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苦情文里的女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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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秦从欢要将自己一家赶出去，金老爷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这……”
“我帮金家避开了那么多次危机，还留了你和几个儿孙的命，让你们一家多过了几十年的好日子。”
秦从欢看着他，“金老爷，做人不能太贪心。”
金老爷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他知道这个女人说一不二，这些年他多次见识过她的雷霆手段，根本不敢反抗。
三天后，金家上下十几口人，拎着包袱从金府大门走了出来。
金家倒台的消息瞬间传遍洋场。
那些以前被他们剥削过的工人、被他们使过绊子的小商户……听说金家倒了，纷纷找上门来。
金老爷被一个布庄老板堵在巷子里，狠狠扇了两个耳光，一句话都不敢说。
金天赐从前那些叫他“金兄”的人，一个个变得形同陌路，句句贬损，让人心寒。
……
金家这边江河日下，秦从欢那边却因小草的调回而局面大开，高歌猛进。
曾经那个头重脚轻、眼神空洞的小草，在她三十二岁这年被调回洋场，进入了政府核心层。
小草在学堂里是最用功的那一个，天不亮就起来背书，熄灯了还借着月光看书。
洋人老师讲的东西，她会不厌其烦地反复研习，直到把每一个知识点都嚼碎了咽下去。
出国留学那年，她十六岁，是所有人里最小的一个。
临行前，秦从欢去送她。
小草站在码头，海风吹起她齐耳的短发，她认真地看着秦从欢，忽然说，
“我不想叫小草了。”
秦从欢怜爱地看着她，“你想叫什么？”
“松梅。”她说，“我要像松树一样挺直，像梅花一样高洁。”
秦从欢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就叫松梅。”
松梅在国外待了整整八年。
她读了法律、政治、经济、历史。她的导师说，她不是她见过最聪明的，但却是最勤奋的。
二十四岁那年，她终于回国了。
回国后的松梅，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进入政府任职，而是从最底层做起。
她去了最偏最穷的县城，带着老百姓修路、建学校、开工厂；她去了最乱的工厂，跟工人们同吃同住了两年……
每一步都扎实地让人心疼。
四十岁那年，凭借卓越的能力、耀眼的政绩，松梅成为这个国家的领袖。
她上任的第一天，站在台上，面对着全国的百姓，说了一段话：
“我三岁那年，被扔在万婴坑旁边，差点死去。有一个人救了我，她告诉我，我不是垃圾，我是一个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今天，我站在这里，也要告诉每一个女人。你们是人，堂堂正正的人。你们的身体属于你们自己，你们的人生也属于你们自己。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理由侵犯你们。任何侵犯了他人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台下的女人们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电视机前的秦从欢也眼眶泛红，有激动、有骄傲，但更多的是心疼。心疼她一路走来的坚持与不易。
松梅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颁布保障妇女权益的法律。
那部律法，她准备了整整十六年。
每一个条款都经过了反复推敲，每一条惩罚都经过了慎重考量。
或许它不是一部完美的律法，但它是一种进步，一个宣告妇女不再是可以任人欺凌的讯号。
被秦从欢养大的孩子，不知不觉中都带有她身上的几分狠戾与决断。
松梅从秦从欢曾经讲的故事中，推动实施了流氓罪，对性侵犯、骚扰、暴力等行为进行严厉惩处，最高可判处死刑。
每次改革与新政的推进总会遭遇重重阻力，这次也不例外。于是，松梅又启动依法从重从快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简称“严打”。
严打正式启动的那天晚上，秦从欢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开心地喝了一大壶酒。
……
这天，秦从欢坐着轿车穿过洋场中心街。
三十多年了，洋场早已褪去昔日的复古装扮。街上到处是摩天大楼，LEd大屏在中心街的拐角处闪烁，上面播放着新闻：
“热烈祝贺我国科学家李玉兰团队攻克能源难题，永续清洁能源全面落地。”
大屏下方，一个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仰着头看那条新闻，眼睛里亮晶晶的。
“妈妈，我长大了也要像这个阿姨一样，成为一个有本事的人！”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得像铃铛。
妈妈低下头，看着女儿那张认真的小脸，骄傲地笑了，
“好，妈妈支持你。”
秦从欢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也笑了。
她明白，只要有人，阶级斗争就不会消失。利益会分化，权力会腐蚀，人性中的恶永远不会被彻底消灭。
但性别，不该有尊卑之分。
她很高兴小女孩能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梦想，说明她们这么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秦从欢抬头望向蓝天上自由飞翔的小鸟，心里默默道，
愿每个女人都自由自在，活成自己理想的样子。
之后，秦从欢便着手处理后事，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退出了任务世界。
……
很多年后，有人在网上发帖。
【今天我们历史课上讲了“正道的光”，说她是妇女解放的先驱者。但连我们历史老师都不知道她是谁，网上也搜不到，有大神知道吗？】
1楼：正道的光？她谁啊，很有名吗？
2楼：连她都不知道，九漏鱼实锤了！
3楼：咳咳，我来给大家科普下她的具体事迹。
正道的光，据史料记载是一个瘦高个女人，生卒年月不详。
第一次出现是在启元十五年，她阉掉四个侵犯妇女的混混，把赤裸下身的他们挂在当时最繁华街头的电线杆上，轰动全国，一战成名。
曾有狂徒性侵并虐杀女学生挑衅她，在那个没有监控、没有指纹提取的落后年代，她在短短几天内无痕追凶，精准锁定凶手……一夜之间，灭了他家三代男丁。
最关键的是，她手下从无冤假错案，这实力，你品，你细品。
4楼：楼上漏了一个，她还孤身灭掉一个强抢妇女的土匪窝。
有关数据显示，那年洋场性侵案的犯罪率下降了百分之七十多。
之后她几十年如一日惩罚罪犯，成功把洋场变成我们国家最尊重女人的地区。
5楼：哈哈哈哈我知道，洋场在当时还有个外号，叫“零丁洋”。
6楼：我真服了，零丁洋里叹零丁是吧？（扶额苦笑）
7楼：有病吧，为这点小事就杀人绝后？残忍的暴徒也配叫先驱者？
8楼：你个死猪还阳，能不能别说话！只能他们侵犯别人，别人不能报复？你丫的够双标啊，为性侵犯说话，什么成分，懂得都懂，呵呵。
9楼：+1
10楼：+1
……
490楼：+
491楼：不管别人怎么骂她，反正我奶奶那一辈人都把她当神明供着。那时候她们的生活本就艰难，被强暴后更是生不如死。
正道的光不仅帮她们报仇，还会给一笔钱，让她们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要不是她的出现，给了其他女人活下去的勇气，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绝望而死。
492楼：没错，我家长辈就是受害者。现在人们会谴责、惩罚犯人，但那时候……太绝望了。
493楼：我是学历史的，补充一点。正道的光最厉害的不是她阉了多少人，而是她开创了一种可能——让女人知道，反抗是有用的。在她之后，洋场乃至全国的女权运动才开始真正有了声势。
494楼：那她最后怎么样了？
495楼：回楼上，史料记载，她最后一次把强暴犯挂在电线杆上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有人说她死了，也有人说她其实一直都在，只是换了个身份。没人知道真相。
496楼：开放式结局？
497楼：其实那个年代还有一个很神秘的人物，叫莫离。收养了大几百个女孩，送她们读书、留学，那些女孩后来很多成了各行各业的栋梁。
因为莫离恰好在正道的光消失那天逝世，有人怀疑莫离和正道的光是同一个人。但莫离的样貌、身份都和正道的光的描述对不上，而且莫离一直在明处，正道的光一直在暗处。所以学界普遍认为她们是两个不同的人。
498楼：楼上说的这个我也听说过。不过更主流的说法是，正道的光可能不是一个人，她像幽灵一样出现，又像幽灵一样消失。她也许只是一个符号，代表了那个时代无数个默默反抗的女性。
499楼：妈呀，看哭了。
500楼：+1，真的看哭了。
……
帖子被顶到了论坛首页。
高级干部养老院里，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凉亭下刷到这条帖子，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她颤抖着手，在回复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她放下手机，抬头看着耀眼的太阳，眯起眼睛，像是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她还是个瘦得脱相的小女孩，站在庄子的院子里，一个女人蹲下来，递给她一粒褐色的药丸，笑着说：“乖。”
那个女人告诉她们，要读书，要走出去，要做自己的主人。
她曾听到金老爷和他废物儿子的对话，知道莫离身上的诡异之处。他们发现她后一再否认之前的对话，但他们的眼里的恐惧，和被赶出府时，眼里的如释重负是那么真切。
真切到，她感到不安。
后来，她私下将金家父子处理掉。
那个女人就是太善良了，但她不一样，她绝不放任，任何有可能危及那个女人安全的隐患存在。
她不管那个女人是人还是鬼，她只知道，那个女人改变了她们所有人的命运。
老人望着太阳，笑着流泪满面。
“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旁边护士弯腰着急询问，同时快速掏出对讲机，“王医生，请你立即来……”
老人摆了摆手，擦掉眼泪，慈蔼道，
“我没事，孩子。我只是为能看到太阳而高兴……”
听到秦从欢要将自己一家赶出去，金老爷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这……”
“我帮金家避开了那么多次危机，还留了你和几个儿孙的命，让你们一家多过了几十年的好日子。”
秦从欢看着他，“金老爷，做人不能太贪心。”
金老爷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他知道这个女人说一不二，这些年他多次见识过她的雷霆手段，根本不敢反抗。
三天后，金家上下十几口人，拎着包袱从金府大门走了出来。
金家倒台的消息瞬间传遍洋场。
那些以前被他们剥削过的工人、被他们使过绊子的小商户……听说金家倒了，纷纷找上门来。
金老爷被一个布庄老板堵在巷子里，狠狠扇了两个耳光，一句话都不敢说。
金天赐从前那些叫他“金兄”的人，一个个变得形同陌路，句句贬损，让人心寒。
……
金家这边江河日下，秦从欢那边却因小草的调回而局面大开，高歌猛进。
曾经那个头重脚轻、眼神空洞的小草，在她三十二岁这年被调回洋场，进入了政府核心层。
小草在学堂里是最用功的那一个，天不亮就起来背书，熄灯了还借着月光看书。
洋人老师讲的东西，她会不厌其烦地反复研习，直到把每一个知识点都嚼碎了咽下去。
出国留学那年，她十六岁，是所有人里最小的一个。
临行前，秦从欢去送她。
小草站在码头，海风吹起她齐耳的短发，她认真地看着秦从欢，忽然说，
“我不想叫小草了。”
秦从欢怜爱地看着她，“你想叫什么？”
“松梅。”她说，“我要像松树一样挺直，像梅花一样高洁。”
秦从欢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就叫松梅。”
松梅在国外待了整整八年。
她读了法律、政治、经济、历史。她的导师说，她不是她见过最聪明的，但却是最勤奋的。
二十四岁那年，她终于回国了。
回国后的松梅，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进入政府任职，而是从最底层做起。
她去了最偏最穷的县城，带着老百姓修路、建学校、开工厂；她去了最乱的工厂，跟工人们同吃同住了两年……
每一步都扎实地让人心疼。
四十岁那年，凭借卓越的能力、耀眼的政绩，松梅成为这个国家的领袖。
她上任的第一天，站在台上，面对着全国的百姓，说了一段话：
“我三岁那年，被扔在万婴坑旁边，差点死去。有一个人救了我，她告诉我，我不是垃圾，我是一个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今天，我站在这里，也要告诉每一个女人。你们是人，堂堂正正的人。你们的身体属于你们自己，你们的人生也属于你们自己。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理由侵犯你们。任何侵犯了他人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台下的女人们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电视机前的秦从欢也眼眶泛红，有激动、有骄傲，但更多的是心疼。心疼她一路走来的坚持与不易。
松梅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颁布保障妇女权益的法律。
那部律法，她准备了整整十六年。
每一个条款都经过了反复推敲，每一条惩罚都经过了慎重考量。
或许它不是一部完美的律法，但它是一种进步，一个宣告妇女不再是可以任人欺凌的讯号。
被秦从欢养大的孩子，不知不觉中都带有她身上的几分狠戾与决断。
松梅从秦从欢曾经讲的故事中，推动实施了流氓罪，对性侵犯、骚扰、暴力等行为进行严厉惩处，最高可判处死刑。
每次改革与新政的推进总会遭遇重重阻力，这次也不例外。于是，松梅又启动依法从重从快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简称“严打”。
严打正式启动的那天晚上，秦从欢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开心地喝了一大壶酒。
……
这天，秦从欢坐着轿车穿过洋场中心街。
三十多年了，洋场早已褪去昔日的复古装扮。街上到处是摩天大楼，LEd大屏在中心街的拐角处闪烁，上面播放着新闻：
“热烈祝贺我国科学家李玉兰团队攻克能源难题，永续清洁能源全面落地。”
大屏下方，一个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仰着头看那条新闻，眼睛里亮晶晶的。
“妈妈，我长大了也要像这个阿姨一样，成为一个有本事的人！”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得像铃铛。
妈妈低下头，看着女儿那张认真的小脸，骄傲地笑了，
“好，妈妈支持你。”
秦从欢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也笑了。
她明白，只要有人，阶级斗争就不会消失。利益会分化，权力会腐蚀，人性中的恶永远不会被彻底消灭。
但性别，不该有尊卑之分。
她很高兴小女孩能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梦想，说明她们这么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秦从欢抬头望向蓝天上自由飞翔的小鸟，心里默默道，
愿每个女人都自由自在，活成自己理想的样子。
之后，秦从欢便着手处理后事，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退出了任务世界。
……
很多年后，有人在网上发帖。
【今天我们历史课上讲了“正道的光”，说她是妇女解放的先驱者。但连我们历史老师都不知道她是谁，网上也搜不到，有大神知道吗？】
1楼：正道的光？她谁啊，很有名吗？
2楼：连她都不知道，九漏鱼实锤了！
3楼：咳咳，我来给大家科普下她的具体事迹。
正道的光，据史料记载是一个瘦高个女人，生卒年月不详。
第一次出现是在启元十五年，她阉掉四个侵犯妇女的混混，把赤裸下身的他们挂在当时最繁华街头的电线杆上，轰动全国，一战成名。
曾有狂徒性侵并虐杀女学生挑衅她，在那个没有监控、没有指纹提取的落后年代，她在短短几天内无痕追凶，精准锁定凶手……一夜之间，灭了他家三代男丁。
最关键的是，她手下从无冤假错案，这实力，你品，你细品。
4楼：楼上漏了一个，她还孤身灭掉一个强抢妇女的土匪窝。
有关数据显示，那年洋场性侵案的犯罪率下降了百分之七十多。
之后她几十年如一日惩罚罪犯，成功把洋场变成我们国家最尊重女人的地区。
5楼：哈哈哈哈我知道，洋场在当时还有个外号，叫“零丁洋”。
6楼：我真服了，零丁洋里叹零丁是吧？（扶额苦笑）
7楼：有病吧，为这点小事就杀人绝后？残忍的暴徒也配叫先驱者？
8楼：你个死猪还阳，能不能别说话！只能他们侵犯别人，别人不能报复？你丫的够双标啊，为性侵犯说话，什么成分，懂得都懂，呵呵。
9楼：+1
10楼：+1
……
490楼：+
491楼：不管别人怎么骂她，反正我奶奶那一辈人都把她当神明供着。那时候她们的生活本就艰难，被强暴后更是生不如死。
正道的光不仅帮她们报仇，还会给一笔钱，让她们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要不是她的出现，给了其他女人活下去的勇气，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绝望而死。
492楼：没错，我家长辈就是受害者。现在人们会谴责、惩罚犯人，但那时候……太绝望了。
493楼：我是学历史的，补充一点。正道的光最厉害的不是她阉了多少人，而是她开创了一种可能——让女人知道，反抗是有用的。在她之后，洋场乃至全国的女权运动才开始真正有了声势。
494楼：那她最后怎么样了？
495楼：回楼上，史料记载，她最后一次把强暴犯挂在电线杆上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有人说她死了，也有人说她其实一直都在，只是换了个身份。没人知道真相。
496楼：开放式结局？
497楼：其实那个年代还有一个很神秘的人物，叫莫离。收养了大几百个女孩，送她们读书、留学，那些女孩后来很多成了各行各业的栋梁。
因为莫离恰好在正道的光消失那天逝世，有人怀疑莫离和正道的光是同一个人。但莫离的样貌、身份都和正道的光的描述对不上，而且莫离一直在明处，正道的光一直在暗处。所以学界普遍认为她们是两个不同的人。
498楼：楼上说的这个我也听说过。不过更主流的说法是，正道的光可能不是一个人，她像幽灵一样出现，又像幽灵一样消失。她也许只是一个符号，代表了那个时代无数个默默反抗的女性。
499楼：妈呀，看哭了。
500楼：+1，真的看哭了。
……
帖子被顶到了论坛首页。
高级干部养老院里，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凉亭下刷到这条帖子，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她颤抖着手，在回复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她放下手机，抬头看着耀眼的太阳，眯起眼睛，像是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她还是个瘦得脱相的小女孩，站在庄子的院子里，一个女人蹲下来，递给她一粒褐色的药丸，笑着说：“乖。”
那个女人告诉她们，要读书，要走出去，要做自己的主人。
她曾听到金老爷和他废物儿子的对话，知道莫离身上的诡异之处。他们发现她后一再否认之前的对话，但他们的眼里的恐惧，和被赶出府时，眼里的如释重负是那么真切。
真切到，她感到不安。
后来，她私下将金家父子处理掉。
那个女人就是太善良了，但她不一样，她绝不放任，任何有可能危及那个女人安全的隐患存在。
她不管那个女人是人还是鬼，她只知道，那个女人改变了她们所有人的命运。
老人望着太阳，笑着流泪满面。
“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旁边护士弯腰着急询问，同时快速掏出对讲机，“王医生，请你立即来……”
老人摆了摆手，擦掉眼泪，慈蔼道，
“我没事，孩子。我只是为能看到太阳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