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天崩地裂，太原城墙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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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炮——！”
随着秦锋一声怒吼，两名膀大腰圆的炮手死死咬着牙，双臂肌肉虬结，身体猛地向后倒去。
“砰！”
粗大的拉火绳被拽到底。
沉寂的荒野上，猛然炸开两声撕裂耳膜的恐怖闷响。
两门270毫米攻城臼炮粗短的炮管猛地向后一缩，巨大的后坐力将液压驻退机压到底，沉重的炮身在冻土上硬生生犁出两道半米深的沟壑。
炮口喷吐出耀眼的橘红色火球，两股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贴着地皮横扫而出，将周围十几米内的积雪和枯草瞬间气化。
两枚重达两百多斤的特种钢钻地弹，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声，撕开空气，直扑两公里外的太原北门。
城墙制高点。
吉本正一正举着望远镜，听到了远处的炮声。
“臼炮？”
吉本正一放下望远镜，不屑地冷哼，“秦锋真是急疯了。这种短管火炮弹道弯曲，初速极低。就算砸在城墙上，也只能砸出个浅坑。”
旁边的工兵大队长赶紧附和：“司令官阁下英明！明代夯土极具韧性，没有长管加农炮的平射，根本不可能……”
话音未落。
“呜——！”
凄厉的破空声犹如死神的尖叫，瞬间盖过了城头上呼啸的寒风。
两道黑色的残影在吉本正一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轰！”
“轰！”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城墙下方炸响。
整座城门楼子猛地一晃，沙袋缝隙里的灰土簌簌往下掉。
吉本正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双手死死抓住女墙边缘。
等了几秒钟。
没有爆炸。
没有火光。
只有城墙下方深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如同巨兽咀嚼骨头般的沉闷摩擦声。
吉本正一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去。
北门正中央的青砖被砸出了两个水缸大小的黑洞，但整座城墙依然稳如泰山。
“哑弹？”
工兵大队长愣了一下，刚想挤出一丝庆幸的笑，“司令官阁下，八路军的引信似乎……”
“闭嘴！”
吉本正一猛地打断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窟窿，吉本正一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恶寒。
太安静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就像是坐在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
他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砖，突然发现，砖缝里的灰土，正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高频幅度，疯狂跳动。
“不对劲……”吉本正一瞳孔骤缩，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趴下！全体趴——”
他那个“下”字还没喊出口。
那两个黑洞深处，被苏言精心调校过的机械引信，内部的齿轮已经咬合到了最后一格。
那两枚特种钢实心弹头，已经像巨大的钢钉，撞碎了外层青砖，硬生生楔进了中空的排水暗河里，死死卡在夯土深处。
零点五秒。
时间到。
“咔哒。”
一声极轻的金属撞击声，在黑暗的空腔内响起。
雷管击发。
两百公斤tNt高爆炸药，在十五米厚的密闭夯土山内部，瞬间释放出相当于火山喷发般的恐怖能量。
“轰隆——！！！”
这不是炮声。
这是真正的天崩地裂！
吉本正一的吼声瞬间被吞没，脚下的城墙发出一声惨烈的悲鸣。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狂暴力量，从城墙内部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来。
十五米厚的实心夯土，在这股憋在“肚子”里的巨大能量面前，就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
“砰！”
城墙外侧的青砖瞬间如鳞片般炸飞，密密麻麻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在整个北门城墙上疯狂蔓延。
下一秒，五十多米宽的城墙段，从内部被生生撑爆！
数以万吨计的夯土、青砖、条石，裹挟着暗河里的淤泥，犹如决堤的泥石流，向着城外喷涌而出。
巨大的冲击波夹杂着三合土的粉末，形成了一朵高达百米的灰黑色蘑菇云，直冲云霄。
城头上的十二门三十七毫米速射炮，连同几百个沙袋，就像狂风中的树叶，被巨大的气浪直接掀飞到了半空中。
“啊——！”
日军士兵的惨叫声甚至没来得及传出，就被卷入了这毁天灭地的崩塌之中，瞬间被几十吨重的土方活埋。
吉本正一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只觉得脚下的地面猛地一空，整个人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狠狠抛向半空。
“砰！”
他在空中像个破布口袋一样翻滚，重重摔在城墙内侧几十米外的街道上。
张嘴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脑袋“嗡”地一声，彻底失去了听觉。
他艰难地翻过身，满脸是血，视线模糊地看向北门的方向。
没了。
那座他引以为傲、认定秦锋绝不可能跨越的十五米厚古城墙。
没了一大半。
一个宽达五十多米的巨大豁口，赫然出现在太原北门的位置。
崩塌下来的无数砖石和夯土，像一道巨大的斜坡，直接填平了下方那条宽阔的护城河，甚至连护城河里的冰水都被挤得倒灌上了岸。
一条由废墟铺就的坦途，直通太原城内。
吉本正一的手指死死抠进青石板的缝隙里，指甲齐根断裂。
那张死灰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度的恐惧和三观崩塌的错愕。
“这……这不可能……”吉本正一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嘶嘶声。
城外两公里。
狂风将城墙崩塌的漫天烟尘吹了过来，打在新一团的阵地上。
整个阵地死一般寂静。
八百多名一营老兵张着嘴，手里端着的枪都忘了放下，像看神仙一样看着远处那个凭空出现的巨大豁口。
苏言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咽了一口唾沫：“我的乖乖……这闷缸爆破的威力，比算出来的还要大三成……”
秦锋站在半履带装甲车的车顶上。
漫天灰土落在他的肩膀上，他那张冷峻的脸依然没什么表情。
但他插在军大衣兜里的右手，却极其隐蔽地、用力地捏了一把大腿肌肉。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零点五秒的延期等待里，他的后背出了多少冷汗。
要是这十五米的夯土墙真挡住了，兵工厂就完了。
秦锋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硝烟味的浊气，紧绷的肩膀终于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下来。
他掏出半根烟叼在嘴里，划火柴的手稳如泰山。
“老李。”
秦锋甩灭火柴，吐出烟圈，“路通了，准备……”
没人回应。
秦锋转过头，发现刚才还蹲在旁边急得直抠脚底板的李云龙，根本没在原地。
“团长呢？”
秦锋眉头一挑。
“在那呢！”
张大彪满脸黑线，指着最前面那辆九七式坦克。
李云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像个大马猴一样，蹿上了那辆打头的坦克。
他一把掀开炮塔舱盖，半个身子硬挤进了驾驶室，正跟驾驶员在里面激烈地抢方向拉杆。
“团长！你别拽了！这拉杆要断了！你不会开这玩意儿啊！”
驾驶员急得带着哭腔大喊。
“你他娘的少废话！给老子滚到副驾驶去！”
李云龙一脚把驾驶员踹到旁边，自己一屁股坐在驾驶位上，双手死死攥着操纵杆，“老子在战俘营看山本那狗汉奸画图纸都看会了！不就是踩油门推杆吗！起开！”
“轰隆——！”
李云龙一脚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九七式坦克的柴油发动机爆发出杀猪般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一大股浓烈的黑烟，坦克原地猛地往前一蹿，差点把旁边的一营长张大彪给挂倒。
“哎哎哎！团长！离合！踩离合！”
驾驶员在旁边绝望地大叫。
“踩个屁的离合！老子的字典里就没退这个字！”
李云龙半个身子探出舱盖，手里死死攥着那把缴获的佐官刀。
他眼珠子红得像两盏探照灯，往外冒着饿狼般的绿光，刀锋直指太原城那个巨大的废墟豁口。
刚才抢方向盘的滑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悍将杀气。
“一营的弟兄们！”
李云龙扯着破锣嗓子，发出一声压抑了极久的狂暴嘶吼：
“兵工厂的机器在朝咱们招手呢！谁敢挡着咱们八路军造大炮，老子就活劈了他！”
“全军突击——给老子碾过去！”
履带疯狂转动，卷起漫天泥浆。
八路军的钢铁洪流，顺着那条被钻地弹硬生生炸出来的坦途，向着太原城，发起了最后的致命冲锋。
“开炮——！”
随着秦锋一声怒吼，两名膀大腰圆的炮手死死咬着牙，双臂肌肉虬结，身体猛地向后倒去。
“砰！”
粗大的拉火绳被拽到底。
沉寂的荒野上，猛然炸开两声撕裂耳膜的恐怖闷响。
两门270毫米攻城臼炮粗短的炮管猛地向后一缩，巨大的后坐力将液压驻退机压到底，沉重的炮身在冻土上硬生生犁出两道半米深的沟壑。
炮口喷吐出耀眼的橘红色火球，两股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贴着地皮横扫而出，将周围十几米内的积雪和枯草瞬间气化。
两枚重达两百多斤的特种钢钻地弹，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声，撕开空气，直扑两公里外的太原北门。
城墙制高点。
吉本正一正举着望远镜，听到了远处的炮声。
“臼炮？”
吉本正一放下望远镜，不屑地冷哼，“秦锋真是急疯了。这种短管火炮弹道弯曲，初速极低。就算砸在城墙上，也只能砸出个浅坑。”
旁边的工兵大队长赶紧附和：“司令官阁下英明！明代夯土极具韧性，没有长管加农炮的平射，根本不可能……”
话音未落。
“呜——！”
凄厉的破空声犹如死神的尖叫，瞬间盖过了城头上呼啸的寒风。
两道黑色的残影在吉本正一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轰！”
“轰！”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城墙下方炸响。
整座城门楼子猛地一晃，沙袋缝隙里的灰土簌簌往下掉。
吉本正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双手死死抓住女墙边缘。
等了几秒钟。
没有爆炸。
没有火光。
只有城墙下方深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如同巨兽咀嚼骨头般的沉闷摩擦声。
吉本正一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去。
北门正中央的青砖被砸出了两个水缸大小的黑洞，但整座城墙依然稳如泰山。
“哑弹？”
工兵大队长愣了一下，刚想挤出一丝庆幸的笑，“司令官阁下，八路军的引信似乎……”
“闭嘴！”
吉本正一猛地打断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窟窿，吉本正一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恶寒。
太安静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就像是坐在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
他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砖，突然发现，砖缝里的灰土，正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高频幅度，疯狂跳动。
“不对劲……”吉本正一瞳孔骤缩，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趴下！全体趴——”
他那个“下”字还没喊出口。
那两个黑洞深处，被苏言精心调校过的机械引信，内部的齿轮已经咬合到了最后一格。
那两枚特种钢实心弹头，已经像巨大的钢钉，撞碎了外层青砖，硬生生楔进了中空的排水暗河里，死死卡在夯土深处。
零点五秒。
时间到。
“咔哒。”
一声极轻的金属撞击声，在黑暗的空腔内响起。
雷管击发。
两百公斤tNt高爆炸药，在十五米厚的密闭夯土山内部，瞬间释放出相当于火山喷发般的恐怖能量。
“轰隆——！！！”
这不是炮声。
这是真正的天崩地裂！
吉本正一的吼声瞬间被吞没，脚下的城墙发出一声惨烈的悲鸣。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狂暴力量，从城墙内部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来。
十五米厚的实心夯土，在这股憋在“肚子”里的巨大能量面前，就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
“砰！”
城墙外侧的青砖瞬间如鳞片般炸飞，密密麻麻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在整个北门城墙上疯狂蔓延。
下一秒，五十多米宽的城墙段，从内部被生生撑爆！
数以万吨计的夯土、青砖、条石，裹挟着暗河里的淤泥，犹如决堤的泥石流，向着城外喷涌而出。
巨大的冲击波夹杂着三合土的粉末，形成了一朵高达百米的灰黑色蘑菇云，直冲云霄。
城头上的十二门三十七毫米速射炮，连同几百个沙袋，就像狂风中的树叶，被巨大的气浪直接掀飞到了半空中。
“啊——！”
日军士兵的惨叫声甚至没来得及传出，就被卷入了这毁天灭地的崩塌之中，瞬间被几十吨重的土方活埋。
吉本正一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只觉得脚下的地面猛地一空，整个人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狠狠抛向半空。
“砰！”
他在空中像个破布口袋一样翻滚，重重摔在城墙内侧几十米外的街道上。
张嘴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脑袋“嗡”地一声，彻底失去了听觉。
他艰难地翻过身，满脸是血，视线模糊地看向北门的方向。
没了。
那座他引以为傲、认定秦锋绝不可能跨越的十五米厚古城墙。
没了一大半。
一个宽达五十多米的巨大豁口，赫然出现在太原北门的位置。
崩塌下来的无数砖石和夯土，像一道巨大的斜坡，直接填平了下方那条宽阔的护城河，甚至连护城河里的冰水都被挤得倒灌上了岸。
一条由废墟铺就的坦途，直通太原城内。
吉本正一的手指死死抠进青石板的缝隙里，指甲齐根断裂。
那张死灰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度的恐惧和三观崩塌的错愕。
“这……这不可能……”吉本正一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嘶嘶声。
城外两公里。
狂风将城墙崩塌的漫天烟尘吹了过来，打在新一团的阵地上。
整个阵地死一般寂静。
八百多名一营老兵张着嘴，手里端着的枪都忘了放下，像看神仙一样看着远处那个凭空出现的巨大豁口。
苏言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咽了一口唾沫：“我的乖乖……这闷缸爆破的威力，比算出来的还要大三成……”
秦锋站在半履带装甲车的车顶上。
漫天灰土落在他的肩膀上，他那张冷峻的脸依然没什么表情。
但他插在军大衣兜里的右手，却极其隐蔽地、用力地捏了一把大腿肌肉。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零点五秒的延期等待里，他的后背出了多少冷汗。
要是这十五米的夯土墙真挡住了，兵工厂就完了。
秦锋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硝烟味的浊气，紧绷的肩膀终于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下来。
他掏出半根烟叼在嘴里，划火柴的手稳如泰山。
“老李。”
秦锋甩灭火柴，吐出烟圈，“路通了，准备……”
没人回应。
秦锋转过头，发现刚才还蹲在旁边急得直抠脚底板的李云龙，根本没在原地。
“团长呢？”
秦锋眉头一挑。
“在那呢！”
张大彪满脸黑线，指着最前面那辆九七式坦克。
李云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像个大马猴一样，蹿上了那辆打头的坦克。
他一把掀开炮塔舱盖，半个身子硬挤进了驾驶室，正跟驾驶员在里面激烈地抢方向拉杆。
“团长！你别拽了！这拉杆要断了！你不会开这玩意儿啊！”
驾驶员急得带着哭腔大喊。
“你他娘的少废话！给老子滚到副驾驶去！”
李云龙一脚把驾驶员踹到旁边，自己一屁股坐在驾驶位上，双手死死攥着操纵杆，“老子在战俘营看山本那狗汉奸画图纸都看会了！不就是踩油门推杆吗！起开！”
“轰隆——！”
李云龙一脚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九七式坦克的柴油发动机爆发出杀猪般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一大股浓烈的黑烟，坦克原地猛地往前一蹿，差点把旁边的一营长张大彪给挂倒。
“哎哎哎！团长！离合！踩离合！”
驾驶员在旁边绝望地大叫。
“踩个屁的离合！老子的字典里就没退这个字！”
李云龙半个身子探出舱盖，手里死死攥着那把缴获的佐官刀。
他眼珠子红得像两盏探照灯，往外冒着饿狼般的绿光，刀锋直指太原城那个巨大的废墟豁口。
刚才抢方向盘的滑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悍将杀气。
“一营的弟兄们！”
李云龙扯着破锣嗓子，发出一声压抑了极久的狂暴嘶吼：
“兵工厂的机器在朝咱们招手呢！谁敢挡着咱们八路军造大炮，老子就活劈了他！”
“全军突击——给老子碾过去！”
履带疯狂转动，卷起漫天泥浆。
八路军的钢铁洪流，顺着那条被钻地弹硬生生炸出来的坦途，向着太原城，发起了最后的致命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