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真理的咆哮，楚云飞的三观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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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锋手中那面红色的信号旗，带着冷冽的寒风，猛然劈下。
风，仿佛在这一瞬间停了。
阵地上的空气被彻底抽空。
十二名光着膀子的主炮手浑身肌肉紧绷，双手死死攥住击发拉火绳，牙关紧咬，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将拉火绳狠狠拽到底。
“轰——！！！”
十二门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弹炮同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
巨大的后坐力顺着液压驻退机疯狂传导，粗大的钢制驻锄在冻土上生生向后平移，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硬生生切入地表半尺多深。
炮口喷吐出长达数米的橘红色火焰，极其狂暴的气浪向四周呈环形扩散。
阵地周围厚厚的积雪在高温下瞬间气化，升腾起大片大片的白色蒸汽。
紧接着，阵地两侧的两门二百七十毫米攻城臼炮，发出了沉闷到仿佛能将人心脏捏爆的轰鸣。
巨大的实心铸铁炮轮在地上砸出两个深坑，大地在剧烈震颤。
两枚重达两百多公斤的特种高爆弹，被粗短的炮管狠狠抛射上高空，在天际划出两道带着死亡尖啸的高抛物线弹道。
十四枚大口径炮弹撕裂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怪啸，直扑大青山半山腰的日军要塞群。
……
大青山要塞，主指挥所。
宫崎少将正趴在射击孔前。
前一秒，他还在冷笑八路军的狂妄；这一秒，他眼睁睁看着山下那片阵地爆发出刺眼的火光，死神的尖啸声瞬息而至。
“隐蔽——！”
宫崎少将瞳孔骤缩，转头发出变了调的嘶吼。
话音未落。
第一发一百五十毫米高爆弹，带着恐怖的动能，狠狠砸在了零号主暗堡的外墙上。
十几公斤高纯度无烟火药在延期引信的作用下，于混凝土表层轰然炸开。
半米厚、连57毫米穿甲弹都打不穿的高标号水泥墙体，在重炮面前脆弱得如同饼干。
墙体瞬间崩碎，粗大的钢筋网被恐怖的能量生生扯断，扭曲着崩飞到半空中。
外墙虽然没有被彻底击穿，但极其恐怖的高能震荡波，顺着坚硬的墙体直接传导进了暗堡内部。
这才是最致命的杀招！
宫崎少将只觉得脑海中响起“嗡”的一声撕裂般的巨响，就像有一柄无形的万斤巨锤，狠狠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他的视线瞬间被一片血红取代。
两行黑血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狂涌而出，耳膜在瞬间碎裂，鲜血顺着耳道流到下巴上。
他张开嘴，大口大口的黑血喷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暗堡里的十几个参谋和机枪手，连半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在这种密闭空间内传导的极端共振下，所有人的脏器瞬间衰竭。
几十名日军七窍狂喷鲜血，像被抽去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直挺挺地瘫倒在地。
第二发、第三发炮弹接踵而至。
整个大青山半山腰，彻底被狂暴的火海吞没。
“轰！轰！”
那两枚二百七十毫米臼炮炮弹，精准地砸在了两座副暗堡的顶部。
两百多公斤的重量加上极高的下坠动能，让这两枚特种弹头直接砸穿了表层的混凝土，落入暗堡内部起爆。
巨大的火球夹杂着碎石冲天而起，两座副暗堡连带着地基被彻底掀翻，半个山头的冻土被生生炸上了天！
……
山下，炮兵阵地。
苏言这个平时文绉绉的技术员，此刻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
他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手里的光学测距仪，扯着嗓子狂吼。
“命中目标！一号至六号主堡，火力特征消失！连他娘的渣都不剩了！”
“退壳！给老子装填！”
零下十几度的寒风里，炮兵们早就甩了上衣。
他们浑身冒着蒸腾的热气，像一头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嗤啦——”
滚烫的黄铜弹壳退出炮膛，掉在雪地里冒出浓烈的白烟，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一个十七八岁的山西新兵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多高，嘴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和副手一起将一百多斤重的高爆弹狠狠撞入药室。
整个阵地，活像个沸腾的炼钢炉！
“放！”
第二轮齐射再次爆响！
……
五公里外，落凤岭高地。
楚云飞双手死死握着蔡司望远镜，手上的高档牛皮手套快被他自己攥裂了。
蔡司镜片后，他那双一直自诩泰山崩于前而色变的眼睛，此刻正剧烈地抽搐着，连带着望远镜的视野都在上下疯狂晃动。
几分钟前，他还信誓旦旦地断言秦锋会撞得头破血流。
可现在视野里，哪里还有什么永备工事？
大青山半山腰的地皮，正被八路军的炮火像犁地一样，一层一层地掀开、碾碎！
那些让整个晋绥军绝望的钢筋混凝土，在一百五十毫米重炮的平射下，连豆腐都不如！
方立功站在一旁，嘴巴张得老大，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倒抽着凉气。
他手里的游标卡尺早就掉在了鞋面上，却浑然不觉。
“团座……”方立功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和恐惧，“大、大青山……平了……”
楚云飞没有接话。
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手指的存在了。
“吧嗒。”
价值几十块大洋的德国蔡司望远镜从他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冻土上，名贵的镜片磕出一道刺眼的裂纹。
楚云飞没有低头去看，他死死盯着那片火海，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军校里学的步兵战术、火力掩护、工事构筑……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废纸！
在绝对的火力口径面前，任何战术穿插都是徒劳的笑话！
“这不是打仗……”楚云飞的声音像被粗砂纸狠狠打磨过，透着一股让方立功毛骨悚然的战栗。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方立功。
“方立功，我们都瞎了眼……这是纯粹的工业屠杀！”
……
大青山脚下。
炮击整整持续了十五分钟。
十二门榴弹炮打出了整整三个基数的弹药。
大青山半山腰已经被炸成了月球表面，到处都是巨大的弹坑和冒着黑烟的碎石。
日军的反击火力彻底哑火。
没有一挺机枪能开火，没有一门三十七毫米速射炮能射击，山上死寂得可怕。
秦锋站在半履带装甲车的车顶，面沉如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冷酷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可旁边的李云龙受不了了。
他看着那一发发黄澄澄的炮弹被塞进炮膛，就像看着自己的亲儿子被人扔进水里。
他急得在装甲车旁边直转圈，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
“败家子！他娘的活脱脱的败家子啊！”
李云龙眼珠子都绿了，心疼得直拍大腿，“一发炮弹十几公斤无烟火药，这打的哪是炮，这是在往天上扬金条啊！”
照这个打法，阳泉缴获的那点家底，半天就得被打得一干二净！
看着苏言还要下令装填，李云龙彻底急眼了。
“停停停！都给老子停下！”
李云龙猛地拔出背后的大刀，一把扯掉头上的军帽，像个护食的土匪一样冲着身后的一营大吼。
“司号员！”
“到！”
“给老子吹冲锋号！”
李云龙双眼通红，大刀斜指着大青山，扯破嗓子吼道，“一营，全他娘的给老子上刺刀！不能再开炮了！剩下的王八壳子，咱们去挑了！”
张大彪早就按捺不住了，一把拉开半自动步枪的枪栓，端着枪就要带头往山上冲。
“站住。”
一道冷硬的声音响起。
秦锋转过身，大步走下装甲车。
他伸出手，一把薅住了李云龙的后领子。
秦锋手中那面红色的信号旗，带着冷冽的寒风，猛然劈下。
风，仿佛在这一瞬间停了。
阵地上的空气被彻底抽空。
十二名光着膀子的主炮手浑身肌肉紧绷，双手死死攥住击发拉火绳，牙关紧咬，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将拉火绳狠狠拽到底。
“轰——！！！”
十二门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弹炮同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
巨大的后坐力顺着液压驻退机疯狂传导，粗大的钢制驻锄在冻土上生生向后平移，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硬生生切入地表半尺多深。
炮口喷吐出长达数米的橘红色火焰，极其狂暴的气浪向四周呈环形扩散。
阵地周围厚厚的积雪在高温下瞬间气化，升腾起大片大片的白色蒸汽。
紧接着，阵地两侧的两门二百七十毫米攻城臼炮，发出了沉闷到仿佛能将人心脏捏爆的轰鸣。
巨大的实心铸铁炮轮在地上砸出两个深坑，大地在剧烈震颤。
两枚重达两百多公斤的特种高爆弹，被粗短的炮管狠狠抛射上高空，在天际划出两道带着死亡尖啸的高抛物线弹道。
十四枚大口径炮弹撕裂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怪啸，直扑大青山半山腰的日军要塞群。
……
大青山要塞，主指挥所。
宫崎少将正趴在射击孔前。
前一秒，他还在冷笑八路军的狂妄；这一秒，他眼睁睁看着山下那片阵地爆发出刺眼的火光，死神的尖啸声瞬息而至。
“隐蔽——！”
宫崎少将瞳孔骤缩，转头发出变了调的嘶吼。
话音未落。
第一发一百五十毫米高爆弹，带着恐怖的动能，狠狠砸在了零号主暗堡的外墙上。
十几公斤高纯度无烟火药在延期引信的作用下，于混凝土表层轰然炸开。
半米厚、连57毫米穿甲弹都打不穿的高标号水泥墙体，在重炮面前脆弱得如同饼干。
墙体瞬间崩碎，粗大的钢筋网被恐怖的能量生生扯断，扭曲着崩飞到半空中。
外墙虽然没有被彻底击穿，但极其恐怖的高能震荡波，顺着坚硬的墙体直接传导进了暗堡内部。
这才是最致命的杀招！
宫崎少将只觉得脑海中响起“嗡”的一声撕裂般的巨响，就像有一柄无形的万斤巨锤，狠狠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他的视线瞬间被一片血红取代。
两行黑血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狂涌而出，耳膜在瞬间碎裂，鲜血顺着耳道流到下巴上。
他张开嘴，大口大口的黑血喷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暗堡里的十几个参谋和机枪手，连半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在这种密闭空间内传导的极端共振下，所有人的脏器瞬间衰竭。
几十名日军七窍狂喷鲜血，像被抽去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直挺挺地瘫倒在地。
第二发、第三发炮弹接踵而至。
整个大青山半山腰，彻底被狂暴的火海吞没。
“轰！轰！”
那两枚二百七十毫米臼炮炮弹，精准地砸在了两座副暗堡的顶部。
两百多公斤的重量加上极高的下坠动能，让这两枚特种弹头直接砸穿了表层的混凝土，落入暗堡内部起爆。
巨大的火球夹杂着碎石冲天而起，两座副暗堡连带着地基被彻底掀翻，半个山头的冻土被生生炸上了天！
……
山下，炮兵阵地。
苏言这个平时文绉绉的技术员，此刻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
他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手里的光学测距仪，扯着嗓子狂吼。
“命中目标！一号至六号主堡，火力特征消失！连他娘的渣都不剩了！”
“退壳！给老子装填！”
零下十几度的寒风里，炮兵们早就甩了上衣。
他们浑身冒着蒸腾的热气，像一头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嗤啦——”
滚烫的黄铜弹壳退出炮膛，掉在雪地里冒出浓烈的白烟，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一个十七八岁的山西新兵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多高，嘴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和副手一起将一百多斤重的高爆弹狠狠撞入药室。
整个阵地，活像个沸腾的炼钢炉！
“放！”
第二轮齐射再次爆响！
……
五公里外，落凤岭高地。
楚云飞双手死死握着蔡司望远镜，手上的高档牛皮手套快被他自己攥裂了。
蔡司镜片后，他那双一直自诩泰山崩于前而色变的眼睛，此刻正剧烈地抽搐着，连带着望远镜的视野都在上下疯狂晃动。
几分钟前，他还信誓旦旦地断言秦锋会撞得头破血流。
可现在视野里，哪里还有什么永备工事？
大青山半山腰的地皮，正被八路军的炮火像犁地一样，一层一层地掀开、碾碎！
那些让整个晋绥军绝望的钢筋混凝土，在一百五十毫米重炮的平射下，连豆腐都不如！
方立功站在一旁，嘴巴张得老大，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倒抽着凉气。
他手里的游标卡尺早就掉在了鞋面上，却浑然不觉。
“团座……”方立功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和恐惧，“大、大青山……平了……”
楚云飞没有接话。
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手指的存在了。
“吧嗒。”
价值几十块大洋的德国蔡司望远镜从他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冻土上，名贵的镜片磕出一道刺眼的裂纹。
楚云飞没有低头去看，他死死盯着那片火海，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军校里学的步兵战术、火力掩护、工事构筑……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废纸！
在绝对的火力口径面前，任何战术穿插都是徒劳的笑话！
“这不是打仗……”楚云飞的声音像被粗砂纸狠狠打磨过，透着一股让方立功毛骨悚然的战栗。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方立功。
“方立功，我们都瞎了眼……这是纯粹的工业屠杀！”
……
大青山脚下。
炮击整整持续了十五分钟。
十二门榴弹炮打出了整整三个基数的弹药。
大青山半山腰已经被炸成了月球表面，到处都是巨大的弹坑和冒着黑烟的碎石。
日军的反击火力彻底哑火。
没有一挺机枪能开火，没有一门三十七毫米速射炮能射击，山上死寂得可怕。
秦锋站在半履带装甲车的车顶，面沉如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冷酷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可旁边的李云龙受不了了。
他看着那一发发黄澄澄的炮弹被塞进炮膛，就像看着自己的亲儿子被人扔进水里。
他急得在装甲车旁边直转圈，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
“败家子！他娘的活脱脱的败家子啊！”
李云龙眼珠子都绿了，心疼得直拍大腿，“一发炮弹十几公斤无烟火药，这打的哪是炮，这是在往天上扬金条啊！”
照这个打法，阳泉缴获的那点家底，半天就得被打得一干二净！
看着苏言还要下令装填，李云龙彻底急眼了。
“停停停！都给老子停下！”
李云龙猛地拔出背后的大刀，一把扯掉头上的军帽，像个护食的土匪一样冲着身后的一营大吼。
“司号员！”
“到！”
“给老子吹冲锋号！”
李云龙双眼通红，大刀斜指着大青山，扯破嗓子吼道，“一营，全他娘的给老子上刺刀！不能再开炮了！剩下的王八壳子，咱们去挑了！”
张大彪早就按捺不住了，一把拉开半自动步枪的枪栓，端着枪就要带头往山上冲。
“站住。”
一道冷硬的声音响起。
秦锋转过身，大步走下装甲车。
他伸出手，一把薅住了李云龙的后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