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苦情文里的女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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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的光”这个名字像野火一样蔓延。
街头的车夫、工厂的女工、学校的学生，甚至深宅大院里的姨太太们，都在私下议论。
秦从坐在书桌前，阴沉着脸，将手中的信用力揉成一团。
那是一个小姑娘寄来的信，信上说，她的继父在她八岁时就强暴了她，整整持续了九年。
系统查证属实，当晚，秦从欢来到女孩的家，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离开这个地方，重新生活。
她没有办法在一夜之间改变别人的思想，这件事一旦曝光，流言蜚语会像一把刀，将这个女孩活活凌迟致死。
无论是现实还是在互联网上，秦从欢都见过太多这样的事。
施暴者的隐私被保护、罪责被轻描淡写；而受害者被开户，一言一行被无限放大、被吹毛求疵……最后精神崩溃，了结自己。
她以前不懂，连死都不怕，为什么会怕别人的闲言碎语呢？
学校、家庭从小不就教育我们要做好自己，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吗？而且，明明也有很多人替受害者仗义执言。
直到步入社会后，她才真正明白“语言”的力量。
学校是有局限性的，离开那个固定的区域，就可以躲开伤害。
但社会不一样，零星的善意是挡不住规模化、全天候、无死角的恶意围剿，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有上限的。
所以，秦从欢想趁自己还在这个世界，尽可能地从源头掐灭这个事情。
她要声势浩大地复仇，不仅要让作恶者付出惨痛的代价，还要以血淋淋的前车之鉴，震慑所有人。
她相信，一旦作恶的成本高了，每个人都会约束自己。
第二天，那个继父被吊在电线杆上，除了脸，浑身都是伤，惨不忍睹。
他脖子上挂的木牌写着：“我侵犯继女九年，此为报应。”
之后，在不影响受害者生活的前提下，每个被挂在电线杆的畜生，秦从欢都在木牌上标明原因。
洋场大大小小的报纸每天都刊登最新进展，渐渐地，人们不再谈之色变，离得近的，甚至会上门看热闹。
于是，就有些自作聪明之辈，试图借着乱象浑水摸鱼、铲除异己。
大多数人察觉被骗后，碍于时间、人力与各项损耗成本，多半选择息事宁人。
但秦从欢例外，她打探消息零成本，加之过往受过蒙骗，极度憎恶被人算计欺瞒。所以，但凡发现自己被骗，她一定要对方付出愚弄自己的代价。
有个姓汪的男人写信来，说他老婆被隔壁老李侵犯了，希望“正道的光”替他报仇。
他想的是：如果运气好，老李被阉、丢人，他就算出了口恶气。
就算查出真相，他也没什么损失。
他在信里早就把责任推到了他老婆头上，而他，只是一个为老婆出头却蒙骗的可怜丈夫罢了。
姓汪的正为自己的聪明得意洋洋时，系统查出了真相。他老婆跟老李是清白的，他之所以造谣，只是因为和老李做同类型的生意，老李的生意比他好，他心生怨恨。
秦从欢二话不说，熬了个通宵，把他造谣的信和证据手抄一百遍，贴在老李和他家店铺附近。
后续是：姓汪的妻子不堪受辱提出离婚，被娘家接了回去。
老李找姓汪的大吵了一架。
周围邻居知道姓汪的人品低劣后，不再上门，他生意也黄了。
……
不到一个月，秦从欢的身价从“只悬不赏”涨到了“悬赏一万大洋”。
登报悬赏的人是谁，没人知道，但大家心里都有数。
总之是个大人物，毕竟一万大洋不是一般人能出得起的。
不少人蠢蠢欲动，但就是没人领到过。
因为秦从欢每次取信、每次“作案”，都会换一副新面孔。巡捕房和那些居安思危的“天龙人”，只能靠目击者的描述画画像进行调查，却发现画像上的“嫌疑人”每一张都不一样，性别都对不上。
巡捕房的蒋探长气得又摔了一壶茶，上头一天打八百个电话施压，勒令他尽快抓到“正道的光”，可除了查到对方是三十出头的瘦高个女人，其他什么都没查到。
手下面面相觑，小声道，“老大，你说这个‘正道的光’会不会不是一个人？”
“你不说，我差点都被蒙在鼓里。”蒋探长瞪着眼，讥讽道。
手下个个缩着脑袋，不敢再说话。
蒋探长整个人瘫靠在椅子上，微眯着眼，
“这个组织的渗透能力太恐怖了，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出现，来无影去无踪，不留任何痕迹。”
蒋探长已经认定“正道的光”是一个组织。
他们巡捕房都有冤假错案，但那些被阉的人没有一个是被冤枉的，一个都没有！
连他们钓鱼执法，都被对方识破。
要是背后没有组织，他表演倒立吃屎！
蒋探长捏了捏眉头，疲惫道，“继续查！增派人手，往死里查！”
说完，便摆了摆手，让手下出去。
不管能不能查到，态度必须表现出来。
这是作为一个公职人员最起码的职业素养。
……
报社的主编姓周，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自从“正道的光”成了他报纸的常驻撰稿人之后，销量翻了五倍不止，别家报纸眼红得要命。
周主编一开始也担心过，万一哪天巡捕房找上门来怎么办？
后来他想通了，“正道的光”每一封信都是让不同的人送到报社，他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巡捕房就算找上门，顶多就是警告他不准刊登对方的信。
在这之前，先狠狠地赚一笔再说。他可听说，最近很多报社重利邀请“正道的光”“改换门庭”的。
想通之后，周主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联系了几家姐妹报社，组成了一个“正道的光”专版联盟。
每周固定两天，各家报纸同时刊登“正道的光”的文章，资源共享，稿费分摊。
秦从欢的稿费从最开始的每篇几块大洋，涨到了每篇五百大洋。
她没有推辞，因为她确实缺钱……那些愿意离开洋场的受害者需要钱。
……
半年后，“正道的光”的美名漂洋过海，传到了海外。
一些留学生写信来，说他们在国外也遭遇过种族歧视和性暴力，问“正道的光”能不能管。
天高路远，秦从欢爱莫能助。
她删减一些指向性信息，把这封信也刊登在报纸上，并附上了一行小字：
“本人能力有限，暂不提供跨国服务。如有不便，敬请谅解。另，希望大家明白，这世上没有救世祖，最好的救赎是自救！”
“正道的光”这个名字像野火一样蔓延。
街头的车夫、工厂的女工、学校的学生，甚至深宅大院里的姨太太们，都在私下议论。
秦从坐在书桌前，阴沉着脸，将手中的信用力揉成一团。
那是一个小姑娘寄来的信，信上说，她的继父在她八岁时就强暴了她，整整持续了九年。
系统查证属实，当晚，秦从欢来到女孩的家，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离开这个地方，重新生活。
她没有办法在一夜之间改变别人的思想，这件事一旦曝光，流言蜚语会像一把刀，将这个女孩活活凌迟致死。
无论是现实还是在互联网上，秦从欢都见过太多这样的事。
施暴者的隐私被保护、罪责被轻描淡写；而受害者被开户，一言一行被无限放大、被吹毛求疵……最后精神崩溃，了结自己。
她以前不懂，连死都不怕，为什么会怕别人的闲言碎语呢？
学校、家庭从小不就教育我们要做好自己，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吗？而且，明明也有很多人替受害者仗义执言。
直到步入社会后，她才真正明白“语言”的力量。
学校是有局限性的，离开那个固定的区域，就可以躲开伤害。
但社会不一样，零星的善意是挡不住规模化、全天候、无死角的恶意围剿，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有上限的。
所以，秦从欢想趁自己还在这个世界，尽可能地从源头掐灭这个事情。
她要声势浩大地复仇，不仅要让作恶者付出惨痛的代价，还要以血淋淋的前车之鉴，震慑所有人。
她相信，一旦作恶的成本高了，每个人都会约束自己。
第二天，那个继父被吊在电线杆上，除了脸，浑身都是伤，惨不忍睹。
他脖子上挂的木牌写着：“我侵犯继女九年，此为报应。”
之后，在不影响受害者生活的前提下，每个被挂在电线杆的畜生，秦从欢都在木牌上标明原因。
洋场大大小小的报纸每天都刊登最新进展，渐渐地，人们不再谈之色变，离得近的，甚至会上门看热闹。
于是，就有些自作聪明之辈，试图借着乱象浑水摸鱼、铲除异己。
大多数人察觉被骗后，碍于时间、人力与各项损耗成本，多半选择息事宁人。
但秦从欢例外，她打探消息零成本，加之过往受过蒙骗，极度憎恶被人算计欺瞒。所以，但凡发现自己被骗，她一定要对方付出愚弄自己的代价。
有个姓汪的男人写信来，说他老婆被隔壁老李侵犯了，希望“正道的光”替他报仇。
他想的是：如果运气好，老李被阉、丢人，他就算出了口恶气。
就算查出真相，他也没什么损失。
他在信里早就把责任推到了他老婆头上，而他，只是一个为老婆出头却蒙骗的可怜丈夫罢了。
姓汪的正为自己的聪明得意洋洋时，系统查出了真相。他老婆跟老李是清白的，他之所以造谣，只是因为和老李做同类型的生意，老李的生意比他好，他心生怨恨。
秦从欢二话不说，熬了个通宵，把他造谣的信和证据手抄一百遍，贴在老李和他家店铺附近。
后续是：姓汪的妻子不堪受辱提出离婚，被娘家接了回去。
老李找姓汪的大吵了一架。
周围邻居知道姓汪的人品低劣后，不再上门，他生意也黄了。
……
不到一个月，秦从欢的身价从“只悬不赏”涨到了“悬赏一万大洋”。
登报悬赏的人是谁，没人知道，但大家心里都有数。
总之是个大人物，毕竟一万大洋不是一般人能出得起的。
不少人蠢蠢欲动，但就是没人领到过。
因为秦从欢每次取信、每次“作案”，都会换一副新面孔。巡捕房和那些居安思危的“天龙人”，只能靠目击者的描述画画像进行调查，却发现画像上的“嫌疑人”每一张都不一样，性别都对不上。
巡捕房的蒋探长气得又摔了一壶茶，上头一天打八百个电话施压，勒令他尽快抓到“正道的光”，可除了查到对方是三十出头的瘦高个女人，其他什么都没查到。
手下面面相觑，小声道，“老大，你说这个‘正道的光’会不会不是一个人？”
“你不说，我差点都被蒙在鼓里。”蒋探长瞪着眼，讥讽道。
手下个个缩着脑袋，不敢再说话。
蒋探长整个人瘫靠在椅子上，微眯着眼，
“这个组织的渗透能力太恐怖了，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出现，来无影去无踪，不留任何痕迹。”
蒋探长已经认定“正道的光”是一个组织。
他们巡捕房都有冤假错案，但那些被阉的人没有一个是被冤枉的，一个都没有！
连他们钓鱼执法，都被对方识破。
要是背后没有组织，他表演倒立吃屎！
蒋探长捏了捏眉头，疲惫道，“继续查！增派人手，往死里查！”
说完，便摆了摆手，让手下出去。
不管能不能查到，态度必须表现出来。
这是作为一个公职人员最起码的职业素养。
……
报社的主编姓周，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自从“正道的光”成了他报纸的常驻撰稿人之后，销量翻了五倍不止，别家报纸眼红得要命。
周主编一开始也担心过，万一哪天巡捕房找上门来怎么办？
后来他想通了，“正道的光”每一封信都是让不同的人送到报社，他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巡捕房就算找上门，顶多就是警告他不准刊登对方的信。
在这之前，先狠狠地赚一笔再说。他可听说，最近很多报社重利邀请“正道的光”“改换门庭”的。
想通之后，周主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联系了几家姐妹报社，组成了一个“正道的光”专版联盟。
每周固定两天，各家报纸同时刊登“正道的光”的文章，资源共享，稿费分摊。
秦从欢的稿费从最开始的每篇几块大洋，涨到了每篇五百大洋。
她没有推辞，因为她确实缺钱……那些愿意离开洋场的受害者需要钱。
……
半年后，“正道的光”的美名漂洋过海，传到了海外。
一些留学生写信来，说他们在国外也遭遇过种族歧视和性暴力，问“正道的光”能不能管。
天高路远，秦从欢爱莫能助。
她删减一些指向性信息，把这封信也刊登在报纸上，并附上了一行小字：
“本人能力有限，暂不提供跨国服务。如有不便，敬请谅解。另，希望大家明白，这世上没有救世祖，最好的救赎是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