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冈村瘫软，资本家秦锋的新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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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屋内生着炭火。
红木桌上的留声机转着，放着日本传统的能乐小调。
冈村宁次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清酒。
他在等长谷川大佐的明码电报。
算算时间，一百五十架重型轰炸机现在应该已经把太原兵工厂炸成了一片火海。
门被猛地撞开。
通讯课长跌跌撞撞扑进来，军帽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跪在炭火盆边。
“司令官阁下！”
课长声音劈叉，脑门全是冷汗。
冈村宁次没抬头，抿了一口酒：“太原的战报？念。”
“长谷川大队……第三航空兵团……”课长牙齿打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全……全军覆没。”
留声机的唱针卡住了，发出刺耳的“嘶啦”声。
冈村宁次手腕一抖。
白瓷酒杯滑落，砸在地毯上，碎成几瓣。
酒水洇开。
“纳尼？”
冈村宁次站起身，盯着课长。
“一百五十架重型轰炸机，没有一架返航。”
课长把电报举过头顶，双手剧烈颤抖，“太原外围特工发回密电。八路军使用了未知防空武器。皇军机群在五千米高空，遭遇防空炮弹凌空爆炸。二十分钟，全部被击落。连长谷川大佐也玉碎了。”
冈村宁次觉得膝盖发软。
他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跌回沙发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彻底瘫软在真皮靠背里。
一百五十架重型轰炸机。
那是他从大本营和关东军死皮赖脸借来的最后底牌。
没了。
战车第三师团没了。
第一军没了。
现在，连华北仅存的空中力量也没了。
华北平原，现在对秦锋的装甲部队来说，就是个不设防的后花园。
“司令官阁下，大本营急电。”
一名参谋走进来，低着头，“内阁首相震怒……要求您立刻切腹谢罪……”
冈村宁次猛地窜起来。
他拔出指挥刀，一刀劈在留声机上。
机器爆开，木屑和零件乱飞。
“八嘎！”
冈村宁次歇斯底里地嘶吼，脸部肌肉疯狂扭曲，“秦锋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他手里哪来的这种武器！”
他喘着粗气，扔掉卷刃的指挥刀。
“不。我不能切腹。”
冈村宁次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眼珠子通红，“给关东军梅川大将发电报！把那个东西借给我！立刻顺着正太铁路运过来！我要秦锋死！”
……
太原兵工厂。
一号重型车间。
机器停转。
满地的机油和铁屑。
工人们横七竖八地躺在设备旁，鼾声震天。
苏言靠在三千吨水压机的底座上，眼窝深陷，头发成了鸡窝。
旁边放着半个早就凉透的牛肉罐头，他却看都没看一眼，手里攥着半截炭笔，正趴在一块干净的钢板上疯狂画着什么，嘴里神经质般地念念有词。
军靴踩在铁屑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秦锋穿着军大衣，双手插在兜里，停在他面前。
“近炸引信实战效果不错。”
秦锋语气平淡，“去把罐头吃了，睡一觉。”
“睡个屁！”
苏言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一种尝到科技碾压甜头后的极度亢奋。
他一把抓住秦锋的袖子，指着地上的草图，“司令，近炸引信是爽，但牵引式高炮太笨重！坦克一冲锋，防空阵地就脱节了。我想过了，日军留下的那些九七式坦克残骸，底盘还能用。把炮塔切了，把咱们的85高炮焊上去，再弄个简易的液压驻锄……”
秦锋看着地上画得七扭八歪的草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小子，战争嗅觉越来越敏锐了。
秦锋没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卷散发着油墨味的图纸，“啪”地一声，拍在苏言怀里。
“别在地上画了，按这个改。”
苏言下意识接住，展开一看。
《自行高炮与履带式火箭炮改装图》。
图纸上不仅有他构想的自行高炮，甚至还有一种将密密麻麻的蜂窝状发射管焊在履带底盘上的“火箭炮车”，连传动系统的微调参数和装甲加厚比例都标得清清楚楚。
苏言两眼发直，原本困得打架的眼皮瞬间瞪得溜圆。
“这……这悬挂承重设计绝了！火箭发射管还能这么排列？多管齐射的后坐力居然能通过履带底盘完美抵消？！”
苏言像个看到绝世美女的色鬼，手指在图纸上疯狂摩挲，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秦锋看了一眼手表，语气破天荒地带了一丝宽容：“图纸先收好。你和工人们都三天没合眼了，下午放假，睡足了明天再开工。”
“放假？！”
苏言猛地抬起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秦锋，随后一把将图纸死死搂在怀里，急眼了，“老秦你看不起谁呢！这么牛逼的图纸放在这儿，谁他娘的睡得着？！明天开工？黄花菜都凉了！”
没等秦锋说话，苏言已经像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转身冲向那些正躺在地上打呼噜的工人，一脚一个踹在屁股上。
“都别睡了！起来干活！一车间去切底盘，二车间准备电焊！三天内老子要看到样车下线！”
看着苏言狂热的背影，秦锋双手插在兜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小子，终于从一个书呆子，彻底被同化成一个重火力狂魔了。
车间里顿时响起一片懵逼的哀嚎与骂娘声，但紧接着，高炉重新启动的沉闷轰鸣声便再次响彻厂区。
……
纵队指挥部。
秦锋推开门。
屋里生着火炉。
李云龙正坐着板凳，趴在桌子上。
他面前摆着那本砖头厚的俄文《t-34机械维修与保养手册》。
一个戴着眼镜的翻译正拿着铅笔，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他认。
“传动齿轮……润滑油……妈的，这字母怎么长得跟蝌蚪似的。”
李云龙抓耳挠腮，脸憋得通红。
楚云飞坐在另一边，正在擦拭一把新发的半自动步枪。
听到动静，楚云飞站起来敬礼。
“坐。”
秦锋脱下军大衣，挂在衣架上。
张大彪满头大汗地跑进来。
“司令。”
张大彪压低声音，“地下党城工部的老李送来的加急绝密情报。”
张大彪递过来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
秦锋接过信封。
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纸条。
屋里安静下来。
李云龙也不背天书了，伸长了脖子看过来。
秦锋看着纸条上的字，眼神渐渐变冷。
“怎么了老秦？”
李云龙站起来，“冈村宁次那老小子又要出幺蛾子？”
秦锋把纸条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冈村宁次怕死，找关东军借了个大玩具。”
“大玩具？多大？”
李云龙咧嘴一笑，满不在乎地拍了拍桌子，“有老子的t-34大吗？”
秦锋抬起眼皮，吐出几个字：“九九式重型装甲要塞列车。正顺着正太铁路，直逼太原。”
话音刚落，屋里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
“哐当！”
一声脆响。
一直坐在旁边安静擦枪的楚云飞，手腕猛地一抖，刚擦得锃亮的半自动步枪枪栓重重地砸在了桌角上。
他霍然起身，瞳孔骤缩，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此刻竟写满了难以掩饰的惊骇。
“司令……你说什么？”
楚云飞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关东军……把那个怪物调进关了？！”
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屋内生着炭火。
红木桌上的留声机转着，放着日本传统的能乐小调。
冈村宁次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清酒。
他在等长谷川大佐的明码电报。
算算时间，一百五十架重型轰炸机现在应该已经把太原兵工厂炸成了一片火海。
门被猛地撞开。
通讯课长跌跌撞撞扑进来，军帽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跪在炭火盆边。
“司令官阁下！”
课长声音劈叉，脑门全是冷汗。
冈村宁次没抬头，抿了一口酒：“太原的战报？念。”
“长谷川大队……第三航空兵团……”课长牙齿打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全……全军覆没。”
留声机的唱针卡住了，发出刺耳的“嘶啦”声。
冈村宁次手腕一抖。
白瓷酒杯滑落，砸在地毯上，碎成几瓣。
酒水洇开。
“纳尼？”
冈村宁次站起身，盯着课长。
“一百五十架重型轰炸机，没有一架返航。”
课长把电报举过头顶，双手剧烈颤抖，“太原外围特工发回密电。八路军使用了未知防空武器。皇军机群在五千米高空，遭遇防空炮弹凌空爆炸。二十分钟，全部被击落。连长谷川大佐也玉碎了。”
冈村宁次觉得膝盖发软。
他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跌回沙发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彻底瘫软在真皮靠背里。
一百五十架重型轰炸机。
那是他从大本营和关东军死皮赖脸借来的最后底牌。
没了。
战车第三师团没了。
第一军没了。
现在，连华北仅存的空中力量也没了。
华北平原，现在对秦锋的装甲部队来说，就是个不设防的后花园。
“司令官阁下，大本营急电。”
一名参谋走进来，低着头，“内阁首相震怒……要求您立刻切腹谢罪……”
冈村宁次猛地窜起来。
他拔出指挥刀，一刀劈在留声机上。
机器爆开，木屑和零件乱飞。
“八嘎！”
冈村宁次歇斯底里地嘶吼，脸部肌肉疯狂扭曲，“秦锋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他手里哪来的这种武器！”
他喘着粗气，扔掉卷刃的指挥刀。
“不。我不能切腹。”
冈村宁次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眼珠子通红，“给关东军梅川大将发电报！把那个东西借给我！立刻顺着正太铁路运过来！我要秦锋死！”
……
太原兵工厂。
一号重型车间。
机器停转。
满地的机油和铁屑。
工人们横七竖八地躺在设备旁，鼾声震天。
苏言靠在三千吨水压机的底座上，眼窝深陷，头发成了鸡窝。
旁边放着半个早就凉透的牛肉罐头，他却看都没看一眼，手里攥着半截炭笔，正趴在一块干净的钢板上疯狂画着什么，嘴里神经质般地念念有词。
军靴踩在铁屑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秦锋穿着军大衣，双手插在兜里，停在他面前。
“近炸引信实战效果不错。”
秦锋语气平淡，“去把罐头吃了，睡一觉。”
“睡个屁！”
苏言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一种尝到科技碾压甜头后的极度亢奋。
他一把抓住秦锋的袖子，指着地上的草图，“司令，近炸引信是爽，但牵引式高炮太笨重！坦克一冲锋，防空阵地就脱节了。我想过了，日军留下的那些九七式坦克残骸，底盘还能用。把炮塔切了，把咱们的85高炮焊上去，再弄个简易的液压驻锄……”
秦锋看着地上画得七扭八歪的草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小子，战争嗅觉越来越敏锐了。
秦锋没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卷散发着油墨味的图纸，“啪”地一声，拍在苏言怀里。
“别在地上画了，按这个改。”
苏言下意识接住，展开一看。
《自行高炮与履带式火箭炮改装图》。
图纸上不仅有他构想的自行高炮，甚至还有一种将密密麻麻的蜂窝状发射管焊在履带底盘上的“火箭炮车”，连传动系统的微调参数和装甲加厚比例都标得清清楚楚。
苏言两眼发直，原本困得打架的眼皮瞬间瞪得溜圆。
“这……这悬挂承重设计绝了！火箭发射管还能这么排列？多管齐射的后坐力居然能通过履带底盘完美抵消？！”
苏言像个看到绝世美女的色鬼，手指在图纸上疯狂摩挲，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秦锋看了一眼手表，语气破天荒地带了一丝宽容：“图纸先收好。你和工人们都三天没合眼了，下午放假，睡足了明天再开工。”
“放假？！”
苏言猛地抬起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秦锋，随后一把将图纸死死搂在怀里，急眼了，“老秦你看不起谁呢！这么牛逼的图纸放在这儿，谁他娘的睡得着？！明天开工？黄花菜都凉了！”
没等秦锋说话，苏言已经像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转身冲向那些正躺在地上打呼噜的工人，一脚一个踹在屁股上。
“都别睡了！起来干活！一车间去切底盘，二车间准备电焊！三天内老子要看到样车下线！”
看着苏言狂热的背影，秦锋双手插在兜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小子，终于从一个书呆子，彻底被同化成一个重火力狂魔了。
车间里顿时响起一片懵逼的哀嚎与骂娘声，但紧接着，高炉重新启动的沉闷轰鸣声便再次响彻厂区。
……
纵队指挥部。
秦锋推开门。
屋里生着火炉。
李云龙正坐着板凳，趴在桌子上。
他面前摆着那本砖头厚的俄文《t-34机械维修与保养手册》。
一个戴着眼镜的翻译正拿着铅笔，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他认。
“传动齿轮……润滑油……妈的，这字母怎么长得跟蝌蚪似的。”
李云龙抓耳挠腮，脸憋得通红。
楚云飞坐在另一边，正在擦拭一把新发的半自动步枪。
听到动静，楚云飞站起来敬礼。
“坐。”
秦锋脱下军大衣，挂在衣架上。
张大彪满头大汗地跑进来。
“司令。”
张大彪压低声音，“地下党城工部的老李送来的加急绝密情报。”
张大彪递过来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
秦锋接过信封。
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纸条。
屋里安静下来。
李云龙也不背天书了，伸长了脖子看过来。
秦锋看着纸条上的字，眼神渐渐变冷。
“怎么了老秦？”
李云龙站起来，“冈村宁次那老小子又要出幺蛾子？”
秦锋把纸条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冈村宁次怕死，找关东军借了个大玩具。”
“大玩具？多大？”
李云龙咧嘴一笑，满不在乎地拍了拍桌子，“有老子的t-34大吗？”
秦锋抬起眼皮，吐出几个字：“九九式重型装甲要塞列车。正顺着正太铁路，直逼太原。”
话音刚落，屋里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
“哐当！”
一声脆响。
一直坐在旁边安静擦枪的楚云飞，手腕猛地一抖，刚擦得锃亮的半自动步枪枪栓重重地砸在了桌角上。
他霍然起身，瞳孔骤缩，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此刻竟写满了难以掩饰的惊骇。
“司令……你说什么？”
楚云飞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关东军……把那个怪物调进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