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步坦协同割草，时代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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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马坡侧翼，雪丘崩塌。
二十辆九七式中型坦克引擎咆哮，履带疯狂搅动冻土。
十辆加装了六十度倾斜装甲的半履带运兵车紧随其后。
三十个钢铁庞然大物，组成一道狂暴的金属墙壁，从斜刺里狠狠撞向日军步兵大队的侧翼。
日军步兵大队长拔出指挥刀，眼珠子充血。
“反坦克阵型！射击！”
日军步兵仓促趴在雪地里，疯狂拉动三八式步枪的枪栓。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打在半履带运兵车的倾斜装甲上，全部发生跳弹，在钢板上擦出一串串刺眼的火星。
这种垂死挣扎的防线，毫无作用。
李云龙半个身子探出坦克舱盖，双手死死攥着车载重机枪的握把，大拇指狠狠压下击发板。
“哒哒哒哒哒！”
九二式重机枪喷出半米长的火舌。
大口径穿甲曳光弹在灰暗的天空下扯出一条条红色的死亡直线。
日军步兵大队长正举着刀嘶吼，一发重机枪子弹直接命中他的胸腔。
巨大的动能瞬间撕裂了人体，他上半身猛地向后倒折，重重砸进雪坑里，再也没了动静。
失去指挥的日军彻底陷入混乱。
装甲车队没有减速，蛮横地碾进日军阵型。
履带压过冻土，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
张大彪站在半履带车的车厢里，一脚踹开后车门。
“一营！下车！”
八百名穿着白底伪装服的老兵跃出车厢。
他们没有端着刺刀冲锋，而是迅速散开，以装甲车为掩体，端平了手里的半自动步枪。
“打！”
没有拉大栓的停顿。
八百支半自动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大网，兜头罩向溃退的日军。
企图起身拼刺刀的日军士兵，还没来得及喊出“板载”，就被迎面而来的三四发子弹同时击中，成片栽倒在雪地里。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科技代差带来的火力碾压，让日军引以为傲的白刃战术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半小时后。
枪声逐渐停歇。
落马坡的雪地被彻底染成了暗红色。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柴油燃烧的焦糊味，刺得人睁不开眼。
日军独立战车大队及配属步兵大队，全军覆没。
李云龙从坦克上跳下来，军靴踩进血水和泥泞里。
他没有看地上的日军尸体，而是径直走向那堆被RpG烧成废铁的“九七式改”坦克残骸。
走到一辆还在冒着黑烟的坦克前，李云龙停下脚步。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块厚达五十毫米的倾斜装甲板，手指蹭了一手黑灰。
看着那个被金属射流烧穿的平滑孔洞，李云龙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脸上的肉挤成了一团。
“败家子！纯粹的败家子！”
李云龙扯着嗓子嚎，“老秦这败家玩意儿！多好的铁王八啊！装甲这么厚，炮管子这么长！就这么给烧成废铁了！”
张大彪拎着一把带血的三棱军刺走过来，咧着嘴笑：“团长，秦团长说了，这玩意儿咱们带不走，留着也是祸害。烧了干净。”
李云龙瞪起牛眼，一脚踹在张大彪的屁股上。
“放屁！铁壳子烧了，里面的东西不能烧！”
李云龙指着残骸吼道，“去把工兵排叫过来！带上扳手和撬棍！”
张大彪揉着屁股，满脸疑惑：“拆啥啊团长？里面全烧成黑炭了。”
“你懂个屁！”
李云龙大步走到另一辆坦克残骸前，探头往炮塔里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
“车载机枪！看到没！小鬼子的九七式车载重机枪！”
李云龙指着炮塔后方一挺完好的机枪，“金属射流穿的是正面，这机枪在后面，连根毛都没伤着！”
李云龙转过身，冲着一营的战士们大吼。
“都别愣着！打扫战场！把鬼子坦克上的机枪全给老子拆下来！还有没殉爆的穿甲弹，一发都不准落！履带板没断的也给老子卸了，拿回去炼钢！”
一营的老兵们立刻蜂拥而上。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在落马坡上响起。
十分钟后，张大彪抱着两挺沉甸甸的车载重机枪，外加四个装满子弹的铁皮弹药箱，堆在李云龙脚下。
李云龙蹲下身，用袖子擦了擦机枪枪管上的黑灰，露出里面湛蓝的烤蓝，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好东西！四十辆坦克，就算烧废了一半，老子也能抠出几十挺重机枪！这波绝对不亏！”
此时，秦锋从反斜面阵地上走了下来。
他走到一辆残骸前，弯腰捡起一块被金属射流烧融、边缘呈现出诡异玻璃化形态的装甲残片。
“打扫干净了？”
秦锋走上前问。
“干净了！”
李云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机油，“老秦，你那铁管子真带劲！就是太费坦克。下次咱们能不能打履带？留个全尸也行啊。”
秦锋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而是将那块沉甸甸的残片递给李云龙。
“老李，摸摸这五十毫米的特种钢。”
秦锋看着满地的尸体，声音里透着一丝深沉，“如果苏言没在三天内搓出RpG，今天躺在这片雪地里的，就是咱们一营的这几百个兄弟。”
李云龙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戏谑瞬间收敛了。
他摸着那块冰冷坚硬的钢板，喉结滚了滚，郑重地点了点头。
“用不着心疼鬼子的破铜烂铁。”
秦锋转头看向太原的方向，眼底透着绝对的工业自信，“只要黑云山兵工厂的炉火不灭，这种铁王八，以后我们想要多少，就能造多少。”
秦锋转身看向身后的通讯排长苏小山。
“发报。”
秦锋语气恢复了冰冷。
苏小山立刻立正，掏出小本子。
“明码。致太原日军第一军司令官，吉本正一。”
秦锋看着阴沉的天空，一字一顿地念道：
“落马坡一战，贵军独立战车大队及步兵大队，已全员玉碎。”
“贵军新式战车装甲甚厚，废铁甚多。新一团已全部笑纳，充作炼钢炉料。司令官阁下若还有底牌，尽可派来。黑云山高炉常开，随时恭候。”
苏小山笔尖飞速划动，记录完毕：“团长，这就发？”
“发。”
秦锋走向半履带车，“用最大功率，让整个晋西北都听见。”
……
太原，第一军临时司令部。
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大厅。
参谋们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吉本正一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覆着一块冷毛巾，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手指不住地颤抖。
毒气弹危机让他吐血昏迷。
醒来后，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那支配备了“九七式改”坦克的独立战车大队上。
五十毫米的倾斜装甲，长管穿甲炮。
这是大本营秘密研发的王牌。
在平原地形，这股钢铁洪流理应碾碎八路军的一切抵抗。
“报告！”
通讯参谋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手里捏着一张电报纸。
他的脸色比吉本正一还要难看，双腿发软，直接扑倒在办公桌前。
“司令官阁下……黑云山……明码电报……”
吉本正一眼角剧烈抽搐。
他放下水杯，一把抓过电报纸，目光扫过纸上的文字。
“全员玉碎……”
“充作炼钢炉料……”
吉本正一的瞳孔瞬间收缩。
“骗局……这是秦锋的心理战！”
吉本正一猛地站起身，声音发尖，“高桥少佐呢！立刻联系高桥少佐！”
“联系不上了……”通讯参谋趴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电台静默。石家庄方向的情报站确认，战车大队在落马坡遭遇伏击，火光冲天……没有活口。”
吉本正一僵在原地。
胸腔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这一次，连吐血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干尸，跌坐回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那张明码电报从他颤抖的指尖滑落，轻飘飘地掉在地上。
没有底牌了。
毒气弹成了笑话，大本营最精锐的战车大队，竟然连半天都没撑过，就成了秦锋炼钢炉里的废铁。
“五十毫米的倾斜装甲……长管穿甲炮……”吉本正一双眼空洞，神经质般地喃喃自语，“大日本帝国的工业结晶，怎么会在一群土八路面前不堪一击？他们到底造出了什么怪物……”
“司令官阁下！”
参谋长宫崎少将看着满脸死灰的吉本正一，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恐惧，“野战王牌全军覆没！太原外围已经无兵可调！如果秦锋的钢铁洪流碾过来，我们拿什么挡住他？！”
吉本正一死死盯着天花板，大厅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面对秦锋这种降维打击般的工业暴力，这位不可一世的第一军司令官，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绝望。
落马坡侧翼，雪丘崩塌。
二十辆九七式中型坦克引擎咆哮，履带疯狂搅动冻土。
十辆加装了六十度倾斜装甲的半履带运兵车紧随其后。
三十个钢铁庞然大物，组成一道狂暴的金属墙壁，从斜刺里狠狠撞向日军步兵大队的侧翼。
日军步兵大队长拔出指挥刀，眼珠子充血。
“反坦克阵型！射击！”
日军步兵仓促趴在雪地里，疯狂拉动三八式步枪的枪栓。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打在半履带运兵车的倾斜装甲上，全部发生跳弹，在钢板上擦出一串串刺眼的火星。
这种垂死挣扎的防线，毫无作用。
李云龙半个身子探出坦克舱盖，双手死死攥着车载重机枪的握把，大拇指狠狠压下击发板。
“哒哒哒哒哒！”
九二式重机枪喷出半米长的火舌。
大口径穿甲曳光弹在灰暗的天空下扯出一条条红色的死亡直线。
日军步兵大队长正举着刀嘶吼，一发重机枪子弹直接命中他的胸腔。
巨大的动能瞬间撕裂了人体，他上半身猛地向后倒折，重重砸进雪坑里，再也没了动静。
失去指挥的日军彻底陷入混乱。
装甲车队没有减速，蛮横地碾进日军阵型。
履带压过冻土，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
张大彪站在半履带车的车厢里，一脚踹开后车门。
“一营！下车！”
八百名穿着白底伪装服的老兵跃出车厢。
他们没有端着刺刀冲锋，而是迅速散开，以装甲车为掩体，端平了手里的半自动步枪。
“打！”
没有拉大栓的停顿。
八百支半自动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大网，兜头罩向溃退的日军。
企图起身拼刺刀的日军士兵，还没来得及喊出“板载”，就被迎面而来的三四发子弹同时击中，成片栽倒在雪地里。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科技代差带来的火力碾压，让日军引以为傲的白刃战术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半小时后。
枪声逐渐停歇。
落马坡的雪地被彻底染成了暗红色。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柴油燃烧的焦糊味，刺得人睁不开眼。
日军独立战车大队及配属步兵大队，全军覆没。
李云龙从坦克上跳下来，军靴踩进血水和泥泞里。
他没有看地上的日军尸体，而是径直走向那堆被RpG烧成废铁的“九七式改”坦克残骸。
走到一辆还在冒着黑烟的坦克前，李云龙停下脚步。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块厚达五十毫米的倾斜装甲板，手指蹭了一手黑灰。
看着那个被金属射流烧穿的平滑孔洞，李云龙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脸上的肉挤成了一团。
“败家子！纯粹的败家子！”
李云龙扯着嗓子嚎，“老秦这败家玩意儿！多好的铁王八啊！装甲这么厚，炮管子这么长！就这么给烧成废铁了！”
张大彪拎着一把带血的三棱军刺走过来，咧着嘴笑：“团长，秦团长说了，这玩意儿咱们带不走，留着也是祸害。烧了干净。”
李云龙瞪起牛眼，一脚踹在张大彪的屁股上。
“放屁！铁壳子烧了，里面的东西不能烧！”
李云龙指着残骸吼道，“去把工兵排叫过来！带上扳手和撬棍！”
张大彪揉着屁股，满脸疑惑：“拆啥啊团长？里面全烧成黑炭了。”
“你懂个屁！”
李云龙大步走到另一辆坦克残骸前，探头往炮塔里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
“车载机枪！看到没！小鬼子的九七式车载重机枪！”
李云龙指着炮塔后方一挺完好的机枪，“金属射流穿的是正面，这机枪在后面，连根毛都没伤着！”
李云龙转过身，冲着一营的战士们大吼。
“都别愣着！打扫战场！把鬼子坦克上的机枪全给老子拆下来！还有没殉爆的穿甲弹，一发都不准落！履带板没断的也给老子卸了，拿回去炼钢！”
一营的老兵们立刻蜂拥而上。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在落马坡上响起。
十分钟后，张大彪抱着两挺沉甸甸的车载重机枪，外加四个装满子弹的铁皮弹药箱，堆在李云龙脚下。
李云龙蹲下身，用袖子擦了擦机枪枪管上的黑灰，露出里面湛蓝的烤蓝，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好东西！四十辆坦克，就算烧废了一半，老子也能抠出几十挺重机枪！这波绝对不亏！”
此时，秦锋从反斜面阵地上走了下来。
他走到一辆残骸前，弯腰捡起一块被金属射流烧融、边缘呈现出诡异玻璃化形态的装甲残片。
“打扫干净了？”
秦锋走上前问。
“干净了！”
李云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机油，“老秦，你那铁管子真带劲！就是太费坦克。下次咱们能不能打履带？留个全尸也行啊。”
秦锋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而是将那块沉甸甸的残片递给李云龙。
“老李，摸摸这五十毫米的特种钢。”
秦锋看着满地的尸体，声音里透着一丝深沉，“如果苏言没在三天内搓出RpG，今天躺在这片雪地里的，就是咱们一营的这几百个兄弟。”
李云龙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戏谑瞬间收敛了。
他摸着那块冰冷坚硬的钢板，喉结滚了滚，郑重地点了点头。
“用不着心疼鬼子的破铜烂铁。”
秦锋转头看向太原的方向，眼底透着绝对的工业自信，“只要黑云山兵工厂的炉火不灭，这种铁王八，以后我们想要多少，就能造多少。”
秦锋转身看向身后的通讯排长苏小山。
“发报。”
秦锋语气恢复了冰冷。
苏小山立刻立正，掏出小本子。
“明码。致太原日军第一军司令官，吉本正一。”
秦锋看着阴沉的天空，一字一顿地念道：
“落马坡一战，贵军独立战车大队及步兵大队，已全员玉碎。”
“贵军新式战车装甲甚厚，废铁甚多。新一团已全部笑纳，充作炼钢炉料。司令官阁下若还有底牌，尽可派来。黑云山高炉常开，随时恭候。”
苏小山笔尖飞速划动，记录完毕：“团长，这就发？”
“发。”
秦锋走向半履带车，“用最大功率，让整个晋西北都听见。”
……
太原，第一军临时司令部。
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大厅。
参谋们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吉本正一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覆着一块冷毛巾，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手指不住地颤抖。
毒气弹危机让他吐血昏迷。
醒来后，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那支配备了“九七式改”坦克的独立战车大队上。
五十毫米的倾斜装甲，长管穿甲炮。
这是大本营秘密研发的王牌。
在平原地形，这股钢铁洪流理应碾碎八路军的一切抵抗。
“报告！”
通讯参谋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手里捏着一张电报纸。
他的脸色比吉本正一还要难看，双腿发软，直接扑倒在办公桌前。
“司令官阁下……黑云山……明码电报……”
吉本正一眼角剧烈抽搐。
他放下水杯，一把抓过电报纸，目光扫过纸上的文字。
“全员玉碎……”
“充作炼钢炉料……”
吉本正一的瞳孔瞬间收缩。
“骗局……这是秦锋的心理战！”
吉本正一猛地站起身，声音发尖，“高桥少佐呢！立刻联系高桥少佐！”
“联系不上了……”通讯参谋趴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电台静默。石家庄方向的情报站确认，战车大队在落马坡遭遇伏击，火光冲天……没有活口。”
吉本正一僵在原地。
胸腔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这一次，连吐血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干尸，跌坐回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那张明码电报从他颤抖的指尖滑落，轻飘飘地掉在地上。
没有底牌了。
毒气弹成了笑话，大本营最精锐的战车大队，竟然连半天都没撑过，就成了秦锋炼钢炉里的废铁。
“五十毫米的倾斜装甲……长管穿甲炮……”吉本正一双眼空洞，神经质般地喃喃自语，“大日本帝国的工业结晶，怎么会在一群土八路面前不堪一击？他们到底造出了什么怪物……”
“司令官阁下！”
参谋长宫崎少将看着满脸死灰的吉本正一，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恐惧，“野战王牌全军覆没！太原外围已经无兵可调！如果秦锋的钢铁洪流碾过来，我们拿什么挡住他？！”
吉本正一死死盯着天花板，大厅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面对秦锋这种降维打击般的工业暴力，这位不可一世的第一军司令官，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