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年代文的炮灰女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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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新家。
“老先生，您是认真的？”
江月婷倒了杯茶，说话客气，但陆岁鹤听得出来那层意思……你怕不是个骗子吧。
陆岁鹤没有解释，他走到门口的空地上，弯腰捡起一块青砖，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左手将青砖往空中一抛，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掌拍出，啪的一声脆响，青砖在空中碎成四五块，噼里啪啦落在地上。
江月婷的嘴巴张开了，半天没合拢。
“妈妈，我真的想学。”
江月婷看着女儿眼神认真，一脸恳求的模样，低头陷入沉思。
“这是星斗拳的‘劈掌’，”
陆岁鹤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向江月婷的双眼，语气郑重道，
“我练了一辈子拳，见过成千上万来学武的后生。可像你家孩子这般天赋，这辈子，我只在我师父身上见过。”
江月婷猛地清醒过来，紧握秦从欢的小手，眼神坚定、语气坚决：
“对不起兰兰，妈妈不能答应你。”
转头看向眼前的老人，
“老先生，我不管您是不是真的武术大师，兰兰还小，她要上学，她是要考大学的，我不能让她去练什么武术。那都是电视上演的，我们只是普通人……”
陆岁鹤没有着急。
他知道这个时候讲什么“传承”“一代宗师”，对于一位独自抚养女儿的母亲来说，这些词都太遥远了。
“如果我告诉你，跟我学武术不会耽误她学习呢？”
“我门下二十八个入室弟子，有四个是首都大学毕业的，还有一个现在在国外读书。武术不是让他们不读书，反而让他们在读书的时候比别人更专注。”
见江月婷依旧沉默，陆岁鹤继续加码，
“如果兰兰跟我学，我不会把她带走。我可以每个月来一次宝山县，每次住一个星期，当面教她。”
“平时我会派我的大弟子来给她指导。寒暑假她可以到通山来，吃住都在我那，我会请老师给她补课。她该上什么学就上什么学，该考什么试就考什么试。我绝不阻拦。”
老人承诺时的眼神太过认真，让江月婷的态度有所松动。
秦从欢见状，开口道，“妈妈，习武不仅可以保护我自己，还可以参加比赛赢奖金，我不想妈妈每天起早贪黑……我也想为妈妈分担。我不会让习武耽误我学习的。”
秦从欢边说边慢慢把头埋进江月婷的怀里。
她想解决全县第一的负担是真……但不想让她这么苦也是真。
虽然她并不是江月婷的真正的女儿，但她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是真。
真心换真心。
江月婷眼眶发红，她没想到女儿这般想学武竟然是为了自己。
“老先生，我们可以先试试。但如果兰兰的成绩下降，或者她受伤了，这个事就到此为止。”
“好。”
陆岁鹤欣喜若狂。
师傅，我终于找到继承人了。
……
一晃六年过去了。
自从拜陆岁鹤为师后，她便踏上习武之路，但这六年里，她并没有参加任何一场比赛。
她师傅说：根基不牢，地动山摇。现在去拿那些奖杯，不过是拿天赋换虚名。等天赋用完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秦从欢站在镜子面前打量自己，十四岁的少女，身量已经抽条到一米六八了。
常年的站桩和基本功训练，让她看起来像一把收鞘的长剑，不露锋芒，却自有一股沉凝的气度。
鼻梁直挺，眼型细长，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自带着一股挑剔劲。
现如今，再配上习武后愈发挺拔矫健的身姿。
怎么说呢，像草根逆袭文里前期天赋异禀、目无下尘的……反派。
为了日后的任务以及不被打脸，她这几年真的是往死里练。
值得高兴的是，她的专注力真的比以前强上许多。
以前要靠吃老本维持的全县第一，现在靠实打实的努力，高三每次大型考试成绩都排在全县前三。
但她心里却压着一件极为紧迫的大事。
不是一个月后的高考，也不是八月份的全国性武术比赛。
而是，她的哥哥沈建业在六月底就成年了。
这个任务世界和秦从欢所在的现实世界实在太相似了，她刚从法治世界穿越而来，骨子里还是一个遵纪守法的普通人。
之后她会变成什么样，她不知道……但现在让她出手报复两个孩子，她做不到。
所以……她等那两位男孩长到成年。
这样她就没有心理负担了，嘻嘻。
平安大队，沈家。
“建业啊，你年轻，还是个初中毕业的文化人。你二伯我就是个泥腿子，快五十的人了，腰都直不起来了，更别提下地干活。”
“前几年二伯天没亮就送你上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呀……你可怜可怜二伯，不要把工作要回去，行不行？你脑子好使，你再考一个，肯定能考上的……”
沈二越说越急，说到最后直接跪在地上给沈建业磕头，眼泪鼻涕糊一脸，可怜兮兮道，
“二伯求求你了，你行行好，现在要回工作就是逼我去死啊……”
沈老四抽着旱烟，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沈大冷眼旁观，脸上的快意一闪而过。
沈建业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不语。
沈二在地上跪了足足五分钟，脸上的表情从哀求变绝望，又从绝望中燃起滔天怒火，起身破口大骂道，
“你哑巴了？长辈问你话呢？难怪你妈这么多年都不来看你一眼，狼心狗肺的贱种……”
沈建业被骂得往后退了半步，眼眶泛红，可怜兮兮地看向申老婆子。
申老婆子看着长得和三儿子愈发像的孙子，忍不住调和，
“老二，你当初是签了保证书的，建业成年你就把工作还给他，你不给，江月婷和那小怪物能放得了你？”
那小怪物七岁就能打赢他和他大哥，现在……肯定更强了。
想到此，沈二气急败坏地撂下一句脏话就走了。
沈建业看着落荒而逃的二伯，心里琢磨着如何让他二伯再吃个大亏，完全不知道他亲爱的妹妹正赶回来找他。
县城新家。
“老先生，您是认真的？”
江月婷倒了杯茶，说话客气，但陆岁鹤听得出来那层意思……你怕不是个骗子吧。
陆岁鹤没有解释，他走到门口的空地上，弯腰捡起一块青砖，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左手将青砖往空中一抛，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掌拍出，啪的一声脆响，青砖在空中碎成四五块，噼里啪啦落在地上。
江月婷的嘴巴张开了，半天没合拢。
“妈妈，我真的想学。”
江月婷看着女儿眼神认真，一脸恳求的模样，低头陷入沉思。
“这是星斗拳的‘劈掌’，”
陆岁鹤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向江月婷的双眼，语气郑重道，
“我练了一辈子拳，见过成千上万来学武的后生。可像你家孩子这般天赋，这辈子，我只在我师父身上见过。”
江月婷猛地清醒过来，紧握秦从欢的小手，眼神坚定、语气坚决：
“对不起兰兰，妈妈不能答应你。”
转头看向眼前的老人，
“老先生，我不管您是不是真的武术大师，兰兰还小，她要上学，她是要考大学的，我不能让她去练什么武术。那都是电视上演的，我们只是普通人……”
陆岁鹤没有着急。
他知道这个时候讲什么“传承”“一代宗师”，对于一位独自抚养女儿的母亲来说，这些词都太遥远了。
“如果我告诉你，跟我学武术不会耽误她学习呢？”
“我门下二十八个入室弟子，有四个是首都大学毕业的，还有一个现在在国外读书。武术不是让他们不读书，反而让他们在读书的时候比别人更专注。”
见江月婷依旧沉默，陆岁鹤继续加码，
“如果兰兰跟我学，我不会把她带走。我可以每个月来一次宝山县，每次住一个星期，当面教她。”
“平时我会派我的大弟子来给她指导。寒暑假她可以到通山来，吃住都在我那，我会请老师给她补课。她该上什么学就上什么学，该考什么试就考什么试。我绝不阻拦。”
老人承诺时的眼神太过认真，让江月婷的态度有所松动。
秦从欢见状，开口道，“妈妈，习武不仅可以保护我自己，还可以参加比赛赢奖金，我不想妈妈每天起早贪黑……我也想为妈妈分担。我不会让习武耽误我学习的。”
秦从欢边说边慢慢把头埋进江月婷的怀里。
她想解决全县第一的负担是真……但不想让她这么苦也是真。
虽然她并不是江月婷的真正的女儿，但她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是真。
真心换真心。
江月婷眼眶发红，她没想到女儿这般想学武竟然是为了自己。
“老先生，我们可以先试试。但如果兰兰的成绩下降，或者她受伤了，这个事就到此为止。”
“好。”
陆岁鹤欣喜若狂。
师傅，我终于找到继承人了。
……
一晃六年过去了。
自从拜陆岁鹤为师后，她便踏上习武之路，但这六年里，她并没有参加任何一场比赛。
她师傅说：根基不牢，地动山摇。现在去拿那些奖杯，不过是拿天赋换虚名。等天赋用完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秦从欢站在镜子面前打量自己，十四岁的少女，身量已经抽条到一米六八了。
常年的站桩和基本功训练，让她看起来像一把收鞘的长剑，不露锋芒，却自有一股沉凝的气度。
鼻梁直挺，眼型细长，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自带着一股挑剔劲。
现如今，再配上习武后愈发挺拔矫健的身姿。
怎么说呢，像草根逆袭文里前期天赋异禀、目无下尘的……反派。
为了日后的任务以及不被打脸，她这几年真的是往死里练。
值得高兴的是，她的专注力真的比以前强上许多。
以前要靠吃老本维持的全县第一，现在靠实打实的努力，高三每次大型考试成绩都排在全县前三。
但她心里却压着一件极为紧迫的大事。
不是一个月后的高考，也不是八月份的全国性武术比赛。
而是，她的哥哥沈建业在六月底就成年了。
这个任务世界和秦从欢所在的现实世界实在太相似了，她刚从法治世界穿越而来，骨子里还是一个遵纪守法的普通人。
之后她会变成什么样，她不知道……但现在让她出手报复两个孩子，她做不到。
所以……她等那两位男孩长到成年。
这样她就没有心理负担了，嘻嘻。
平安大队，沈家。
“建业啊，你年轻，还是个初中毕业的文化人。你二伯我就是个泥腿子，快五十的人了，腰都直不起来了，更别提下地干活。”
“前几年二伯天没亮就送你上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呀……你可怜可怜二伯，不要把工作要回去，行不行？你脑子好使，你再考一个，肯定能考上的……”
沈二越说越急，说到最后直接跪在地上给沈建业磕头，眼泪鼻涕糊一脸，可怜兮兮道，
“二伯求求你了，你行行好，现在要回工作就是逼我去死啊……”
沈老四抽着旱烟，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沈大冷眼旁观，脸上的快意一闪而过。
沈建业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不语。
沈二在地上跪了足足五分钟，脸上的表情从哀求变绝望，又从绝望中燃起滔天怒火，起身破口大骂道，
“你哑巴了？长辈问你话呢？难怪你妈这么多年都不来看你一眼，狼心狗肺的贱种……”
沈建业被骂得往后退了半步，眼眶泛红，可怜兮兮地看向申老婆子。
申老婆子看着长得和三儿子愈发像的孙子，忍不住调和，
“老二，你当初是签了保证书的，建业成年你就把工作还给他，你不给，江月婷和那小怪物能放得了你？”
那小怪物七岁就能打赢他和他大哥，现在……肯定更强了。
想到此，沈二气急败坏地撂下一句脏话就走了。
沈建业看着落荒而逃的二伯，心里琢磨着如何让他二伯再吃个大亏，完全不知道他亲爱的妹妹正赶回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