但既然少爷开口，只能乖乖应下。
饭后，刘夏称累，躲进房里歇息。
俩丫头麻利地收拾完灶台，便去张罗婚宴事宜。
躺在那硬板床上，刘夏脑子转得飞快。
按正史推算，汉献帝刘协此刻应该在长安。
但这小子还没遭罪，顶多十二三岁年纪。
再过两年，也就是公元195年。
李傕、郭汜那两个军阀要在长安内斗。
他们会把皇帝和大臣们当人质互相挟持。
到时候关中平原，那是真·白骨露野，臭气熏天。
我得找机会去趟长安。
要是能提前把刘协接出来，避开东归洛阳那段屈辱路。
曹操就没法玩“挟天子以令诸侯”
这套把戏了。
等刘协到了汉中，我再扶他一把，恢复大汉江山。
顺便下一道旨意，把刘备三兄弟召来。
我倒要瞧瞧，这刘备到底想不想复国。
还是说，他心里打着割据一方的算盘？
思绪正飘着，外头传来小智贤的声音：
“少爷，远途的人到了。”
刘夏精神一振，翻身下床。
刚跨出房门，就看见杨昂被小智贤领了进来。
“属下参见主公！”
杨昂抱拳行礼，态度恭敬。
“整那些虚礼干嘛？”
刘夏咧嘴一笑，“以后私下里，喊我少爷。”
“得嘞！”
杨昂也笑了，“主公，太守那边来信了。”
“坐。”
刘夏指了指椅子。
小智贤倒了杯茶，看没人需要添水，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刘夏抿了口茶，问：“太守怎么说？”
“他说，汉中东边的申耽、申仪两兄弟，带着人马攻打安阳。”
杨昂神色凝重：
“太守让我带两千兵马，立刻去支援。”
“申家俩兄弟突然动手，到底图什么？”
刘夏抿了口茶，压下心头的烦躁。
杨昂放下茶盏，神色凝重地开口：“这帮人原本是上庸的土皇帝。”
“趁乱割据房陵、西城，手里攥着私兵。”
“去年张鲁拿下汉中，太守下令东进。”
“我顺手占了安阳，算是入了正规军的编制。”
“申家见我们势头猛，本来想低头认怂。”
“可惜我只懂打仗，不懂搞关系，后来的事就断了线。”
刘夏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
“既然之前求过饶，现在却反咬一口，背后肯定有鬼。”
“派两千人去救场，恐怕不够看。”
“你对他们家底有多深？”
杨昂沉思片刻，竖起三根手指。
“大概三千人。”
“地盘是他们的老巢，地形熟得像自家后院。”
“不过我的兵是精锐，加上刚招的两千新兵。”
“只要调度得当，胜算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