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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军扭头看去，刚准备打下招呼，就看到陈丽娟身后还有一名三十出头的青年。
“文华，这是陈军，我细佬。”陈丽娟笑着冲身后的青年说道，接着对陈军道：“小军，这是我小表叔刘文华。”
看着眼前年纪与陈丽娟相仿却是她表叔的青年，陈军虽然觉得辈分绕得头晕，但还是很有礼貌地伸出手笑道：“你好，我陈军，你是我姐的表叔.....表哥？”
陈丽娟噗嗤一笑，“小表叔啊，别看年纪不大，可人家辈分比我大。”
“刘文华。没那么多讲究，咱们各论各的，你喊我文华就行。”刘文华哈哈一笑。
陈军索性也跟着改口，省得再绕：“好吧，文华哥！”
说罢，他又扭头朝旁边办公区的一个女生喊道：“小霞姐，帮忙拿几瓶加多宝什么的进来。”
“小军军，上次我说的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妹子起身边往茶水室走，一边扭头冲陈军调侃道。
“什么事啊？”陈军不明所以道。
“考不考虑我做你女朋友！”妹子毫无顾忌道。
“叼，讲这个，好男人不吃窝边草，要吃就吃亚马逊大森林。”
陈军摆摆手，连忙招呼刘文华进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刘文华笑道：“想不到你们这相处这么和谐。”
陈军龇牙一笑：“小公司就这样，没什么规矩，大家开玩笑惯了！”
三人分宾主在沙发坐下，陈丽娟主动开口道：“小军，我表叔这次来是有事想求你帮个忙的。”
陈军点点头，没有推托道：“文华哥，你说来听听，看在我姐的份上，能帮我一定帮。”
在陈军看来，这年头无事不登三宝殿，不是有事相求就是借钱，不会有其他意外。
小事小钱，他也无所谓。
这句话也让陈丽娟顿感脸上极有面子，毕竟陈军现在的身份地位，在老家亲戚里绝对属于光宗耀祖级别。
只是当刘文华说起此次登门的前因后果后，陈军不由扫了眼堂姐。
这个忙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预想。
“我早年在美国读的计算机，毕业后进了那边的大厂干了三四年.....谢谢！”
刘文华从小霞手中接过一罐加多宝，道了声谢后继续道：“三年前回国，我拉了个小团队做垂直类b2b电商平台，专做电子元器件的海内外对接。”
陈军点点头：“现在做得怎么样？”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看着很热闹，但不赚钱。”
刘文华自嘲地笑了笑，“注册的国内供应商有三千多家，海外注册的买家账号也六百多个，每天询盘的不少，可真能成交的单子少得可怜。”
陈军打断了一句：“三千多家供应商，怎么成交还少？是货不行，还是找货的人不对路？”
“都不是。”刘文华摇头，“是两边互相看不见。海外中小买家没渠道验证供应商资质。国内这边有产能但不会跟老外打交道，挂上去也没人敢下单。”
旁边陈丽娟忍不住插了句嘴：“去年年底开始他就到处拉投资，北上广深跑了个遍，愿意听他说的都没几家。”
“正常。”
刘文华倒是看得开，“这两年投资圈都说综合b2b已死，垂直b2b体量太小没想象空间。像我这种小平台的项目书，人家直接扫到垃圾桶里，连尽调都懒得做。”
陈军对互联网电商一窍不通，但聊了这几句，他能明显感觉出来，眼前这人是个认死理的执拗性子，撞了南墙也未必愿意回头。
他好奇问道：“文华哥，我问句得罪的。你觉得你这个项目有前景吗？真能成？”
“能！”刘文华想都没想就应道，眼睛亮得惊人：“一定能！”
“那你觉得要是别人愿意投你，再投多少钱进去能看到回头钱？”
刘文华摇摇头，坦诚道：“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还要烧多少才能看到彼岸。可能再烧三五百万就能摸到盈亏线，也可能烧几千万还听不到响。”
陈军笑了笑，极为现实道：“你前面也说了已经烧掉了二三百万。我凭什么相信我的钱投进去能有回报，而不是直接打水漂？”
“这个项目就像我的孩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放弃。”
刘文华坐直了身子：“成了，你是天使投资人。败了，钱就算我欠你的，我打工也慢慢还。”
陈军靠在沙发上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忽然问道：“你就没想过不干了？譬如把你这个项目转手卖了，或者干脆找个大公司上班？以你的资历，年薪几十万应该不成问题。”
“呵呵，我这种顶多就是加入其他初创团队当联合创始人，或者就是去大公司回归技术岗位，拿个十多二十万。”刘文华笑着解释了下。
“那也不错，就没想过？”
“想过。”刘文华苦笑一声，“去年最困难的时候，团队走了一多半，我连续一个多月睡在公司机房。可剩下的兄弟愿意跟着我干，还有不少供应商信得过我，愿意在平台上挂货。我拍拍屁股走了，他们怎么办？”
他顿了顿，眼神又重新坚定起来：“我在美国的时候就看准了这条赛道，国内制造业产能这么足，海外和国内的中小买家缺乏靠谱的渠道，这个需求是真的，方向不会有错。”
说到这儿，刘文华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于抽象，又解释道：“比如宝安有家做连接器的厂，良率比同行高两个点，但因为不会写英文详情页，在我们平台上挂了半年没人问津。后来我们帮他们重新整理了下，上周刚接到一个德国买家的试单。”
陈军若有所思道：“文华哥，你刚才说的那些海外小买家，他们是不是就跟我们物流行业这些零散车队一样？自己没渠道，只能被别人抽成？”
刘文华闻言一愣，想了下，点头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陈军紧接着说道：“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这个平台，是不是就相当于给这些小买家之间搭了个线上物流园？以前他们找货靠熟人介绍、靠展会碰运气，现在上你那一搜，就能搜到匹配自己需求的厂家？”
“对，就是这个逻辑！”刘文华眼睛亮了，“只不过我们匹配的是供需信息，不是车货匹配。”
陈军想起自己搞西运联席会，最头疼的就是那些散户车队。
车队、仓库找不到客户。
工厂客户急着发货的时候找不到靠谱的车，有货要存放只能依靠熟人询问哪里有适合的仓库可以存放。
现在西运干的活，不就是把两边硬凑到一起吗？
只不过他用的是人情饭局和线下调度室，刘文华用的是代码和数据库。
“所以你这平台项目.....”陈军摸了摸下巴，“本质上就是个不用请客吃饭的联席会？”
刘文华笑了：“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错。”
陈军靠回椅背，眼眸神光流转。
他不懂什么b2b、垂直赛道，但他懂一件事：凡是能把“找不到”变成“找得到”的生意，就值得下注。
他自己现在就是靠这个吃饭。
刘文华强颜欢笑道：“丽娟，小军，谢谢你们愿意听我啰嗦这么久。麻烦你们了。”
说完便起身告辞要走。
陈军跟着站起身伸手拦了拦：“哎，别急着走啊。马上到饭点了，再急也不差这一顿饭的功夫。”
“是啊文华，咱们过年都难得见一面，吃顿饭再走。”陈丽娟也在旁边跟着劝。
刘文华看了眼手表，确实快十二点了，便没再推辞，笑着点头：“行，那就蹭你们一顿。”
东乡溪平，万鼎寻味山庄。
进了包厢，陈军给双方做了介绍：“文华哥，这位是林松友，我姑爷，现在帮我管着山庄这边的生意。姑爷，这是我堂姐那边的表叔，刘文华，留美回来的高材生，做互联网的。”
“林老板，久仰。”刘文华伸手握了握。
“什么老板不老板的，都是给小军打工。”林松友笑着摆了下手，“快坐快坐，菜我已经安排下去了，都是顺德那边的特色菜，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中午这顿算是个家常便饭，刘文华跟陈军这边的亲戚关系其实很远，平日里几乎没什么来往。
就算是陈丽娟，也只有过年走亲戚的时候才会碰个面，那时候刘文华常年在国外，一年到头见不着人，也就是这几年他回国创业，走动才稍微多了点。
饭桌上话题基本都围着刘文华的经历转。
“你在美国那边待了那么久，那边的互联网环境跟国内比怎么样？”陈军端着茶杯问。
“差太远了。”
刘文华一说起行业相关的，话明显多了起来，“国内现在做b2b的，基本都在学阿里搞综合信息黄页，什么品类都往上堆，看着很热闹，但买家想找到适合自己需求的还得自己在电脑前找半天。海外不一样，那边更认垂直渠道，这也是我当初想做垂直平台的原因。”
话匣子一打开，刘文华就停不下嘴，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他没说什么商业模式之类的空话，聊的都是些行业细节和痛点。
陈军没怎么插话，大多时候都在听。
一顿饭吃下来，他对刘文华的印象也更清晰。
吃完饭，几人坐在包厢里喝茶歇脚。
陈军扫了眼墙上的挂钟，放下茶杯站起身：“文华哥，下午有时间不，我没什么事想去你公司转转。”
刘文华闻言微微一愣。
他本以为今天聊完这事就算过去了，对方最多碍于亲戚情面借点小钱，没想到陈军会提出到自己公司走走。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陈军是真来了兴趣，便笑着点头：“没事，下午没什么安排。你要是感兴趣，我带你过去转转，地方不大，就是个普通的创业小办公室。”
陈军扭头看去，刚准备打下招呼，就看到陈丽娟身后还有一名三十出头的青年。
“文华，这是陈军，我细佬。”陈丽娟笑着冲身后的青年说道，接着对陈军道：“小军，这是我小表叔刘文华。”
看着眼前年纪与陈丽娟相仿却是她表叔的青年，陈军虽然觉得辈分绕得头晕，但还是很有礼貌地伸出手笑道：“你好，我陈军，你是我姐的表叔.....表哥？”
陈丽娟噗嗤一笑，“小表叔啊，别看年纪不大，可人家辈分比我大。”
“刘文华。没那么多讲究，咱们各论各的，你喊我文华就行。”刘文华哈哈一笑。
陈军索性也跟着改口，省得再绕：“好吧，文华哥！”
说罢，他又扭头朝旁边办公区的一个女生喊道：“小霞姐，帮忙拿几瓶加多宝什么的进来。”
“小军军，上次我说的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妹子起身边往茶水室走，一边扭头冲陈军调侃道。
“什么事啊？”陈军不明所以道。
“考不考虑我做你女朋友！”妹子毫无顾忌道。
“叼，讲这个，好男人不吃窝边草，要吃就吃亚马逊大森林。”
陈军摆摆手，连忙招呼刘文华进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刘文华笑道：“想不到你们这相处这么和谐。”
陈军龇牙一笑：“小公司就这样，没什么规矩，大家开玩笑惯了！”
三人分宾主在沙发坐下，陈丽娟主动开口道：“小军，我表叔这次来是有事想求你帮个忙的。”
陈军点点头，没有推托道：“文华哥，你说来听听，看在我姐的份上，能帮我一定帮。”
在陈军看来，这年头无事不登三宝殿，不是有事相求就是借钱，不会有其他意外。
小事小钱，他也无所谓。
这句话也让陈丽娟顿感脸上极有面子，毕竟陈军现在的身份地位，在老家亲戚里绝对属于光宗耀祖级别。
只是当刘文华说起此次登门的前因后果后，陈军不由扫了眼堂姐。
这个忙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预想。
“我早年在美国读的计算机，毕业后进了那边的大厂干了三四年.....谢谢！”
刘文华从小霞手中接过一罐加多宝，道了声谢后继续道：“三年前回国，我拉了个小团队做垂直类b2b电商平台，专做电子元器件的海内外对接。”
陈军点点头：“现在做得怎么样？”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看着很热闹，但不赚钱。”
刘文华自嘲地笑了笑，“注册的国内供应商有三千多家，海外注册的买家账号也六百多个，每天询盘的不少，可真能成交的单子少得可怜。”
陈军打断了一句：“三千多家供应商，怎么成交还少？是货不行，还是找货的人不对路？”
“都不是。”刘文华摇头，“是两边互相看不见。海外中小买家没渠道验证供应商资质。国内这边有产能但不会跟老外打交道，挂上去也没人敢下单。”
旁边陈丽娟忍不住插了句嘴：“去年年底开始他就到处拉投资，北上广深跑了个遍，愿意听他说的都没几家。”
“正常。”
刘文华倒是看得开，“这两年投资圈都说综合b2b已死，垂直b2b体量太小没想象空间。像我这种小平台的项目书，人家直接扫到垃圾桶里，连尽调都懒得做。”
陈军对互联网电商一窍不通，但聊了这几句，他能明显感觉出来，眼前这人是个认死理的执拗性子，撞了南墙也未必愿意回头。
他好奇问道：“文华哥，我问句得罪的。你觉得你这个项目有前景吗？真能成？”
“能！”刘文华想都没想就应道，眼睛亮得惊人：“一定能！”
“那你觉得要是别人愿意投你，再投多少钱进去能看到回头钱？”
刘文华摇摇头，坦诚道：“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还要烧多少才能看到彼岸。可能再烧三五百万就能摸到盈亏线，也可能烧几千万还听不到响。”
陈军笑了笑，极为现实道：“你前面也说了已经烧掉了二三百万。我凭什么相信我的钱投进去能有回报，而不是直接打水漂？”
“这个项目就像我的孩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放弃。”
刘文华坐直了身子：“成了，你是天使投资人。败了，钱就算我欠你的，我打工也慢慢还。”
陈军靠在沙发上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忽然问道：“你就没想过不干了？譬如把你这个项目转手卖了，或者干脆找个大公司上班？以你的资历，年薪几十万应该不成问题。”
“呵呵，我这种顶多就是加入其他初创团队当联合创始人，或者就是去大公司回归技术岗位，拿个十多二十万。”刘文华笑着解释了下。
“那也不错，就没想过？”
“想过。”刘文华苦笑一声，“去年最困难的时候，团队走了一多半，我连续一个多月睡在公司机房。可剩下的兄弟愿意跟着我干，还有不少供应商信得过我，愿意在平台上挂货。我拍拍屁股走了，他们怎么办？”
他顿了顿，眼神又重新坚定起来：“我在美国的时候就看准了这条赛道，国内制造业产能这么足，海外和国内的中小买家缺乏靠谱的渠道，这个需求是真的，方向不会有错。”
说到这儿，刘文华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于抽象，又解释道：“比如宝安有家做连接器的厂，良率比同行高两个点，但因为不会写英文详情页，在我们平台上挂了半年没人问津。后来我们帮他们重新整理了下，上周刚接到一个德国买家的试单。”
陈军若有所思道：“文华哥，你刚才说的那些海外小买家，他们是不是就跟我们物流行业这些零散车队一样？自己没渠道，只能被别人抽成？”
刘文华闻言一愣，想了下，点头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陈军紧接着说道：“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这个平台，是不是就相当于给这些小买家之间搭了个线上物流园？以前他们找货靠熟人介绍、靠展会碰运气，现在上你那一搜，就能搜到匹配自己需求的厂家？”
“对，就是这个逻辑！”刘文华眼睛亮了，“只不过我们匹配的是供需信息，不是车货匹配。”
陈军想起自己搞西运联席会，最头疼的就是那些散户车队。
车队、仓库找不到客户。
工厂客户急着发货的时候找不到靠谱的车，有货要存放只能依靠熟人询问哪里有适合的仓库可以存放。
现在西运干的活，不就是把两边硬凑到一起吗？
只不过他用的是人情饭局和线下调度室，刘文华用的是代码和数据库。
“所以你这平台项目.....”陈军摸了摸下巴，“本质上就是个不用请客吃饭的联席会？”
刘文华笑了：“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错。”
陈军靠回椅背，眼眸神光流转。
他不懂什么b2b、垂直赛道，但他懂一件事：凡是能把“找不到”变成“找得到”的生意，就值得下注。
他自己现在就是靠这个吃饭。
刘文华强颜欢笑道：“丽娟，小军，谢谢你们愿意听我啰嗦这么久。麻烦你们了。”
说完便起身告辞要走。
陈军跟着站起身伸手拦了拦：“哎，别急着走啊。马上到饭点了，再急也不差这一顿饭的功夫。”
“是啊文华，咱们过年都难得见一面，吃顿饭再走。”陈丽娟也在旁边跟着劝。
刘文华看了眼手表，确实快十二点了，便没再推辞，笑着点头：“行，那就蹭你们一顿。”
东乡溪平，万鼎寻味山庄。
进了包厢，陈军给双方做了介绍：“文华哥，这位是林松友，我姑爷，现在帮我管着山庄这边的生意。姑爷，这是我堂姐那边的表叔，刘文华，留美回来的高材生，做互联网的。”
“林老板，久仰。”刘文华伸手握了握。
“什么老板不老板的，都是给小军打工。”林松友笑着摆了下手，“快坐快坐，菜我已经安排下去了，都是顺德那边的特色菜，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中午这顿算是个家常便饭，刘文华跟陈军这边的亲戚关系其实很远，平日里几乎没什么来往。
就算是陈丽娟，也只有过年走亲戚的时候才会碰个面，那时候刘文华常年在国外，一年到头见不着人，也就是这几年他回国创业，走动才稍微多了点。
饭桌上话题基本都围着刘文华的经历转。
“你在美国那边待了那么久，那边的互联网环境跟国内比怎么样？”陈军端着茶杯问。
“差太远了。”
刘文华一说起行业相关的，话明显多了起来，“国内现在做b2b的，基本都在学阿里搞综合信息黄页，什么品类都往上堆，看着很热闹，但买家想找到适合自己需求的还得自己在电脑前找半天。海外不一样，那边更认垂直渠道，这也是我当初想做垂直平台的原因。”
话匣子一打开，刘文华就停不下嘴，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他没说什么商业模式之类的空话，聊的都是些行业细节和痛点。
陈军没怎么插话，大多时候都在听。
一顿饭吃下来，他对刘文华的印象也更清晰。
吃完饭，几人坐在包厢里喝茶歇脚。
陈军扫了眼墙上的挂钟，放下茶杯站起身：“文华哥，下午有时间不，我没什么事想去你公司转转。”
刘文华闻言微微一愣。
他本以为今天聊完这事就算过去了，对方最多碍于亲戚情面借点小钱，没想到陈军会提出到自己公司走走。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陈军是真来了兴趣，便笑着点头：“没事，下午没什么安排。你要是感兴趣，我带你过去转转，地方不大，就是个普通的创业小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