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谁还没见过妖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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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剩下来几十米的山路并不好走，两边的山很陡，塌方滚下来的碎石还把唯一平坦的路给堵上了。
无邪没爬两米，就差点一个不稳摔下去。
“都小心点儿。”
无三省在后头扶了他一把，见他站稳了，又扭头嘱咐其他人。
黎簇缩在张启灵的口袋里，头一回感慨自己还好是变成了条蛇。
不然，还得跟着无邪他们一起遭罪。
十分钟后，几人总算是翻过了碎石堆。
走过最高处，前方就是一大片的平地，慢慢的有了些树，到了远处，就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平地上还有条河，从两座山中间流出来，直直地奔向森林深处。
河边，有个老头子在那儿打水。
“三叔，那老头儿我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啊？”
无邪眯着眼睛，看着许久，忽然猛地一拍大腿。
妈的，这不就是当初领我们进洞那个老头吗？！
那老头听见身后的动静，回头一看，见是无邪几人，吓得脸都白了，一个跟头就栽进河里。
好不容易爬上来，头也不敢回了，撒丫子就往远处跑。
“别跑！”
无邪气得不行，刚准备下去追他，就被旁边的无三省拦住。
“潘子。”
就这一句，旁边的潘子就懂了。
“叫你跑！”
他笑骂道，从包里掏出短枪。
砰！
一颗子弹不偏不倚打进那老头子前脚的沙地里，逼得他不敢再往前跑，只能试探性地往后头。
砰砰砰！
潘子一连开了三枪，每一枪都与他擦身而过。
不打在人身上，却又像鬼一样穷追不舍。
那老头子也算机灵，知道这几个人是在拿他玩儿，黎簇抬眼望过去的时候，他已经不跑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等几人跑过去，他就开始磕头。
一边磕，一边哭嚎：
“大爷爷饶命，老汉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打上了几位爷爷的主意。
没想到几位爷爷神仙一样的人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们行行好，就放过我吧！”
别说，这老头儿口才不错。
黎簇居高临下地看着，内心毫无波澜。
他虽然不认得这老头子，却也知道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事儿。
坑蒙拐骗，杀人摸尸。
死在这老东西手里的人，估计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吧。
好在，剩下张启灵几人也全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动容，反而平添了几分笑意。
“没办法？”无三省笑着看他，眼神却是阴冷的：“我看你这中气很足啊，哪里没办法了？”
那老头哭声听了一瞬，一抹鼻涕：
“不瞒您说，我这身子是真有毛病，别看我现在好好的，其实每天都要吃好几帖药呢。”
说着，似乎是怕无三省不信，他指着一旁的水桶：
“你看，我这不就是出来打水，好回去煎药嘛。”
见他哭个不停，无三省也没了耐心。
“我就问你，你这老鬼，是怎么在那洞里一下子不见了的？”
“我说出来，几位爷爷就不杀我？”
老头儿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
对此，无三省只是冷笑：“放心，现在是法治社会，咱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对吧？”
无邪在一旁不住地点头，显然是对这话极为赞同。
黎簇斜着瞟了他一眼，心中忍不住冷笑。
遵纪守法？
他看看无邪，又看看无三省。
还真他娘的是一脉相承啊！
“是，是，我坦白。”
那老头子忙不迭地说：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们不知道，那山洞顶上其实有不少窟窿，打的很隐秘，要不是存心去找，根本发现不了。
我趁几位不注意的时候，站起来钻那窟窿里去了。”
老头儿扯着嘴干笑两声，看了眼潘子手里的枪，吞口唾沫接着说：
“等你们船一走，我再出来，驴蛋蛋听见我的哨子，就会拉一只木盆过来，带着我出去。
事成之后，船工鲁老二就会把我那份给我，其实我拿的也不多。”
说到这儿，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对了，鲁老二呢？想必也栽在几位爷手里了吧。”
潘子做了个杀头的手势，面目狰狞：“已经送他去报道了。”
老头子先是一呆，随后整张脸瞬间就白了下来。
明眼人一看那脸色，就知道他是吓得够呛。
就在黎簇以为他又要磕头的时候，老头猛地一拍大腿：
“死的好，其实我也不想干那事情，是那鲁老二说，如果我不干就连我一起做了。
各位，你看我也是没办法，您就放过我吧。”
做出这副正义模样，说到底也还是怕死。
“这样。”
无三省知道他还有用，话锋一转，突然就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要我们放过你们也可以，你带我们去个地方，到了地儿，你就能走了。”
他抬手指了指身后的林子，那老头扭头一看，忽然就又磕起头来。
“我的爷爷啊，敢情你们是来倒斗的，那斗你们不能倒啊！那里面有妖怪！”
老头言辞恳切，实在不像说谎，可在场的几人都不是很在意。
甚至齐刷刷地，都看向了张启灵。
或者说准确点，是都看向了张启灵鼓鼓囊囊的口袋。
妖怪怎么了？谁还没见过妖怪了？
几人一脸的不屑，压根没把妖怪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不说别的，他们队伍里不就有一只蛇妖吗，有什么稀奇？
无邪更是一副“不过如此”的模样，隐隐地，还能从他那颤抖着上扬的嘴角里看出点骄傲。
“不就是妖怪吗？”
想他无邪不仅见过，就连那妖怪都是跟自己姓的呢！
“哎呦！”
剩下来几十米的山路并不好走，两边的山很陡，塌方滚下来的碎石还把唯一平坦的路给堵上了。
无邪没爬两米，就差点一个不稳摔下去。
“都小心点儿。”
无三省在后头扶了他一把，见他站稳了，又扭头嘱咐其他人。
黎簇缩在张启灵的口袋里，头一回感慨自己还好是变成了条蛇。
不然，还得跟着无邪他们一起遭罪。
十分钟后，几人总算是翻过了碎石堆。
走过最高处，前方就是一大片的平地，慢慢的有了些树，到了远处，就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平地上还有条河，从两座山中间流出来，直直地奔向森林深处。
河边，有个老头子在那儿打水。
“三叔，那老头儿我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啊？”
无邪眯着眼睛，看着许久，忽然猛地一拍大腿。
妈的，这不就是当初领我们进洞那个老头吗？！
那老头听见身后的动静，回头一看，见是无邪几人，吓得脸都白了，一个跟头就栽进河里。
好不容易爬上来，头也不敢回了，撒丫子就往远处跑。
“别跑！”
无邪气得不行，刚准备下去追他，就被旁边的无三省拦住。
“潘子。”
就这一句，旁边的潘子就懂了。
“叫你跑！”
他笑骂道，从包里掏出短枪。
砰！
一颗子弹不偏不倚打进那老头子前脚的沙地里，逼得他不敢再往前跑，只能试探性地往后头。
砰砰砰！
潘子一连开了三枪，每一枪都与他擦身而过。
不打在人身上，却又像鬼一样穷追不舍。
那老头子也算机灵，知道这几个人是在拿他玩儿，黎簇抬眼望过去的时候，他已经不跑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等几人跑过去，他就开始磕头。
一边磕，一边哭嚎：
“大爷爷饶命，老汉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打上了几位爷爷的主意。
没想到几位爷爷神仙一样的人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们行行好，就放过我吧！”
别说，这老头儿口才不错。
黎簇居高临下地看着，内心毫无波澜。
他虽然不认得这老头子，却也知道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事儿。
坑蒙拐骗，杀人摸尸。
死在这老东西手里的人，估计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吧。
好在，剩下张启灵几人也全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动容，反而平添了几分笑意。
“没办法？”无三省笑着看他，眼神却是阴冷的：“我看你这中气很足啊，哪里没办法了？”
那老头哭声听了一瞬，一抹鼻涕：
“不瞒您说，我这身子是真有毛病，别看我现在好好的，其实每天都要吃好几帖药呢。”
说着，似乎是怕无三省不信，他指着一旁的水桶：
“你看，我这不就是出来打水，好回去煎药嘛。”
见他哭个不停，无三省也没了耐心。
“我就问你，你这老鬼，是怎么在那洞里一下子不见了的？”
“我说出来，几位爷爷就不杀我？”
老头儿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
对此，无三省只是冷笑：“放心，现在是法治社会，咱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对吧？”
无邪在一旁不住地点头，显然是对这话极为赞同。
黎簇斜着瞟了他一眼，心中忍不住冷笑。
遵纪守法？
他看看无邪，又看看无三省。
还真他娘的是一脉相承啊！
“是，是，我坦白。”
那老头子忙不迭地说：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们不知道，那山洞顶上其实有不少窟窿，打的很隐秘，要不是存心去找，根本发现不了。
我趁几位不注意的时候，站起来钻那窟窿里去了。”
老头儿扯着嘴干笑两声，看了眼潘子手里的枪，吞口唾沫接着说：
“等你们船一走，我再出来，驴蛋蛋听见我的哨子，就会拉一只木盆过来，带着我出去。
事成之后，船工鲁老二就会把我那份给我，其实我拿的也不多。”
说到这儿，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对了，鲁老二呢？想必也栽在几位爷手里了吧。”
潘子做了个杀头的手势，面目狰狞：“已经送他去报道了。”
老头子先是一呆，随后整张脸瞬间就白了下来。
明眼人一看那脸色，就知道他是吓得够呛。
就在黎簇以为他又要磕头的时候，老头猛地一拍大腿：
“死的好，其实我也不想干那事情，是那鲁老二说，如果我不干就连我一起做了。
各位，你看我也是没办法，您就放过我吧。”
做出这副正义模样，说到底也还是怕死。
“这样。”
无三省知道他还有用，话锋一转，突然就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要我们放过你们也可以，你带我们去个地方，到了地儿，你就能走了。”
他抬手指了指身后的林子，那老头扭头一看，忽然就又磕起头来。
“我的爷爷啊，敢情你们是来倒斗的，那斗你们不能倒啊！那里面有妖怪！”
老头言辞恳切，实在不像说谎，可在场的几人都不是很在意。
甚至齐刷刷地，都看向了张启灵。
或者说准确点，是都看向了张启灵鼓鼓囊囊的口袋。
妖怪怎么了？谁还没见过妖怪了？
几人一脸的不屑，压根没把妖怪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不说别的，他们队伍里不就有一只蛇妖吗，有什么稀奇？
无邪更是一副“不过如此”的模样，隐隐地，还能从他那颤抖着上扬的嘴角里看出点骄傲。
“不就是妖怪吗？”
想他无邪不仅见过，就连那妖怪都是跟自己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