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苦情文里的女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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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从欢没有兴趣猜金老爷的心理活动。
金家倒台的原因她已经猜到，金老爷也在她的控制之下，金家的难关只要过了那个时间点就算渡过。
这也意味着，她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只剩下两年了。
时间紧迫，今后，她要把重心放在自己的“事业”上。
……
这段时间，“正道的光”的名头越来越响，来找她申冤的人也越来越多。
在系统的调查下，秦从欢才知道这个时代女子的生存环境竟然这么恶劣！
律法如同虚设，大多数女人被侵犯后，状告无门，还要承受旧社会严苛的贞洁偏见——被宗族、乡里非议，被原身家庭嫌弃，被男人抛弃……
受害者或流落街头后再遭侵犯，或被迫依附施暴者求生，或被迫沦落风尘，或被转手贩卖……长期遭受反复控制与压榨，身心受创后缺衣少药，染上妇科疾病，终身被困或抑郁自尽。
甚至，她第一次听到“瞽伎”这个词，为了卖出高价，老鸨将十来岁的少女弄瞎，专门服务那些不愿被认出来的贵人。
看完那些资料，秦从欢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多么浅薄，她的威慑只能压制这片区域一时，两年一到，她走后，没有后续力量，一切又会被打回原形。
旧社会的思想太顽固了。
秦从欢不是好人，实际上，她睚眦必报、贪吃懒做、敏感多疑，她做过的那些“好事”，不过是异形同影。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倏然撞入心神，她眸光骤然发怔，整个人陷入片刻恍惚，过往积压的愤慨与委屈尽数翻涌上来。
转瞬恍然回神，涣散的目光慢慢收拢，眼底一寸寸凝起沉毅锋芒，心志落定，再无半分摇摆。
不过是些许积分罢了！
下定决心后，她当即将金老爷“召唤”过来，发布任务。
……
这天早晨，秦从欢照例翻看当天的报纸，一条新闻赫然映入眼帘。
《女学生被“正道的光”牵连，惨遭杀害，死状凄惨》
新闻下方配了一张照片，虽然很模糊，但仍然能看出那是一具残破不堪的遗体。
秦从欢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拳头捏得吱吱作响。
遇害的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学生，放学途中失踪，三天后在一处废弃厂房被发现。她生前遭受了严重的性侵犯，身上有多处钝器伤和锐器伤，致命伤是颈部的勒痕。
更让人愤怒的是，新闻末尾写道，凶手在现场用受害者的血在墙上写了一行字，
“正道的光，你怎么不来抓我？你不是很厉害吗？”
秦从欢心头一颤，眸色晦暗不明。
报纸上还刊登了几封读者来信。
有人谴责凶手手段残忍，要求警方尽快破案。
也有人把矛头指向了“正道的光”，说她以暴制暴激化了社会矛盾，说她给不法分子提供了模仿范本，说她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说什么的都有。
秦从欢没有在意那些指责。她从选择这条路的那天起，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这些伧父就是这样。他们从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只会觉得别人自私自利、妄图破坏“和谐”。
一旦有人敢提出异议，伧父们从不就事论事，而是搬出孝道伦常、旧时传统、人情道义，大肆道德绑架，甚至诋毁、恐吓，无所不用其极。
她才不会被吓到。
今日让一寸，明日失一城。细数几千年来，没有变革是不流血的。当下的流血，是为了美好的未来。
秦从欢放下报纸，声音冷得像是冰河的深水，“系统，追踪报纸中提到的案件凶手。”
【……需要更精确的身份信息或特征。】
“查不到？”
【“天眼”需要至少一个明确的追踪锚点，如姓名、详细住址、清晰正面照片等。目前凶手身份不明，仅有新闻报道中的模糊信息，无法直接锁定。】
秦从欢陷入沉思，这个凶手很谨慎，现场没有留下明显的身份线索，否则巡捕房早就抓到人了。
但他在墙上写的那行字，说明他关注“正道的光”的动态，甚至可能每天都在看她的文章。
只要他回应，就有破绽。
秦从欢提笔，开始写信：
“听说有人想见我？怎么，生不出儿子，想让我早点满足你当‘公公’的心愿？还是知道我会把那玩意塞人嘴里，你想死前解放天性，满足自己的口癖？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嘴上叫得凶，一见面，立马跪地舔鞋认干亲。”
她知道，这种话一定会激怒对方。
一个会因为同性犯错被惩罚就报复无辜女人的人，他的“威严”是不容女人挑战的。
秦从欢要的就是他愤怒。
人一旦愤怒，就会犯错。一旦犯错，就会露出破绽。
而他露出的每一个破绽，都是她追踪到他的线索。
信寄出去的第二天，就登报了。
反响比她预想的还要大。
整座洋场都在议论——正道的光居然回应了那个杀人犯！
有人在报纸上叫好，有人担心她惹祸上身，也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等着后续。
而那个凶手，果然如秦从欢所料，很快就在报纸上回应了。
他在报纸上署名“夜枭”，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口吻写道，
“正道的光，我知道你在使激怒法！我可不是那些蠢蛋，傻到暴露自己。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规则我来定，赌注就是……下一个女人的命！”
秦从欢看着这封信，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她让系统严格监控洋场每个报社的每个进出人员，找到他，不过是时间问题。
接下来，秦从欢提起笔，写了第二封回信：
“夜枭？猫头鹰嘛，昼伏夜出，你确实挺适合这个代号——躲在阴暗角落里欺负手无寸铁的女人，可不就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吗？你说要玩游戏？行，我陪你玩。你先说说你什么规矩？”
这封信登报的当天傍晚，系统终于筛查出对方。
【洪宏，男，四十四岁。本地望族洪家旁系，无业，靠家族分红度日。年少习得粗浅拳脚，仗家族势力，他人多忍让，养成傲慢自大的性子。思想老旧，固守男尊女卑。】
秦从欢放下笔，站起身。
“家中还有其他男性成员吗？”
【家中还有一个六十岁的父亲，两个儿子，一个二十一岁，一个二十四岁】
“他爹和他两个儿子怎么样？”
【不得不感叹遗传的强大】
“不是好人就好，不然，我良心会受谴责的。”秦从欢转动着手里的匕首，话锋一转，轻笑道，“骗你的，其实好人我也杀。”
要杀鸡儆猴让他们怕，才不会有其他无辜的女孩遇害。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秦从欢变成瘦高个女人，推开窗户，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秦从欢没有兴趣猜金老爷的心理活动。
金家倒台的原因她已经猜到，金老爷也在她的控制之下，金家的难关只要过了那个时间点就算渡过。
这也意味着，她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只剩下两年了。
时间紧迫，今后，她要把重心放在自己的“事业”上。
……
这段时间，“正道的光”的名头越来越响，来找她申冤的人也越来越多。
在系统的调查下，秦从欢才知道这个时代女子的生存环境竟然这么恶劣！
律法如同虚设，大多数女人被侵犯后，状告无门，还要承受旧社会严苛的贞洁偏见——被宗族、乡里非议，被原身家庭嫌弃，被男人抛弃……
受害者或流落街头后再遭侵犯，或被迫依附施暴者求生，或被迫沦落风尘，或被转手贩卖……长期遭受反复控制与压榨，身心受创后缺衣少药，染上妇科疾病，终身被困或抑郁自尽。
甚至，她第一次听到“瞽伎”这个词，为了卖出高价，老鸨将十来岁的少女弄瞎，专门服务那些不愿被认出来的贵人。
看完那些资料，秦从欢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多么浅薄，她的威慑只能压制这片区域一时，两年一到，她走后，没有后续力量，一切又会被打回原形。
旧社会的思想太顽固了。
秦从欢不是好人，实际上，她睚眦必报、贪吃懒做、敏感多疑，她做过的那些“好事”，不过是异形同影。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倏然撞入心神，她眸光骤然发怔，整个人陷入片刻恍惚，过往积压的愤慨与委屈尽数翻涌上来。
转瞬恍然回神，涣散的目光慢慢收拢，眼底一寸寸凝起沉毅锋芒，心志落定，再无半分摇摆。
不过是些许积分罢了！
下定决心后，她当即将金老爷“召唤”过来，发布任务。
……
这天早晨，秦从欢照例翻看当天的报纸，一条新闻赫然映入眼帘。
《女学生被“正道的光”牵连，惨遭杀害，死状凄惨》
新闻下方配了一张照片，虽然很模糊，但仍然能看出那是一具残破不堪的遗体。
秦从欢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拳头捏得吱吱作响。
遇害的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学生，放学途中失踪，三天后在一处废弃厂房被发现。她生前遭受了严重的性侵犯，身上有多处钝器伤和锐器伤，致命伤是颈部的勒痕。
更让人愤怒的是，新闻末尾写道，凶手在现场用受害者的血在墙上写了一行字，
“正道的光，你怎么不来抓我？你不是很厉害吗？”
秦从欢心头一颤，眸色晦暗不明。
报纸上还刊登了几封读者来信。
有人谴责凶手手段残忍，要求警方尽快破案。
也有人把矛头指向了“正道的光”，说她以暴制暴激化了社会矛盾，说她给不法分子提供了模仿范本，说她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说什么的都有。
秦从欢没有在意那些指责。她从选择这条路的那天起，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这些伧父就是这样。他们从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只会觉得别人自私自利、妄图破坏“和谐”。
一旦有人敢提出异议，伧父们从不就事论事，而是搬出孝道伦常、旧时传统、人情道义，大肆道德绑架，甚至诋毁、恐吓，无所不用其极。
她才不会被吓到。
今日让一寸，明日失一城。细数几千年来，没有变革是不流血的。当下的流血，是为了美好的未来。
秦从欢放下报纸，声音冷得像是冰河的深水，“系统，追踪报纸中提到的案件凶手。”
【……需要更精确的身份信息或特征。】
“查不到？”
【“天眼”需要至少一个明确的追踪锚点，如姓名、详细住址、清晰正面照片等。目前凶手身份不明，仅有新闻报道中的模糊信息，无法直接锁定。】
秦从欢陷入沉思，这个凶手很谨慎，现场没有留下明显的身份线索，否则巡捕房早就抓到人了。
但他在墙上写的那行字，说明他关注“正道的光”的动态，甚至可能每天都在看她的文章。
只要他回应，就有破绽。
秦从欢提笔，开始写信：
“听说有人想见我？怎么，生不出儿子，想让我早点满足你当‘公公’的心愿？还是知道我会把那玩意塞人嘴里，你想死前解放天性，满足自己的口癖？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嘴上叫得凶，一见面，立马跪地舔鞋认干亲。”
她知道，这种话一定会激怒对方。
一个会因为同性犯错被惩罚就报复无辜女人的人，他的“威严”是不容女人挑战的。
秦从欢要的就是他愤怒。
人一旦愤怒，就会犯错。一旦犯错，就会露出破绽。
而他露出的每一个破绽，都是她追踪到他的线索。
信寄出去的第二天，就登报了。
反响比她预想的还要大。
整座洋场都在议论——正道的光居然回应了那个杀人犯！
有人在报纸上叫好，有人担心她惹祸上身，也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等着后续。
而那个凶手，果然如秦从欢所料，很快就在报纸上回应了。
他在报纸上署名“夜枭”，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口吻写道，
“正道的光，我知道你在使激怒法！我可不是那些蠢蛋，傻到暴露自己。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规则我来定，赌注就是……下一个女人的命！”
秦从欢看着这封信，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她让系统严格监控洋场每个报社的每个进出人员，找到他，不过是时间问题。
接下来，秦从欢提起笔，写了第二封回信：
“夜枭？猫头鹰嘛，昼伏夜出，你确实挺适合这个代号——躲在阴暗角落里欺负手无寸铁的女人，可不就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吗？你说要玩游戏？行，我陪你玩。你先说说你什么规矩？”
这封信登报的当天傍晚，系统终于筛查出对方。
【洪宏，男，四十四岁。本地望族洪家旁系，无业，靠家族分红度日。年少习得粗浅拳脚，仗家族势力，他人多忍让，养成傲慢自大的性子。思想老旧，固守男尊女卑。】
秦从欢放下笔，站起身。
“家中还有其他男性成员吗？”
【家中还有一个六十岁的父亲，两个儿子，一个二十一岁，一个二十四岁】
“他爹和他两个儿子怎么样？”
【不得不感叹遗传的强大】
“不是好人就好，不然，我良心会受谴责的。”秦从欢转动着手里的匕首，话锋一转，轻笑道，“骗你的，其实好人我也杀。”
要杀鸡儆猴让他们怕，才不会有其他无辜的女孩遇害。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秦从欢变成瘦高个女人，推开窗户，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