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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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王正义兜里的红机突然疯狂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脸色瞬间一变，赶紧按下接听键，腰杆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是，城主。对，我是局长王正义。”
王正义握着手机，语气变得无比恭敬。
“明白，周老已经打过招呼了。是，我一定办好，您放心。”
电话那头又交代了几句，王正义连连点头，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挂断了电话。
一收起手机，王正义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
他盯着赵海栋和崔易，下了死命令：
“听好了，苏城主刚才给了最高权限！”
赵海栋一愣：“最高权限？到什么地步？”
“从现在开始，一小时内，治安局将封锁所有苏城对外的出口！”王正义一字一顿地说道，“陆路、水路、航空，全部排查！”
“什么？！”
监控室里的几个人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全是震惊无比的表情。
小李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当场惊呼起来：
“封锁全城？为了两个富二代，至于吗？！”
空气瞬间死一般安静。
王正义听到这话，缓缓转过头，眼神冷漠地瞥了小李一眼。
那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
小李被这目光盯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捂住嘴，死死闭上了嘴巴。
“赵海栋！”王正义吼道。
“到！”赵海栋立刻立正。
“一小时。”王正义在盯着几人的眼睛，“找不到人，大家都脱衣服滚蛋。”
“明白了。”赵海栋咬着牙。
………………
西郊一处偏僻的私人别院外。
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院墙阴影里。
齐正推开车门，顶着大雨走下来，反手把断了手臂的周雪也扯下车。
外面的路口下，高挂着两个闪烁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
齐正站在暴雨中，咧嘴一笑。
他右手在衣服里一摸，顺手拿出口袋里的两颗石头，夹在指尖。
周雪被他按在车门上，大雨浇得她睁不开眼。
她刚想喊周云，就看见齐正右手猛地一弹。
嗖！嗖！
两道破空声甚至盖过了雷鸣。
砰！砰！
两声脆响，三米高处的摄像头瞬间咧开成一堆碎片，彻底黑了下去。
周雪看得浑身剧烈颤抖，眼睛瞪得老大。
她那只完好的左手抠着车门，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齐正转过脸，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暴虐和戏谑。
“我是谁？”齐正凑近她，嘿嘿直笑，“周大总裁，你看我像什么？”
“你不是人……”周雪连连后退，断臂的剧痛都压不住她心里的恐惧，“子弹打不死你，你的伤口自己会好……现在又是这手。你绝对不是齐正，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怪物？”齐正拍了拍她的脸，“少见多怪。炎夏这么大，你就没听说过隐世的门派？”
周雪一愣：“隐世门派？”
“老子是武林高手。”齐正吐了口唾沫，一把拉开旁边一辆破面包车的车门，“别废话了，上车！”
后座的周云像个死狗一样被齐正提起来，粗暴地扔进了面包车后排。
周云疼得满脸是泪，哭喊着：“姐！他骗人！他肯定是鬼！哪有这种武林高手！”
“闭嘴！”齐正一巴掌甩在周云脸上，“再叫唤，老子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周雪咬着牙，死死盯着齐正：“你换车，是因为知道警察在查监控？”
“你以为老子是傻子？”
齐正坐上驾驶位，拍了拍方向盘，“苏城治安局，现在肯定在满大街找我的那辆车呢。上车，不准坐后面，坐我旁边。”
周雪看了一眼在后座抽搐的弟弟，只能挪动身体，坐上了副驾驶。
……
“报告队长！又有两个监控坏了！”
技术员盯着突然跳出雪花点的屏幕，一屁股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扯着嗓子大喊。
赵海栋两步跨到跟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哪呢？又是莫名其妙坏的？”
“对！还是查不出原因！”技术员脑门上全是冷汗，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啪啪响，“这太奇怪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大暴雨总不能专挑我们的摄像头浇吧？”
大厅里几个治安员面面相觑。
“两分钟坏了两个。”一旁的治安员林君咽了口唾沫，低声说，“队长，这绝对不是巧合。”
“废话！老子知道不是巧合！”赵海栋急得直转圈，指着屏幕骂娘，“可这怎么查？抓瞎吗？”
崔易一直没说话。
他死死盯着那两个刚变黑的监控点，突然伸手扯过桌上的苏城大地图。
“笔。”崔易头也不回。
“给，崔探长。”林君赶紧递过去一支红圆珠笔。
崔易弯下腰，用笔尖在地图上狠狠戳了几个红点。
那几个点，正是刚才坏掉的摄像头位置。
“老崔，你画这玩意干啥？”赵海栋凑过来问。
“别吵。”崔易眉头死死拧着。
他捏着笔，手腕一沉，将那几个红点连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直线。
“你们看。”崔易指着这条线。
赵海栋看了两眼，眼珠子猛地一瞪：“这是一条路啊。”
“对。”崔易直起腰，把红笔往地图上一摔，眼神冷得像刀子，“如果将这些坏掉的监控连成线……他们最后……很大概率，会出现在这！”
“这地方是哪？”赵海栋死死盯着红线的终点。
“码头！”崔易吐出两个字。
“码头？！”旁边的治安员惊呼出声。
“对，码头。”崔易一把扯下椅子上的风衣，大步往外走，“齐正要走水路。他故意砸坏监控，就是为了让我们以为他还在公路上绕圈。”
“妈的，这小子真毒啊！”赵海栋如梦初醒，转过身对着大厅歇斯底里地大喊，“所有人！带上家伙！一起去码头！”
“一队下楼开车！”林君一边跑一边冲对讲机吼。
“通知王局了没有？！”赵海栋问。
“打着呢！王局已经让附近的治安员先过去了！”
“走！去码头封锁！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
叮铃铃！
王正义兜里的红机突然疯狂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脸色瞬间一变，赶紧按下接听键，腰杆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是，城主。对，我是局长王正义。”
王正义握着手机，语气变得无比恭敬。
“明白，周老已经打过招呼了。是，我一定办好，您放心。”
电话那头又交代了几句，王正义连连点头，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挂断了电话。
一收起手机，王正义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
他盯着赵海栋和崔易，下了死命令：
“听好了，苏城主刚才给了最高权限！”
赵海栋一愣：“最高权限？到什么地步？”
“从现在开始，一小时内，治安局将封锁所有苏城对外的出口！”王正义一字一顿地说道，“陆路、水路、航空，全部排查！”
“什么？！”
监控室里的几个人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全是震惊无比的表情。
小李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当场惊呼起来：
“封锁全城？为了两个富二代，至于吗？！”
空气瞬间死一般安静。
王正义听到这话，缓缓转过头，眼神冷漠地瞥了小李一眼。
那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
小李被这目光盯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捂住嘴，死死闭上了嘴巴。
“赵海栋！”王正义吼道。
“到！”赵海栋立刻立正。
“一小时。”王正义在盯着几人的眼睛，“找不到人，大家都脱衣服滚蛋。”
“明白了。”赵海栋咬着牙。
………………
西郊一处偏僻的私人别院外。
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院墙阴影里。
齐正推开车门，顶着大雨走下来，反手把断了手臂的周雪也扯下车。
外面的路口下，高挂着两个闪烁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
齐正站在暴雨中，咧嘴一笑。
他右手在衣服里一摸，顺手拿出口袋里的两颗石头，夹在指尖。
周雪被他按在车门上，大雨浇得她睁不开眼。
她刚想喊周云，就看见齐正右手猛地一弹。
嗖！嗖！
两道破空声甚至盖过了雷鸣。
砰！砰！
两声脆响，三米高处的摄像头瞬间咧开成一堆碎片，彻底黑了下去。
周雪看得浑身剧烈颤抖，眼睛瞪得老大。
她那只完好的左手抠着车门，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齐正转过脸，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暴虐和戏谑。
“我是谁？”齐正凑近她，嘿嘿直笑，“周大总裁，你看我像什么？”
“你不是人……”周雪连连后退，断臂的剧痛都压不住她心里的恐惧，“子弹打不死你，你的伤口自己会好……现在又是这手。你绝对不是齐正，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怪物？”齐正拍了拍她的脸，“少见多怪。炎夏这么大，你就没听说过隐世的门派？”
周雪一愣：“隐世门派？”
“老子是武林高手。”齐正吐了口唾沫，一把拉开旁边一辆破面包车的车门，“别废话了，上车！”
后座的周云像个死狗一样被齐正提起来，粗暴地扔进了面包车后排。
周云疼得满脸是泪，哭喊着：“姐！他骗人！他肯定是鬼！哪有这种武林高手！”
“闭嘴！”齐正一巴掌甩在周云脸上，“再叫唤，老子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周雪咬着牙，死死盯着齐正：“你换车，是因为知道警察在查监控？”
“你以为老子是傻子？”
齐正坐上驾驶位，拍了拍方向盘，“苏城治安局，现在肯定在满大街找我的那辆车呢。上车，不准坐后面，坐我旁边。”
周雪看了一眼在后座抽搐的弟弟，只能挪动身体，坐上了副驾驶。
……
“报告队长！又有两个监控坏了！”
技术员盯着突然跳出雪花点的屏幕，一屁股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扯着嗓子大喊。
赵海栋两步跨到跟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哪呢？又是莫名其妙坏的？”
“对！还是查不出原因！”技术员脑门上全是冷汗，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啪啪响，“这太奇怪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大暴雨总不能专挑我们的摄像头浇吧？”
大厅里几个治安员面面相觑。
“两分钟坏了两个。”一旁的治安员林君咽了口唾沫，低声说，“队长，这绝对不是巧合。”
“废话！老子知道不是巧合！”赵海栋急得直转圈，指着屏幕骂娘，“可这怎么查？抓瞎吗？”
崔易一直没说话。
他死死盯着那两个刚变黑的监控点，突然伸手扯过桌上的苏城大地图。
“笔。”崔易头也不回。
“给，崔探长。”林君赶紧递过去一支红圆珠笔。
崔易弯下腰，用笔尖在地图上狠狠戳了几个红点。
那几个点，正是刚才坏掉的摄像头位置。
“老崔，你画这玩意干啥？”赵海栋凑过来问。
“别吵。”崔易眉头死死拧着。
他捏着笔，手腕一沉，将那几个红点连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直线。
“你们看。”崔易指着这条线。
赵海栋看了两眼，眼珠子猛地一瞪：“这是一条路啊。”
“对。”崔易直起腰，把红笔往地图上一摔，眼神冷得像刀子，“如果将这些坏掉的监控连成线……他们最后……很大概率，会出现在这！”
“这地方是哪？”赵海栋死死盯着红线的终点。
“码头！”崔易吐出两个字。
“码头？！”旁边的治安员惊呼出声。
“对，码头。”崔易一把扯下椅子上的风衣，大步往外走，“齐正要走水路。他故意砸坏监控，就是为了让我们以为他还在公路上绕圈。”
“妈的，这小子真毒啊！”赵海栋如梦初醒，转过身对着大厅歇斯底里地大喊，“所有人！带上家伙！一起去码头！”
“一队下楼开车！”林君一边跑一边冲对讲机吼。
“通知王局了没有？！”赵海栋问。
“打着呢！王局已经让附近的治安员先过去了！”
“走！去码头封锁！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