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简直就是一派流氓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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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深深地吐了口烟圈，还是那一口平平淡淡的语气。
“你的狗腿子不管公司死活，只管自己捞钱，我把他今年的奖金全扣了，敲打敲打他。”
“还有那个投资总监、财务总监，跟他一伙的。”
“徐刚我已经流放出去了，到全国农村巡回培训，让他看看农村大好河山。”
“自费的，报名费自己出。”
“回来还要考试，考不过就滚蛋。”
“另外这几个再不收手，我就让他们环游亚非拉，自费！”
老樊一听，脑瓜子真的不行了。
果然，这小子不整点动静出来，他是不会打电话来的。
徐刚被他流放到全国农村巡回培训商务礼仪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对于樊霄的骚操作，他也感到无语，简直就是一派流氓作风！
这几个老骨头哪里是他的对手？
许副总再怎么说，跟了老樊几十年，老樊也不忍心他被自己这逆子收拾得太狠，他的脸上也挂不住，打狗还得看主人。
虽然樊霄是小主人，但打爹的狗，爹也得训几句意思意思才像样。
“小霄，你说他们是一伙的，有证据吗？”
“可不好一张嘴胡咧咧！”
樊霄一声冷笑，张嘴就嘲笑他爹：“爸，就这你后知后觉，这么多年是怎么把樊氏做大的？”
“你的狗腿子不知道掏空你多少个公司了，你竟然连他的证据都没有？”
“证据我当然有，并且一直会有。”
“就这几十年的证据，已经足够许叔蹲下半辈子了。”
“好歹是你养了几十年的狗，我也不想赶尽杀绝。”
“爸，看我多懂事啊，知道给你留点脸，是不是比樊老大樊老二会来事？”
老樊什么时候被儿子这么嘲笑过，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
这么多年，他不是不知道老许的小动作，只是那些小钱他懒得计较。
狗腿子跟在身边，再怎么样也是要给点肥肉吃的，不然人家跟着你干嘛？
所以，许副总搞那些小公司，只要不过分，他就睁只眼闭只眼，就当是发福利了。
这么多年都吃习惯了肥肉，一下子被樊霄堵了财路，难怪这些日子许副总给他打电话的频率高了不少。
吃不到肥肉，急了！
“小霄，别跟老子没大没小的。”
“公司你爱怎么管就怎么管，你许叔那里我也会敲打敲打他。”
“但是做事留一线，再怎么说都是你长辈，不要把事情做绝了。”
“这么些年有点纵容他了，分不清大小王了！”
“年纪一大把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樊霄又开始讥讽他爸：“爸，说你是菩萨心肠吧，你那心肠不见得有多好。”
“怎么对一个狗腿子还手下留情了？”
“放心，老东西一把年纪，黄土都埋到胸口窝了，只要他不过分，我不会动他。”
“但他要是想动我……我可要对他下手的哦。”
“到时候你可别骂我打狗不看主人，我是他的……小主人……”
老樊对这个逆子一点办法也没有，说话夹枪带棒的，谁都被他骂了个遍，真不知道是哪学来的。
“我会敲打敲打他，你也注意分寸，年纪大了，面子还是要给一点的。”
樊霄扯着嘴角一笑：“行！”
“那我简单的跟你说下扣他奖金的事情，你心里有点数。”
“老东西一会肯定要打电话给你，颠倒黑白，告我的黑状。”
“我们不是收了一些公司的项目书嘛，评估之后要选择潜力比较好的药企进行投资。”
“许副总他们几个收了好几家公司的钱，在尽调资料上面做手脚，通过初评的全是塞钱给他的那几家公司。”
“真正有发展潜力的企业他们看都懒得看。”
“我给了他们好几次机会，让重新做尽调。”
“这帮孙子依然想尽办法保住塞钱的那几家公司，根本不管公司大资金砸进去会不会盈利。”
“所以，我直接把许叔和投资总监的全年奖金扣了，算是敲打他们。”
“爸，樊氏虽然财大气粗，但也不是给他们这么玩的。”
“我樊霄也不会让他们当猴耍。”
“先这样了，记得约束约束你的狗腿子。”
听了这事，老樊的心里也很不舒服。
这些小公司的事情，他向来都懒得管。
所以，之前发生了什么，老许过去扶持的那些公司为什么不盈利，他从来都没有深究过，还以为是负责人水平差。
他仔细一回想，还真是如樊霄所说那样，只要是他下去扶持的公司，没有哪个负责人不被他告黑状。
一般情况下，几个月的时间，公司负责人就会被他架空。
老樊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他叹了口气道：“注意分寸！”
樊霄刚跟他爹说完话，老许的电话就打到老樊那里去了。
老樊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有戳穿他，就想看他怎么编。
果然，老家伙演起戏来，差点连他自己都信了。
明明是他联合投资总监在项目资料上面做手脚，初评通过的都是塞钱的公司，到他嘴里就成了樊霄什么都不懂，把那些有巨大投资潜力的药企全部淘汰了。
说得头头是道，要不是樊霄的电话先打来，老樊都要被他骗到了！
“老板，我们实在说不动小霄，投资部的建议他是一点不听啊。”
“投资部为了做尽调，连续加班了好几个礼拜。”
“这下好了，小霄看了一眼项目资料，全否决了！”
老樊听他说完，只是淡淡地说道：“品风创投本来就是给小霄练手的。”
“能赚钱最好，赚不到钱，他自己才会总结经验教训。”
“经验和教训是别人给不了他的。”
“投资华国药企的事情既然放给他去做，那么一切决定就让他自己去做吧。”
“结果如何，都要他自己承担！”
“年轻人不撞南墙不回头，既然他想撞南墙，就让他撞吧，先这样了！”
许副总还没说到自己没扣奖金的事情呢，大老板已经把电话挂了。
“草！”
许副总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胸腔里窝着一团火！
告黑状没用、全年奖金取消，这些就算了，要是樊霄就是不投那几家塞了钱的药企，他们还得把钱给人退回去！
其实黑吃黑也行，就是不退，顶多就是结仇。
但事情闹大之后，肯定会传到大老板的耳朵里，那就真的全完了！
许副总像条死鱼似的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一直在纠结，这些收了的钱到底要不要退回去？
樊霄深深地吐了口烟圈，还是那一口平平淡淡的语气。
“你的狗腿子不管公司死活，只管自己捞钱，我把他今年的奖金全扣了，敲打敲打他。”
“还有那个投资总监、财务总监，跟他一伙的。”
“徐刚我已经流放出去了，到全国农村巡回培训，让他看看农村大好河山。”
“自费的，报名费自己出。”
“回来还要考试，考不过就滚蛋。”
“另外这几个再不收手，我就让他们环游亚非拉，自费！”
老樊一听，脑瓜子真的不行了。
果然，这小子不整点动静出来，他是不会打电话来的。
徐刚被他流放到全国农村巡回培训商务礼仪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对于樊霄的骚操作，他也感到无语，简直就是一派流氓作风！
这几个老骨头哪里是他的对手？
许副总再怎么说，跟了老樊几十年，老樊也不忍心他被自己这逆子收拾得太狠，他的脸上也挂不住，打狗还得看主人。
虽然樊霄是小主人，但打爹的狗，爹也得训几句意思意思才像样。
“小霄，你说他们是一伙的，有证据吗？”
“可不好一张嘴胡咧咧！”
樊霄一声冷笑，张嘴就嘲笑他爹：“爸，就这你后知后觉，这么多年是怎么把樊氏做大的？”
“你的狗腿子不知道掏空你多少个公司了，你竟然连他的证据都没有？”
“证据我当然有，并且一直会有。”
“就这几十年的证据，已经足够许叔蹲下半辈子了。”
“好歹是你养了几十年的狗，我也不想赶尽杀绝。”
“爸，看我多懂事啊，知道给你留点脸，是不是比樊老大樊老二会来事？”
老樊什么时候被儿子这么嘲笑过，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
这么多年，他不是不知道老许的小动作，只是那些小钱他懒得计较。
狗腿子跟在身边，再怎么样也是要给点肥肉吃的，不然人家跟着你干嘛？
所以，许副总搞那些小公司，只要不过分，他就睁只眼闭只眼，就当是发福利了。
这么多年都吃习惯了肥肉，一下子被樊霄堵了财路，难怪这些日子许副总给他打电话的频率高了不少。
吃不到肥肉，急了！
“小霄，别跟老子没大没小的。”
“公司你爱怎么管就怎么管，你许叔那里我也会敲打敲打他。”
“但是做事留一线，再怎么说都是你长辈，不要把事情做绝了。”
“这么些年有点纵容他了，分不清大小王了！”
“年纪一大把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樊霄又开始讥讽他爸：“爸，说你是菩萨心肠吧，你那心肠不见得有多好。”
“怎么对一个狗腿子还手下留情了？”
“放心，老东西一把年纪，黄土都埋到胸口窝了，只要他不过分，我不会动他。”
“但他要是想动我……我可要对他下手的哦。”
“到时候你可别骂我打狗不看主人，我是他的……小主人……”
老樊对这个逆子一点办法也没有，说话夹枪带棒的，谁都被他骂了个遍，真不知道是哪学来的。
“我会敲打敲打他，你也注意分寸，年纪大了，面子还是要给一点的。”
樊霄扯着嘴角一笑：“行！”
“那我简单的跟你说下扣他奖金的事情，你心里有点数。”
“老东西一会肯定要打电话给你，颠倒黑白，告我的黑状。”
“我们不是收了一些公司的项目书嘛，评估之后要选择潜力比较好的药企进行投资。”
“许副总他们几个收了好几家公司的钱，在尽调资料上面做手脚，通过初评的全是塞钱给他的那几家公司。”
“真正有发展潜力的企业他们看都懒得看。”
“我给了他们好几次机会，让重新做尽调。”
“这帮孙子依然想尽办法保住塞钱的那几家公司，根本不管公司大资金砸进去会不会盈利。”
“所以，我直接把许叔和投资总监的全年奖金扣了，算是敲打他们。”
“爸，樊氏虽然财大气粗，但也不是给他们这么玩的。”
“我樊霄也不会让他们当猴耍。”
“先这样了，记得约束约束你的狗腿子。”
听了这事，老樊的心里也很不舒服。
这些小公司的事情，他向来都懒得管。
所以，之前发生了什么，老许过去扶持的那些公司为什么不盈利，他从来都没有深究过，还以为是负责人水平差。
他仔细一回想，还真是如樊霄所说那样，只要是他下去扶持的公司，没有哪个负责人不被他告黑状。
一般情况下，几个月的时间，公司负责人就会被他架空。
老樊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他叹了口气道：“注意分寸！”
樊霄刚跟他爹说完话，老许的电话就打到老樊那里去了。
老樊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有戳穿他，就想看他怎么编。
果然，老家伙演起戏来，差点连他自己都信了。
明明是他联合投资总监在项目资料上面做手脚，初评通过的都是塞钱的公司，到他嘴里就成了樊霄什么都不懂，把那些有巨大投资潜力的药企全部淘汰了。
说得头头是道，要不是樊霄的电话先打来，老樊都要被他骗到了！
“老板，我们实在说不动小霄，投资部的建议他是一点不听啊。”
“投资部为了做尽调，连续加班了好几个礼拜。”
“这下好了，小霄看了一眼项目资料，全否决了！”
老樊听他说完，只是淡淡地说道：“品风创投本来就是给小霄练手的。”
“能赚钱最好，赚不到钱，他自己才会总结经验教训。”
“经验和教训是别人给不了他的。”
“投资华国药企的事情既然放给他去做，那么一切决定就让他自己去做吧。”
“结果如何，都要他自己承担！”
“年轻人不撞南墙不回头，既然他想撞南墙，就让他撞吧，先这样了！”
许副总还没说到自己没扣奖金的事情呢，大老板已经把电话挂了。
“草！”
许副总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胸腔里窝着一团火！
告黑状没用、全年奖金取消，这些就算了，要是樊霄就是不投那几家塞了钱的药企，他们还得把钱给人退回去！
其实黑吃黑也行，就是不退，顶多就是结仇。
但事情闹大之后，肯定会传到大老板的耳朵里，那就真的全完了！
许副总像条死鱼似的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一直在纠结，这些收了的钱到底要不要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