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资本家嘴脸！T－34排气管借你取暖
收藏【零一小说wWw.db229.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太原兵工厂，核心重型车间。
三千吨级水压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型炼钢高炉喷吐着刺眼的火舌。
浓烈的机油味和刺鼻的硫磺味在空气中交织，整个车间像一个巨大的钢铁怪兽，正在疯狂咀嚼着物资。
苏言手里死死攥着一张沾满油污的图纸，顶着一头乱得像鸡窝的头发，大步冲到秦锋面前。
他眼底布满血丝，红得像兔子，黑眼圈深得能掉到下巴上。
“啪！”
苏言把图纸重重地拍在旁边的工作台上，嗓子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司令！干不了了！”
秦锋正坐在一箱黄铜弹壳上，手里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
他没抬头，轻轻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沫，喝了一口高碎茶。
“从落马坡打完到现在，整整三天！”
苏言指着自己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情绪极其激动，“我三天没合眼了！车间里的技工连上厕所都在跑，二组那个钳工刚才直接站着睡着，差点把手卷进车床里！再这么熬下去，高炮还没造出来，人先猝死在机床上了！我强烈要求全厂停工，休息四个小时！”
秦锋放下茶缸，抬起头，目光平淡地看着苏言。
“休息可以。”
秦锋语气毫无起伏。
苏言紧绷的肩膀瞬间松懈下来，长出了一口气，刚想转身去拿铁皮喇叭喊停工。
“明天中午十二点，冈村宁次的一百五十架重型轰炸机飞临太原。”
秦锋靠在弹药箱上，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如果明天上午十点，十二门高炮没下线，一千发近炸引信炮弹没装配完。你，苏大工程师，亲自搬个梯子爬到房顶上，举着三八大盖去打飞机。”
苏言瞪大了眼睛，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嘴巴张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句话。
蹲在旁边啃生萝卜的李云龙乐了。
他拍去手上的草木灰，咧着大嘴凑过来：“苏技术员，这主意好！到时候我借你两颗边区造，你站房顶上往天上扔，没准能炸下来一架！”
苏言指着秦锋，手指头直哆嗦，咬牙切齿：“秦锋……你他娘的就是个周扒皮！资本家都没你心黑！”
骂完，苏言猛地转身，像个上了发条的陀螺，再次冲进热火朝天的车间。
“都别睡了！死也得死在工位上！”
苏言抄起铁皮喇叭，扯着破锣嗓子狂吼，“二组！把牛蜡搬过来，加热融化！三组，引信外壳倒模预热！动作快！”
秦锋看着苏言扑向高炉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冷峻的弧度。
“老李。”
秦锋喊了一声。
“到！”
李云龙赶紧咽下萝卜，立正站好。
“去后勤处，把阳泉缴获的牛肉罐头全开了，熬成肉汤，给车间端过来。”
秦锋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告诉工人，只要明天高炮顺利下线，每人赏十块大洋，外加半扇猪肉。”
李云龙划了根火柴给秦锋点上，嘿嘿直笑：“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老秦，论黑心，还得是你。”
相比于太原兵工厂里热火朝天的炼钢炉，五十里外的大孤镇，却冷得让人骨头缝都发疼。
平原上刮着刺骨的白毛风，卷起漫天的雪沫子。
晋绥军358团驻地指挥所内，楚云飞站在地图前，看着桌上那份刚刚译出的密电，脸色铁青，双拳死死攥紧。
参谋长方立功站在一旁，面色惨白，连连叹气。
“团座……”方立功声音发颤，“阎长官这是要逼死我们啊！让我们即刻移防太原城外十里处，构筑防线，严密监视八路军动向？太原城外一马平川，连个像样的掩体都没有。秦锋的装甲部队就在城里，一百二十辆关东军战车都被他们碾碎了！我们358团这五千号人，几门老掉牙的晋造山炮，去监视他们？秦锋的坦克只要一个冲锋，我们连十分钟都撑不住！”
楚云飞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乱跳，茶水四溢。
“阎长官这是要拿我们当试探秦锋火力的炮灰！”
楚云飞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怕秦锋坐大，又不敢拿中央军去硬碰硬，就拿我们晋绥军来填坑！”
方立功无奈地摇头：“军令如山。团座，我们要是抗命，长官部那边交代不过去。随军的督战队可就在外面盯着呢，随时能扣我们一个通共拒战的帽子。”
楚云飞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一把推开木门，大步走出指挥所。
刚一出门，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从驻地空地上传来。
楚云飞快步走过去。
空地上，几百名358团的士兵正冻得瑟瑟发抖。
寒冬腊月，他们身上竟然还穿着单薄的夏装，有的甚至连鞋都没有，脚冻得发紫，只能在雪地里不停地来回跺脚。
不远处，两辆军用卡车停在那里。
几个穿着崭新呢子大衣、脚蹬牛皮长靴的军官正指挥着士兵，把一包包厚实的过冬棉衣往车上搬。
“干什么！”
楚云飞大喝一声，大步走上前。
搬运的士兵吓得停下动作。
一个穿着少校军服、胸前挂着督战队牌子的人转过身。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美国骆驼牌香烟点上，吐出一口白雾，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楚云飞。
“哟，楚团长。”
少校督战队长弹了弹衣领上的雪花，态度极其傲慢，“弟兄们正干活呢，您有何指教？”
“那是358团的过冬棉衣！”
楚云飞指着卡车，眼神凌厉如刀，“谁让你们装车的？”
督战队长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说：“楚团长，长官部物资紧张。这批棉衣，二战区有令，得先紧着中央军的精锐部队。你们358团嘛，反正是去太原外围执行监视任务，又不是主攻，就先克服克服吧。等开春了，物资宽裕了，再给你们补发。”
“放屁！”
楚云飞身后的警卫排长急眼了，一把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弟兄们冻得连枪都握不住，拿什么去前线？你们这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督战队长脸色一沉，手一挥。
周围十几个督战队员齐刷刷地端起美式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楚云飞等人。
“楚云飞，你想造反吗？”
督战队长有恃无恐地摸着枪套，“长官部的命令你敢违抗？我劝你老老实实带着部队去太原外围，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楚云飞看着那些枪口，再转头看看旁边冻得嘴唇发青、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的部下，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凉与绝望。
这就是他效忠的国军。
前线将士卖命，后方长官喝血。
派系倾轧，克扣军饷，连一件过冬的棉衣都要被克扣去换成金条。
楚云飞闭上眼睛。
他脑海中浮现出落马坡平原上，八路军那支摧枯拉朽的钢铁洪流。
想起了秦锋那句冷酷霸道的“履带碾处皆平地”。
八路军的兵，有肉吃，有新枪拿，有坦克开。
而他的兵，连件棉袄都穿不上。
“放行。”
楚云飞睁开眼，声音沙哑。
“团座！”
警卫排长红了眼眶。
“我说了，放行！”
楚云飞大吼一声，猛地转过身，不再看那些卡车。
督战队长得意地笑了笑，挥挥手。
卡车轰鸣着开出了驻地，扬起一阵冰冷的雪尘。
楚云飞回到指挥所，跌坐在椅子上，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团座，消消气。”
方立功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国军内部的情况，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楚云飞苦笑一声：“立功兄，我楚云飞自诩军人，只想保家卫国。可现在，我连自己手底下的弟兄都保不住。去太原外围？那就是去送死。秦锋是什么人？他连关东军中将都敢当面抽耳光，他会惯着我们？”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团座！”
通讯兵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电报纸，神色极其古怪，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恐。
“念。”
楚云飞揉着太阳穴。
通讯兵咽了一口唾沫，展开电报纸，声音发颤：“太原方向，明码电报。内容是……楚兄，平原风大。闻贵部移防太原外围，若国军棉衣不足，秦某愿借t-34排气管供贵部取暖。落款……秦锋。”
指挥所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方立功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这是杀人诛心啊！秦锋怎么知道我们被克扣了棉衣？他这是在公然嘲讽我们！”
楚云飞看着桌上的电报，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剧烈的咳嗽。
“嘲讽？不，立功兄，你错了。”
楚云飞擦去嘴角的口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
有愤怒，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顿悟。
“秦锋这是在逼我。”
楚云飞一字一顿，目光死死盯着太原的位置，“这封电报是明码发送。全中国都知道我楚云飞连件棉衣都给弟兄们弄不来。他是在告诉我，国军已经烂透了。”
楚云飞猛地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勃朗宁手枪上。
“那不是排气管，那是秦锋的枪口。已经顶在我的脑门上了。”
太原兵工厂，核心重型车间。
三千吨级水压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型炼钢高炉喷吐着刺眼的火舌。
浓烈的机油味和刺鼻的硫磺味在空气中交织，整个车间像一个巨大的钢铁怪兽，正在疯狂咀嚼着物资。
苏言手里死死攥着一张沾满油污的图纸，顶着一头乱得像鸡窝的头发，大步冲到秦锋面前。
他眼底布满血丝，红得像兔子，黑眼圈深得能掉到下巴上。
“啪！”
苏言把图纸重重地拍在旁边的工作台上，嗓子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司令！干不了了！”
秦锋正坐在一箱黄铜弹壳上，手里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
他没抬头，轻轻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沫，喝了一口高碎茶。
“从落马坡打完到现在，整整三天！”
苏言指着自己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情绪极其激动，“我三天没合眼了！车间里的技工连上厕所都在跑，二组那个钳工刚才直接站着睡着，差点把手卷进车床里！再这么熬下去，高炮还没造出来，人先猝死在机床上了！我强烈要求全厂停工，休息四个小时！”
秦锋放下茶缸，抬起头，目光平淡地看着苏言。
“休息可以。”
秦锋语气毫无起伏。
苏言紧绷的肩膀瞬间松懈下来，长出了一口气，刚想转身去拿铁皮喇叭喊停工。
“明天中午十二点，冈村宁次的一百五十架重型轰炸机飞临太原。”
秦锋靠在弹药箱上，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如果明天上午十点，十二门高炮没下线，一千发近炸引信炮弹没装配完。你，苏大工程师，亲自搬个梯子爬到房顶上，举着三八大盖去打飞机。”
苏言瞪大了眼睛，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嘴巴张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句话。
蹲在旁边啃生萝卜的李云龙乐了。
他拍去手上的草木灰，咧着大嘴凑过来：“苏技术员，这主意好！到时候我借你两颗边区造，你站房顶上往天上扔，没准能炸下来一架！”
苏言指着秦锋，手指头直哆嗦，咬牙切齿：“秦锋……你他娘的就是个周扒皮！资本家都没你心黑！”
骂完，苏言猛地转身，像个上了发条的陀螺，再次冲进热火朝天的车间。
“都别睡了！死也得死在工位上！”
苏言抄起铁皮喇叭，扯着破锣嗓子狂吼，“二组！把牛蜡搬过来，加热融化！三组，引信外壳倒模预热！动作快！”
秦锋看着苏言扑向高炉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冷峻的弧度。
“老李。”
秦锋喊了一声。
“到！”
李云龙赶紧咽下萝卜，立正站好。
“去后勤处，把阳泉缴获的牛肉罐头全开了，熬成肉汤，给车间端过来。”
秦锋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告诉工人，只要明天高炮顺利下线，每人赏十块大洋，外加半扇猪肉。”
李云龙划了根火柴给秦锋点上，嘿嘿直笑：“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老秦，论黑心，还得是你。”
相比于太原兵工厂里热火朝天的炼钢炉，五十里外的大孤镇，却冷得让人骨头缝都发疼。
平原上刮着刺骨的白毛风，卷起漫天的雪沫子。
晋绥军358团驻地指挥所内，楚云飞站在地图前，看着桌上那份刚刚译出的密电，脸色铁青，双拳死死攥紧。
参谋长方立功站在一旁，面色惨白，连连叹气。
“团座……”方立功声音发颤，“阎长官这是要逼死我们啊！让我们即刻移防太原城外十里处，构筑防线，严密监视八路军动向？太原城外一马平川，连个像样的掩体都没有。秦锋的装甲部队就在城里，一百二十辆关东军战车都被他们碾碎了！我们358团这五千号人，几门老掉牙的晋造山炮，去监视他们？秦锋的坦克只要一个冲锋，我们连十分钟都撑不住！”
楚云飞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乱跳，茶水四溢。
“阎长官这是要拿我们当试探秦锋火力的炮灰！”
楚云飞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怕秦锋坐大，又不敢拿中央军去硬碰硬，就拿我们晋绥军来填坑！”
方立功无奈地摇头：“军令如山。团座，我们要是抗命，长官部那边交代不过去。随军的督战队可就在外面盯着呢，随时能扣我们一个通共拒战的帽子。”
楚云飞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一把推开木门，大步走出指挥所。
刚一出门，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从驻地空地上传来。
楚云飞快步走过去。
空地上，几百名358团的士兵正冻得瑟瑟发抖。
寒冬腊月，他们身上竟然还穿着单薄的夏装，有的甚至连鞋都没有，脚冻得发紫，只能在雪地里不停地来回跺脚。
不远处，两辆军用卡车停在那里。
几个穿着崭新呢子大衣、脚蹬牛皮长靴的军官正指挥着士兵，把一包包厚实的过冬棉衣往车上搬。
“干什么！”
楚云飞大喝一声，大步走上前。
搬运的士兵吓得停下动作。
一个穿着少校军服、胸前挂着督战队牌子的人转过身。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美国骆驼牌香烟点上，吐出一口白雾，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楚云飞。
“哟，楚团长。”
少校督战队长弹了弹衣领上的雪花，态度极其傲慢，“弟兄们正干活呢，您有何指教？”
“那是358团的过冬棉衣！”
楚云飞指着卡车，眼神凌厉如刀，“谁让你们装车的？”
督战队长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说：“楚团长，长官部物资紧张。这批棉衣，二战区有令，得先紧着中央军的精锐部队。你们358团嘛，反正是去太原外围执行监视任务，又不是主攻，就先克服克服吧。等开春了，物资宽裕了，再给你们补发。”
“放屁！”
楚云飞身后的警卫排长急眼了，一把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弟兄们冻得连枪都握不住，拿什么去前线？你们这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督战队长脸色一沉，手一挥。
周围十几个督战队员齐刷刷地端起美式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楚云飞等人。
“楚云飞，你想造反吗？”
督战队长有恃无恐地摸着枪套，“长官部的命令你敢违抗？我劝你老老实实带着部队去太原外围，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楚云飞看着那些枪口，再转头看看旁边冻得嘴唇发青、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的部下，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凉与绝望。
这就是他效忠的国军。
前线将士卖命，后方长官喝血。
派系倾轧，克扣军饷，连一件过冬的棉衣都要被克扣去换成金条。
楚云飞闭上眼睛。
他脑海中浮现出落马坡平原上，八路军那支摧枯拉朽的钢铁洪流。
想起了秦锋那句冷酷霸道的“履带碾处皆平地”。
八路军的兵，有肉吃，有新枪拿，有坦克开。
而他的兵，连件棉袄都穿不上。
“放行。”
楚云飞睁开眼，声音沙哑。
“团座！”
警卫排长红了眼眶。
“我说了，放行！”
楚云飞大吼一声，猛地转过身，不再看那些卡车。
督战队长得意地笑了笑，挥挥手。
卡车轰鸣着开出了驻地，扬起一阵冰冷的雪尘。
楚云飞回到指挥所，跌坐在椅子上，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团座，消消气。”
方立功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国军内部的情况，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楚云飞苦笑一声：“立功兄，我楚云飞自诩军人，只想保家卫国。可现在，我连自己手底下的弟兄都保不住。去太原外围？那就是去送死。秦锋是什么人？他连关东军中将都敢当面抽耳光，他会惯着我们？”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团座！”
通讯兵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电报纸，神色极其古怪，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恐。
“念。”
楚云飞揉着太阳穴。
通讯兵咽了一口唾沫，展开电报纸，声音发颤：“太原方向，明码电报。内容是……楚兄，平原风大。闻贵部移防太原外围，若国军棉衣不足，秦某愿借t-34排气管供贵部取暖。落款……秦锋。”
指挥所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方立功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这是杀人诛心啊！秦锋怎么知道我们被克扣了棉衣？他这是在公然嘲讽我们！”
楚云飞看着桌上的电报，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剧烈的咳嗽。
“嘲讽？不，立功兄，你错了。”
楚云飞擦去嘴角的口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
有愤怒，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顿悟。
“秦锋这是在逼我。”
楚云飞一字一顿，目光死死盯着太原的位置，“这封电报是明码发送。全中国都知道我楚云飞连件棉衣都给弟兄们弄不来。他是在告诉我，国军已经烂透了。”
楚云飞猛地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勃朗宁手枪上。
“那不是排气管，那是秦锋的枪口。已经顶在我的脑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