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初级雷达预警，关东军的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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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北平原，狂风呼啸。
细碎的雪粒夹杂着黄土，打在钢铁装甲上发出“劈啪”的闷响。
一条绵延近十里的钢铁长龙，正在荒原上向南蠕动。
这是日本关东军最精锐的装甲力量——战车第三师团。
打头阵的，是上百辆九四式轻型装甲车和九七式中型坦克。
履带在冻土上碾出深深的沟壑，柴油废气将半个天空都熏得发黑。
队伍中央，一辆经过特殊加固的九七式指挥车内，燃着一只小巧的红泥火炉。
战车第三师团长星野中将靠在真皮软座上，手里端着一个白瓷酒杯，正惬意地抿着温热的清酒。
“师团长阁下。”
一名大佐参谋放下手里的电报，低头汇报，“前方路况极差。平原上几处低洼地结了冰，我们的九四式战车履带太窄，有几辆陷进了冻泥里，正在用卡车拖拽。行军速度被迫降到了每小时十五公里。”
“砰！”
星野中将眉头一皱，将酒杯重重拍在小木桌上，车厢的颠簸让他洒了半杯清酒。
“废物！”
星野冷哼一声，“这种烂泥地就让九四式陷车了？告诉前锋大队，把油门踩到底！掉队的直接扔在路边！等我们拿下太原，接管了那个大型兵工厂，这种薄皮战车全都可以回炉重造！”
参谋犹豫了一下：“可是师团长，太原失守前，吉本正一曾发来绝密电报，说那个秦锋手里有一支很邪门的装甲部队，提醒我们切勿轻敌，最好等步兵联队和重炮联队跟上再合围太原……”
“闭嘴！”
星野中将粗暴地打断了他，嘴角扯出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吉本正一就是帝国军人的耻辱！堂堂第一军司令官，居然被一群连正规军服都没有的泥腿子赶出了太原，最后还沦为阶下囚。他习惯了和土八路打游击，早就丧失了大兵团作战的胆魄！”
星野中将一把掀开指挥车的射击孔挡板，冷酷地注视着外面浩浩荡荡的装甲集群。
“在绝对的工业力量面前，吉本正一的失败不过是他无能的借口！看看我们关东军的钢铁洪流，一百二十辆战车，外加重炮联队！就算太原城是铁打的，履带平推过去，碾碎他们也只需要半个小时！”
星野眼中满是狂妄与贪婪，“八路军的坦克？不过是捡了第一军遗留的几辆破铜烂铁罢了。在平原上打装甲战，他们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参谋立刻低头附和：“师团长阁下说得对。支那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现代机械化战争。”
星野重新倒上一杯清酒，语气笃定：“传令全军！不择手段加速！明天中午，我要在太原城的废墟上吃午餐。那个叫秦锋的脑袋，必须挂在我的指挥车前装甲上！”
……
太原城，第一机械化纵队指挥所。
屋里拉着厚厚的黑粗布窗帘，光线昏暗。
靠墙的一张大长桌上，摆着一个极其庞大、造型怪异的电子仪器。
十几根粗细不一的铜线，像蜘蛛网一样连接着几个墨绿色的铁匣子。
正中间，嵌着一个圆形的玻璃屏幕。
屏幕上闪烁着绿色的荧光，一条白色的扫描线正以极其规律的节奏，在屏幕上一圈一圈地转着。
苏言穿着一件满是机油污渍的白大褂，双手撑在桌沿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他眼眶深陷，眼袋都快垂到下巴上了，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李云龙裹着那件紧绷的将校呢大衣，凑在旁边左看右看。
他伸手想去摸那个发着绿光的玻璃屏。
“别碰！”
苏言眼疾手快，一巴掌拍掉李云龙的手，“高压电！摸一下你这身新大衣直接烧成灰！”
李云龙缩回手，撇了撇嘴：“苏大知识分子，你这几天不睡觉，就搞出这么个带绿光的铁疙瘩？这玩意干嘛用的？看风水的罗盘啊？”
秦锋大步走过来，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
他喝了一口浓茶，将茶缸“咚”地一声磕在桌上。
“这叫雷达。”
秦锋声音平稳。
“雷打？”
李云龙挠了挠后脑勺，“能引天雷劈鬼子？”
苏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指着那堆铁匣子解释：“师长，这是我用咱们之前打下来的那十二架日军重型轰炸机里的航空电台零件，加上太原兵工厂仓库里的高频电子管，硬拼凑出来的‘初级无线电测向雷达’！”
李云龙听得云里雾里：“啥波？啥管？你就直接说这铁疙瘩能杀几个鬼子！”
秦锋没有废话，直接伸手点在屏幕边缘。
在扫描线扫过的地方，正聚集着一大片密集的绿色光点。
这些光点极其细小，但数量极多，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屏幕中心移动。
“杀不了鬼子，但能让你看到鬼子怎么死。”
秦锋冷笑一声，“雷达发射电磁波，遇到大型金属集群就会反射回来。在平原上，除了关东军那一百多辆坦克，不可能有这么大面积的金属反射源。”
秦锋转头看向李云龙：“意思是，关东军的战车第三师团，现在就像是光着屁股，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跑。”
李云龙愣住了。
他瞪着那双牛眼，看看屏幕，又看看秦锋，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秦，你没忽悠我？这铁匣子能隔着几十里地看清鬼子在哪？！”
“距离太原正北，七十八公里。”
苏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旁边的一个仪表盘报出数据，“时速只有十五公里。看来关东军的豆战车在平原烂泥地里吃瘪了。以这个速度，明天清晨，他们会抵达落马坡平原。”
李云龙一拍大腿，激动得原地直蹦，将校呢大衣的扣子都险些崩开。
“娘的！活见鬼了！这简直就是千里眼啊！”
李云龙双手直搓，“老秦，有了这玩意，咱们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把星野那老鬼子按在地上摩擦！”
“所以，咱们不守城了。”
秦锋转过身，大步走到墙上的巨幅军用地图前。
他拔出腰间的匕首，“笃”地一声，狠狠扎在太原以北六十公里的落马坡位置。
“敌明我暗，信息完全单向透明。”
秦锋的眼神冷硬如铁，透着一股掀翻整个晋西北的悍气，“关东军以为我们会在太原城里等死。那我们就主动出击，在落马坡给他们选一块风水最好的坟地。”
秦锋转过头，盯着李云龙。
“第一装甲师，立刻登车！”
李云龙猛地立正，脚跟一碰，敬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是！老子这就去把那三十辆活祖宗拉出来！”
……
太原城北门。
被270毫米钻地弹炸塌的城墙豁口处，已经清理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三十辆刚刚下线的t-34中型坦克，排成两个整齐的纵队，静静地趴在风雪中。
深绿色的防锈漆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正面六十度倾斜的厚重装甲，宛如一堵堵不可逾越的钢铁高墙。
粗壮的85毫米长管火炮，齐刷刷地指向北方。
在坦克方阵后方，是几十辆加装了倾斜装甲板的半履带运兵车。
张大彪率领的机械化步兵师，全副武装地坐在车厢里，清一色的半自动步枪，弹药袋塞得鼓鼓囊囊。
李云龙站在最前方那辆t-34的炮塔上，手里拎着那把缴获来的佐官刀，满脸压抑不住的狂热。
秦锋开着一辆吉普车，停在装甲纵队旁边。
他按下车窗，随手扔给李云龙一包烟。
李云龙精准接住，抽出一根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大口。
“老李。”
秦锋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扫过这支属于八路军的钢铁洪流，“别给老子省炮弹。八十五毫米穿甲弹，管够。”
秦锋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声音冷酷到了极点：“到了平原上，给我往死里碾。我要让关东军知道，华北平原，以后是谁说了算。”
“放心吧司令！”
李云龙一把扯开将校呢大衣的领口，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老子今天非把星野那老鬼子的屎打出来不可！”
秦锋点点头，一脚踩下油门，吉普车让开正面的道路。
李云龙举起手中的佐官刀，猛地向前一挥，发出一声穿透风雪的怒吼。
“全体都有！目标，落马坡！给老子碾碎他们！”
“轰——！”
三十台V12水冷柴油发动机同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
宽大厚重的特种履带疯狂卷动，轻易碾碎了地上的碎砖和冻土。
八路军第一机械化纵队的装甲洪流冲出太原城，以极度暴躁的姿态，一头扎进了漫天风雪的华北平原。
华北平原，狂风呼啸。
细碎的雪粒夹杂着黄土，打在钢铁装甲上发出“劈啪”的闷响。
一条绵延近十里的钢铁长龙，正在荒原上向南蠕动。
这是日本关东军最精锐的装甲力量——战车第三师团。
打头阵的，是上百辆九四式轻型装甲车和九七式中型坦克。
履带在冻土上碾出深深的沟壑，柴油废气将半个天空都熏得发黑。
队伍中央，一辆经过特殊加固的九七式指挥车内，燃着一只小巧的红泥火炉。
战车第三师团长星野中将靠在真皮软座上，手里端着一个白瓷酒杯，正惬意地抿着温热的清酒。
“师团长阁下。”
一名大佐参谋放下手里的电报，低头汇报，“前方路况极差。平原上几处低洼地结了冰，我们的九四式战车履带太窄，有几辆陷进了冻泥里，正在用卡车拖拽。行军速度被迫降到了每小时十五公里。”
“砰！”
星野中将眉头一皱，将酒杯重重拍在小木桌上，车厢的颠簸让他洒了半杯清酒。
“废物！”
星野冷哼一声，“这种烂泥地就让九四式陷车了？告诉前锋大队，把油门踩到底！掉队的直接扔在路边！等我们拿下太原，接管了那个大型兵工厂，这种薄皮战车全都可以回炉重造！”
参谋犹豫了一下：“可是师团长，太原失守前，吉本正一曾发来绝密电报，说那个秦锋手里有一支很邪门的装甲部队，提醒我们切勿轻敌，最好等步兵联队和重炮联队跟上再合围太原……”
“闭嘴！”
星野中将粗暴地打断了他，嘴角扯出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吉本正一就是帝国军人的耻辱！堂堂第一军司令官，居然被一群连正规军服都没有的泥腿子赶出了太原，最后还沦为阶下囚。他习惯了和土八路打游击，早就丧失了大兵团作战的胆魄！”
星野中将一把掀开指挥车的射击孔挡板，冷酷地注视着外面浩浩荡荡的装甲集群。
“在绝对的工业力量面前，吉本正一的失败不过是他无能的借口！看看我们关东军的钢铁洪流，一百二十辆战车，外加重炮联队！就算太原城是铁打的，履带平推过去，碾碎他们也只需要半个小时！”
星野眼中满是狂妄与贪婪，“八路军的坦克？不过是捡了第一军遗留的几辆破铜烂铁罢了。在平原上打装甲战，他们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参谋立刻低头附和：“师团长阁下说得对。支那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现代机械化战争。”
星野重新倒上一杯清酒，语气笃定：“传令全军！不择手段加速！明天中午，我要在太原城的废墟上吃午餐。那个叫秦锋的脑袋，必须挂在我的指挥车前装甲上！”
……
太原城，第一机械化纵队指挥所。
屋里拉着厚厚的黑粗布窗帘，光线昏暗。
靠墙的一张大长桌上，摆着一个极其庞大、造型怪异的电子仪器。
十几根粗细不一的铜线，像蜘蛛网一样连接着几个墨绿色的铁匣子。
正中间，嵌着一个圆形的玻璃屏幕。
屏幕上闪烁着绿色的荧光，一条白色的扫描线正以极其规律的节奏，在屏幕上一圈一圈地转着。
苏言穿着一件满是机油污渍的白大褂，双手撑在桌沿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他眼眶深陷，眼袋都快垂到下巴上了，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李云龙裹着那件紧绷的将校呢大衣，凑在旁边左看右看。
他伸手想去摸那个发着绿光的玻璃屏。
“别碰！”
苏言眼疾手快，一巴掌拍掉李云龙的手，“高压电！摸一下你这身新大衣直接烧成灰！”
李云龙缩回手，撇了撇嘴：“苏大知识分子，你这几天不睡觉，就搞出这么个带绿光的铁疙瘩？这玩意干嘛用的？看风水的罗盘啊？”
秦锋大步走过来，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
他喝了一口浓茶，将茶缸“咚”地一声磕在桌上。
“这叫雷达。”
秦锋声音平稳。
“雷打？”
李云龙挠了挠后脑勺，“能引天雷劈鬼子？”
苏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指着那堆铁匣子解释：“师长，这是我用咱们之前打下来的那十二架日军重型轰炸机里的航空电台零件，加上太原兵工厂仓库里的高频电子管，硬拼凑出来的‘初级无线电测向雷达’！”
李云龙听得云里雾里：“啥波？啥管？你就直接说这铁疙瘩能杀几个鬼子！”
秦锋没有废话，直接伸手点在屏幕边缘。
在扫描线扫过的地方，正聚集着一大片密集的绿色光点。
这些光点极其细小，但数量极多，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屏幕中心移动。
“杀不了鬼子，但能让你看到鬼子怎么死。”
秦锋冷笑一声，“雷达发射电磁波，遇到大型金属集群就会反射回来。在平原上，除了关东军那一百多辆坦克，不可能有这么大面积的金属反射源。”
秦锋转头看向李云龙：“意思是，关东军的战车第三师团，现在就像是光着屁股，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跑。”
李云龙愣住了。
他瞪着那双牛眼，看看屏幕，又看看秦锋，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秦，你没忽悠我？这铁匣子能隔着几十里地看清鬼子在哪？！”
“距离太原正北，七十八公里。”
苏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旁边的一个仪表盘报出数据，“时速只有十五公里。看来关东军的豆战车在平原烂泥地里吃瘪了。以这个速度，明天清晨，他们会抵达落马坡平原。”
李云龙一拍大腿，激动得原地直蹦，将校呢大衣的扣子都险些崩开。
“娘的！活见鬼了！这简直就是千里眼啊！”
李云龙双手直搓，“老秦，有了这玩意，咱们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把星野那老鬼子按在地上摩擦！”
“所以，咱们不守城了。”
秦锋转过身，大步走到墙上的巨幅军用地图前。
他拔出腰间的匕首，“笃”地一声，狠狠扎在太原以北六十公里的落马坡位置。
“敌明我暗，信息完全单向透明。”
秦锋的眼神冷硬如铁，透着一股掀翻整个晋西北的悍气，“关东军以为我们会在太原城里等死。那我们就主动出击，在落马坡给他们选一块风水最好的坟地。”
秦锋转过头，盯着李云龙。
“第一装甲师，立刻登车！”
李云龙猛地立正，脚跟一碰，敬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是！老子这就去把那三十辆活祖宗拉出来！”
……
太原城北门。
被270毫米钻地弹炸塌的城墙豁口处，已经清理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三十辆刚刚下线的t-34中型坦克，排成两个整齐的纵队，静静地趴在风雪中。
深绿色的防锈漆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正面六十度倾斜的厚重装甲，宛如一堵堵不可逾越的钢铁高墙。
粗壮的85毫米长管火炮，齐刷刷地指向北方。
在坦克方阵后方，是几十辆加装了倾斜装甲板的半履带运兵车。
张大彪率领的机械化步兵师，全副武装地坐在车厢里，清一色的半自动步枪，弹药袋塞得鼓鼓囊囊。
李云龙站在最前方那辆t-34的炮塔上，手里拎着那把缴获来的佐官刀，满脸压抑不住的狂热。
秦锋开着一辆吉普车，停在装甲纵队旁边。
他按下车窗，随手扔给李云龙一包烟。
李云龙精准接住，抽出一根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大口。
“老李。”
秦锋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扫过这支属于八路军的钢铁洪流，“别给老子省炮弹。八十五毫米穿甲弹，管够。”
秦锋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声音冷酷到了极点：“到了平原上，给我往死里碾。我要让关东军知道，华北平原，以后是谁说了算。”
“放心吧司令！”
李云龙一把扯开将校呢大衣的领口，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老子今天非把星野那老鬼子的屎打出来不可！”
秦锋点点头，一脚踩下油门，吉普车让开正面的道路。
李云龙举起手中的佐官刀，猛地向前一挥，发出一声穿透风雪的怒吼。
“全体都有！目标，落马坡！给老子碾碎他们！”
“轰——！”
三十台V12水冷柴油发动机同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
宽大厚重的特种履带疯狂卷动，轻易碾碎了地上的碎砖和冻土。
八路军第一机械化纵队的装甲洪流冲出太原城，以极度暴躁的姿态，一头扎进了漫天风雪的华北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