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转世投胎小福宝（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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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吃东西，说明夫人没事。
老婆子怕暴露，心里一紧，赶忙出声提醒着：
“公子，屋子里已经整理好了，您可以进去看看夫人了。”
听见老婆子的提醒。
慕怀安便收下了心思，压下心底残留的忐忑，抬脚便推开了木门。
屋内烛火昏黄摇曳，暖意稀薄。
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血腥产气。
混杂着淡淡的草药味，闻着让人心头发闷。
方才漫天震撼人心的七彩祥云，已彻底消失。
夜空乌云重新聚拢，只是狂风暴雨有了短暂的停歇。
山野间只剩雨后潮湿清冷的风，顺着门缝缓缓钻进屋中。
慕怀安进屋后，第一时间看向床榻之上虚弱昏睡的妻子。
他快步走到床边，眉眼间满是心疼之色。
不过短短半炷香的时间未见。
王婉柔脸色惨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
她双眼紧闭，呼吸浅淡又微弱。
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的状态，浑身冷汗浸湿了内层衣料，看上去非常的虚弱。
两名丫鬟守在床边，不敢有半分松懈。
一人轻轻按着夫人的手腕，时刻留意呼吸。
一人拿着干净帕子，反复擦拭她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
二人自始至终，目光都未曾离开过自家主子分毫。
“夫人怎么样了？”
慕怀安压低声音，轻声询问身旁的贴身丫鬟，语气里满是担忧。
丫鬟连忙躬身回话，声音压得极低。
生怕惊扰到昏睡的王婉柔：
“回姑爷，夫人产后气血大亏，加之早产伤了元气。
一时半刻醒不过来，方才喝下鸡汤补了些许气力，眼下气息总算平稳了一些。”
慕怀安微微颔首，目光温柔落在妻子苍白的脸颊上。
他抬手小心翼翼替她掖好被角，指尖轻轻拂过她冰凉的手背，满心愧疚。
若是乱世安稳，他们不必南下逃难。
妻子也不会一路颠簸受惊，更不会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仓促早产，受尽这般苦楚。
心绪微动。
他这才转头，看向床榻边缘的小床上。
那个静静躺在襁褓之中，属于他的亲生女儿。
可就是这一眼。
让慕怀安原本舒缓下来的眉眼，骤然一变，眉头紧皱。
心底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违和感。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屋外天降七彩祥云，瑞气漫天。
古籍之中白纸黑字记载，这般天地异象。
必定是天降福泽灵童，婴孩生来灵气逼人，体魄康健，啼哭清亮，周身自带温润福泽。
方才他在屋外，清清楚楚听见屋内传来一声通透洪亮、震彻小院的婴啼。
那声音干净有力，绝非寻常孱弱孩童能发出的声响。
可此刻摆在眼前的襁褓婴孩，完全和心中预想截然相反。
襁褓鼓鼓囊囊，里面的小婴孩安安静静。
偶尔发出一两声细碎微弱的哼唧声，气若游丝，细若蚊蚋，根本没有半点方才清亮婴啼的底气。
慕怀安缓步走近床边，俯身低头。
他借着昏黄烛火，仔细看向襁褓之中的孩子。
一眼望去，心底的疑虑更深。
眼前女婴瘦小干瘪，小脸皱巴巴一片。
肤色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眉眼局促，长相难看，一点都不像自己和妻子。
周身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一毫温润祥和的气息，反而带着一股久病体虚的孱弱死气。
和方才天地异象衬托出的祥瑞，简直判若两人。
慕怀安当了那么多年的教书先生，饱读诗书，心性细腻。
观察力远超常人，瞬间便察觉到了巨大的破绽。
他清晰记得，方才婴孩落地啼哭之时。
那一瞬间散开的温润福气，哪怕隔着房门，都能让他心头焦躁平复了不少。
可眼前这个孩子，只会让人觉得心底压抑沉闷。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儒雅温和的面容缓缓覆上一层淡淡的冷意。
难道是哪里出了差错？
可产房之内，只有两名忠心耿耿、从小陪着夫人长大的贴身丫鬟。
还有方才接生的农家老婆子。
除此之外，再无外人。
慕怀安面色一冷，沉声问：
“你们刚刚可曾发现异常之处？”
两名丫鬟闻言一愣，互相对视一眼。
满脸疑惑，随即纷纷摇摇头，异口同声道：
“姑爷，我们一心照料夫人，并未发现异常。是发生什么事了？”
慕怀安抿了抿嘴，看着她们不似撒谎的样子，面色一沉。
看样子，丫鬟并未没有靠近过婴儿，绝不可能动手调换。
唯一有机会动手的。
只有方才独自进出产房、手握接生大权的农家老妪。
慕怀安眸光骤然变冷，下意识看向产房门口。
只是此刻老婆子早已回到隔壁房间，根本不在此处。
想起刚刚老妪提着的篮子，他瞳孔骤缩，浑身颤抖。
就在他心绪翻涌，暗自揣测之时。
床榻上原本昏睡的王婉柔，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疲惫无神的双眼。
她刚醒过来，身子依旧虚弱无力。
转头第一时间，便看到了神色不好的慕怀安。
她心里咯噔了一声，难道是孩子出问题了？
这般想着。
她下意识看向枕边小床的襁褓。
望着里面安安静静、十分虚弱的小婴孩，眼底本能生出一丝陌生感。
怀胎八月有余，日夜相伴。
哪怕隔着肚皮，她也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孩子的气息。
她腹中孩儿，性子安静却灵动。
胎动有力温和，绝非这般死气沉沉、孱弱不堪的模样。
“夫君……”
王婉柔嗓音沙哑干涩，虚弱开口，眼底带着浓浓的疑惑，
“这孩子……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慕怀安立刻回过神，压下眼底冷意。
他连忙握住妻子的手，柔声安抚。
却并未隐瞒自己的察觉：
“我也发现了，这孩子和方才天降异象、婴孩啼哭之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二人四目相对。
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凝重与不安。
王婉柔心头猛地一慌，产后虚弱都被这股惶恐冲淡几分。
她猛地想起，小时候自家娘亲叮嘱过的一件大事。
脸色瞬间大变，浑身发冷。
她急促喘了一口气，抓着慕怀安的衣袖。
能吃东西，说明夫人没事。
老婆子怕暴露，心里一紧，赶忙出声提醒着：
“公子，屋子里已经整理好了，您可以进去看看夫人了。”
听见老婆子的提醒。
慕怀安便收下了心思，压下心底残留的忐忑，抬脚便推开了木门。
屋内烛火昏黄摇曳，暖意稀薄。
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血腥产气。
混杂着淡淡的草药味，闻着让人心头发闷。
方才漫天震撼人心的七彩祥云，已彻底消失。
夜空乌云重新聚拢，只是狂风暴雨有了短暂的停歇。
山野间只剩雨后潮湿清冷的风，顺着门缝缓缓钻进屋中。
慕怀安进屋后，第一时间看向床榻之上虚弱昏睡的妻子。
他快步走到床边，眉眼间满是心疼之色。
不过短短半炷香的时间未见。
王婉柔脸色惨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
她双眼紧闭，呼吸浅淡又微弱。
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的状态，浑身冷汗浸湿了内层衣料，看上去非常的虚弱。
两名丫鬟守在床边，不敢有半分松懈。
一人轻轻按着夫人的手腕，时刻留意呼吸。
一人拿着干净帕子，反复擦拭她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
二人自始至终，目光都未曾离开过自家主子分毫。
“夫人怎么样了？”
慕怀安压低声音，轻声询问身旁的贴身丫鬟，语气里满是担忧。
丫鬟连忙躬身回话，声音压得极低。
生怕惊扰到昏睡的王婉柔：
“回姑爷，夫人产后气血大亏，加之早产伤了元气。
一时半刻醒不过来，方才喝下鸡汤补了些许气力，眼下气息总算平稳了一些。”
慕怀安微微颔首，目光温柔落在妻子苍白的脸颊上。
他抬手小心翼翼替她掖好被角，指尖轻轻拂过她冰凉的手背，满心愧疚。
若是乱世安稳，他们不必南下逃难。
妻子也不会一路颠簸受惊，更不会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仓促早产，受尽这般苦楚。
心绪微动。
他这才转头，看向床榻边缘的小床上。
那个静静躺在襁褓之中，属于他的亲生女儿。
可就是这一眼。
让慕怀安原本舒缓下来的眉眼，骤然一变，眉头紧皱。
心底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违和感。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屋外天降七彩祥云，瑞气漫天。
古籍之中白纸黑字记载，这般天地异象。
必定是天降福泽灵童，婴孩生来灵气逼人，体魄康健，啼哭清亮，周身自带温润福泽。
方才他在屋外，清清楚楚听见屋内传来一声通透洪亮、震彻小院的婴啼。
那声音干净有力，绝非寻常孱弱孩童能发出的声响。
可此刻摆在眼前的襁褓婴孩，完全和心中预想截然相反。
襁褓鼓鼓囊囊，里面的小婴孩安安静静。
偶尔发出一两声细碎微弱的哼唧声，气若游丝，细若蚊蚋，根本没有半点方才清亮婴啼的底气。
慕怀安缓步走近床边，俯身低头。
他借着昏黄烛火，仔细看向襁褓之中的孩子。
一眼望去，心底的疑虑更深。
眼前女婴瘦小干瘪，小脸皱巴巴一片。
肤色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眉眼局促，长相难看，一点都不像自己和妻子。
周身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一毫温润祥和的气息，反而带着一股久病体虚的孱弱死气。
和方才天地异象衬托出的祥瑞，简直判若两人。
慕怀安当了那么多年的教书先生，饱读诗书，心性细腻。
观察力远超常人，瞬间便察觉到了巨大的破绽。
他清晰记得，方才婴孩落地啼哭之时。
那一瞬间散开的温润福气，哪怕隔着房门，都能让他心头焦躁平复了不少。
可眼前这个孩子，只会让人觉得心底压抑沉闷。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儒雅温和的面容缓缓覆上一层淡淡的冷意。
难道是哪里出了差错？
可产房之内，只有两名忠心耿耿、从小陪着夫人长大的贴身丫鬟。
还有方才接生的农家老婆子。
除此之外，再无外人。
慕怀安面色一冷，沉声问：
“你们刚刚可曾发现异常之处？”
两名丫鬟闻言一愣，互相对视一眼。
满脸疑惑，随即纷纷摇摇头，异口同声道：
“姑爷，我们一心照料夫人，并未发现异常。是发生什么事了？”
慕怀安抿了抿嘴，看着她们不似撒谎的样子，面色一沉。
看样子，丫鬟并未没有靠近过婴儿，绝不可能动手调换。
唯一有机会动手的。
只有方才独自进出产房、手握接生大权的农家老妪。
慕怀安眸光骤然变冷，下意识看向产房门口。
只是此刻老婆子早已回到隔壁房间，根本不在此处。
想起刚刚老妪提着的篮子，他瞳孔骤缩，浑身颤抖。
就在他心绪翻涌，暗自揣测之时。
床榻上原本昏睡的王婉柔，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疲惫无神的双眼。
她刚醒过来，身子依旧虚弱无力。
转头第一时间，便看到了神色不好的慕怀安。
她心里咯噔了一声，难道是孩子出问题了？
这般想着。
她下意识看向枕边小床的襁褓。
望着里面安安静静、十分虚弱的小婴孩，眼底本能生出一丝陌生感。
怀胎八月有余，日夜相伴。
哪怕隔着肚皮，她也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孩子的气息。
她腹中孩儿，性子安静却灵动。
胎动有力温和，绝非这般死气沉沉、孱弱不堪的模样。
“夫君……”
王婉柔嗓音沙哑干涩，虚弱开口，眼底带着浓浓的疑惑，
“这孩子……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慕怀安立刻回过神，压下眼底冷意。
他连忙握住妻子的手，柔声安抚。
却并未隐瞒自己的察觉：
“我也发现了，这孩子和方才天降异象、婴孩啼哭之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二人四目相对。
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凝重与不安。
王婉柔心头猛地一慌，产后虚弱都被这股惶恐冲淡几分。
她猛地想起，小时候自家娘亲叮嘱过的一件大事。
脸色瞬间大变，浑身发冷。
她急促喘了一口气，抓着慕怀安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