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怪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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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起来了？”
看着张启灵那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动作，黑瞎子显然也有同样的疑问。
闻言，无邪和王胖子也跟着看了过去。
“没有。”
张启灵皱着眉，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指尖微蜷，把那节滑溜的尾巴勾进了自己的掌心。
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下意识就上手了。
“这就是……黎簇？”
许久没有喝水，张启灵的声音有些哑，念到黎簇名字的时候更是，带着点说不出的迟疑。
“他是……蛇？”
这下不只是迟疑了，还多了几分不可置信。
怎么会？
他喜欢的，难道连人都不是吗？
看着病床上缩成一团的黑蛇，莫名地，张启灵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一刻，他倒是不怀疑王胖子之前说的那些话了。
他收回手，顺着心悸的来源，抚上自己的胸口。
感受着心脏的跳动，哪怕再觉得不可能，此刻，也由不得张启灵不信。
“我去，你怎么看出来的？”
王胖子只觉得稀奇，盯着病床上的黑蛇上上下下看了许多遍，也没能找出任何跟“黎簇”沾边的地方。
见鬼了，小哥是怎么看出来的。
王胖子忍不住有些好奇。
难不成……真有什么他看不见的东西？
他的视线在张启灵和“黎簇”之间来回打转，许久，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反而看到张启灵捂住了心口。
“怎么了，该不会是心脏不舒服了吧？”
他关切地问着，刚想说小哥这身体真是多灾多难，就见张启灵摇了摇头：
“嗯，看到他，心脏忽然就跳得很快。”
他说的一脸认真，倒是让王胖子没法往下接了。
什么东西，不是失忆了吗？
有这样失忆的？
另一边的无邪显然也是十分的意外。
说真的，他没有想到张启灵会是这样的反应。
就这么喜欢吗？
连记忆都没了，再看到“黎簇”，也还是会下意识地心动……
无邪抿着唇，只觉得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闷闷的，又带着点说不清的酸涩。
如果病床上的不是“黎簇”，不是他喜欢的人，无邪或许还会感慨一句：
“真是天打雷劈的爱情。”
可那人是“黎簇”，无邪是不舍得他被天打雷劈的。
“很正常。”
谢雨辰忽然开口：“他只是没了记忆，又不是连感情也失去了。“
他把检查报告随手搁在桌角，抬脚朝病床走去。
“挺好的，多让他这么刺激刺激，说不定什么时候记忆就恢复了呢？”
谢雨辰浅浅地笑着，像是没看到无邪和黑瞎子难看的脸色。
这下，撬墙角撬不成了。
他暗自在心底发笑，面上却没有流露出半分。
看着张启灵，谢雨辰的眼底有探究一闪而过：
“如你所见，他确实是一条蛇，准确地说，还是一只能变身的蛇。”
说实话，张启灵的反应其实让谢雨辰很意外。
他太坦然了，像是只要是“黎簇”，他就什么都能接受一样。
扪心自问，如果失忆的是他，或许没法接受突然冒出来个爱人，是男人也就罢了，竟然还是一条蛇。
可张启灵只是静静地看着“黎簇”。
那双空茫的眼睛里没有怀疑，没有排斥，甚至没有太多困惑。
他只是看着，像是在看一个刻在心底、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影子，哪怕那影子已经变成了完全不同的模样。
“啧啧啧，光凭感觉就能认出来，天真，你这输得不冤。”
王胖子自顾自地在一旁感慨，蓦然对上无邪那哀怨的眼神，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虚。
算了算了，还是不打击他了。
凭着那点儿兄弟情，王胖子还是闭上了嘴，转而看向张启灵：
“小哥，你……真能接受？”
这毕竟不是小说，张启灵不是许仙，黎簇也不是白娘子，既然他忘了，有些东西，还是问清楚的好。
万一黎簇突然醒了，却发现张启灵什么都忘了……
王胖子皱着眉，心里到底有些不忍。
张启灵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从“黎簇”的脸上移开，落在自己的手心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过了几秒，他才抬起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没人能给他答案，包括一直陪在“黎簇”身边的谢雨辰。
“不知道。”
谢雨辰摇摇头，叹了口气。
张启灵没有看他，只是重新将目光落回“黎簇”身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对了，我上次打电话过去，也就是为了这件事。”
谢雨辰看着病床上的“黎簇”，眼神说不出的认真：“医生他们找到了一种东西，或许，能让他醒过来。”
闻言，病房里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
“什么东西？”
无邪眼睛一亮，几乎是立刻就问道。
这一次，谢雨辰倒是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头，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落在张启灵身上：
“你的血，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张启灵抬头看着他，薄唇轻抿，原本还有些空洞的眼神陡然凌厉起来。
这是他潜意识里的本能反应。
见状，谢雨辰连忙解释：
“你放心，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之前在黎簇体内提取到了一种特殊的血液样本，刚好，你今天又做了检查……”
谢雨辰不了解张启灵，怕他多想，又把检查报告取回来，交到他手里：
“给你检查的医生是谢家的自己人，这份报告很快也会销毁。
我对你的血确实有兴趣，但也仅此而已。”
张启灵没有接报告，也没有说信还是不信，只是移开视线，像是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
“我的血……能救他？”
这个问题，谢雨辰给不出准确的答案。
“根据我们的检验，你的血对于蛇类有着天然的驱散作用，但这一点对于黎簇并不适用。”
谢雨辰斟酌着词句：“你的血非但不会让他感到难受，反而会刺激他，让他……更加的兴奋。”
他顿了顿，看着张起灵，不确定地说道：“或许，这会让他醒过来。”
“兴奋？”
王胖子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这听着怎么跟给猫喂了猫薄荷一样的效果……”
谢雨辰没理会他的嘀咕，只是继续盯着张启灵：“你愿意吗？”
张启灵皱了皱眉。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空落落的，莫名地让人不适应。
直到他再次把“黎簇”的尾巴攥在手里，那种隐秘的不安才总算消失。
过了几秒，才淡淡开口：“……抽吧。”
听到他的回答，王胖子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
无邪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哑巴，他醒来会生气的。”
这时候，一直沉默到现在的黑瞎子开口了：
“他说过，不允许你随便放血。”
张启灵：“……我不记得了。”
我不记得，他就怪不到我头上来。
“怎么，想起来了？”
看着张启灵那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动作，黑瞎子显然也有同样的疑问。
闻言，无邪和王胖子也跟着看了过去。
“没有。”
张启灵皱着眉，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指尖微蜷，把那节滑溜的尾巴勾进了自己的掌心。
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下意识就上手了。
“这就是……黎簇？”
许久没有喝水，张启灵的声音有些哑，念到黎簇名字的时候更是，带着点说不出的迟疑。
“他是……蛇？”
这下不只是迟疑了，还多了几分不可置信。
怎么会？
他喜欢的，难道连人都不是吗？
看着病床上缩成一团的黑蛇，莫名地，张启灵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一刻，他倒是不怀疑王胖子之前说的那些话了。
他收回手，顺着心悸的来源，抚上自己的胸口。
感受着心脏的跳动，哪怕再觉得不可能，此刻，也由不得张启灵不信。
“我去，你怎么看出来的？”
王胖子只觉得稀奇，盯着病床上的黑蛇上上下下看了许多遍，也没能找出任何跟“黎簇”沾边的地方。
见鬼了，小哥是怎么看出来的。
王胖子忍不住有些好奇。
难不成……真有什么他看不见的东西？
他的视线在张启灵和“黎簇”之间来回打转，许久，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反而看到张启灵捂住了心口。
“怎么了，该不会是心脏不舒服了吧？”
他关切地问着，刚想说小哥这身体真是多灾多难，就见张启灵摇了摇头：
“嗯，看到他，心脏忽然就跳得很快。”
他说的一脸认真，倒是让王胖子没法往下接了。
什么东西，不是失忆了吗？
有这样失忆的？
另一边的无邪显然也是十分的意外。
说真的，他没有想到张启灵会是这样的反应。
就这么喜欢吗？
连记忆都没了，再看到“黎簇”，也还是会下意识地心动……
无邪抿着唇，只觉得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闷闷的，又带着点说不清的酸涩。
如果病床上的不是“黎簇”，不是他喜欢的人，无邪或许还会感慨一句：
“真是天打雷劈的爱情。”
可那人是“黎簇”，无邪是不舍得他被天打雷劈的。
“很正常。”
谢雨辰忽然开口：“他只是没了记忆，又不是连感情也失去了。“
他把检查报告随手搁在桌角，抬脚朝病床走去。
“挺好的，多让他这么刺激刺激，说不定什么时候记忆就恢复了呢？”
谢雨辰浅浅地笑着，像是没看到无邪和黑瞎子难看的脸色。
这下，撬墙角撬不成了。
他暗自在心底发笑，面上却没有流露出半分。
看着张启灵，谢雨辰的眼底有探究一闪而过：
“如你所见，他确实是一条蛇，准确地说，还是一只能变身的蛇。”
说实话，张启灵的反应其实让谢雨辰很意外。
他太坦然了，像是只要是“黎簇”，他就什么都能接受一样。
扪心自问，如果失忆的是他，或许没法接受突然冒出来个爱人，是男人也就罢了，竟然还是一条蛇。
可张启灵只是静静地看着“黎簇”。
那双空茫的眼睛里没有怀疑，没有排斥，甚至没有太多困惑。
他只是看着，像是在看一个刻在心底、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影子，哪怕那影子已经变成了完全不同的模样。
“啧啧啧，光凭感觉就能认出来，天真，你这输得不冤。”
王胖子自顾自地在一旁感慨，蓦然对上无邪那哀怨的眼神，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虚。
算了算了，还是不打击他了。
凭着那点儿兄弟情，王胖子还是闭上了嘴，转而看向张启灵：
“小哥，你……真能接受？”
这毕竟不是小说，张启灵不是许仙，黎簇也不是白娘子，既然他忘了，有些东西，还是问清楚的好。
万一黎簇突然醒了，却发现张启灵什么都忘了……
王胖子皱着眉，心里到底有些不忍。
张启灵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从“黎簇”的脸上移开，落在自己的手心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过了几秒，他才抬起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没人能给他答案，包括一直陪在“黎簇”身边的谢雨辰。
“不知道。”
谢雨辰摇摇头，叹了口气。
张启灵没有看他，只是重新将目光落回“黎簇”身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对了，我上次打电话过去，也就是为了这件事。”
谢雨辰看着病床上的“黎簇”，眼神说不出的认真：“医生他们找到了一种东西，或许，能让他醒过来。”
闻言，病房里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
“什么东西？”
无邪眼睛一亮，几乎是立刻就问道。
这一次，谢雨辰倒是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头，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落在张启灵身上：
“你的血，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张启灵抬头看着他，薄唇轻抿，原本还有些空洞的眼神陡然凌厉起来。
这是他潜意识里的本能反应。
见状，谢雨辰连忙解释：
“你放心，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之前在黎簇体内提取到了一种特殊的血液样本，刚好，你今天又做了检查……”
谢雨辰不了解张启灵，怕他多想，又把检查报告取回来，交到他手里：
“给你检查的医生是谢家的自己人，这份报告很快也会销毁。
我对你的血确实有兴趣，但也仅此而已。”
张启灵没有接报告，也没有说信还是不信，只是移开视线，像是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
“我的血……能救他？”
这个问题，谢雨辰给不出准确的答案。
“根据我们的检验，你的血对于蛇类有着天然的驱散作用，但这一点对于黎簇并不适用。”
谢雨辰斟酌着词句：“你的血非但不会让他感到难受，反而会刺激他，让他……更加的兴奋。”
他顿了顿，看着张起灵，不确定地说道：“或许，这会让他醒过来。”
“兴奋？”
王胖子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这听着怎么跟给猫喂了猫薄荷一样的效果……”
谢雨辰没理会他的嘀咕，只是继续盯着张启灵：“你愿意吗？”
张启灵皱了皱眉。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空落落的，莫名地让人不适应。
直到他再次把“黎簇”的尾巴攥在手里，那种隐秘的不安才总算消失。
过了几秒，才淡淡开口：“……抽吧。”
听到他的回答，王胖子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
无邪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哑巴，他醒来会生气的。”
这时候，一直沉默到现在的黑瞎子开口了：
“他说过，不允许你随便放血。”
张启灵：“……我不记得了。”
我不记得，他就怪不到我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