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年代文的炮灰女儿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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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过户后，江月婷又带着秦从欢去公安局将户口落户到刚买的房子里面。
这房子外墙是青灰色的砖，砖缝干净。屋顶铺着完整整齐的黑瓦，檐角利落，一看就是有人时常照看。
因为没有院子，大门直接临街，少了几分遮挡。
进门是不大的客厅，连着两间卧室，墙面刷得白净，只是年头久了，稍微泛着点浅黄。
地面是平整的水泥地，干净无尘。光线透过玻璃窗照进空荡荡的屋里，显得格外安静。
母女俩来到县城废品站，淘了一个旧衣柜，两张木板床、一张四方木桌，两把靠背椅，虽然看起来半旧不新，却结实稳当。
废品站的老板是个实在人，还帮忙叫了辆板车送货上门，一共收了36块钱。
这时候秦从欢的巨力就发挥作用了，在江月婷的指挥下将家具一一摆放好，两人又用湿布把家具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打扫完后，看着眼前简单却齐整的新家，江月婷五味杂陈，
“兰兰，我们有新家了。”
秦从欢高兴地应和，是啊，终于可以暂时摆脱沈家那群蚂蟥了。
她以前还纳闷，为什么后人逃离原生家庭，为何只说逃离，不说干翻？
如今才明白，逃离，代价最小。
干翻意味着要蹲垃圾站和屎打架。
太掉san值了！
之后母女俩又开开心心地扯了几块窗帘布，买了些生活必需品。
在此期间，李老师吃了无数个闭门羹，急得脸上冒了好几个痘。
实在没办法的她，和吉主任汇报情况后，得到准许，从沈香兰的父亲沈忠言原来的工作单位要到沈家乡下老家的地址。
平安大队，田地里。
“大队长！大队长！”
大队长听到别人叫他，从地里直起身子，看到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过来。
定眼一看，来人是公社的邮递员小熊。
他们大队最近很安稳啊，小熊干事来做什么？
“小熊干事，是公社那边有什么事情要传达吗？”大队长疑问道。
小熊干事一路急踩脚踏车，气喘吁吁道，“公社没有什么重要通知，是公社小学的校长托我问个话。”
“起因是沈香兰同志在这次小升初考试中考了全县第一，县第一中学招生老师来公社小学点名要见沈香兰同志。”
“学校联系好几天都联系不上沈香兰同志，托我来问问沈香兰同志的爷奶，知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
“什么！”
大队长惊得差点摔倒，上次听说那孩子上学连跳四级，现在又考全县第一？
他以前也见过那孩子，没看出来和其他孩子有什么不同啊，这……真没搞错？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不自觉带出疑虑，
“香兰那孩子小升初考试考了全县第一？不会搞错了吧？”
“这考试排名要通过多人多次审核无误，才会通知到各个公社，怎么可能会错！”
他作为大队长应该更懂这些啊？
哦∽所以是怀疑他这个邮递员传错话了呗。
大队长察觉到对方的不悦，连忙抱手赔笑，老话说得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小熊干事你别生气，我就是年纪大了，有点耳背，怕自己听错了，呵呵。你稍等下，我去去就来。”
沈老四一家也在地里干活，听到大队长的呼叫，立马放下手里活计。
“大队长，有什么事吗？”
众人看到大队长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不约而同地放轻手里的动作，竖起耳朵偷听。
等听完大队长讲完，现场顿时一阵哗然。
沈老四听完消息面色铁青，喉头哽得说不出话。
之前这死丫头连跳四级，已经在大队出尽风头，现在又……老天不长眼啊，建业那么乖，却让那个没有教养的死丫头考第一。
旁边的李会计高兴得手舞足蹈，仿佛是他的孙女考上全县第一，哈哈大笑，
“沈老四，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啊。”
接着，话锋一转，
“就是可惜了，那孩子以后跟着她妈妈……不过，妹妹考得好，哥哥肯定考得也不差。”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这老沈家，不得不说是有点东西的，本以为要落魄了，这下又要起来了。”
“人家妈妈教的好，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不过借了个姓。”
“哈哈哈哈，说得没错，赢了分数，输了家，儿子进农场改造，儿媳起诉离婚，现在准大学生也被带跑了……”
……
话题中心的沈家人虽然气得浑身发抖，但一想到上次的教训，个个默不作声，埋头干活。
沈老四冷冷地瞥了眼幸灾乐祸的李会计，对着大队长故作淡然道，
“香兰那孩子刚考完试，她妈妈带她出去逛逛，正常得很，小辈的事我们从来不瞎掺和。”
对于沈老四的强行挽尊，大队长不予置评，领会到意思后，转身失望离去。
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公社赢过县里。
不用想都知道公社领导会有多么重视。
如果沈忠言那小子没犯浑，那他就可以攀扯关系，没准今年的先进大队就是平安大队了……
可惜为时已晚，大队长闭眼仰头，长长吐了口气。
在大队上工时，沈家人一个个像锯了嘴的葫芦，一声不吭。
一进家门就原形毕露，满嘴恶语。
“那赔钱货成绩再好有什么用，到了年纪还不是要嫁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不是什么华而不实的名头，是嫁的好！”
沈老四点头，很是认同申老婆子的话，悲悯地叹气，
“建业这次没考好，就是被他妈闹离婚影响的，不过，这也恰恰说明建业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说着满眼怜惜地看着沈建业，“可惜了。”
“难怪人家总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还是爸看得透彻。依我看，这男娃后劲足，建业再读一年，明年全县第一还指不定是谁呢。”
一开始他们的谈话，沈建业还是很认同的，待听到后面的大话，忍不住低下头，藏住眼神里的阴鸷。
二伯明知道他成绩一般，还替他说大话，是想让大家看他笑话吗？
如果不是他年纪小无法接替工作，他二伯这种泥腿子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去公社工作。
爸爸说的果然没错，这种泥腿子就不能对他们好太好，容易蹬鼻子上脸……
这仇，他记下了！
新房过户后，江月婷又带着秦从欢去公安局将户口落户到刚买的房子里面。
这房子外墙是青灰色的砖，砖缝干净。屋顶铺着完整整齐的黑瓦，檐角利落，一看就是有人时常照看。
因为没有院子，大门直接临街，少了几分遮挡。
进门是不大的客厅，连着两间卧室，墙面刷得白净，只是年头久了，稍微泛着点浅黄。
地面是平整的水泥地，干净无尘。光线透过玻璃窗照进空荡荡的屋里，显得格外安静。
母女俩来到县城废品站，淘了一个旧衣柜，两张木板床、一张四方木桌，两把靠背椅，虽然看起来半旧不新，却结实稳当。
废品站的老板是个实在人，还帮忙叫了辆板车送货上门，一共收了36块钱。
这时候秦从欢的巨力就发挥作用了，在江月婷的指挥下将家具一一摆放好，两人又用湿布把家具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打扫完后，看着眼前简单却齐整的新家，江月婷五味杂陈，
“兰兰，我们有新家了。”
秦从欢高兴地应和，是啊，终于可以暂时摆脱沈家那群蚂蟥了。
她以前还纳闷，为什么后人逃离原生家庭，为何只说逃离，不说干翻？
如今才明白，逃离，代价最小。
干翻意味着要蹲垃圾站和屎打架。
太掉san值了！
之后母女俩又开开心心地扯了几块窗帘布，买了些生活必需品。
在此期间，李老师吃了无数个闭门羹，急得脸上冒了好几个痘。
实在没办法的她，和吉主任汇报情况后，得到准许，从沈香兰的父亲沈忠言原来的工作单位要到沈家乡下老家的地址。
平安大队，田地里。
“大队长！大队长！”
大队长听到别人叫他，从地里直起身子，看到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过来。
定眼一看，来人是公社的邮递员小熊。
他们大队最近很安稳啊，小熊干事来做什么？
“小熊干事，是公社那边有什么事情要传达吗？”大队长疑问道。
小熊干事一路急踩脚踏车，气喘吁吁道，“公社没有什么重要通知，是公社小学的校长托我问个话。”
“起因是沈香兰同志在这次小升初考试中考了全县第一，县第一中学招生老师来公社小学点名要见沈香兰同志。”
“学校联系好几天都联系不上沈香兰同志，托我来问问沈香兰同志的爷奶，知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
“什么！”
大队长惊得差点摔倒，上次听说那孩子上学连跳四级，现在又考全县第一？
他以前也见过那孩子，没看出来和其他孩子有什么不同啊，这……真没搞错？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不自觉带出疑虑，
“香兰那孩子小升初考试考了全县第一？不会搞错了吧？”
“这考试排名要通过多人多次审核无误，才会通知到各个公社，怎么可能会错！”
他作为大队长应该更懂这些啊？
哦∽所以是怀疑他这个邮递员传错话了呗。
大队长察觉到对方的不悦，连忙抱手赔笑，老话说得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小熊干事你别生气，我就是年纪大了，有点耳背，怕自己听错了，呵呵。你稍等下，我去去就来。”
沈老四一家也在地里干活，听到大队长的呼叫，立马放下手里活计。
“大队长，有什么事吗？”
众人看到大队长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不约而同地放轻手里的动作，竖起耳朵偷听。
等听完大队长讲完，现场顿时一阵哗然。
沈老四听完消息面色铁青，喉头哽得说不出话。
之前这死丫头连跳四级，已经在大队出尽风头，现在又……老天不长眼啊，建业那么乖，却让那个没有教养的死丫头考第一。
旁边的李会计高兴得手舞足蹈，仿佛是他的孙女考上全县第一，哈哈大笑，
“沈老四，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啊。”
接着，话锋一转，
“就是可惜了，那孩子以后跟着她妈妈……不过，妹妹考得好，哥哥肯定考得也不差。”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这老沈家，不得不说是有点东西的，本以为要落魄了，这下又要起来了。”
“人家妈妈教的好，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不过借了个姓。”
“哈哈哈哈，说得没错，赢了分数，输了家，儿子进农场改造，儿媳起诉离婚，现在准大学生也被带跑了……”
……
话题中心的沈家人虽然气得浑身发抖，但一想到上次的教训，个个默不作声，埋头干活。
沈老四冷冷地瞥了眼幸灾乐祸的李会计，对着大队长故作淡然道，
“香兰那孩子刚考完试，她妈妈带她出去逛逛，正常得很，小辈的事我们从来不瞎掺和。”
对于沈老四的强行挽尊，大队长不予置评，领会到意思后，转身失望离去。
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公社赢过县里。
不用想都知道公社领导会有多么重视。
如果沈忠言那小子没犯浑，那他就可以攀扯关系，没准今年的先进大队就是平安大队了……
可惜为时已晚，大队长闭眼仰头，长长吐了口气。
在大队上工时，沈家人一个个像锯了嘴的葫芦，一声不吭。
一进家门就原形毕露，满嘴恶语。
“那赔钱货成绩再好有什么用，到了年纪还不是要嫁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不是什么华而不实的名头，是嫁的好！”
沈老四点头，很是认同申老婆子的话，悲悯地叹气，
“建业这次没考好，就是被他妈闹离婚影响的，不过，这也恰恰说明建业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说着满眼怜惜地看着沈建业，“可惜了。”
“难怪人家总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还是爸看得透彻。依我看，这男娃后劲足，建业再读一年，明年全县第一还指不定是谁呢。”
一开始他们的谈话，沈建业还是很认同的，待听到后面的大话，忍不住低下头，藏住眼神里的阴鸷。
二伯明知道他成绩一般，还替他说大话，是想让大家看他笑话吗？
如果不是他年纪小无法接替工作，他二伯这种泥腿子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去公社工作。
爸爸说的果然没错，这种泥腿子就不能对他们好太好，容易蹬鼻子上脸……
这仇，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