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终极乌龟壳，楚云飞的断言与巨兽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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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青山要塞，半山腰。
宫崎少将戴着崭新的白手套，用力拍击面前灰白色的墙体。
“砰，砰。”
声音沉闷。
没有丝毫回音。
这是一座完全嵌入山体内部的永备暗堡。
墙体由德国进口的高标号水泥混合钢筋浇筑而成，厚度整整达到了五十厘米。
宫崎少将顺着狭窄的射击孔往外看。
射击孔呈外小内大的喇叭状，完美规避了外部流弹的窜入。
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架在射击孔中央，黄澄澄的保弹板已经压入枪膛。
“将军阁下。”
一名大佐参谋快步走入暗堡，皮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咔咔作响。
他低着头，声音干涩：“阳泉方向的山田增援联队，失去联系。根据最后发出的诀别电报，他们在黑松林遭遇八路军绝对主力的阻击，全军覆没。”
宫崎少将拍击墙壁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收回手，看着手套上沾染的灰色水泥粉末。
“知道了。”
宫崎少将转过身，脸色出奇的平静。
没有暴怒，没有歇斯底里。
吉本正一司令官在司令部吐血昏迷后，整个第一军的重担压在了他的肩上。
毒气弹没了，战车大队没了，航空兵没了。
外围的援军也死绝了。
大青山要塞，成了太原城外最后一道屏障。
“传令下去。”
宫崎少将抽出指挥刀，刀尖抵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要塞内三十六个主暗堡，七十二个副暗堡，全部进入一级战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击。”
大佐参谋抬起头，面带忧色：“将军，秦锋的装甲部队已经到了山下。他们的坦克……”
“他们的坦克是九七式。”
宫崎少将冷笑一声打断了他，“五十七毫米的短管炮，就算顶在墙上开火，也只能在我们的墙体上留下一个白印。大青山要塞，是按照抵御苏军重炮的标准修筑的。”
宫崎少将走到射击孔前，目光越过荒野，死死盯着远处地平线上那条黑色的钢铁防线。
“秦锋太狂妄了。他以为靠几辆缴获的战车，就能敲碎大日本帝国的心血。”
宫崎少将握紧刀柄，“我要让大青山，成为新一团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坟墓。”
……
五公里外，落凤岭高地。
晋绥军358团观察哨。
寒风呼啸。
楚云飞穿着笔挺的将官呢子大衣，双手举着德国蔡司望远镜，一动不动地盯着大青山的方向。
参谋长方立功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游标卡尺和几份泛黄的图纸。
“团座。”
方立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笃定，“这是当年二战区修筑大青山防线的原始图纸。主堡墙体厚度半米，副堡四十厘米。钢筋网密度极高。”
楚云飞没有放下望远镜，只是微微侧了侧头。
“秦锋拿得下来吗？”
方立功立刻摇头，顺手合上图纸：“绝无可能。”
他举起手里的卡尺比划了一下：“秦锋手里那款单兵破甲武器，威力确实惊人。但那种金属射流，针对的是均质钢装甲。打在半米厚的混凝土上，高温会被迅速吸收，根本无法穿透。”
楚云飞放下望远镜。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可惜了。”
楚云飞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惋惜，“秦锋是个百年不遇的将才。落马坡全歼战车大队，黑云山打下十二架轰炸机。此等战绩，足以载入史册。”
楚云飞转过身，看着山下新一团那庞大的装甲阵型。
“但他终究是被连番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太原这种重镇，岂是靠几辆轻型坦克就能拿下的。”
楚云飞摇了摇头，“打大青山这种级别的要塞，必须要有口径在一百五十毫米以上的重型榴弹炮群，进行长时间的火力洗地。否则，就只能用人命去填。”
方立功附和道：“八路军别说一百五十毫米重炮，连七十五毫米山炮都凑不出几门。秦锋这次，恐怕要撞得头破血流了。”
楚云飞再度举起望远镜。
“传令下去，全团戒备。一旦新一团在大青山受挫，日军必然反扑。我们随时准备接应他们撤退。”
楚云飞下达命令。
他不希望这支能打硬仗的友军，白白死在日军的乌龟壳前。
……
大青山脚下，三公里处。
新一团装甲大队阵地。
二十辆九七式坦克排成两列。
十几辆半履带装甲车停在侧翼。
柴油发动机保持着怠速运转，排气管喷出一股股黑烟。
李云龙蹲在一辆装甲车的履带旁边。
他手里拿着一把缴获的日军刺刀，正用力抠着鞋底冻结的泥沟。
抠一下，叹一口气。
张大彪站在旁边，看着李云龙这副模样，不敢吭声。
“老秦。”
李云龙把刺刀插进冻土里，拍了拍手上的泥渣，站起身走到秦锋面前。
秦锋站在装甲车顶，正举着望远镜观察大青山。
“这仗没法打。”
李云龙直截了当地开口，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老子刚才用望远镜数了，正面能看见的暗堡就有二十几个。全是交叉火力。”
李云龙指着山坡上那些灰白色的凸起。
“咱们的坦克炮轰上去，就跟挠痒痒一样。要是让步兵往上冲……”李云龙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一营这八百多个老兵，全填进去，连半山腰都摸不到。”
秦锋放下望远镜。
他低头看了一眼李云龙。
“心疼了？”
秦锋语气平淡。
“废话！”
李云龙梗着脖子吼道，“这些老兵是咱们新一团的根子！死在冲锋路上，老子认！死在鬼子的乌龟壳前面，老子憋屈！”
李云龙一脚踢在履带上，震得脚趾生疼，但他没哼声。
“老子宁可带着他们回黑云山去啃树皮，也不打这种断子绝孙的消耗战。”
李云龙蹲下身，又拔出刺刀，继续去抠鞋底根本不存在的泥。
这是一种极度局促和无力的表现。
硬汉吃瘪，从来不掉眼泪，只会把火撒在这些莫名其妙的小动作上。
秦锋看着蹲在地上的李云龙，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在李云龙的屁股上。
“站起来。出息。”
秦锋骂了一句。
李云龙一个踉跄站稳，刚想发作。
“谁告诉你，我要用人命去填了？”
秦锋转过身，目光投向阵地后方的那条公路。
李云龙愣住了。
张大彪也竖起了耳朵。
秦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缴获的瑞士金表。
“算算时间，苏言他们，也该到了。”
秦锋放下手腕。
话音刚落。
“昂——”
一阵极其沉闷、远比坦克发动机还要暴躁的轰鸣声，从后方公路尽头传来。
大地的震颤幅度瞬间加大。
连装甲车上的机枪架都跟着发出了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李云龙猛地回头。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排巨大的黑影。
打头的，是十二辆经过兵工厂暴力魔改的道奇卡车。
这些卡车的后车厢被完全拆除，底盘加焊了两层特种钢板。
原本的轮胎被换成了更宽大的履带式驱动轮。
十几个排气管同时喷吐着浓烈的黑烟，粗暴地撕开寒风。
这根本不是运输车，而是纯粹的重型牵引巨兽。
但真正让人窒息的，不是这些牵引车。
而是牵引车后方，用粗大钢索拖拽着的庞然大物。
十二个巨大的轮廓，在荒野上缓缓移动。
每一个轮廓都被厚重的防水帆布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帆布下方，露出两个直径超过一米的实心铸铁车轮。
车轮碾过冻土，硬生生压出两道深达半尺的沟壑。
碎石被直接碾成粉末。
压迫感。
一种纯粹由钢铁重量和工业体积带来的极度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李云龙瞪大了眼睛，嘴巴半张着。
他手里的刺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老秦……”李云龙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秦锋没有回答。
他跳下装甲车，大步迎向第一辆停稳的重型牵引车。
落凤岭观察哨。
楚云飞手里的望远镜猛地一抖。
“那是什么？”
楚云飞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方立功凑到望远镜前，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看着那些被帆布盖着的巨大轮廓，脑海中疯狂搜索着各种武器的数据。
“牵引车……双轮结构……这种体积和轴距……”方立功的声音结巴起来，“团座，这尺寸，绝对超过了七十五毫米山炮……不，连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都没有这么庞大的炮架！”
楚云飞一把推开方立功，重新举起望远镜。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大青山要塞内。
宫崎少将脸上的冷笑瞬间僵死在嘴角。
他猛地扑到射击孔前，双手死死抠住冰冷的水泥窗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那是……什么口径？”
宫崎少将的声音像被粗砂纸狠狠打磨过，透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
“快！立刻联系兵器部专家！”
他猛地转头，冲着大佐参谋歇斯底里地大吼，“支那人拖上来的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怪物！”
新一团阵地。
牵引车全部熄火。
苏言穿着满是机油的工装，从第一辆牵引车上跳下来。
他满脸黑灰，眼睛里却透着狂热的光芒。
“团长！”
苏言跑到秦锋面前，立正敬礼，“黑云山兵工厂，十二门复刻一五零重型榴弹炮，两门二百七十毫米攻城臼炮，全部按时运抵阵地！”
秦锋点点头。
他走到第一门被帆布盖着的重炮前。
李云龙、张大彪，以及周围的一营老兵，全都围了上来。
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帆布。
秦锋伸出手，抓住帆布边缘粗大的麻绳。
他转过头，看着大青山要塞那些密密麻麻的暗堡。
“大青山。”
秦锋冷酷的声音在风中传开，“今天，我教教你们，什么叫真理。”
秦锋手臂猛然发力。
“哗啦——”
巨大的防水帆布被一把扯下。
冰冷的空气中，一根粗壮到极点、泛着幽冷烤蓝光泽的钢铁炮管，赫然直指苍穹。
大青山要塞，半山腰。
宫崎少将戴着崭新的白手套，用力拍击面前灰白色的墙体。
“砰，砰。”
声音沉闷。
没有丝毫回音。
这是一座完全嵌入山体内部的永备暗堡。
墙体由德国进口的高标号水泥混合钢筋浇筑而成，厚度整整达到了五十厘米。
宫崎少将顺着狭窄的射击孔往外看。
射击孔呈外小内大的喇叭状，完美规避了外部流弹的窜入。
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架在射击孔中央，黄澄澄的保弹板已经压入枪膛。
“将军阁下。”
一名大佐参谋快步走入暗堡，皮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咔咔作响。
他低着头，声音干涩：“阳泉方向的山田增援联队，失去联系。根据最后发出的诀别电报，他们在黑松林遭遇八路军绝对主力的阻击，全军覆没。”
宫崎少将拍击墙壁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收回手，看着手套上沾染的灰色水泥粉末。
“知道了。”
宫崎少将转过身，脸色出奇的平静。
没有暴怒，没有歇斯底里。
吉本正一司令官在司令部吐血昏迷后，整个第一军的重担压在了他的肩上。
毒气弹没了，战车大队没了，航空兵没了。
外围的援军也死绝了。
大青山要塞，成了太原城外最后一道屏障。
“传令下去。”
宫崎少将抽出指挥刀，刀尖抵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要塞内三十六个主暗堡，七十二个副暗堡，全部进入一级战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击。”
大佐参谋抬起头，面带忧色：“将军，秦锋的装甲部队已经到了山下。他们的坦克……”
“他们的坦克是九七式。”
宫崎少将冷笑一声打断了他，“五十七毫米的短管炮，就算顶在墙上开火，也只能在我们的墙体上留下一个白印。大青山要塞，是按照抵御苏军重炮的标准修筑的。”
宫崎少将走到射击孔前，目光越过荒野，死死盯着远处地平线上那条黑色的钢铁防线。
“秦锋太狂妄了。他以为靠几辆缴获的战车，就能敲碎大日本帝国的心血。”
宫崎少将握紧刀柄，“我要让大青山，成为新一团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坟墓。”
……
五公里外，落凤岭高地。
晋绥军358团观察哨。
寒风呼啸。
楚云飞穿着笔挺的将官呢子大衣，双手举着德国蔡司望远镜，一动不动地盯着大青山的方向。
参谋长方立功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游标卡尺和几份泛黄的图纸。
“团座。”
方立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笃定，“这是当年二战区修筑大青山防线的原始图纸。主堡墙体厚度半米，副堡四十厘米。钢筋网密度极高。”
楚云飞没有放下望远镜，只是微微侧了侧头。
“秦锋拿得下来吗？”
方立功立刻摇头，顺手合上图纸：“绝无可能。”
他举起手里的卡尺比划了一下：“秦锋手里那款单兵破甲武器，威力确实惊人。但那种金属射流，针对的是均质钢装甲。打在半米厚的混凝土上，高温会被迅速吸收，根本无法穿透。”
楚云飞放下望远镜。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可惜了。”
楚云飞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惋惜，“秦锋是个百年不遇的将才。落马坡全歼战车大队，黑云山打下十二架轰炸机。此等战绩，足以载入史册。”
楚云飞转过身，看着山下新一团那庞大的装甲阵型。
“但他终究是被连番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太原这种重镇，岂是靠几辆轻型坦克就能拿下的。”
楚云飞摇了摇头，“打大青山这种级别的要塞，必须要有口径在一百五十毫米以上的重型榴弹炮群，进行长时间的火力洗地。否则，就只能用人命去填。”
方立功附和道：“八路军别说一百五十毫米重炮，连七十五毫米山炮都凑不出几门。秦锋这次，恐怕要撞得头破血流了。”
楚云飞再度举起望远镜。
“传令下去，全团戒备。一旦新一团在大青山受挫，日军必然反扑。我们随时准备接应他们撤退。”
楚云飞下达命令。
他不希望这支能打硬仗的友军，白白死在日军的乌龟壳前。
……
大青山脚下，三公里处。
新一团装甲大队阵地。
二十辆九七式坦克排成两列。
十几辆半履带装甲车停在侧翼。
柴油发动机保持着怠速运转，排气管喷出一股股黑烟。
李云龙蹲在一辆装甲车的履带旁边。
他手里拿着一把缴获的日军刺刀，正用力抠着鞋底冻结的泥沟。
抠一下，叹一口气。
张大彪站在旁边，看着李云龙这副模样，不敢吭声。
“老秦。”
李云龙把刺刀插进冻土里，拍了拍手上的泥渣，站起身走到秦锋面前。
秦锋站在装甲车顶，正举着望远镜观察大青山。
“这仗没法打。”
李云龙直截了当地开口，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老子刚才用望远镜数了，正面能看见的暗堡就有二十几个。全是交叉火力。”
李云龙指着山坡上那些灰白色的凸起。
“咱们的坦克炮轰上去，就跟挠痒痒一样。要是让步兵往上冲……”李云龙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一营这八百多个老兵，全填进去，连半山腰都摸不到。”
秦锋放下望远镜。
他低头看了一眼李云龙。
“心疼了？”
秦锋语气平淡。
“废话！”
李云龙梗着脖子吼道，“这些老兵是咱们新一团的根子！死在冲锋路上，老子认！死在鬼子的乌龟壳前面，老子憋屈！”
李云龙一脚踢在履带上，震得脚趾生疼，但他没哼声。
“老子宁可带着他们回黑云山去啃树皮，也不打这种断子绝孙的消耗战。”
李云龙蹲下身，又拔出刺刀，继续去抠鞋底根本不存在的泥。
这是一种极度局促和无力的表现。
硬汉吃瘪，从来不掉眼泪，只会把火撒在这些莫名其妙的小动作上。
秦锋看着蹲在地上的李云龙，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在李云龙的屁股上。
“站起来。出息。”
秦锋骂了一句。
李云龙一个踉跄站稳，刚想发作。
“谁告诉你，我要用人命去填了？”
秦锋转过身，目光投向阵地后方的那条公路。
李云龙愣住了。
张大彪也竖起了耳朵。
秦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缴获的瑞士金表。
“算算时间，苏言他们，也该到了。”
秦锋放下手腕。
话音刚落。
“昂——”
一阵极其沉闷、远比坦克发动机还要暴躁的轰鸣声，从后方公路尽头传来。
大地的震颤幅度瞬间加大。
连装甲车上的机枪架都跟着发出了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李云龙猛地回头。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排巨大的黑影。
打头的，是十二辆经过兵工厂暴力魔改的道奇卡车。
这些卡车的后车厢被完全拆除，底盘加焊了两层特种钢板。
原本的轮胎被换成了更宽大的履带式驱动轮。
十几个排气管同时喷吐着浓烈的黑烟，粗暴地撕开寒风。
这根本不是运输车，而是纯粹的重型牵引巨兽。
但真正让人窒息的，不是这些牵引车。
而是牵引车后方，用粗大钢索拖拽着的庞然大物。
十二个巨大的轮廓，在荒野上缓缓移动。
每一个轮廓都被厚重的防水帆布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帆布下方，露出两个直径超过一米的实心铸铁车轮。
车轮碾过冻土，硬生生压出两道深达半尺的沟壑。
碎石被直接碾成粉末。
压迫感。
一种纯粹由钢铁重量和工业体积带来的极度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李云龙瞪大了眼睛，嘴巴半张着。
他手里的刺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老秦……”李云龙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秦锋没有回答。
他跳下装甲车，大步迎向第一辆停稳的重型牵引车。
落凤岭观察哨。
楚云飞手里的望远镜猛地一抖。
“那是什么？”
楚云飞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方立功凑到望远镜前，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看着那些被帆布盖着的巨大轮廓，脑海中疯狂搜索着各种武器的数据。
“牵引车……双轮结构……这种体积和轴距……”方立功的声音结巴起来，“团座，这尺寸，绝对超过了七十五毫米山炮……不，连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都没有这么庞大的炮架！”
楚云飞一把推开方立功，重新举起望远镜。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大青山要塞内。
宫崎少将脸上的冷笑瞬间僵死在嘴角。
他猛地扑到射击孔前，双手死死抠住冰冷的水泥窗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那是……什么口径？”
宫崎少将的声音像被粗砂纸狠狠打磨过，透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
“快！立刻联系兵器部专家！”
他猛地转头，冲着大佐参谋歇斯底里地大吼，“支那人拖上来的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怪物！”
新一团阵地。
牵引车全部熄火。
苏言穿着满是机油的工装，从第一辆牵引车上跳下来。
他满脸黑灰，眼睛里却透着狂热的光芒。
“团长！”
苏言跑到秦锋面前，立正敬礼，“黑云山兵工厂，十二门复刻一五零重型榴弹炮，两门二百七十毫米攻城臼炮，全部按时运抵阵地！”
秦锋点点头。
他走到第一门被帆布盖着的重炮前。
李云龙、张大彪，以及周围的一营老兵，全都围了上来。
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帆布。
秦锋伸出手，抓住帆布边缘粗大的麻绳。
他转过头，看着大青山要塞那些密密麻麻的暗堡。
“大青山。”
秦锋冷酷的声音在风中传开，“今天，我教教你们，什么叫真理。”
秦锋手臂猛然发力。
“哗啦——”
巨大的防水帆布被一把扯下。
冰冷的空气中，一根粗壮到极点、泛着幽冷烤蓝光泽的钢铁炮管，赫然直指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