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毒气空壳砸城门，吉本正一气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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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日军第一军临时司令部。
屋内的无烟煤炉烧得正旺，热浪驱散了冬夜的严寒。
吉本正一穿着笔挺的中将常服，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端起桌上的白瓷酒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温热的清酒。
“算算时间，特种专列应该已经过了黑风峡。”
吉本正一放下酒杯，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凌晨四点半。芥子气，现在应该已经在黑云山蔓延开了。”
站在一旁的参谋长宫崎少将微微低头，脸上堆起笑容：“司令官阁下神机妙算。秦锋的八路军再能打，终究是血肉之躯。芥子气无孔不入，不出三个小时，黑云山就会变成一座没有活物的死山。”
吉本正一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晋西北军事地图前。
他拿起一根指挥棒，点在黑云山的位置。
“秦锋切断了我们的煤炭和黄铜补给，让我们太原兵工厂停摆。他以为这样就能困死第一军。”
吉本正一声音冰冷，“他不懂。大日本帝国陆军的底蕴，不是他一个土八路能理解的。”
吉本正一转身，看着宫崎：“通知驻守在阳泉外围的第四独立混成旅团。天亮之后，戴上防毒面具，全军开拔，直接接管黑云山兵工厂。我要用秦锋造出来的设备，生产大日本帝国的弹药。”
“嗨！”
宫崎少将猛地顿首。
“呜——”
凄厉的城防防空警报声，突然在太原城上空炸响。
刺耳的声浪穿透司令部厚重的墙壁，震得桌上的白瓷酒杯嗡嗡作响。
吉本正一眉头猛地一皱。
同一时间，太原北城门。
城墙上的两台大功率探照灯疯狂扫射，两道刺眼的光柱死死锁定在城外五百米处的公路上。
三辆日军制式卡车开着大灯，正朝着城门方向疾驰而来。
“敌袭！全体准备！”
城门守备小队长拔出指挥刀，大声嘶吼。
城墙上的九二式重机枪迅速拉动枪栓，黄澄澄的子弹带送入弹膛。
几百名日军士兵趴在沙袋后，端起三八大盖，手指扣在扳机上。
探照灯的光柱打在最前面那辆卡车上。
小队长举起望远镜。
卡车的前保险杠上，绑着一根木棍，上面挑着一块白布。
白布在夜风中疯狂抖动。
驾驶室里，坐着两个穿着日军大佐军服的军官。
“停止射击！是自己人！”
小队长大喊一声。
他看清了那身军服，也看到了那面白旗。
卡车没有减速，径直冲到护城河吊桥外三十米处。
“嘎——”
三辆卡车同时踩下急刹车，轮胎在结冰的路面上拖出长长的黑印，停在原地。
城墙上，小队长激动地探出身子，双手拢在嘴边大喊：“大佐阁下！这里是太原城防大队！后面是否有八路军追击？！是否需要火力掩护？！”
最前面那辆卡车的驾驶室里。
平野大佐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听到城墙上的喊话，他在心里绝望地咆哮：“掩护个屁！秦锋的计时器还在我脑子里滴答响呢！”
他穿着整齐的日军军服，但贴身衣物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副驾驶上，片山大佐缩成一团，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音。
“平野君，别管他，快倒车，快倒车……”片山大佐声音嘶哑，“秦锋那个疯子说了，卸完货五分钟内不回去，就把咱们扔进高炉里。”
平野大佐咬着后槽牙，右脚踩下离合，右手握住变速杆，用力往后一拉。
挂倒挡。
三辆卡车同时开始倒车，车尾对准了护城河的边缘。
“拉挡板！”
平野大佐大吼一声。
片山大佐浑身一哆嗦，探出身子，一把拉下驾驶室外的后厢挡板控制拉杆。
另外两辆卡车的驾驶员也同时拉下控制杆。
卡车后厢的挡板“砰”地一声砸开。
“哗啦啦——”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太原城下炸响。
几百个沉重的铁罐头，顺着倾斜的车厢，一股脑地砸在护城河外的冻土上。
空铁罐互相撞击，发出空洞、沉闷的巨响。
卸完货，平野大佐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卡车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轮胎在原地打滑，随后猛地窜了出去，掉转车头，顺着原路狂奔逃遁。
城墙上的日军守军面面相觑。
小队长举着望远镜，灯光打在护城河外那堆成小山的铁罐子上。
铁罐子的表面，印着巨大的、猩红色的骷髅头标志。
小队长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日军特种防化大队专用的芥子气毒气弹罐体。
“毒气弹！是毒气弹！”
小队长惊恐地尖叫起来，“防毒面具！全体戴防毒面具！”
城墙上瞬间陷入极度混乱。
日军士兵手忙脚乱地从腰间解下防毒面具，往头上套。
但几分钟过去了。
城墙下没有任何毒气蔓延的迹象。
没有黄绿色的烟雾，没有刺鼻的酸臭味。
只有夜风吹过空铁罐，发出“呜呜”的回声。
太原第一军司令部。
吉本正一站在办公桌前，脸色阴沉。
通讯参谋满头大汗地撞开大门，手里死死捏着一张电报纸。
“司令官阁下！黑云山方向，明码电报！”
通讯参谋声音发颤。
宫崎少将一把夺过电报纸，低头扫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宫崎少将的脸色瞬间惨白，双手不可控制地抖动起来。
“念。”
吉本正一吐出一个字。
宫崎少将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毒气已清，空壳奉还。洗净脖子等死。——新一团，秦锋。”
司令部内死一般的寂静。
吉本正一一把推开宫崎少将，夺过电报纸。
黑色的铅字印在纸上，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嘲讽和轻蔑。
吉本正一一把将电报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八嘎！”
吉本正一怒吼，“不可能！芥子气专列有整整一个大队的精锐护送！秦锋怎么可能在不引爆毒气的情况下，截下专列？这绝不可能！”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疯狂响起。
宫崎少将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更加难看。
“司令官阁下。”
宫崎少将放下电话，“北城门守军汇报。三辆卡车在城门外倾倒了大量物品后逃离。守军确认，那是……特种防化大队的毒气弹空罐。全部被抽空了。”
吉本正一脑子里“嗡”地一声巨响。
他大步冲向办公室的落地窗。
这里地势极高，可以俯瞰太原北城门。
吉本正一抓起窗台上的高倍望远镜，推开窗户，冷风倒灌进来。
他举起望远镜，调整焦距，对准北城门外。
探照灯的强光下。
几百个印着骷髅头的空铁罐，像垃圾一样堆在太原城的家门口。
那些猩红色的骷髅头，在灯光下显得极其刺眼，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这个第一军司令官的无能。
吉本正一双手死死握着望远镜。
他引以为傲的杀手锏。
他宁可违背国际公约、冒着上军事法庭的风险也要动用的最后底牌。
被秦锋无声无息地化解。
连一滴毒气都没漏出来，就被抽干了。
秦锋甚至连废铁都不稀罕要，直接扔回了他的家门口。
这是纯粹的实力碾压。
这是毫无底线的杀人诛心。
吉本正一感觉胸口一阵憋闷。
心脏剧烈地跳动，仿佛要撞碎肋骨冲出来。
他放下望远镜，转过身。
宫崎少将看着吉本正一，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
吉本正一脸色涨得紫红。
他张开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咯咯”的怪声。
一股黑血从吉本正一的嘴里喷涌而出，溅在面前的办公桌上，染红了那杯还没喝完的清酒。
吉本正一双眼翻白，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第一军司令官重重砸在木地板上。
“司令官阁下！军医！快叫军医！”
宫崎少将扑过去，大声嘶吼。
司令部内乱作一团。
宫崎少将跪在地上，看着昏迷不醒、嘴角不断溢血的吉本正一，后背一阵发凉。
毒气弹没了。
第一军的常备机动兵力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
太原外围的防线，只剩下一个空壳。
宫崎少将转头看向办公桌上的军事地图。
石家庄方向，一个红色的箭头正指向太原。
那是吉本正一在动用毒气弹之前，向华北方面军大本营秘密申请调拨的最后一张底牌。
一个满编的独立战车大队。
清一色的九七式改中型坦克，换装了47毫米长管火炮，正面装甲加厚至50毫米。
宫崎少将咬紧牙关。
等司令官醒来，这支装甲部队，将是第一军最后的救命稻草。
太原，日军第一军临时司令部。
屋内的无烟煤炉烧得正旺，热浪驱散了冬夜的严寒。
吉本正一穿着笔挺的中将常服，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端起桌上的白瓷酒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温热的清酒。
“算算时间，特种专列应该已经过了黑风峡。”
吉本正一放下酒杯，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凌晨四点半。芥子气，现在应该已经在黑云山蔓延开了。”
站在一旁的参谋长宫崎少将微微低头，脸上堆起笑容：“司令官阁下神机妙算。秦锋的八路军再能打，终究是血肉之躯。芥子气无孔不入，不出三个小时，黑云山就会变成一座没有活物的死山。”
吉本正一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晋西北军事地图前。
他拿起一根指挥棒，点在黑云山的位置。
“秦锋切断了我们的煤炭和黄铜补给，让我们太原兵工厂停摆。他以为这样就能困死第一军。”
吉本正一声音冰冷，“他不懂。大日本帝国陆军的底蕴，不是他一个土八路能理解的。”
吉本正一转身，看着宫崎：“通知驻守在阳泉外围的第四独立混成旅团。天亮之后，戴上防毒面具，全军开拔，直接接管黑云山兵工厂。我要用秦锋造出来的设备，生产大日本帝国的弹药。”
“嗨！”
宫崎少将猛地顿首。
“呜——”
凄厉的城防防空警报声，突然在太原城上空炸响。
刺耳的声浪穿透司令部厚重的墙壁，震得桌上的白瓷酒杯嗡嗡作响。
吉本正一眉头猛地一皱。
同一时间，太原北城门。
城墙上的两台大功率探照灯疯狂扫射，两道刺眼的光柱死死锁定在城外五百米处的公路上。
三辆日军制式卡车开着大灯，正朝着城门方向疾驰而来。
“敌袭！全体准备！”
城门守备小队长拔出指挥刀，大声嘶吼。
城墙上的九二式重机枪迅速拉动枪栓，黄澄澄的子弹带送入弹膛。
几百名日军士兵趴在沙袋后，端起三八大盖，手指扣在扳机上。
探照灯的光柱打在最前面那辆卡车上。
小队长举起望远镜。
卡车的前保险杠上，绑着一根木棍，上面挑着一块白布。
白布在夜风中疯狂抖动。
驾驶室里，坐着两个穿着日军大佐军服的军官。
“停止射击！是自己人！”
小队长大喊一声。
他看清了那身军服，也看到了那面白旗。
卡车没有减速，径直冲到护城河吊桥外三十米处。
“嘎——”
三辆卡车同时踩下急刹车，轮胎在结冰的路面上拖出长长的黑印，停在原地。
城墙上，小队长激动地探出身子，双手拢在嘴边大喊：“大佐阁下！这里是太原城防大队！后面是否有八路军追击？！是否需要火力掩护？！”
最前面那辆卡车的驾驶室里。
平野大佐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听到城墙上的喊话，他在心里绝望地咆哮：“掩护个屁！秦锋的计时器还在我脑子里滴答响呢！”
他穿着整齐的日军军服，但贴身衣物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副驾驶上，片山大佐缩成一团，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音。
“平野君，别管他，快倒车，快倒车……”片山大佐声音嘶哑，“秦锋那个疯子说了，卸完货五分钟内不回去，就把咱们扔进高炉里。”
平野大佐咬着后槽牙，右脚踩下离合，右手握住变速杆，用力往后一拉。
挂倒挡。
三辆卡车同时开始倒车，车尾对准了护城河的边缘。
“拉挡板！”
平野大佐大吼一声。
片山大佐浑身一哆嗦，探出身子，一把拉下驾驶室外的后厢挡板控制拉杆。
另外两辆卡车的驾驶员也同时拉下控制杆。
卡车后厢的挡板“砰”地一声砸开。
“哗啦啦——”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太原城下炸响。
几百个沉重的铁罐头，顺着倾斜的车厢，一股脑地砸在护城河外的冻土上。
空铁罐互相撞击，发出空洞、沉闷的巨响。
卸完货，平野大佐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卡车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轮胎在原地打滑，随后猛地窜了出去，掉转车头，顺着原路狂奔逃遁。
城墙上的日军守军面面相觑。
小队长举着望远镜，灯光打在护城河外那堆成小山的铁罐子上。
铁罐子的表面，印着巨大的、猩红色的骷髅头标志。
小队长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日军特种防化大队专用的芥子气毒气弹罐体。
“毒气弹！是毒气弹！”
小队长惊恐地尖叫起来，“防毒面具！全体戴防毒面具！”
城墙上瞬间陷入极度混乱。
日军士兵手忙脚乱地从腰间解下防毒面具，往头上套。
但几分钟过去了。
城墙下没有任何毒气蔓延的迹象。
没有黄绿色的烟雾，没有刺鼻的酸臭味。
只有夜风吹过空铁罐，发出“呜呜”的回声。
太原第一军司令部。
吉本正一站在办公桌前，脸色阴沉。
通讯参谋满头大汗地撞开大门，手里死死捏着一张电报纸。
“司令官阁下！黑云山方向，明码电报！”
通讯参谋声音发颤。
宫崎少将一把夺过电报纸，低头扫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宫崎少将的脸色瞬间惨白，双手不可控制地抖动起来。
“念。”
吉本正一吐出一个字。
宫崎少将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毒气已清，空壳奉还。洗净脖子等死。——新一团，秦锋。”
司令部内死一般的寂静。
吉本正一一把推开宫崎少将，夺过电报纸。
黑色的铅字印在纸上，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嘲讽和轻蔑。
吉本正一一把将电报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八嘎！”
吉本正一怒吼，“不可能！芥子气专列有整整一个大队的精锐护送！秦锋怎么可能在不引爆毒气的情况下，截下专列？这绝不可能！”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疯狂响起。
宫崎少将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更加难看。
“司令官阁下。”
宫崎少将放下电话，“北城门守军汇报。三辆卡车在城门外倾倒了大量物品后逃离。守军确认，那是……特种防化大队的毒气弹空罐。全部被抽空了。”
吉本正一脑子里“嗡”地一声巨响。
他大步冲向办公室的落地窗。
这里地势极高，可以俯瞰太原北城门。
吉本正一抓起窗台上的高倍望远镜，推开窗户，冷风倒灌进来。
他举起望远镜，调整焦距，对准北城门外。
探照灯的强光下。
几百个印着骷髅头的空铁罐，像垃圾一样堆在太原城的家门口。
那些猩红色的骷髅头，在灯光下显得极其刺眼，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这个第一军司令官的无能。
吉本正一双手死死握着望远镜。
他引以为傲的杀手锏。
他宁可违背国际公约、冒着上军事法庭的风险也要动用的最后底牌。
被秦锋无声无息地化解。
连一滴毒气都没漏出来，就被抽干了。
秦锋甚至连废铁都不稀罕要，直接扔回了他的家门口。
这是纯粹的实力碾压。
这是毫无底线的杀人诛心。
吉本正一感觉胸口一阵憋闷。
心脏剧烈地跳动，仿佛要撞碎肋骨冲出来。
他放下望远镜，转过身。
宫崎少将看着吉本正一，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
吉本正一脸色涨得紫红。
他张开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咯咯”的怪声。
一股黑血从吉本正一的嘴里喷涌而出，溅在面前的办公桌上，染红了那杯还没喝完的清酒。
吉本正一双眼翻白，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第一军司令官重重砸在木地板上。
“司令官阁下！军医！快叫军医！”
宫崎少将扑过去，大声嘶吼。
司令部内乱作一团。
宫崎少将跪在地上，看着昏迷不醒、嘴角不断溢血的吉本正一，后背一阵发凉。
毒气弹没了。
第一军的常备机动兵力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
太原外围的防线，只剩下一个空壳。
宫崎少将转头看向办公桌上的军事地图。
石家庄方向，一个红色的箭头正指向太原。
那是吉本正一在动用毒气弹之前，向华北方面军大本营秘密申请调拨的最后一张底牌。
一个满编的独立战车大队。
清一色的九七式改中型坦克，换装了47毫米长管火炮，正面装甲加厚至50毫米。
宫崎少将咬紧牙关。
等司令官醒来，这支装甲部队，将是第一军最后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