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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十天过去了。
这段时间，梁允舒时不时打电话过来。
起初陈军根本不接，后来干脆拉黑，可这女的像个不屈不挠的女战士，换着号码继续打。
最后实在没办法，陈军只能接了，但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付几句，说自己是在深圳东乡帮人拉货的，并未说太多。
这天下午，陈军正在公司和张建强说事，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东乡街道经济科科长杜泽凯。
“陈总啊，”杜泽凯热络道，“明天有个港商代表团要来咱们东乡考察，对方指名要你代表西运联席会出席接待。”
陈军一愣：“杜科，这.....我怎么不知道？”
“哎哟，你还跟我装？”杜泽凯笑道，“什么时候把关系搭到那边去了？企业越做越大了啊，连大港商都点名要你。”
陈军一脸懵，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第二天，陈军跟着杜泽凯等街道领导出席了考察座谈会。
按惯例，轮到他时上台介绍了西运联席会的日常运营和工作成效，全程古井无波，没看出任何异常。
直到当晚，街道在老牌粤菜连锁的胜记，设宴招待港商考察团，陈军在宴会厅里看到一个胖嘟嘟的身影时才恍然大悟。
同时心里猛地一震。
因为白天座谈会有介绍，那是香江老牌豪门梁家的子弟。
“嗨，我叫梁允舒，你可以叫我joey。”
梁允舒挽着一名青年的手臂走过来，故作第一次认识的模样，笑盈盈道，“这是我堂哥，梁宥谦。”
“你好啊，陈总，很高兴认识你。”梁宥谦说话温润，文质彬彬，举手投足间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熏陶的精英气质。
“你哋好。”陈军伸出手，分别与二人握了握。
简单聊了几句后，梁宥温声道：“陈总，今日听你介绍联席会的运作模式，很务实。日后如果有机会，希望能多交流下。”
“梁先生客气了，”陈军恰到好处道，“我们做的都是些底层的粗活，比不上你们在国际上的格局，以后有机会，一定多向两位请教。”
梁允舒在一旁抿嘴轻笑，用带着淡淡粤语腔的普通话接话：“陈总太谦虚啦，我哋喺英国读书嗰阵，教授成日讲在地智慧，你今日讲嘅嘢，就系最好嘅例子。”
“梁小姐过奖了！”陈军摆摆手道：“我就是个跑车的，将一些粗鄙的见解说一下而已。”
兄妹二人又寒暄两句后，转身离开。
梁允舒回过头，朝陈军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陈军看着她那颇具分量的身形，只觉得后背莫名打了个冷颤。
考察团在东乡待了两天，便匆匆前往下一个目的地，龙华。
临行前，梁允舒带着助理来到万鼎物流，跟陈军进行了一次简短的交谈。
办公室内。
“梁小姐。”陈军客气道。
梁允舒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叫梁小姐太生分了，你喊我阿舒或者允舒都oK，这样更亲近些。”
陈军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拉近距离。
目光在她坦荡柔和的神情上停顿了片刻，陈军微微点下头：“好，允舒。”
两人相视一笑，初识的疏离感悄然散去。
梁允舒这才切入正题，表情认真道：“我们集团计划在深安关外选址，投资一个中型农批集散节点，主打深港生鲜进出口，同时兼营其他农产品批发。”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目前内部倾向于在宝安的永福和东乡之间二选一，作为最终落地项目。无论最后定在哪里，我都希望你能做我的本地合伙人。”
陈军听完，笑了笑，爽快应道：“好荣幸。只要你们信得过，我随时到位。”
“那就这么说定了。”
梁允舒眉眼弯起，随即又道，“对了，我明天要去龙华考察，今晚想请你吃个饭，算是答谢你上次帮我抢回链子。不知道你肯不肯赏脸？”
“太客气了。”
陈军点头：“吃饭没问题，不过先说好我来请，哪有让女人掏钱的道理。”
“好啦，谁请都一样，”梁允舒笑着摆手，“那晚上七点，宝中雨花西餐厅。”
“没问题，准时到。”
晚上，西餐厅里灯光柔和，小提琴声低低流淌。
陈军刚坐下时有些拘谨，因为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进西餐厅，刀叉用得不太顺手。
一咬牙，陈军索性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朝一名路过的服务员喊了声蹩脚的：“维特，帮我拿双筷子！”
“噗嗤！”
梁允舒掩嘴一笑。
陈军厚着脸皮笑道：“不怕告诉你，这是我第一次吃西餐，这洋鬼子的东西不太适合我。”
梁允舒笑出声：“那你慢慢来，没人催你。你早说嘛，你喜欢吃中餐，以后我们就只吃中餐。”
陈军大脑顿时宕机，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没事，我这人什么餐都能吃。”陈军话刚说完，又感觉自己这话说出来好像也有点怪。
这时，服务员刚好拿着筷子过来，陈军随即道了声谢，接过筷子直接夹起一块牛扒往嘴里塞：“还别说，挺好吃的。”
梁允舒眉毛弯弯，笑了。
她身子微微前倾，看着随性的陈军，眼神渐渐亮起来，笑着叉起一小块轻轻放入嘴里。
两人逐渐从公事聊到过去的日常。
“厉害，虽然我没听过曼彻斯特大学，但是这个校名一听就很牛逼的样子。”陈军粗鄙道。
“牛逼？”梁允舒蹙眉不解。
陈军恍然，感情人家大小姐没听过，于是大咧咧解释道：“就是犀够利意思咁解。”
“挺有趣的哈。”梁允舒接着说起导师带他们去利物浦码头做田野调查。
陈军听完，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道：“你们教授要是来我们中国，估计三天就得辞职。”
“点解啊？”梁允舒好奇地问。
“因为他会发现，”陈军眨眨眼，“自己写了十年的论文，还没我们村口小卖部的老板一句话管用。人家看人一眼就知道谁赖皮、谁有信用。这叫本地万事通，不用充电，永不宕机。”
梁允舒笑得肩膀直颤，“你讲话几得意啊，我哋课堂成日讲在地知识，但从来冇人讲得咁过瘾。”
“那是因为他们没在脚底下蹲过。”
陈军得意地挑眉，“就像我们公司的司机常说的，方向盘一转，道理全乱。油门一踩，规矩重来。可你要是真信，那早就翻沟里了。”
陈军越说越放得开，从这边的城中村，说到老家的街市。从修车怎么坑人到社会一些潜规则。话说得很粗俗，可他讲得坦荡，没有遮掩，反倒像把一层层包装撕开，露出内里最滚烫的真实。
梁允舒不再只是礼貌性倾听。
她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近，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牢牢锁在他脸上。
一种近乎柔软的专注，她从陈军身上清晰感受到一种从未触碰过的、鲜活的生命力。
“就说你们要做的这个生鲜进出口吧，就跟男女谈恋爱似的，到手就蔫了。一样，你要是恒温仓储配套没跟上，那也踏马扑街。你知道为什么拉菜的车不能当婚车吗？”陈军喝了口水道。
梁允舒眨眨眼，想了好一会，不太确定小声道：“是脏吗？”
“差不多意思吧，拉菜的车一股味道，新娘子还没到婆家，就先馊在半路上了。”
梁允舒笑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点解可以咁好笑啊！”
“这叫生活熏陶后的智慧。”陈军耸耸肩，“你们读书人讲逻辑，我陈军讲感觉。”
梁允舒那双澄澈乌黑的大眼睛眨了眨，忽然：“那你对我的感觉是什么？”
“.......”
陈军整个人怔在座位上，仿佛卡了壳一样。
他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陈军自问只要不涉及工作，自己的内核是个油腔滑调的人，可此刻却觉得自己像一头误入森林的小白兔，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抓住了耳朵，动弹不得。
片刻后。
“......所以啊，嘿嘿，”他干笑一声，端起水杯掩饰自己的尴尬，“我这人就这样，上不了台面。”
“你不是上不得台面，”梁允舒轻声说，“你自己就是台面。”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某个地方。
陈军喉头动了动，没再说话。
直到埋单时，她才忽然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他：“陈军，其实自从那天你帮我抢回我妈条链，见到你那一刻起，我就对你很有好感。”
空气安静了一瞬。
天啊，人太靓仔也是一种罪过。你家世显赫，气质也够，可你这吨位.....我实在啃不下。
陈军内心上百头不知名动物奔腾而过，汹涌翻滚。
他长大嘴巴，像个二傻子似的下意识摸了摸下巴问道：“允舒，你今年几大啊？”
“二十二，可以结婚啦！”后者的虎狼之词也是随口而出。
陈军身躯微微一震：“我才二十一岁，现在只想专注事业，感情的事......暂时没想过。”
梁允舒眼底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恢复了大小姐的从容，笑了笑：“没关系，我们是朋友吗？”
“当然。”陈军点头。
这一小块空间一下子安静下来，气氛陷入了微妙的尴尬。
把梁允舒送回酒店后，陈军刚坐进车里，手机就响了。
是张建强。
“喂，军哥，”张建强的声音传出，“咱们车队在永福机场那边被人拦了，不让走。”
不知不觉，十天过去了。
这段时间，梁允舒时不时打电话过来。
起初陈军根本不接，后来干脆拉黑，可这女的像个不屈不挠的女战士，换着号码继续打。
最后实在没办法，陈军只能接了，但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付几句，说自己是在深圳东乡帮人拉货的，并未说太多。
这天下午，陈军正在公司和张建强说事，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东乡街道经济科科长杜泽凯。
“陈总啊，”杜泽凯热络道，“明天有个港商代表团要来咱们东乡考察，对方指名要你代表西运联席会出席接待。”
陈军一愣：“杜科，这.....我怎么不知道？”
“哎哟，你还跟我装？”杜泽凯笑道，“什么时候把关系搭到那边去了？企业越做越大了啊，连大港商都点名要你。”
陈军一脸懵，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第二天，陈军跟着杜泽凯等街道领导出席了考察座谈会。
按惯例，轮到他时上台介绍了西运联席会的日常运营和工作成效，全程古井无波，没看出任何异常。
直到当晚，街道在老牌粤菜连锁的胜记，设宴招待港商考察团，陈军在宴会厅里看到一个胖嘟嘟的身影时才恍然大悟。
同时心里猛地一震。
因为白天座谈会有介绍，那是香江老牌豪门梁家的子弟。
“嗨，我叫梁允舒，你可以叫我joey。”
梁允舒挽着一名青年的手臂走过来，故作第一次认识的模样，笑盈盈道，“这是我堂哥，梁宥谦。”
“你好啊，陈总，很高兴认识你。”梁宥谦说话温润，文质彬彬，举手投足间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熏陶的精英气质。
“你哋好。”陈军伸出手，分别与二人握了握。
简单聊了几句后，梁宥温声道：“陈总，今日听你介绍联席会的运作模式，很务实。日后如果有机会，希望能多交流下。”
“梁先生客气了，”陈军恰到好处道，“我们做的都是些底层的粗活，比不上你们在国际上的格局，以后有机会，一定多向两位请教。”
梁允舒在一旁抿嘴轻笑，用带着淡淡粤语腔的普通话接话：“陈总太谦虚啦，我哋喺英国读书嗰阵，教授成日讲在地智慧，你今日讲嘅嘢，就系最好嘅例子。”
“梁小姐过奖了！”陈军摆摆手道：“我就是个跑车的，将一些粗鄙的见解说一下而已。”
兄妹二人又寒暄两句后，转身离开。
梁允舒回过头，朝陈军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陈军看着她那颇具分量的身形，只觉得后背莫名打了个冷颤。
考察团在东乡待了两天，便匆匆前往下一个目的地，龙华。
临行前，梁允舒带着助理来到万鼎物流，跟陈军进行了一次简短的交谈。
办公室内。
“梁小姐。”陈军客气道。
梁允舒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叫梁小姐太生分了，你喊我阿舒或者允舒都oK，这样更亲近些。”
陈军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拉近距离。
目光在她坦荡柔和的神情上停顿了片刻，陈军微微点下头：“好，允舒。”
两人相视一笑，初识的疏离感悄然散去。
梁允舒这才切入正题，表情认真道：“我们集团计划在深安关外选址，投资一个中型农批集散节点，主打深港生鲜进出口，同时兼营其他农产品批发。”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目前内部倾向于在宝安的永福和东乡之间二选一，作为最终落地项目。无论最后定在哪里，我都希望你能做我的本地合伙人。”
陈军听完，笑了笑，爽快应道：“好荣幸。只要你们信得过，我随时到位。”
“那就这么说定了。”
梁允舒眉眼弯起，随即又道，“对了，我明天要去龙华考察，今晚想请你吃个饭，算是答谢你上次帮我抢回链子。不知道你肯不肯赏脸？”
“太客气了。”
陈军点头：“吃饭没问题，不过先说好我来请，哪有让女人掏钱的道理。”
“好啦，谁请都一样，”梁允舒笑着摆手，“那晚上七点，宝中雨花西餐厅。”
“没问题，准时到。”
晚上，西餐厅里灯光柔和，小提琴声低低流淌。
陈军刚坐下时有些拘谨，因为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进西餐厅，刀叉用得不太顺手。
一咬牙，陈军索性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朝一名路过的服务员喊了声蹩脚的：“维特，帮我拿双筷子！”
“噗嗤！”
梁允舒掩嘴一笑。
陈军厚着脸皮笑道：“不怕告诉你，这是我第一次吃西餐，这洋鬼子的东西不太适合我。”
梁允舒笑出声：“那你慢慢来，没人催你。你早说嘛，你喜欢吃中餐，以后我们就只吃中餐。”
陈军大脑顿时宕机，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没事，我这人什么餐都能吃。”陈军话刚说完，又感觉自己这话说出来好像也有点怪。
这时，服务员刚好拿着筷子过来，陈军随即道了声谢，接过筷子直接夹起一块牛扒往嘴里塞：“还别说，挺好吃的。”
梁允舒眉毛弯弯，笑了。
她身子微微前倾，看着随性的陈军，眼神渐渐亮起来，笑着叉起一小块轻轻放入嘴里。
两人逐渐从公事聊到过去的日常。
“厉害，虽然我没听过曼彻斯特大学，但是这个校名一听就很牛逼的样子。”陈军粗鄙道。
“牛逼？”梁允舒蹙眉不解。
陈军恍然，感情人家大小姐没听过，于是大咧咧解释道：“就是犀够利意思咁解。”
“挺有趣的哈。”梁允舒接着说起导师带他们去利物浦码头做田野调查。
陈军听完，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道：“你们教授要是来我们中国，估计三天就得辞职。”
“点解啊？”梁允舒好奇地问。
“因为他会发现，”陈军眨眨眼，“自己写了十年的论文，还没我们村口小卖部的老板一句话管用。人家看人一眼就知道谁赖皮、谁有信用。这叫本地万事通，不用充电，永不宕机。”
梁允舒笑得肩膀直颤，“你讲话几得意啊，我哋课堂成日讲在地知识，但从来冇人讲得咁过瘾。”
“那是因为他们没在脚底下蹲过。”
陈军得意地挑眉，“就像我们公司的司机常说的，方向盘一转，道理全乱。油门一踩，规矩重来。可你要是真信，那早就翻沟里了。”
陈军越说越放得开，从这边的城中村，说到老家的街市。从修车怎么坑人到社会一些潜规则。话说得很粗俗，可他讲得坦荡，没有遮掩，反倒像把一层层包装撕开，露出内里最滚烫的真实。
梁允舒不再只是礼貌性倾听。
她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近，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牢牢锁在他脸上。
一种近乎柔软的专注，她从陈军身上清晰感受到一种从未触碰过的、鲜活的生命力。
“就说你们要做的这个生鲜进出口吧，就跟男女谈恋爱似的，到手就蔫了。一样，你要是恒温仓储配套没跟上，那也踏马扑街。你知道为什么拉菜的车不能当婚车吗？”陈军喝了口水道。
梁允舒眨眨眼，想了好一会，不太确定小声道：“是脏吗？”
“差不多意思吧，拉菜的车一股味道，新娘子还没到婆家，就先馊在半路上了。”
梁允舒笑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点解可以咁好笑啊！”
“这叫生活熏陶后的智慧。”陈军耸耸肩，“你们读书人讲逻辑，我陈军讲感觉。”
梁允舒那双澄澈乌黑的大眼睛眨了眨，忽然：“那你对我的感觉是什么？”
“.......”
陈军整个人怔在座位上，仿佛卡了壳一样。
他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陈军自问只要不涉及工作，自己的内核是个油腔滑调的人，可此刻却觉得自己像一头误入森林的小白兔，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抓住了耳朵，动弹不得。
片刻后。
“......所以啊，嘿嘿，”他干笑一声，端起水杯掩饰自己的尴尬，“我这人就这样，上不了台面。”
“你不是上不得台面，”梁允舒轻声说，“你自己就是台面。”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某个地方。
陈军喉头动了动，没再说话。
直到埋单时，她才忽然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他：“陈军，其实自从那天你帮我抢回我妈条链，见到你那一刻起，我就对你很有好感。”
空气安静了一瞬。
天啊，人太靓仔也是一种罪过。你家世显赫，气质也够，可你这吨位.....我实在啃不下。
陈军内心上百头不知名动物奔腾而过，汹涌翻滚。
他长大嘴巴，像个二傻子似的下意识摸了摸下巴问道：“允舒，你今年几大啊？”
“二十二，可以结婚啦！”后者的虎狼之词也是随口而出。
陈军身躯微微一震：“我才二十一岁，现在只想专注事业，感情的事......暂时没想过。”
梁允舒眼底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恢复了大小姐的从容，笑了笑：“没关系，我们是朋友吗？”
“当然。”陈军点头。
这一小块空间一下子安静下来，气氛陷入了微妙的尴尬。
把梁允舒送回酒店后，陈军刚坐进车里，手机就响了。
是张建强。
“喂，军哥，”张建强的声音传出，“咱们车队在永福机场那边被人拦了，不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