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玉碎计划暴露，兵临太原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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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青山主峰脚下。
新一团的装甲部队正在原地休整。
几十台柴油发动机保持着低沉的怠速轰鸣，空气里全是刺鼻的硝烟和劣质机油味。
张大彪带着一营老兵，正美滋滋地把缴获来的日军牛肉罐头一箱箱往半履带装甲车上搬。
南边的土路上，突然卷起一阵急促的烟尘。
一匹瘦骨嶙峋的战马狂奔而来。
马嘴里吐着白沫，四蹄在泥水里直打滑。
马背上趴着一个人，穿着破烂的灰布棉袄，大腿上殷红一片，血水早把棉裤冻成了硬邦邦的血壳。
“警戒！”
张大彪大吼一声，猛地拉动半自动步枪的枪栓。
战马跑到距离装甲车队不到三十米的地方，前腿一软，轰然倒地。
马背上的人直接被甩飞出去，一头扎进烂泥里。
两名特战队员迅速冲上去，把人翻了过来。
“营长！自己人！太原地下党的交通员！”
李云龙正蹲在九七式坦克的履带边上，拿根树枝抠鞋底的黑泥。
听到动静，他把树枝一扔，大步走了过去。
交通员满脸泥水，嘴唇冻得发紫。
他死死攥着右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直到看见李云龙领口上的八路军臂章，他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下来。
他哆嗦着掰开僵硬的手指，把一个揉得皱巴巴、沾满血迹的纸团递了过去。
“太原……急件。”
交通员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卫生员！抬下去抢救！”
李云龙一把抓过纸团。
他展开纸条，只扫了一眼，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纸条上只有两行草书：吉本正一丧心病狂，下令工兵大队在太原兵工厂核心设备下埋设两吨tNt炸药。
十小时后引爆。
“两吨tNt？！”
李云龙的声音直接劈了，破锣嗓子在空旷的荒野上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一把揪住自己本就不多的头发，急得在原地直转圈，军靴把冻土踩得嘎吱作响。
“娘的！吉本这老狗疯了！他这是要断老子的根啊！”
李云龙急得直跳脚，眼珠子通红，“那可是太原兵工厂！全中国北方最大的重工业底子！那些德国造的炼钢炉、大型水压机，老子在梦里都搂着睡了半年了！”
李云龙越想越气，一巴掌重重拍在旁边的坦克装甲上。
“当！”
一声闷响。
李云龙疼得一哆嗦，赶紧把手缩回来，背在身后死命搓着，嘴里还在气急败坏地骂娘：“败家子！纯纯的败家子！这要是炸了，咱们拿什么造坦克？拿什么造重炮？老子的机械化军还搞个屁！”
秦锋叼着半根烟，从后面大步走过来。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两根手指。
李云龙赶紧把纸条递过去：“老秦！你看看！吉本这老小子要拉着咱们的兵工厂一起下地狱！这可咋办？咱们的步兵还在后头收拢编制，等大部队集结完再开拔，黄花菜都凉透了！”
秦锋接过纸条，低头扫了一眼。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而是深吸了一口烟，胸腔里发出轻微的拉风箱声。
随后，秦锋将剩下的大半截烟头直接摁在冰冷的坦克装甲板上。
“嗤——”火星瞬间熄灭。
秦锋那双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眼底透出一股护食的恶狼般的凶光。
“动老子的工业底子？”
秦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力度。
他抬起手，将那张带血的纸条“啪”地一声，死死拍在坦克的装甲上。
“苏小山。”
“到！”
通讯排长抱着电台跑过来。
“给大夏湾总部发报。”
秦锋一把拉开半履带装甲车的车门，“新一团不等合围了。太原兵工厂是咱们八路军未来的命脉，哪怕把履带跑断，也得把这批设备保下来。”
李云龙愣住了：“老秦，你的意思是……”
秦锋转过头，手一挥：“装甲大队，全体登车！步兵只准带枪弹坐卡车，火炮挂牵引车！抛弃一切多余辎重，全速狂飙！”
秦锋一脚跨进副驾驶：“机器别管报废，不惜一切代价，提前兵临太原城下！”
李云龙眼底爆出狂喜的光芒。
他连滚带爬地爬上最前面那辆九七式坦克的炮塔，半个身子探出舱盖，像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一样嘶吼起来。
“一营！上车！都给老子把油门踩进油箱里！谁要是掉队了耽误老子抢水压机，老子活剥了他的皮！”
“轰隆隆——！”
二十辆九七式坦克、十几辆半履带装甲车、几十辆满载步兵的道奇卡车，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粗大的排气管喷吐出浓烈的黑烟，遮天蔽日。
新一团的钢铁洪流，彻底抛弃了传统的步兵推进战术。
没有尖兵探路，没有两翼掩护，这支机械化部队在晋西北的荒野上拉开了一道狂暴的钢铁直线，直扑太原。
坦克舱内，颠簸得像是在台风天坐小船。
“哐当！”
李云龙的脑袋重重磕在潜望镜边缘，疼得他一龇牙。
“驾驶员！你他娘的没吃饭啊！给老子挂最高挡！”
李云龙捂着脑袋大骂。
“团长！已经最快了！再快履带就要尥蹶子了！”
驾驶员满头大汗地踩着油门。
“尥蹶子也得跑！吉本正一现在要是敢碰老子的发电机一下，老子活劈了他！”
沿途，日军在外围设置了几个零星的检查站。
几名冻得瑟瑟发抖的日军哨兵，刚听到地面的震动，还没来得及拉动三八大盖的枪栓，视野里就出现了一群外形狰狞的钢铁怪兽。
“敌袭——！”
日军曹长惊恐地尖叫。
坦克根本没有减速。
“砰！”
沉重的履带直接撞碎了圆木扎成的拒马，碾过堆满沙袋的街垒。
日军哨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卷入了履带与泥水之间。
半履带装甲车上的特战队员甚至连扳机都懒得扣。
车队带起的狂风刮在残存日军的脸上，留给他们的只有漫天的泥水和刺鼻的柴油尾气。
两个小时。
整整五十公里的越野狂飙。
中午十二点。
太原城北门外。
“吱——！”
领头的九七式坦克猛地踩下刹车，宽大的履带在泥地上拖出两条深深的沟壑，卷起大片泥浆。
后面的装甲车和卡车陆续停下。
秦锋推开车门，跳下装甲车，皮靴踩在冻土上。
李云龙也从坦克炮塔上钻了出来。
他手里拎着缴获的蔡司望远镜，刚举到眼前，手就猛地一哆嗦，望远镜“吧嗒”一声磕在装甲板上。
“娘的……”李云龙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瞪得老大。
前面没路了。
横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真正的庞然大物。
太原古城墙。
虽然之前在山本一木逼着画出的城防图上看过数据，但当这座历经几百年风雨的明代建筑真正横在眼前时，那种视觉上的压迫感依然让人窒息。
外层包着厚厚的青砖，内部全是糯米汁混合三合土砸出来的实心夯土。
十二米高。
十五米厚。
这根本不是墙，这是一座连绵不绝的土山！
城墙下方，是一条宽达十米的护城河。
河水虽然结了一层冰，但在坦克的重量面前，那层冰比窗户纸还要脆弱。
只要坦克开上去，瞬间就会沉底熄火。
城墙上，日军的防御工事已经完全展开。
密密麻麻的沙袋垒在城垛缺口处。
十二门三十七毫米速射炮黑洞洞的炮口，死死指着城下的空地。
九二式重机枪的保弹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吉本正一把太原北门变成了一个无死角的刺猬。
李云龙急得原地直搓手，转头看向秦锋。
“老秦，图纸上画的是一回事，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啊！坦克没长翅膀，飞不过去啊！”
李云龙指着那堵高墙，声音里透着绝望，“这墙厚得离谱，咱们那几门150重炮就算拉上来，砸在这种糯米夯土上，力量全被泥土吸收了，连个响都听不见！”
李云龙咬着后槽牙：“难不成，真得让一营的弟兄们扛着沙袋去填护城河，架云梯硬攻？那得死多少人！”
秦锋没有说话。
他站在冷风中，冷厉的目光越过护城河，死死盯着那堵高耸的城墙。
距离吉本正一引爆炸药，还有不到八个小时。
大青山主峰脚下。
新一团的装甲部队正在原地休整。
几十台柴油发动机保持着低沉的怠速轰鸣，空气里全是刺鼻的硝烟和劣质机油味。
张大彪带着一营老兵，正美滋滋地把缴获来的日军牛肉罐头一箱箱往半履带装甲车上搬。
南边的土路上，突然卷起一阵急促的烟尘。
一匹瘦骨嶙峋的战马狂奔而来。
马嘴里吐着白沫，四蹄在泥水里直打滑。
马背上趴着一个人，穿着破烂的灰布棉袄，大腿上殷红一片，血水早把棉裤冻成了硬邦邦的血壳。
“警戒！”
张大彪大吼一声，猛地拉动半自动步枪的枪栓。
战马跑到距离装甲车队不到三十米的地方，前腿一软，轰然倒地。
马背上的人直接被甩飞出去，一头扎进烂泥里。
两名特战队员迅速冲上去，把人翻了过来。
“营长！自己人！太原地下党的交通员！”
李云龙正蹲在九七式坦克的履带边上，拿根树枝抠鞋底的黑泥。
听到动静，他把树枝一扔，大步走了过去。
交通员满脸泥水，嘴唇冻得发紫。
他死死攥着右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直到看见李云龙领口上的八路军臂章，他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下来。
他哆嗦着掰开僵硬的手指，把一个揉得皱巴巴、沾满血迹的纸团递了过去。
“太原……急件。”
交通员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卫生员！抬下去抢救！”
李云龙一把抓过纸团。
他展开纸条，只扫了一眼，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纸条上只有两行草书：吉本正一丧心病狂，下令工兵大队在太原兵工厂核心设备下埋设两吨tNt炸药。
十小时后引爆。
“两吨tNt？！”
李云龙的声音直接劈了，破锣嗓子在空旷的荒野上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一把揪住自己本就不多的头发，急得在原地直转圈，军靴把冻土踩得嘎吱作响。
“娘的！吉本这老狗疯了！他这是要断老子的根啊！”
李云龙急得直跳脚，眼珠子通红，“那可是太原兵工厂！全中国北方最大的重工业底子！那些德国造的炼钢炉、大型水压机，老子在梦里都搂着睡了半年了！”
李云龙越想越气，一巴掌重重拍在旁边的坦克装甲上。
“当！”
一声闷响。
李云龙疼得一哆嗦，赶紧把手缩回来，背在身后死命搓着，嘴里还在气急败坏地骂娘：“败家子！纯纯的败家子！这要是炸了，咱们拿什么造坦克？拿什么造重炮？老子的机械化军还搞个屁！”
秦锋叼着半根烟，从后面大步走过来。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两根手指。
李云龙赶紧把纸条递过去：“老秦！你看看！吉本这老小子要拉着咱们的兵工厂一起下地狱！这可咋办？咱们的步兵还在后头收拢编制，等大部队集结完再开拔，黄花菜都凉透了！”
秦锋接过纸条，低头扫了一眼。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而是深吸了一口烟，胸腔里发出轻微的拉风箱声。
随后，秦锋将剩下的大半截烟头直接摁在冰冷的坦克装甲板上。
“嗤——”火星瞬间熄灭。
秦锋那双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眼底透出一股护食的恶狼般的凶光。
“动老子的工业底子？”
秦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力度。
他抬起手，将那张带血的纸条“啪”地一声，死死拍在坦克的装甲上。
“苏小山。”
“到！”
通讯排长抱着电台跑过来。
“给大夏湾总部发报。”
秦锋一把拉开半履带装甲车的车门，“新一团不等合围了。太原兵工厂是咱们八路军未来的命脉，哪怕把履带跑断，也得把这批设备保下来。”
李云龙愣住了：“老秦，你的意思是……”
秦锋转过头，手一挥：“装甲大队，全体登车！步兵只准带枪弹坐卡车，火炮挂牵引车！抛弃一切多余辎重，全速狂飙！”
秦锋一脚跨进副驾驶：“机器别管报废，不惜一切代价，提前兵临太原城下！”
李云龙眼底爆出狂喜的光芒。
他连滚带爬地爬上最前面那辆九七式坦克的炮塔，半个身子探出舱盖，像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一样嘶吼起来。
“一营！上车！都给老子把油门踩进油箱里！谁要是掉队了耽误老子抢水压机，老子活剥了他的皮！”
“轰隆隆——！”
二十辆九七式坦克、十几辆半履带装甲车、几十辆满载步兵的道奇卡车，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粗大的排气管喷吐出浓烈的黑烟，遮天蔽日。
新一团的钢铁洪流，彻底抛弃了传统的步兵推进战术。
没有尖兵探路，没有两翼掩护，这支机械化部队在晋西北的荒野上拉开了一道狂暴的钢铁直线，直扑太原。
坦克舱内，颠簸得像是在台风天坐小船。
“哐当！”
李云龙的脑袋重重磕在潜望镜边缘，疼得他一龇牙。
“驾驶员！你他娘的没吃饭啊！给老子挂最高挡！”
李云龙捂着脑袋大骂。
“团长！已经最快了！再快履带就要尥蹶子了！”
驾驶员满头大汗地踩着油门。
“尥蹶子也得跑！吉本正一现在要是敢碰老子的发电机一下，老子活劈了他！”
沿途，日军在外围设置了几个零星的检查站。
几名冻得瑟瑟发抖的日军哨兵，刚听到地面的震动，还没来得及拉动三八大盖的枪栓，视野里就出现了一群外形狰狞的钢铁怪兽。
“敌袭——！”
日军曹长惊恐地尖叫。
坦克根本没有减速。
“砰！”
沉重的履带直接撞碎了圆木扎成的拒马，碾过堆满沙袋的街垒。
日军哨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卷入了履带与泥水之间。
半履带装甲车上的特战队员甚至连扳机都懒得扣。
车队带起的狂风刮在残存日军的脸上，留给他们的只有漫天的泥水和刺鼻的柴油尾气。
两个小时。
整整五十公里的越野狂飙。
中午十二点。
太原城北门外。
“吱——！”
领头的九七式坦克猛地踩下刹车，宽大的履带在泥地上拖出两条深深的沟壑，卷起大片泥浆。
后面的装甲车和卡车陆续停下。
秦锋推开车门，跳下装甲车，皮靴踩在冻土上。
李云龙也从坦克炮塔上钻了出来。
他手里拎着缴获的蔡司望远镜，刚举到眼前，手就猛地一哆嗦，望远镜“吧嗒”一声磕在装甲板上。
“娘的……”李云龙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瞪得老大。
前面没路了。
横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真正的庞然大物。
太原古城墙。
虽然之前在山本一木逼着画出的城防图上看过数据，但当这座历经几百年风雨的明代建筑真正横在眼前时，那种视觉上的压迫感依然让人窒息。
外层包着厚厚的青砖，内部全是糯米汁混合三合土砸出来的实心夯土。
十二米高。
十五米厚。
这根本不是墙，这是一座连绵不绝的土山！
城墙下方，是一条宽达十米的护城河。
河水虽然结了一层冰，但在坦克的重量面前，那层冰比窗户纸还要脆弱。
只要坦克开上去，瞬间就会沉底熄火。
城墙上，日军的防御工事已经完全展开。
密密麻麻的沙袋垒在城垛缺口处。
十二门三十七毫米速射炮黑洞洞的炮口，死死指着城下的空地。
九二式重机枪的保弹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吉本正一把太原北门变成了一个无死角的刺猬。
李云龙急得原地直搓手，转头看向秦锋。
“老秦，图纸上画的是一回事，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啊！坦克没长翅膀，飞不过去啊！”
李云龙指着那堵高墙，声音里透着绝望，“这墙厚得离谱，咱们那几门150重炮就算拉上来，砸在这种糯米夯土上，力量全被泥土吸收了，连个响都听不见！”
李云龙咬着后槽牙：“难不成，真得让一营的弟兄们扛着沙袋去填护城河，架云梯硬攻？那得死多少人！”
秦锋没有说话。
他站在冷风中，冷厉的目光越过护城河，死死盯着那堵高耸的城墙。
距离吉本正一引爆炸药，还有不到八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