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葵音之死，迁怒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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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意波动的压迫下，冬狮郎的冰盾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米柴站在灵压漩涡的中心，斩魄刀指着冬狮郎，暗红色的灵压在刀身上流转。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可杀意波动的强度说明了一切，他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
米柴的声音很平静，葵音到底是怎么死的。
冬狮郎咬着牙，冰灵压全力输出，勉强维持着冰盾不碎。他看着米柴，嘴唇动了动，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清整计划的事，他确实事前不知情。等他从十番队执行队的报告里看到第七十区被清空的消息时，一切都已经晚了。他派人去第七十区找过，可那里什么都没剩下，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他也想过要查，可清整计划是中央四十六室批准的，任务记录被加密，他一个队长根本调阅不了。而且山本总队长刚失去雀部，心情极差，这种时候去质疑中央四十六室的决定，只会给自己和十番队招来麻烦。
可这些话，他能对米柴说吗？
说了又能怎么样？葵音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换不回来。
怎么不说话了？米柴的杀意波动又重了几分，冰盾的裂痕蔓延到了冬狮郎的脚边，你当初答应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沉默的。
冬狮郎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流魂街西六十四区的小院里，米柴把跨界器收好，对他说佐木家就拜托你了。他当时拍着胸脯答应，说十番队的承诺不会让无关的人惊扰她们。
结果呢？
清整计划下来，十番队也派了执行队参与。他这个队长，连自己手下的人在干什么都不知道。
是我的错。冬狮郎睁开眼睛，声音很沙哑，我答应过保护她们，可我没做到。
你的错？米柴冷笑，一句你的错就完了？葵音才二十六岁，她的店刚开起来，日子刚好过一点。你一句你的错，她就能活过来？
冬狮郎没有反驳。他知道米柴说的对，一句道歉什么都换不回来。
清整计划是谁下的令？米柴问，别跟我说是中央四十六室，我要知道具体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冬狮郎的声音很低，清整计划的任务是通过传令神机直接下达到各番队执行队的，我作为队长事前没有收到任何通知。等我看到报告的时候，第七十区已经被清空了。我去调过任务记录，可记录被加密了，签发人信息被抹除，我查不到。
查不到？米柴的杀意波动暴涨，冰盾碎裂，暗红色的灵压直接压在冬狮郎身上。
冬狮郎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冰轮丸插入地面支撑身体。冰蓝色的灵压从他身上涌出，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冰甲，抵挡杀意波动的侵蚀。可杀意波动太强了，冰甲刚形成就被侵蚀出裂痕，碎成冰渣掉在地上。
你是十番队队长，护廷十三队的队长之一。米柴走到冬狮郎面前，斩魄刀的刀尖抵在冬狮郎的肩膀上，你告诉我你查不到？一个清整计划，能把你这个队长瞒得死死的？
是真的。冬狮郎抬起头，看着米柴，眼神里带着痛苦，我也想查清楚。可中央四十六室的批准文号，技术开发局的灵子定位装置，各番队执行队的人员调配......每一环都被加密了，我一个人根本查不动。
技术开发局？米柴的刀尖又用力了一分，灵子定位装置是技术开发局造的？
冬狮郎点了点头。
清整计划用的灵子定位装置，是十二番队技术开发局的产品。涅茧利队长亲自设计的。冬狮郎说，而且任务分配档案也存在技术开发局，各番队执行队的人员调配也有十二番队的参与。
涅茧利......米柴把这个名字咬得很重。
他就知道。那个疯子科学家，什么缺德事干不出来？用灵子定位装置锁定整的位置，然后派人清理，这种事简直就是涅茧利的风格。
还有谁参与了？米柴问。
各番队都派了执行队。冬狮郎说，十一番队、六番队、九番队......几乎所有番队都有参与。可执行队的人只是奉命行事，他们不知道清整的真相。真正的核心......应该在技术开发局和中央四十六室。
米柴沉默了。
他的波动感知在扫描冬狮郎的灵压。没有说谎的迹象。冬狮郎的灵压很稳定，只是带着愧疚和痛苦。他说的应该是实话，他确实不知情，也确实查不到。
可知道了又怎么样？
葵音还是死了。
米柴收回斩魄刀，杀意波动稍稍收敛了一些。冬狮郎身上的压力一轻，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知道你恨我。冬狮郎撑着冰轮丸站起来，身上的冰甲碎了一地，可我真的想弥补。琉璃的事，我可以安排......
不需要。米柴打断他，琉璃我会自己保护。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米柴......
别叫我的名字。米柴转过身，背对着冬狮郎，你没这个资格。
冬狮郎站在原地，看着米柴的背影，拳头攥得发白。
他想追上去，可脚步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他能说什么呢？说他不是故意的？说他也没办法？这些话在死者面前，苍白得像一张纸。
远处的巡逻队越来越近了，哨声一声接一声。
米柴的波动感知扫了一眼，三股席官级灵压，还有十几个普通死神。被缠上就麻烦了。
今天先到这里。米柴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没有回头，葵音的账，我先记在涅茧利头上。至于你......等我解决了涅茧利，再回来跟你算。
话音未落，米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冬狮郎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巡逻队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片狼藉的后花园和站在废墟中的十番队队长。地面上全是冰渣和裂痕，樱花树的树枝断了一地，空气中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杀意波动余韵。
队长！巡逻队的队长跑过来，发生什么事了？敌人呢？
冬狮郎没有回答。他望着米柴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起冰轮丸，声音沙哑地说撤。这里没事了。
巡逻队的队长一脸疑惑，可不敢多问，带着人撤了。
冬狮郎又站了一会儿，才朝十番队队舍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流魂街的方向。
涅茧利......冬狮郎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渐渐变得锐利，清整计划的真相，我也会查清楚的。
夜风卷起地上的碎冰，发出沙沙的声响。
冬狮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杀意波动的压迫下，冬狮郎的冰盾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米柴站在灵压漩涡的中心，斩魄刀指着冬狮郎，暗红色的灵压在刀身上流转。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可杀意波动的强度说明了一切，他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
米柴的声音很平静，葵音到底是怎么死的。
冬狮郎咬着牙，冰灵压全力输出，勉强维持着冰盾不碎。他看着米柴，嘴唇动了动，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清整计划的事，他确实事前不知情。等他从十番队执行队的报告里看到第七十区被清空的消息时，一切都已经晚了。他派人去第七十区找过，可那里什么都没剩下，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他也想过要查，可清整计划是中央四十六室批准的，任务记录被加密，他一个队长根本调阅不了。而且山本总队长刚失去雀部，心情极差，这种时候去质疑中央四十六室的决定，只会给自己和十番队招来麻烦。
可这些话，他能对米柴说吗？
说了又能怎么样？葵音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换不回来。
怎么不说话了？米柴的杀意波动又重了几分，冰盾的裂痕蔓延到了冬狮郎的脚边，你当初答应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沉默的。
冬狮郎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流魂街西六十四区的小院里，米柴把跨界器收好，对他说佐木家就拜托你了。他当时拍着胸脯答应，说十番队的承诺不会让无关的人惊扰她们。
结果呢？
清整计划下来，十番队也派了执行队参与。他这个队长，连自己手下的人在干什么都不知道。
是我的错。冬狮郎睁开眼睛，声音很沙哑，我答应过保护她们，可我没做到。
你的错？米柴冷笑，一句你的错就完了？葵音才二十六岁，她的店刚开起来，日子刚好过一点。你一句你的错，她就能活过来？
冬狮郎没有反驳。他知道米柴说的对，一句道歉什么都换不回来。
清整计划是谁下的令？米柴问，别跟我说是中央四十六室，我要知道具体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冬狮郎的声音很低，清整计划的任务是通过传令神机直接下达到各番队执行队的，我作为队长事前没有收到任何通知。等我看到报告的时候，第七十区已经被清空了。我去调过任务记录，可记录被加密了，签发人信息被抹除，我查不到。
查不到？米柴的杀意波动暴涨，冰盾碎裂，暗红色的灵压直接压在冬狮郎身上。
冬狮郎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冰轮丸插入地面支撑身体。冰蓝色的灵压从他身上涌出，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冰甲，抵挡杀意波动的侵蚀。可杀意波动太强了，冰甲刚形成就被侵蚀出裂痕，碎成冰渣掉在地上。
你是十番队队长，护廷十三队的队长之一。米柴走到冬狮郎面前，斩魄刀的刀尖抵在冬狮郎的肩膀上，你告诉我你查不到？一个清整计划，能把你这个队长瞒得死死的？
是真的。冬狮郎抬起头，看着米柴，眼神里带着痛苦，我也想查清楚。可中央四十六室的批准文号，技术开发局的灵子定位装置，各番队执行队的人员调配......每一环都被加密了，我一个人根本查不动。
技术开发局？米柴的刀尖又用力了一分，灵子定位装置是技术开发局造的？
冬狮郎点了点头。
清整计划用的灵子定位装置，是十二番队技术开发局的产品。涅茧利队长亲自设计的。冬狮郎说，而且任务分配档案也存在技术开发局，各番队执行队的人员调配也有十二番队的参与。
涅茧利......米柴把这个名字咬得很重。
他就知道。那个疯子科学家，什么缺德事干不出来？用灵子定位装置锁定整的位置，然后派人清理，这种事简直就是涅茧利的风格。
还有谁参与了？米柴问。
各番队都派了执行队。冬狮郎说，十一番队、六番队、九番队......几乎所有番队都有参与。可执行队的人只是奉命行事，他们不知道清整的真相。真正的核心......应该在技术开发局和中央四十六室。
米柴沉默了。
他的波动感知在扫描冬狮郎的灵压。没有说谎的迹象。冬狮郎的灵压很稳定，只是带着愧疚和痛苦。他说的应该是实话，他确实不知情，也确实查不到。
可知道了又怎么样？
葵音还是死了。
米柴收回斩魄刀，杀意波动稍稍收敛了一些。冬狮郎身上的压力一轻，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知道你恨我。冬狮郎撑着冰轮丸站起来，身上的冰甲碎了一地，可我真的想弥补。琉璃的事，我可以安排......
不需要。米柴打断他，琉璃我会自己保护。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米柴......
别叫我的名字。米柴转过身，背对着冬狮郎，你没这个资格。
冬狮郎站在原地，看着米柴的背影，拳头攥得发白。
他想追上去，可脚步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他能说什么呢？说他不是故意的？说他也没办法？这些话在死者面前，苍白得像一张纸。
远处的巡逻队越来越近了，哨声一声接一声。
米柴的波动感知扫了一眼，三股席官级灵压，还有十几个普通死神。被缠上就麻烦了。
今天先到这里。米柴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没有回头，葵音的账，我先记在涅茧利头上。至于你......等我解决了涅茧利，再回来跟你算。
话音未落，米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冬狮郎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巡逻队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片狼藉的后花园和站在废墟中的十番队队长。地面上全是冰渣和裂痕，樱花树的树枝断了一地，空气中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杀意波动余韵。
队长！巡逻队的队长跑过来，发生什么事了？敌人呢？
冬狮郎没有回答。他望着米柴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起冰轮丸，声音沙哑地说撤。这里没事了。
巡逻队的队长一脸疑惑，可不敢多问，带着人撤了。
冬狮郎又站了一会儿，才朝十番队队舍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流魂街的方向。
涅茧利......冬狮郎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渐渐变得锐利，清整计划的真相，我也会查清楚的。
夜风卷起地上的碎冰，发出沙沙的声响。
冬狮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