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乱臣贼子，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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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渊持剑而立，剑尖凝聚的血珠缓缓滴落，在洁白的玉阶上像绽开的一朵朵触目惊心的梅花。
他转身，看向身后脸色苍白却竭力维持着帝王威仪的赵福金。
随后躬身一礼，甲胄铿锵：“叛首苗傅已诛，逆血污秽祭坛，惊扰大典，臣请监国降罪。”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在这死寂的祭坛上回荡，瞬间将所有人从苗傅伏诛的震撼中拉回现实。
赵福金深深吸了一口气，深秋微凉的空气里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强迫自己将目光从苗傅那死不瞑目的尸体上移开，落在谭渊染血的玄甲和那张沾着几点血污却无比坚毅的面容上。
这个男人的背影，刚刚为她，为这个新生政权，劈开了最致命的一刀。
她缓缓抬起手，宽大的玄色袖袍在风中微动，竭力压制着声音里那一丝无法完全消除的颤抖，清晰的声音传遍了寂静的祭坛上下：“谭都督临危不乱，诛杀元凶，平定叛乱，功在社稷！何罪之有？”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滩血泊，语气转为凛冽，“此等乱臣贼子，背祖忘宗，祸国殃民，死有余辜！”
话音落地，犹如定下了最终的基调。
很快，被杨霆五花大绑、狼狈不堪的张俊，像一头待宰的猪羊般被推搡着押了上来。
这位昔日在朝堂上也算一呼百应的权臣，此刻官袍破损，发髻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哪还有半分威严。
他抬头看到谭渊冰冷的目光和赵福金高高在上的身影，又瞥见一旁苗傅的尸身。
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全靠身后军士架着。
紧接着，在陆明远的亲自调度下，李大牛、王贵等将领率兵将之前被分头擒获的叛乱骨干一一押解到场。
苗傅之弟苗正、临安首富沈百万等人被绳索捆缚，踉跄着带到坛前。
沈百万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他身穿的华贵锦袍被扯得七零八落，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他见到谭渊，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涕泪横流地哭嚎：“谭将军！谭将军饶命啊！小人是被逼的！是张俊、苗傅他们胁迫于我！说若不听命，便要杀我满门，抄没家产啊！我……我是迫不得已！”
谭渊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在临安呼风唤雨的巨贾，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之情：“沈百万，入城之初，本督便曾告诫于你，要认清大势，真心辅佐监国。可惜，你贪心不足，首鼠两端。今日之果，是你自寻死路。”
“我可以把家产全都献出来！献给监国！献给朝廷！只求饶我一命！”沈百万膝行两步，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砰砰作响。
“现在才想起这些？”谭渊语气漠然，“迟了。你的家产，待查抄之后，自然充为国用。”
一旁的苗正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见哥哥惨死，更是肝胆俱裂，带着哭腔嘶喊：“谭将军！冤枉啊！都是我那悖逆兄长的主意！与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与你无关？”谭渊侧目，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苗正惨白的脸，“密谋之时，你奔走联络，收买禁军将领，何其踊跃？分赃画饼之时，你索要两浙盐铁之利，何其贪婪？现在倒想撇清？”
“没有！我没有！”苗正歇斯底里地嚎叫。
他挣扎着想扑上来，却被身后军士死死按住，“是冤枉！是构陷！”
谭渊不再看他，缓步走过这一排面如死灰的叛臣面前，冰冷的视线如同在审视一群待宰的牲畜。
张俊勉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谭渊，忽然哑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谭渊……谭逆贼……好手段！真是耍得一把好手段啊！原来你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们往里跳！”
“不错。”谭渊坦然承认，声音清晰，“自尔等暗中勾结、图谋不轨之日起，本督便已着手布置。今日之局，正是为尔等精心准备。”
谭渊持剑而立，剑尖凝聚的血珠缓缓滴落，在洁白的玉阶上像绽开的一朵朵触目惊心的梅花。
他转身，看向身后脸色苍白却竭力维持着帝王威仪的赵福金。
随后躬身一礼，甲胄铿锵：“叛首苗傅已诛，逆血污秽祭坛，惊扰大典，臣请监国降罪。”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在这死寂的祭坛上回荡，瞬间将所有人从苗傅伏诛的震撼中拉回现实。
赵福金深深吸了一口气，深秋微凉的空气里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强迫自己将目光从苗傅那死不瞑目的尸体上移开，落在谭渊染血的玄甲和那张沾着几点血污却无比坚毅的面容上。
这个男人的背影，刚刚为她，为这个新生政权，劈开了最致命的一刀。
她缓缓抬起手，宽大的玄色袖袍在风中微动，竭力压制着声音里那一丝无法完全消除的颤抖，清晰的声音传遍了寂静的祭坛上下：“谭都督临危不乱，诛杀元凶，平定叛乱，功在社稷！何罪之有？”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滩血泊，语气转为凛冽，“此等乱臣贼子，背祖忘宗，祸国殃民，死有余辜！”
话音落地，犹如定下了最终的基调。
很快，被杨霆五花大绑、狼狈不堪的张俊，像一头待宰的猪羊般被推搡着押了上来。
这位昔日在朝堂上也算一呼百应的权臣，此刻官袍破损，发髻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哪还有半分威严。
他抬头看到谭渊冰冷的目光和赵福金高高在上的身影，又瞥见一旁苗傅的尸身。
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全靠身后军士架着。
紧接着，在陆明远的亲自调度下，李大牛、王贵等将领率兵将之前被分头擒获的叛乱骨干一一押解到场。
苗傅之弟苗正、临安首富沈百万等人被绳索捆缚，踉跄着带到坛前。
沈百万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他身穿的华贵锦袍被扯得七零八落，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他见到谭渊，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涕泪横流地哭嚎：“谭将军！谭将军饶命啊！小人是被逼的！是张俊、苗傅他们胁迫于我！说若不听命，便要杀我满门，抄没家产啊！我……我是迫不得已！”
谭渊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在临安呼风唤雨的巨贾，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之情：“沈百万，入城之初，本督便曾告诫于你，要认清大势，真心辅佐监国。可惜，你贪心不足，首鼠两端。今日之果，是你自寻死路。”
“我可以把家产全都献出来！献给监国！献给朝廷！只求饶我一命！”沈百万膝行两步，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砰砰作响。
“现在才想起这些？”谭渊语气漠然，“迟了。你的家产，待查抄之后，自然充为国用。”
一旁的苗正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见哥哥惨死，更是肝胆俱裂，带着哭腔嘶喊：“谭将军！冤枉啊！都是我那悖逆兄长的主意！与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与你无关？”谭渊侧目，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苗正惨白的脸，“密谋之时，你奔走联络，收买禁军将领，何其踊跃？分赃画饼之时，你索要两浙盐铁之利，何其贪婪？现在倒想撇清？”
“没有！我没有！”苗正歇斯底里地嚎叫。
他挣扎着想扑上来，却被身后军士死死按住，“是冤枉！是构陷！”
谭渊不再看他，缓步走过这一排面如死灰的叛臣面前，冰冷的视线如同在审视一群待宰的牲畜。
张俊勉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谭渊，忽然哑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谭渊……谭逆贼……好手段！真是耍得一把好手段啊！原来你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们往里跳！”
“不错。”谭渊坦然承认，声音清晰，“自尔等暗中勾结、图谋不轨之日起，本督便已着手布置。今日之局，正是为尔等精心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