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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吕健团伙正式被起诉，连带着盘踞在那边的几个小团伙也跟着落网，一波治安清扫行动下来，永福那边安生了不少。”
他顿了顿，看了陈军一眼：“你安心养伤就行。永福那边的治安整治是上面的统一部署，跟你没关系，别多想。”
陈军端着茶杯，点了点头：“我知道。”
陈志峰这才把饭盒推到他面前：“先吃饭。饿着肚子养不好伤。”
陈军“嗯”了一声，吃完饭，他跟陈志峰打了个招呼起身离开。
暮色渐浓，路灯次第亮起。
陈军驱车来到永福的和平。
黑土地饭庄。
陈军到的时候，正是上客的时间，不到八点，店外的篷布下六张大圆桌已经坐了五桌客人，屋内一眼望去已经坐满了。
华华看到陈军的车停在店门口前的人行空地上，连忙招呼马松他们迎了出来。
“军哥，来啦。”四人喊道。
陈军点点头：“没事，你们先忙。”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华华走到陈军这一桌坐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刚回深安，听阿强说，你这段时间整得不错？”陈军问道。
“我寻思要跟吕健和其他人干，没钱不行，刚好这个店在转让，我就盘了下来，一来有个收入，二来也算是我们几个的落脚地，楼上有阁楼，平常我们四个就睡在上面。”
华华顿了顿，接着道：“吕健前段时间最开始时，还想继续在我们的运输线和仓库下手，我寻思这跟在他屁股后面追也不是事。他在松福路那边不是有个工地吗？我也把他的清运工作给停了。这样他也没精力给我们搞事。”
“听说马松给派出所捉进去拘留了几天？”
“嗨，就是第一次整没啥经验，好在没打伤人，他进去待了几天就出来。后面我们基本就以经济纠纷方式去闹，呵呵。”
“你店生意挺红火的呀，忙得过来吗？”陈军笑道。
“每周也就两三天好些，其他时间没这么忙，反正能撑着就行。”华华顿了顿，“对了，吕健他们给公安捉进去，听说雇凶杀人。”
他还不知道陈军在广州被袭击的事，陈军也不打算说：“听说是吧，对我们而言是好事。”
华华点头道：“确实是这样，不单吕健，永福这边好几个给打掉了，其中就有上次跑电子厂搞事那伙人。”
“你后面打算怎么走？”
“暂时是把这店经营好，现在上面整顿治安乱象，我也不敢乱动。等过去了，我把和平这边剩下几个归拢下，到时候再看下搞点什么。”
“嗯，这路子稳。慢慢来，慢就是快。”
“对了，军哥，和平市场这的倪永明，他说想认识下你。”华华道。
“你帮我推了，最近事多。”
“好。”
说话间，马松、耿峰、王壮壮三人走过来也端了酸菜白肉血肠、锅包肉和水饺之类的东北特色菜过来。
陈军都吃了些，点评了下就走了。
车灯切开浓稠的夜色，后视镜里和平的灯火渐渐缩成一点昏黄。
行驶在返回东乡的路上，陈军给林乾拨去电话：“乾哥，可以动了，明天把梁耀鸿抓回来。”
“早就该动手了！”林乾道。
翌日，梁耀鸿前脚刚进了自家茶行，林乾后脚就带着冯荣、梁世安进去。
“鸿佬，早啊。”
林乾脚步却没停打着招呼，径直往里走。
梁耀鸿正坐在茶台后泡功夫茶，闻声抬头，眼皮跳了一下。
他放下茶壶，目光扫过三人身后空荡荡的街道，嘴角扯出个笑脸：“乾仔，这么早？来喝茶？”
“茶就不喝了，”林乾在茶台前站定，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想请你到另一个地方喝茶，我那边有更好的。”
梁耀鸿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盯着林乾的眼睛看了两秒，忽然朝里间喊了声：“阿帆、小栋，送客！”
两个马仔忽然从里间冲出来，手里拎着西瓜刀。
他们没废话，一左一右劈向林乾和冯荣，刀风裹着狠劲，逼得人不得不后退半步。
“小心！”
冯荣侧身挡在林乾身前，抬手格挡时小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浸透了衬衫袖口。
他闷哼一声，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往下一压，膝盖顶在马仔肋下，那人吃痛松手，刀“哐当”掉在地上。
几乎同时，林乾已欺身到另一个马仔面前。
他没躲刀，反而迎着刀锋踏前一步，左手精准捏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往外一拧，右手肘狠狠砸在马仔太阳穴上。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瘫倒在地，西瓜刀脱手飞出，撞在茶台上弹落在地。
当林乾转头看向茶台时，梁耀鸿早已不在原位。茶台后的窗户大开着，窗框上还留着半截被踩断的绿萝藤，外面巷子里传来摩托车引擎发动的轰鸣声，由近及远，很快消失在晨雾里。
“乾哥......”冯荣捂着流血的小臂，“我没事，就是皮外伤。”
之后两天，梁耀鸿像销声匿迹了似的，任凭林乾怎么找都找不到。
蒋明辉通过老乡的关系，再次摸到梁耀鸿的场子时间和地点。
当晚，林乾和蒋明辉带着李平贵、冯荣和梁世安等十几人来到排沙围村。
场子刚开，蒋明辉和李平贵就带着三四个青年闯入，直接控制住鸿佬手下三个看场的。赌客则全部赶到里面的两个房间，没收了手机，不准吵吵，言明一会办完事就放他们走。
没抢钱，也没殴打，赌客自然不会多管闲事，都按照李平贵说的，老实待在房间里，把门关上。
林乾则带着人在附近没露面。
赌场位于一个废弃的搅拌站。几间破旧的板房和一座荒废的破房子。
“我不为难你们，现在赶紧给鸿佬打电话，就说场子里来了条大鱼，让他赶紧来。”蒋明辉对其中一个四十几岁的男子说道。
男子苦着脸，声音发颤：“大哥，我要是打了这个电话，鸿佬事后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蒋明辉从腰间掏出匕首，刀背贴着男子的指根狠狠一压，冷声道：“你不打，我现在就不放过你。”
男子还在犹豫，蒋明辉朝旁边的青年使了个眼色，青年点点头，一把抓住中年男子的手死死摁在桌子上。蒋明辉手腕一沉，匕首贴着桌面划过，男子惨叫着捂住手，鲜血瞬间浸透了桌面。
“闭嘴！再嚎一声试试。”蒋明辉冷冷道。
男子咬着牙齿，左手死死捂住伤口，疼得浑身发抖。
蒋明辉又看向另外一名男子：“你能帮我打这电话吗？”
男子吓得浑身哆嗦，颤抖道：“能，能。”
“谢谢！”蒋明辉咧嘴一笑。
很快，男子颤抖着拨通了鸿佬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对方低沉的“喂”声时，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仿佛那声音是催命符。
“鸿、鸿佬....”他死死盯着面前斑驳的水泥地，不敢抬头看蒋明辉，“场子里来了条大鱼，带了十几万现金，说要玩大的.....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话音未落，蒋明辉的匕首柄轻轻磕在他手背上。男子浑身一僵，喉头滚动了一下，硬生生把尾音的颤音咽了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鸿佬谨慎地问：“附近有没有异常？有没有生面孔？”
男子终于抬起眼，目光撞上蒋明辉平静无波的脸。
对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用沾着血迹的指尖缓缓摩挲着刀柄，像在提醒他什么。
男子瞳孔骤缩，立刻对着话筒挤出平稳的语调：“没有，鸿佬，都是老规矩，场子干干净净的，就等您来开局了。”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屏住呼吸，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直到听筒里传来“好，我马上到”的兴奋回应，才像被抽走骨头般瘫软下来，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在染血的桌面上。
挂了电话，蒋明辉从三人身上摸了摸，在其中一人身上摸出个身份证。
“陈观福，名字不错哈，嗯，排沙围新屋背巷.......”
念完身份证上的地址，蒋明辉又把身份证还回给青年，淡淡道：“赶紧把人带去医院，晚一分钟都接不上。”
“大哥，谢...谢谢，我们不会告发的，你放心。”青年哆嗦着扶起中年男子，两人搀扶着直接就出了屋。
至于房间里的赌客，还不到放的时候。
这些人如无意外的话，肯定都有鸿佬的电话。
按照马仔说的，这种大鱼可好久没看到了，不是他不想钓大鱼，实在是做局子的不止他一个，别人规模更大，信誉更好，大客都喜欢到其他地方去耍。
今晚只要把鱼伺候好了，后面靠介绍自然能认识更多。
鸿佬也知道林乾这几天在找自己，因此他十分谨慎，带了八九个本地的烂仔，浩浩荡荡往排沙围过去。
到了地方，卷帘门里静悄悄的，鸿佬不禁有些疑惑，不过并未多想。
旁边一名马仔说不太对劲，鸿佬说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
马仔想想也是，鸿佬在这边关系还是可以的，如果抓赌的话，早就有人提前通知了。
一行人直接拉开卷帘门，抬脚正要往里面走时，几道身影从里面扑出，钢管直接砸来。
“鸿佬，看后面！”
“你说。”
“吕健团伙正式被起诉，连带着盘踞在那边的几个小团伙也跟着落网，一波治安清扫行动下来，永福那边安生了不少。”
他顿了顿，看了陈军一眼：“你安心养伤就行。永福那边的治安整治是上面的统一部署，跟你没关系，别多想。”
陈军端着茶杯，点了点头：“我知道。”
陈志峰这才把饭盒推到他面前：“先吃饭。饿着肚子养不好伤。”
陈军“嗯”了一声，吃完饭，他跟陈志峰打了个招呼起身离开。
暮色渐浓，路灯次第亮起。
陈军驱车来到永福的和平。
黑土地饭庄。
陈军到的时候，正是上客的时间，不到八点，店外的篷布下六张大圆桌已经坐了五桌客人，屋内一眼望去已经坐满了。
华华看到陈军的车停在店门口前的人行空地上，连忙招呼马松他们迎了出来。
“军哥，来啦。”四人喊道。
陈军点点头：“没事，你们先忙。”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华华走到陈军这一桌坐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刚回深安，听阿强说，你这段时间整得不错？”陈军问道。
“我寻思要跟吕健和其他人干，没钱不行，刚好这个店在转让，我就盘了下来，一来有个收入，二来也算是我们几个的落脚地，楼上有阁楼，平常我们四个就睡在上面。”
华华顿了顿，接着道：“吕健前段时间最开始时，还想继续在我们的运输线和仓库下手，我寻思这跟在他屁股后面追也不是事。他在松福路那边不是有个工地吗？我也把他的清运工作给停了。这样他也没精力给我们搞事。”
“听说马松给派出所捉进去拘留了几天？”
“嗨，就是第一次整没啥经验，好在没打伤人，他进去待了几天就出来。后面我们基本就以经济纠纷方式去闹，呵呵。”
“你店生意挺红火的呀，忙得过来吗？”陈军笑道。
“每周也就两三天好些，其他时间没这么忙，反正能撑着就行。”华华顿了顿，“对了，吕健他们给公安捉进去，听说雇凶杀人。”
他还不知道陈军在广州被袭击的事，陈军也不打算说：“听说是吧，对我们而言是好事。”
华华点头道：“确实是这样，不单吕健，永福这边好几个给打掉了，其中就有上次跑电子厂搞事那伙人。”
“你后面打算怎么走？”
“暂时是把这店经营好，现在上面整顿治安乱象，我也不敢乱动。等过去了，我把和平这边剩下几个归拢下，到时候再看下搞点什么。”
“嗯，这路子稳。慢慢来，慢就是快。”
“对了，军哥，和平市场这的倪永明，他说想认识下你。”华华道。
“你帮我推了，最近事多。”
“好。”
说话间，马松、耿峰、王壮壮三人走过来也端了酸菜白肉血肠、锅包肉和水饺之类的东北特色菜过来。
陈军都吃了些，点评了下就走了。
车灯切开浓稠的夜色，后视镜里和平的灯火渐渐缩成一点昏黄。
行驶在返回东乡的路上，陈军给林乾拨去电话：“乾哥，可以动了，明天把梁耀鸿抓回来。”
“早就该动手了！”林乾道。
翌日，梁耀鸿前脚刚进了自家茶行，林乾后脚就带着冯荣、梁世安进去。
“鸿佬，早啊。”
林乾脚步却没停打着招呼，径直往里走。
梁耀鸿正坐在茶台后泡功夫茶，闻声抬头，眼皮跳了一下。
他放下茶壶，目光扫过三人身后空荡荡的街道，嘴角扯出个笑脸：“乾仔，这么早？来喝茶？”
“茶就不喝了，”林乾在茶台前站定，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想请你到另一个地方喝茶，我那边有更好的。”
梁耀鸿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盯着林乾的眼睛看了两秒，忽然朝里间喊了声：“阿帆、小栋，送客！”
两个马仔忽然从里间冲出来，手里拎着西瓜刀。
他们没废话，一左一右劈向林乾和冯荣，刀风裹着狠劲，逼得人不得不后退半步。
“小心！”
冯荣侧身挡在林乾身前，抬手格挡时小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浸透了衬衫袖口。
他闷哼一声，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往下一压，膝盖顶在马仔肋下，那人吃痛松手，刀“哐当”掉在地上。
几乎同时，林乾已欺身到另一个马仔面前。
他没躲刀，反而迎着刀锋踏前一步，左手精准捏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往外一拧，右手肘狠狠砸在马仔太阳穴上。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瘫倒在地，西瓜刀脱手飞出，撞在茶台上弹落在地。
当林乾转头看向茶台时，梁耀鸿早已不在原位。茶台后的窗户大开着，窗框上还留着半截被踩断的绿萝藤，外面巷子里传来摩托车引擎发动的轰鸣声，由近及远，很快消失在晨雾里。
“乾哥......”冯荣捂着流血的小臂，“我没事，就是皮外伤。”
之后两天，梁耀鸿像销声匿迹了似的，任凭林乾怎么找都找不到。
蒋明辉通过老乡的关系，再次摸到梁耀鸿的场子时间和地点。
当晚，林乾和蒋明辉带着李平贵、冯荣和梁世安等十几人来到排沙围村。
场子刚开，蒋明辉和李平贵就带着三四个青年闯入，直接控制住鸿佬手下三个看场的。赌客则全部赶到里面的两个房间，没收了手机，不准吵吵，言明一会办完事就放他们走。
没抢钱，也没殴打，赌客自然不会多管闲事，都按照李平贵说的，老实待在房间里，把门关上。
林乾则带着人在附近没露面。
赌场位于一个废弃的搅拌站。几间破旧的板房和一座荒废的破房子。
“我不为难你们，现在赶紧给鸿佬打电话，就说场子里来了条大鱼，让他赶紧来。”蒋明辉对其中一个四十几岁的男子说道。
男子苦着脸，声音发颤：“大哥，我要是打了这个电话，鸿佬事后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蒋明辉从腰间掏出匕首，刀背贴着男子的指根狠狠一压，冷声道：“你不打，我现在就不放过你。”
男子还在犹豫，蒋明辉朝旁边的青年使了个眼色，青年点点头，一把抓住中年男子的手死死摁在桌子上。蒋明辉手腕一沉，匕首贴着桌面划过，男子惨叫着捂住手，鲜血瞬间浸透了桌面。
“闭嘴！再嚎一声试试。”蒋明辉冷冷道。
男子咬着牙齿，左手死死捂住伤口，疼得浑身发抖。
蒋明辉又看向另外一名男子：“你能帮我打这电话吗？”
男子吓得浑身哆嗦，颤抖道：“能，能。”
“谢谢！”蒋明辉咧嘴一笑。
很快，男子颤抖着拨通了鸿佬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对方低沉的“喂”声时，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仿佛那声音是催命符。
“鸿、鸿佬....”他死死盯着面前斑驳的水泥地，不敢抬头看蒋明辉，“场子里来了条大鱼，带了十几万现金，说要玩大的.....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话音未落，蒋明辉的匕首柄轻轻磕在他手背上。男子浑身一僵，喉头滚动了一下，硬生生把尾音的颤音咽了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鸿佬谨慎地问：“附近有没有异常？有没有生面孔？”
男子终于抬起眼，目光撞上蒋明辉平静无波的脸。
对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用沾着血迹的指尖缓缓摩挲着刀柄，像在提醒他什么。
男子瞳孔骤缩，立刻对着话筒挤出平稳的语调：“没有，鸿佬，都是老规矩，场子干干净净的，就等您来开局了。”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屏住呼吸，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直到听筒里传来“好，我马上到”的兴奋回应，才像被抽走骨头般瘫软下来，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在染血的桌面上。
挂了电话，蒋明辉从三人身上摸了摸，在其中一人身上摸出个身份证。
“陈观福，名字不错哈，嗯，排沙围新屋背巷.......”
念完身份证上的地址，蒋明辉又把身份证还回给青年，淡淡道：“赶紧把人带去医院，晚一分钟都接不上。”
“大哥，谢...谢谢，我们不会告发的，你放心。”青年哆嗦着扶起中年男子，两人搀扶着直接就出了屋。
至于房间里的赌客，还不到放的时候。
这些人如无意外的话，肯定都有鸿佬的电话。
按照马仔说的，这种大鱼可好久没看到了，不是他不想钓大鱼，实在是做局子的不止他一个，别人规模更大，信誉更好，大客都喜欢到其他地方去耍。
今晚只要把鱼伺候好了，后面靠介绍自然能认识更多。
鸿佬也知道林乾这几天在找自己，因此他十分谨慎，带了八九个本地的烂仔，浩浩荡荡往排沙围过去。
到了地方，卷帘门里静悄悄的，鸿佬不禁有些疑惑，不过并未多想。
旁边一名马仔说不太对劲，鸿佬说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
马仔想想也是，鸿佬在这边关系还是可以的，如果抓赌的话，早就有人提前通知了。
一行人直接拉开卷帘门，抬脚正要往里面走时，几道身影从里面扑出，钢管直接砸来。
“鸿佬，看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