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与尔金虏，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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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凛冽的剑尖抵在咽喉，死亡的冰冷触感让金国第一勇士乌鲁罕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凶悍的面容瞬间被恐惧攫取，肌肉僵硬，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剑锋上传来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只需微微前送，自己便将血溅五步，所谓“巴图鲁”的荣耀将化为乌有。
然而，就在这生死一瞬，谭渊的手腕极轻微地一抖。
剑尖如灵蛇般撤回，只在乌鲁罕粗壮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痕。
随后沁出几颗细小的血珠，火辣辣地疼，却远非致命。
“我不杀你。”谭渊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搏杀只是拂去衣上尘埃，“留你性命，回去好生练练。下次战场相遇，再取不迟。”
言罢，“呛”的一声清响，“靖难”剑已稳稳归鞘。干脆利落，不带丝毫拖沓。
“都督威武！大宋万胜！！！”
短暂的死寂后，校场四周如山如海般围观的宋军将士，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声浪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骤然喷发，直冲云霄，震得校场周围的旗帜猎猎狂舞，连远处临安城的屋瓦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无数双眼睛热切地、崇敬地望向场中那个持剑而立的玄甲身影。
那是他们的统帅，他们的战神，是他们洗雪国耻、重振山河的希望所在！
谭渊抬手，掌心向下虚按。
奇异的，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竟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缓缓抚平，迅速低伏下去。
最终化为一片激动而克制的喘息，无数目光依旧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
他没有立刻转身回望高台上的监国，也没有去看周围激动的同袍。
而是将目光缓缓移向瘫软在一旁、面无人色的完颜讹鲁。
那目光，不再是与乌鲁罕搏杀时的冷静专注，也不再是收剑时的平淡。
而是如同两柄烧红的烙铁，带着灼人的愤怒与无边的威压，牢牢钉在了这位金国特使的身上。
完颜讹鲁被这目光刺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避开，却仿佛被钉在原地，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
“完颜讹鲁，”谭渊开口了，声音起初并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校场每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竖起你的狗耳朵，给我听清楚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霄惊雷猛然炸响，带着金铁般的铿锵与斩断一切的决绝：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完颜宗弼！告诉你们金国上至皇帝、下至每一个持刀的兵卒！”
他每说一句，便向前踏出一步，身上那股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煞气与统帅千军的威严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形成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狠狠压向完颜讹鲁。
“我大宋，自监国帝姬以下，文武百官，百万军民——与尔金虏，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岁币？”谭渊冷笑，声音里满是讥诮与不屑，“我大宋一两银子、一尺绢帛，都不会再给豺狼！往日所欠，他日必用尔等国库加倍偿还！”
“割地？”他手臂一挥，指向北方，“淮北、中原、燕云……凡我汉家旧疆，寸土不让！终有一日，我要尔等将吞下去的土地，连本带利吐出来！”
“伪齐刘豫？”谭渊眼中寒光一闪，“认贼作父、沐猴而冠的跳梁小丑！他的项上人头，暂且寄下，待我王师北指，旦夕可灭！”
最后，他的声音如同冰锥，狠狠刺向完颜讹鲁，也刺向所有金人最恶毒的企图：“要我大宋监国北上？侍奉尔酋？痴心妄想！尔等蛮夷，也配觊觎天朝贵胄？再敢有此妄念，我必亲率铁骑，踏平尔等巢穴，鸡犬不留！”
完颜讹鲁被这连珠炮般的怒斥和步步紧逼的气势压迫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跄，险些摔倒，脸上早已没了半分血色，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狼狈。
他想强撑着说些什么，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谭渊最后在他面前站定，两人距离不过三尺。
他微微俯身，盯着完颜讹鲁惊恐失措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将烧红的铁钉钉入木板：
“让你回去，原话转告完颜宗弼：我大宋山河，自有英魂守护，寸土不让！我大宋子民，脊梁未断，尊严无价！我大宋将士——”
他猛地直起身，环视四周无数激动亢奋的面孔，声音如同战鼓擂响，响彻天地：“——已擦亮刀枪，磨利箭镞，枕戈待旦，静候尔等‘天兵’南来！告诉他，洗干净脖子，备好棺材，等着！”
寒光凛冽的剑尖抵在咽喉，死亡的冰冷触感让金国第一勇士乌鲁罕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凶悍的面容瞬间被恐惧攫取，肌肉僵硬，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剑锋上传来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只需微微前送，自己便将血溅五步，所谓“巴图鲁”的荣耀将化为乌有。
然而，就在这生死一瞬，谭渊的手腕极轻微地一抖。
剑尖如灵蛇般撤回，只在乌鲁罕粗壮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痕。
随后沁出几颗细小的血珠，火辣辣地疼，却远非致命。
“我不杀你。”谭渊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搏杀只是拂去衣上尘埃，“留你性命，回去好生练练。下次战场相遇，再取不迟。”
言罢，“呛”的一声清响，“靖难”剑已稳稳归鞘。干脆利落，不带丝毫拖沓。
“都督威武！大宋万胜！！！”
短暂的死寂后，校场四周如山如海般围观的宋军将士，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声浪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骤然喷发，直冲云霄，震得校场周围的旗帜猎猎狂舞，连远处临安城的屋瓦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无数双眼睛热切地、崇敬地望向场中那个持剑而立的玄甲身影。
那是他们的统帅，他们的战神，是他们洗雪国耻、重振山河的希望所在！
谭渊抬手，掌心向下虚按。
奇异的，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竟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缓缓抚平，迅速低伏下去。
最终化为一片激动而克制的喘息，无数目光依旧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
他没有立刻转身回望高台上的监国，也没有去看周围激动的同袍。
而是将目光缓缓移向瘫软在一旁、面无人色的完颜讹鲁。
那目光，不再是与乌鲁罕搏杀时的冷静专注，也不再是收剑时的平淡。
而是如同两柄烧红的烙铁，带着灼人的愤怒与无边的威压，牢牢钉在了这位金国特使的身上。
完颜讹鲁被这目光刺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避开，却仿佛被钉在原地，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
“完颜讹鲁，”谭渊开口了，声音起初并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校场每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竖起你的狗耳朵，给我听清楚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霄惊雷猛然炸响，带着金铁般的铿锵与斩断一切的决绝：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完颜宗弼！告诉你们金国上至皇帝、下至每一个持刀的兵卒！”
他每说一句，便向前踏出一步，身上那股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煞气与统帅千军的威严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形成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狠狠压向完颜讹鲁。
“我大宋，自监国帝姬以下，文武百官，百万军民——与尔金虏，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岁币？”谭渊冷笑，声音里满是讥诮与不屑，“我大宋一两银子、一尺绢帛，都不会再给豺狼！往日所欠，他日必用尔等国库加倍偿还！”
“割地？”他手臂一挥，指向北方，“淮北、中原、燕云……凡我汉家旧疆，寸土不让！终有一日，我要尔等将吞下去的土地，连本带利吐出来！”
“伪齐刘豫？”谭渊眼中寒光一闪，“认贼作父、沐猴而冠的跳梁小丑！他的项上人头，暂且寄下，待我王师北指，旦夕可灭！”
最后，他的声音如同冰锥，狠狠刺向完颜讹鲁，也刺向所有金人最恶毒的企图：“要我大宋监国北上？侍奉尔酋？痴心妄想！尔等蛮夷，也配觊觎天朝贵胄？再敢有此妄念，我必亲率铁骑，踏平尔等巢穴，鸡犬不留！”
完颜讹鲁被这连珠炮般的怒斥和步步紧逼的气势压迫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跄，险些摔倒，脸上早已没了半分血色，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狼狈。
他想强撑着说些什么，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谭渊最后在他面前站定，两人距离不过三尺。
他微微俯身，盯着完颜讹鲁惊恐失措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将烧红的铁钉钉入木板：
“让你回去，原话转告完颜宗弼：我大宋山河，自有英魂守护，寸土不让！我大宋子民，脊梁未断，尊严无价！我大宋将士——”
他猛地直起身，环视四周无数激动亢奋的面孔，声音如同战鼓擂响，响彻天地：“——已擦亮刀枪，磨利箭镞，枕戈待旦，静候尔等‘天兵’南来！告诉他，洗干净脖子，备好棺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