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年代文的炮灰女儿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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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报警声在道路中间回荡，最后停在沈忠言家门口。
周围邻居神经瞬间绷紧，躲在墙角，半开窗户，竖起耳朵偷听。
从江月婷的哭诉，以及警察的只言片语，聪明的邻居很快就把真相猜得八九不离十。
“沈忠言这人平时看着老实憨厚，私底下是这种畜生啊！”
“好几天没见沈忠言回家了，我就知道有情况，这正经男人谁下班不回家陪老婆孩子啊。”
“摊上这爹，小香兰命苦啊。”
特别是生了孩子的女邻居，泪窝浅的哭得不能自已，直叹江月婷和秦从欢命苦。
性子急得抄起家里的扫把就要冲出去打这畜生，被她家里人好说歹说才劝下。
当然也有逆天奇葩道，
“我们街坊邻居日子过得这么难，也不知道接济接济，现在输干净了，真是老天有眼！”
……
当警察把沈忠言带走后，看似风平浪静，实则一切都变了。
沈建业躺在床上，刚得知沈香兰被爸爸卖掉后，内心是极其喜悦的，这个怪物终于被送走了。
可等到怪物被警察送回来，沈建业的恐惧更甚了，连拐子都奈何不了这个怪物吗？他以后该怎么办？
江月婷不知道儿子心中的想法，面对失而复得的女儿，她惶恐啊，她怕再次失去女儿！
警察告诉她，沈忠言会被送去劳改。
那劳改结束呢？如果再来一次，女儿还会这么幸运吗？
不行，她要离婚，她要带着女儿和儿子离开这里，远离沈忠言！
第二天，天麻麻亮，江月婷就起来做好早饭，等俩孩子吃完饭，就把他俩送到牛牛家，请牛牛妈照看半天。
牛牛妈装作不知道发生什么，也不提问江月婷去哪，只当平时互相搭把手。
江月婷十分感激牛牛妈给予的体面，道谢后便先去学校替俩孩子请假。
然后再到自己的酿造厂找领导请假。
一夜过后，附近的熟人都知道了沈忠言的畜生行为。
酿造厂的领导是看着江月婷长大的，这孩子在单位工作多年，兢兢业业、与人为善。
遇到这种事，他们也觉得惋惜。
当知道江月婷来请假后，立马同意批假条，还表示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和工会提。
人在委屈痛苦时往往是不会哭的，但会因为别人的理解、安慰而痛哭流涕。
面对邻居、老师、单位领导等等予以的尊重与善意，江月婷走出单位门后，最终还是没忍住，崩溃大哭。
收拾好心情的江月婷来到看守所找沈忠言商量离婚。
将自己情况告知看守所人员后，得知因为沈忠言涉及的案件未到审判阶段，不可以探视。
而且，到了审判阶段还得经办案机关批准。
看守所人员知道这种重大案件获得探视批准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能成。
她很同情这个女人的遭遇，告诉她真要下定决心离婚，可以找律师起诉离婚。
像她这种情况，甚至不需要男方同意，只要她将相关材料准备齐全，法院基本判离。
江月婷感动地红着眼眶道谢离开，几天后她终于将相关材料准备齐全交给律师，接下来只需要等结果就好了。
这事江月婷谁也没说，连儿子、女儿也没说，结果还没出来，她怕出现意外。
秦从欢还是通过系统才知道她妈妈要起诉离婚。
这在未来不算多特别，但在现在绝对算顶顶出格的大事。
一个女人起诉自己的丈夫要离婚，即使沈忠言犯了天大的错，别人也会对江月婷评头论足。
所以，现在她的目标是尽快考上县城初中，带着她妈离开公社，远离这些流言蜚语。
沈建业现在读五年级，秦从欢连教科书都不用找了，直接问沈建业要就行。
沈建业敢怒不敢言，并不觉得对方是为了学习，纯粹是这个怪物想折腾他。
江月婷之前忙着准备离婚相关材料，只注意到女儿最近一段时间天天抱着书。
现在才发现女儿在看五年级上学期的数学书，讶异道，
“兰兰，你在看五年级的数学书？你看到懂吗？”
秦从欢淡定道，“看到懂，这些很简单的。”
还不等江月婷反应过来，又回了句她想跳级上五年级。
恍若平地一声惊雷，差点把江月婷和沈建业炸晕了！
江月婷从不会因为孩子小就不重视他们说的话，孩子的意见只要合理，她都会采纳。
但这也太语出惊人了！
江月婷小心翼翼道，“那……妈妈考考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她是真金，她不怕火炼。
江月婷拿来纸笔，仿照书中的例题出10道大题。
秦从欢接过纸笔，5分钟不到就写完了。
江月婷看着纸上字迹稚嫩，但格外工整的正确答案，整个人飘忽忽地。
兰兰她竟然是个神童！
“兰兰你写得都正确，太厉害了！”
秦从欢看着江月婷激动地直鼓掌，趁热打铁道，
“妈妈，那我开学可以跳级到五年级吗？”
江月婷陡然冷静下来，
“兰兰，你为什么会想跳级呢？”
“妈妈一个人挣钱太辛苦了，我跳级就可以给妈妈省钱了。”
秦从欢说这话时一脸的乖巧孺慕，可把江月婷感动坏了。
又想到如此懂事的女儿差点再也见不到了，瞬间眼眶发红，声音哽咽道，“妈妈让兰兰操心了”。
一旁的沈建业完全没有被这对母女的骨肉情深所打动。
反而在听到怪物妹妹要跳级到五年级后，差点笔都拿不稳了。
爸爸已经被她害得坐牢，妈妈也被她拉拢了，这个怪物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地缠着他！！
……
转眼又是一年开学季，学校里人来人往。
江月婷牵着沈建业和秦从欢的手挤到五年级报名处，给沈建业报完名后，便询问教沈建业语文的李老师有关跳级的信息。
李老师以为自己刚上班就幻听了，讶异道，
“沈建业他妹妹不是才7岁吗？”
公社说大也不大，沈家前段时间发生那么大的事，就算她以前不知道，这事后也都清楚了。
江月婷面露苦笑，
“兰兰这丫头心疼我一人养家辛苦，就自学完小学一年级到五年级的课本……想帮我减轻负担。”
李老师听到这回答，觉得对方简直是胡闹，学习是那么容易的吗？
有老师教，有的学生还学不会，那么点孩子自学完小学课程，这不痴人说梦！
但想到对方的遭遇，也实在说不出难听的话，就想个折中的法子让对方知难而退，
“这丫头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要不这样吧，我这有套县里小学五年级的卷子，让孩子考下，没问题我就给她申请。”
这套卷子是她托朋友从县里寄来的，难度肯定是公社小学不能比的，本来是打算用来告诫学生戒骄戒躁的，现在正好赶巧了。
江月婷一个劲说谢谢。
李老师摆摆手，将语文和数学卷子放在旁边桌子上，
“这个还要看孩子考出的成绩。”
然后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开学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只能空出一个半小时，先挑会做的写。”
秦从欢点点头，拿起李老师准备的笔，就低头“刷刷”写起来。
要是换成高中试卷，她还真没这个自信，但小学题目不是她吹牛，沈建业之前的卷子她也做过不少，分数就没低于98分的。
李老师就坐在斜对面看着秦从欢写试卷，就算看见她下笔如有神助，也没好奇地凑上去看看。
她也是从学生过来的，老师站在学生身后，对学生的思维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半小时不到，秦从欢就把数学卷子写好了，正反检查过后，觉得没问题就把试卷放一边，接着写语文卷子。
又过了40多分钟，秦从欢把语文卷子也写好了，再次检查后，就把两份试卷递给李老师。
李老师对照答案，一会儿就改完了，看着手里新出炉的语文97分、数学100分的试卷。
语文作文扣了2分，阅读理解扣了1分。
李老师惊呆了，老天奶啊，这可是县里的试卷啊！考这么高分！对方还是个7岁孩子！
李老师感觉有点胸闷气短，拿起水杯，拧开狂灌了几口水，然后盯着秦从欢道，
“你真是自学的？”
警车报警声在道路中间回荡，最后停在沈忠言家门口。
周围邻居神经瞬间绷紧，躲在墙角，半开窗户，竖起耳朵偷听。
从江月婷的哭诉，以及警察的只言片语，聪明的邻居很快就把真相猜得八九不离十。
“沈忠言这人平时看着老实憨厚，私底下是这种畜生啊！”
“好几天没见沈忠言回家了，我就知道有情况，这正经男人谁下班不回家陪老婆孩子啊。”
“摊上这爹，小香兰命苦啊。”
特别是生了孩子的女邻居，泪窝浅的哭得不能自已，直叹江月婷和秦从欢命苦。
性子急得抄起家里的扫把就要冲出去打这畜生，被她家里人好说歹说才劝下。
当然也有逆天奇葩道，
“我们街坊邻居日子过得这么难，也不知道接济接济，现在输干净了，真是老天有眼！”
……
当警察把沈忠言带走后，看似风平浪静，实则一切都变了。
沈建业躺在床上，刚得知沈香兰被爸爸卖掉后，内心是极其喜悦的，这个怪物终于被送走了。
可等到怪物被警察送回来，沈建业的恐惧更甚了，连拐子都奈何不了这个怪物吗？他以后该怎么办？
江月婷不知道儿子心中的想法，面对失而复得的女儿，她惶恐啊，她怕再次失去女儿！
警察告诉她，沈忠言会被送去劳改。
那劳改结束呢？如果再来一次，女儿还会这么幸运吗？
不行，她要离婚，她要带着女儿和儿子离开这里，远离沈忠言！
第二天，天麻麻亮，江月婷就起来做好早饭，等俩孩子吃完饭，就把他俩送到牛牛家，请牛牛妈照看半天。
牛牛妈装作不知道发生什么，也不提问江月婷去哪，只当平时互相搭把手。
江月婷十分感激牛牛妈给予的体面，道谢后便先去学校替俩孩子请假。
然后再到自己的酿造厂找领导请假。
一夜过后，附近的熟人都知道了沈忠言的畜生行为。
酿造厂的领导是看着江月婷长大的，这孩子在单位工作多年，兢兢业业、与人为善。
遇到这种事，他们也觉得惋惜。
当知道江月婷来请假后，立马同意批假条，还表示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和工会提。
人在委屈痛苦时往往是不会哭的，但会因为别人的理解、安慰而痛哭流涕。
面对邻居、老师、单位领导等等予以的尊重与善意，江月婷走出单位门后，最终还是没忍住，崩溃大哭。
收拾好心情的江月婷来到看守所找沈忠言商量离婚。
将自己情况告知看守所人员后，得知因为沈忠言涉及的案件未到审判阶段，不可以探视。
而且，到了审判阶段还得经办案机关批准。
看守所人员知道这种重大案件获得探视批准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能成。
她很同情这个女人的遭遇，告诉她真要下定决心离婚，可以找律师起诉离婚。
像她这种情况，甚至不需要男方同意，只要她将相关材料准备齐全，法院基本判离。
江月婷感动地红着眼眶道谢离开，几天后她终于将相关材料准备齐全交给律师，接下来只需要等结果就好了。
这事江月婷谁也没说，连儿子、女儿也没说，结果还没出来，她怕出现意外。
秦从欢还是通过系统才知道她妈妈要起诉离婚。
这在未来不算多特别，但在现在绝对算顶顶出格的大事。
一个女人起诉自己的丈夫要离婚，即使沈忠言犯了天大的错，别人也会对江月婷评头论足。
所以，现在她的目标是尽快考上县城初中，带着她妈离开公社，远离这些流言蜚语。
沈建业现在读五年级，秦从欢连教科书都不用找了，直接问沈建业要就行。
沈建业敢怒不敢言，并不觉得对方是为了学习，纯粹是这个怪物想折腾他。
江月婷之前忙着准备离婚相关材料，只注意到女儿最近一段时间天天抱着书。
现在才发现女儿在看五年级上学期的数学书，讶异道，
“兰兰，你在看五年级的数学书？你看到懂吗？”
秦从欢淡定道，“看到懂，这些很简单的。”
还不等江月婷反应过来，又回了句她想跳级上五年级。
恍若平地一声惊雷，差点把江月婷和沈建业炸晕了！
江月婷从不会因为孩子小就不重视他们说的话，孩子的意见只要合理，她都会采纳。
但这也太语出惊人了！
江月婷小心翼翼道，“那……妈妈考考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她是真金，她不怕火炼。
江月婷拿来纸笔，仿照书中的例题出10道大题。
秦从欢接过纸笔，5分钟不到就写完了。
江月婷看着纸上字迹稚嫩，但格外工整的正确答案，整个人飘忽忽地。
兰兰她竟然是个神童！
“兰兰你写得都正确，太厉害了！”
秦从欢看着江月婷激动地直鼓掌，趁热打铁道，
“妈妈，那我开学可以跳级到五年级吗？”
江月婷陡然冷静下来，
“兰兰，你为什么会想跳级呢？”
“妈妈一个人挣钱太辛苦了，我跳级就可以给妈妈省钱了。”
秦从欢说这话时一脸的乖巧孺慕，可把江月婷感动坏了。
又想到如此懂事的女儿差点再也见不到了，瞬间眼眶发红，声音哽咽道，“妈妈让兰兰操心了”。
一旁的沈建业完全没有被这对母女的骨肉情深所打动。
反而在听到怪物妹妹要跳级到五年级后，差点笔都拿不稳了。
爸爸已经被她害得坐牢，妈妈也被她拉拢了，这个怪物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地缠着他！！
……
转眼又是一年开学季，学校里人来人往。
江月婷牵着沈建业和秦从欢的手挤到五年级报名处，给沈建业报完名后，便询问教沈建业语文的李老师有关跳级的信息。
李老师以为自己刚上班就幻听了，讶异道，
“沈建业他妹妹不是才7岁吗？”
公社说大也不大，沈家前段时间发生那么大的事，就算她以前不知道，这事后也都清楚了。
江月婷面露苦笑，
“兰兰这丫头心疼我一人养家辛苦，就自学完小学一年级到五年级的课本……想帮我减轻负担。”
李老师听到这回答，觉得对方简直是胡闹，学习是那么容易的吗？
有老师教，有的学生还学不会，那么点孩子自学完小学课程，这不痴人说梦！
但想到对方的遭遇，也实在说不出难听的话，就想个折中的法子让对方知难而退，
“这丫头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要不这样吧，我这有套县里小学五年级的卷子，让孩子考下，没问题我就给她申请。”
这套卷子是她托朋友从县里寄来的，难度肯定是公社小学不能比的，本来是打算用来告诫学生戒骄戒躁的，现在正好赶巧了。
江月婷一个劲说谢谢。
李老师摆摆手，将语文和数学卷子放在旁边桌子上，
“这个还要看孩子考出的成绩。”
然后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开学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只能空出一个半小时，先挑会做的写。”
秦从欢点点头，拿起李老师准备的笔，就低头“刷刷”写起来。
要是换成高中试卷，她还真没这个自信，但小学题目不是她吹牛，沈建业之前的卷子她也做过不少，分数就没低于98分的。
李老师就坐在斜对面看着秦从欢写试卷，就算看见她下笔如有神助，也没好奇地凑上去看看。
她也是从学生过来的，老师站在学生身后，对学生的思维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半小时不到，秦从欢就把数学卷子写好了，正反检查过后，觉得没问题就把试卷放一边，接着写语文卷子。
又过了40多分钟，秦从欢把语文卷子也写好了，再次检查后，就把两份试卷递给李老师。
李老师对照答案，一会儿就改完了，看着手里新出炉的语文97分、数学100分的试卷。
语文作文扣了2分，阅读理解扣了1分。
李老师惊呆了，老天奶啊，这可是县里的试卷啊！考这么高分！对方还是个7岁孩子！
李老师感觉有点胸闷气短，拿起水杯，拧开狂灌了几口水，然后盯着秦从欢道，
“你真是自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