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这哪里是卖艺，简直是诈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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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贵和老六被疤脸李打出了“丐帮”分舵，俩人跟丧家之犬似的，缩在城隍庙里啃那半个硬得能砸死人的烧饼。
这日子过得，那是相当的“刺激”。
老六这人吧，脑子确实不太灵光，属于那种你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你让他去咬狗，他绝对不撵鸡的主儿。
有人说了，这不就是个傻子吗？
嘿，您还真别说。在这吃人的安邱城，傻子有时候比精明人还好使。因为傻子不跟你玩心眼子，不背叛，不捣乱。
贾贵就喜欢老六这股子傻劲儿。这叫什么？这叫忠诚度百分百的金牌跟班。
“六儿啊，”贾贵咂咂嘴，看着手里那半个烧饼，“咱哥俩不能光这么要饭，得搞点副业。”
“搞啥副业？”老六眼睛一亮，“俺除了力气大，啥也不会啊。”
贾贵眼珠一转，坏水又冒出来了：“咱们搞个‘情景剧’。”
“啥……啥剧？”
“听哥的。”贾贵凑过去，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一说。
第二天，安邱城的大街上，出现了感人至深的一幕。
老六往地上一躺，跟死猪一样，还得时不时抽搐两下，演技那是相当浮夸。贾贵跪在旁边，那是哭天抢地，鼻涕一把泪一把：“各位大爷行行好啊！救救俺兄弟吧！他快不行了啊！家里还有八十老母等米下锅啊！”
这招高明啊！
以前单干，那是伸手要钱，人家嫌你懒。现在搞“众筹治病”，那是激发人的同情心。
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心一软，一文两文的就扔下来了。
这效率，比单纯磕头高多了！一天下来，居然搞了三十多文钱！
老六数着钱，手都在抖：“贵哥，你真是诸葛亮转世啊！俺服了！”
贾贵鼻孔朝天：“那是，跟着哥，保你顿顿吃肉……喝汤。”
虽然钱多了点，但贾贵还是不爽。为啥？因为疤脸李又来了。
这孙子就像个苍蝇，赶都赶不走。看见贾贵赚了钱，又要来收“保护费”。
“小子，挺能挣啊？”疤脸李一脚踩在贾贵的破包袱上。
贾贵立马换上一副笑脸，比见了亲爹还亲：“疤爷！您来了！小弟们刚赚点血汗钱，正准备孝敬您呢！”
一边说，一边把刚讨来的钱分出一半递过去。
疤脸李掂量着钱，冷笑：“算你识相。记住，这安邱城的天，是老子罩着的。想在这儿混，就别想少给一分钱！”
贾贵点头哈腰：“是是是，您是天，您是地，您是安邱城的人民币！”
等人走了，老六气得牙痒痒：“贵哥，咱凭啥给他钱啊！咱自己挣的！”
贾贵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你懂个屁！这叫战略性投入。咱们现在打不过他，就得拿钱买平安。等哪天咱们翅膀硬了，非得把这钱连本带利讨回来不可！”
老六似懂非懂，但他信贾贵。
1920年春天，安邱城下大雪。这雪下得，那是真要人命。街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讨饭都没地儿讨去。
贾贵和老六饿得前胸贴后背，缩在城隍庙里，跟两只快冻僵的野狗似的。
“贵哥，咱会不会冻死在这儿啊？”老六哆嗦着问。
“闭嘴！晦气！”贾贵嘴上硬，心里也发虚。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一阵锣声。
两人探头一看，是个耍猴的老头，带着个小姑娘，在雪地里卖艺。虽然没几个人看，但那铜板“叮叮当当”落进盘子里的声音，在贾贵听来，简直是天籁之音。
“有了！”贾贵一拍大腿，“六儿，你会翻跟头不？”
“会啊！”老六一听这个就来劲了，“俺在村里是翻跟头冠军！一口气翻二十个不带喘气的！”
“好！”贾贵眼里冒光，“咱们也卖艺去！不讨饭了，咱们凭手艺吃饭！”
说干就干。
贾贵找了个稍微避风的地方，把老六推到中间，自己拿着个破碗当锣敲。
“各位大爷大娘瞧一瞧看一看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俺兄弟给大伙儿表演个‘原地升天’！”
老六也是豁出去了，在雪地里开始翻跟头。
翻一个，没人给钱。
翻十个，还是没人。
贾贵急了，这不行啊，光翻跟头没解说，没灵魂啊！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发挥他在私塾练出来的“相声”功底。
“各位爷！您看这跟头翻得怎么样？那是相当丝滑啊！这就好比那啥……那啥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给大家送欢乐！”
路人被逗乐了，开始有人扔钱。
贾贵更来劲了：“俺这兄弟啊，别看人傻，但是跟头翻得好啊！为啥翻得好？因为他脑子简单，重心稳啊！不像某些人，脑子里装的全是坏水，走两步都得摔跤！”
这嘴皮子，那是上下翻飞，把围观的人逗得是前仰后合。
老六在中间翻得是满头大汗，虽然听不懂贾贵在扯什么淡，但看见钱像雨点一样落下来，那是越翻越有劲。
一场下来，居然挣了五十多文！
这可比讨饭来钱快多了！
从那以后，安邱城的街头，就多了一道奇葩的风景线。
一个瘦得像猴一样的少年，在那儿耍贫嘴、讲段子，旁边一个憨厚的胖小子，在那儿不要命地翻跟头。
**“贵哥，咱今天挣了多少？”
“六十文！今晚加餐！买肉包子！”
“好嘞！”**
日子似乎好起来了。
可好景不长，疤脸李又闻着味儿找来了。
“哟，发财了啊？”疤脸李一把抢过贾贵的钱袋子，掂了掂，“这地盘是老子罩着的，这钱，得交七成！”
贾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七成？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但他看着疤脸李那凶神恶煞的脸，还有身后那几个拿着棍棒的喽啰，他还是忍住了。
他笑着把钱袋递过去：“疤爷，您说的是。这钱该交，该交。”
老六气得拳头都攥紧了，被贾贵暗中拉了一把。
等人走了，老六红着眼睛说：“贵哥，咱不干了！咱回老家吧！这钱都被他抢走了，咱喝西北风啊！”
贾贵看着手里的空钱袋，眼神阴鸷得像要杀人。
“回老家？回老家等死吗？”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狼一般的光芒：“六儿，咱不在这儿干了。这安邱城既然容不下咱们，咱们就去个能容下咱们的地方。”
“去哪儿？”
“去县城中心！去那帮有钱人住的地方！”
贾贵咬牙切齿，心里发誓：疤脸李，你给老子等着。这七成的保护费，老子将来要你百倍偿还！
贾贵和老六被疤脸李打出了“丐帮”分舵，俩人跟丧家之犬似的，缩在城隍庙里啃那半个硬得能砸死人的烧饼。
这日子过得，那是相当的“刺激”。
老六这人吧，脑子确实不太灵光，属于那种你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你让他去咬狗，他绝对不撵鸡的主儿。
有人说了，这不就是个傻子吗？
嘿，您还真别说。在这吃人的安邱城，傻子有时候比精明人还好使。因为傻子不跟你玩心眼子，不背叛，不捣乱。
贾贵就喜欢老六这股子傻劲儿。这叫什么？这叫忠诚度百分百的金牌跟班。
“六儿啊，”贾贵咂咂嘴，看着手里那半个烧饼，“咱哥俩不能光这么要饭，得搞点副业。”
“搞啥副业？”老六眼睛一亮，“俺除了力气大，啥也不会啊。”
贾贵眼珠一转，坏水又冒出来了：“咱们搞个‘情景剧’。”
“啥……啥剧？”
“听哥的。”贾贵凑过去，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一说。
第二天，安邱城的大街上，出现了感人至深的一幕。
老六往地上一躺，跟死猪一样，还得时不时抽搐两下，演技那是相当浮夸。贾贵跪在旁边，那是哭天抢地，鼻涕一把泪一把：“各位大爷行行好啊！救救俺兄弟吧！他快不行了啊！家里还有八十老母等米下锅啊！”
这招高明啊！
以前单干，那是伸手要钱，人家嫌你懒。现在搞“众筹治病”，那是激发人的同情心。
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心一软，一文两文的就扔下来了。
这效率，比单纯磕头高多了！一天下来，居然搞了三十多文钱！
老六数着钱，手都在抖：“贵哥，你真是诸葛亮转世啊！俺服了！”
贾贵鼻孔朝天：“那是，跟着哥，保你顿顿吃肉……喝汤。”
虽然钱多了点，但贾贵还是不爽。为啥？因为疤脸李又来了。
这孙子就像个苍蝇，赶都赶不走。看见贾贵赚了钱，又要来收“保护费”。
“小子，挺能挣啊？”疤脸李一脚踩在贾贵的破包袱上。
贾贵立马换上一副笑脸，比见了亲爹还亲：“疤爷！您来了！小弟们刚赚点血汗钱，正准备孝敬您呢！”
一边说，一边把刚讨来的钱分出一半递过去。
疤脸李掂量着钱，冷笑：“算你识相。记住，这安邱城的天，是老子罩着的。想在这儿混，就别想少给一分钱！”
贾贵点头哈腰：“是是是，您是天，您是地，您是安邱城的人民币！”
等人走了，老六气得牙痒痒：“贵哥，咱凭啥给他钱啊！咱自己挣的！”
贾贵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你懂个屁！这叫战略性投入。咱们现在打不过他，就得拿钱买平安。等哪天咱们翅膀硬了，非得把这钱连本带利讨回来不可！”
老六似懂非懂，但他信贾贵。
1920年春天，安邱城下大雪。这雪下得，那是真要人命。街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讨饭都没地儿讨去。
贾贵和老六饿得前胸贴后背，缩在城隍庙里，跟两只快冻僵的野狗似的。
“贵哥，咱会不会冻死在这儿啊？”老六哆嗦着问。
“闭嘴！晦气！”贾贵嘴上硬，心里也发虚。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一阵锣声。
两人探头一看，是个耍猴的老头，带着个小姑娘，在雪地里卖艺。虽然没几个人看，但那铜板“叮叮当当”落进盘子里的声音，在贾贵听来，简直是天籁之音。
“有了！”贾贵一拍大腿，“六儿，你会翻跟头不？”
“会啊！”老六一听这个就来劲了，“俺在村里是翻跟头冠军！一口气翻二十个不带喘气的！”
“好！”贾贵眼里冒光，“咱们也卖艺去！不讨饭了，咱们凭手艺吃饭！”
说干就干。
贾贵找了个稍微避风的地方，把老六推到中间，自己拿着个破碗当锣敲。
“各位大爷大娘瞧一瞧看一看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俺兄弟给大伙儿表演个‘原地升天’！”
老六也是豁出去了，在雪地里开始翻跟头。
翻一个，没人给钱。
翻十个，还是没人。
贾贵急了，这不行啊，光翻跟头没解说，没灵魂啊！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发挥他在私塾练出来的“相声”功底。
“各位爷！您看这跟头翻得怎么样？那是相当丝滑啊！这就好比那啥……那啥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给大家送欢乐！”
路人被逗乐了，开始有人扔钱。
贾贵更来劲了：“俺这兄弟啊，别看人傻，但是跟头翻得好啊！为啥翻得好？因为他脑子简单，重心稳啊！不像某些人，脑子里装的全是坏水，走两步都得摔跤！”
这嘴皮子，那是上下翻飞，把围观的人逗得是前仰后合。
老六在中间翻得是满头大汗，虽然听不懂贾贵在扯什么淡，但看见钱像雨点一样落下来，那是越翻越有劲。
一场下来，居然挣了五十多文！
这可比讨饭来钱快多了！
从那以后，安邱城的街头，就多了一道奇葩的风景线。
一个瘦得像猴一样的少年，在那儿耍贫嘴、讲段子，旁边一个憨厚的胖小子，在那儿不要命地翻跟头。
**“贵哥，咱今天挣了多少？”
“六十文！今晚加餐！买肉包子！”
“好嘞！”**
日子似乎好起来了。
可好景不长，疤脸李又闻着味儿找来了。
“哟，发财了啊？”疤脸李一把抢过贾贵的钱袋子，掂了掂，“这地盘是老子罩着的，这钱，得交七成！”
贾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七成？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但他看着疤脸李那凶神恶煞的脸，还有身后那几个拿着棍棒的喽啰，他还是忍住了。
他笑着把钱袋递过去：“疤爷，您说的是。这钱该交，该交。”
老六气得拳头都攥紧了，被贾贵暗中拉了一把。
等人走了，老六红着眼睛说：“贵哥，咱不干了！咱回老家吧！这钱都被他抢走了，咱喝西北风啊！”
贾贵看着手里的空钱袋，眼神阴鸷得像要杀人。
“回老家？回老家等死吗？”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狼一般的光芒：“六儿，咱不在这儿干了。这安邱城既然容不下咱们，咱们就去个能容下咱们的地方。”
“去哪儿？”
“去县城中心！去那帮有钱人住的地方！”
贾贵咬牙切齿，心里发誓：疤脸李，你给老子等着。这七成的保护费，老子将来要你百倍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