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搞破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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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日，苏小妙的生活表面看起来异常平静。
她不再出门，专心在家里带着弟弟，同时利用空间里的物资和工具，又开始制作一些耐储存、味道好又实用的吃食。
她又一次选用了空间里品质上乘的牛肉和农家土鸡蛋，细细地熬煮、翻炒，加入了精心调配的香料，做出了几大罐浓香扑鼻、肉质酥烂的牛肉酱，以及几罐色泽金黄、口感醇厚的蛋黄酱。
这些酱料在这个时候算是稀罕物，既能直接佐餐，也能用来拌面、夹馒头，是既实惠又显心意的好东西。
她仔细地将做好的酱料，用洗净晾干的玻璃罐装好，封上油纸，系上麻绳。再加上精心挑选的水果，平均分成五份，
一份送到吴用家，感谢他和韩姨一直以来的关照。
一份送给知青办的赵思博，一份送给G委会的张主任。
一份则是送到了派出所，交给周警官。这份感谢，不仅仅是为了昨日的解围，更是为了顾彦东那份遥远而沉默的托付。
最后一份，她留给了自己和弟弟，准备带着路上吃。
正所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这么多年，独自一人打拼，苏小妙深谙人情世故的道理。
这些人在苏家困难时，或多或少都释放过善意或提供了便利。
那么，在她即将离开沪市之际，送上一点自己亲手做的心意，既是对过往帮助的感谢，也是一种含蓄的关系维护。
她虽然要下乡，但未来终有回来的时候。现在把关系打点好，留个善缘，总不会有错。
所以送东西时，她姿态放得低，话也说得诚恳，只说是自己一点心意，感谢照顾。
这些自己做的东西，却胜在心意难得，在这个时代反而更让人容易接受。
收到酱的时候，张主任和周警官等人都有些意外，但更多是暗暗感慨这姑娘的懂事。
等尝过这些酱的味道，又被她的手艺惊到，当然，这是后话了。
当然除了准备这些东西，苏小妙并没有真的闲着。
表面的平静之下，她的复仇计划从未停止。
孙家对原主的欺辱、算计、落井下石，只靠打了孙学成一顿，给孙雪兰报名下乡，在她看来，连利息都远远不够。
她在等，等一个能将孙学成彻底打入泥潭的机会。
以她对孙学成这种伪君子、真小人的了解，刚刚和高雅初尝禁果，食髓知味，又自认为高家失势，高雅要拼命抓住他的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所以虽然他被打的鼻青眼肿，但他肯定还会想方设法再去找高雅苟合。
而高雅如今也没有更好的选择，甚至是她那么心高气傲的人，觉得，自己能抢走苏小妙的男人，便有一种优越感，她并没有输。
只是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尤其是未婚男女作风不正，一旦被抓到现行，那可是足以毁掉一个人声誉甚至送去劳教改造的严重问题。
苏小妙要等的，就是孙学成再次按捺不住，偷偷摸去和高雅私会的那一刻。
她不需要亲自捉奸，只需要掌握确凿的证据，然后……
她利用空间移动的能力，如同一个耐心的猎手，开始有意识地关注孙学成的行踪，尤其是夜间的动向。
孙家现在住的筒子楼环境复杂，人来人往，但也正因为杂乱，反而容易隐藏。而高雅住的宿舍毕竟都是机械厂工人，他夜间过去，肯定怕被人碰见。
故而，他们一定会选择更加安全的幽会地点。
果然，机会很快就被苏小妙等来了。
苏小妙送完酱料后的第二天深夜，孙学成蹑手蹑脚地溜出了筒子楼。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专挑小巷。苏小妙操控着空间，不远不近地跟着。
只见孙学成七拐八绕，最终来到了离筒子楼不远、一处早已废弃、据说有些闹鬼传闻的旧仓库附近。
那里杂草丛生，破败不堪，平时根本无人靠近。仓库侧面，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小门虚掩着。
孙学成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迅速闪身钻了进去。
苏小妙没有立刻跟进去。她操控空间，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仓库一侧有缝隙的墙边，朝里面看了看。
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个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
地上铺着些旧麻袋和稻草。高雅果然等在里面，脸上带着些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这个地方的嫌弃，但在看到孙学成进来后，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学成哥，你来了……这里好吓人。” 高雅小声拍着胸口说。
“别怕，这里安全。” 孙学成猴急地凑上去，嘴里说着油腻的情话，手已经不老实起来。“雅雅，我好想你……你好香，好软啊。”
“我好，还是苏小妙好！”
“当然是你好，苏小妙都没法跟你比……”
接下来的画面和声音，让苏小妙恶心地移开了视线。
你们play就play，干嘛要提到自己，真是晦气！
苏小妙没有惊动里面那对野鸳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废弃仓库。
月黑风高，正是抓奸好时机……
她迅速从空间里取出简单的化妆工具，就着角落里一点微光，再次改换形容。
这次，她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毫不起眼、穿着灰扑扑衣裳、包着头巾的普通妇人模样，连走路的姿态都变得有些外八字，透着市井气息。
她来到筒子楼附近，此时晚饭后不久，很多人睡得早，但总有人家的灯还亮着。
从前原主也经常来这里找孙学成，所以她知道这里有一位最爱传闲话、嗓门最大、也最热衷抓作风问题的牛嫂子
她走到牛嫂子家门口，特意压低了帽檐，揉了揉嗓子，调整出一种略带尖利、充满发现大新闻兴奋感的陌生腔调，对着牛嫂子家的门缝，用刚好能让里面人听清、又似乎不想太张扬的音量喊了一句：
“哎呀呀！了不得了！快去看啊！就在后头河沿边那个破仓库里！哪对不要脸的野鸳鸯，光天化日……哦不，黑灯瞎火的就搞起破鞋来了！啧啧，那声音……没眼看哟！快去抓啊，别让跑了！”
话音未落，她就迅雷不及掩耳，一溜烟儿闪身进空间，只留下那极具煽动性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屋里的牛嫂子原本正织着毛衣，一听这话，眼睛“唰”地就亮了，手里的针线活一扔，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比听到发粮票还积极。
她一把拉开门，也顾不上分辨是谁报的信，天生的大嗓门瞬间就扯开了，带着一种正义凛然又按捺不住的兴奋，朝着左邻右舍、院里院外喊开了：
“快！大家伙都快出来！后头破仓库有搞破鞋的！伤风败俗啊！同志们，跟我一起去抓！不能让这种歪风邪气在咱们这儿泛滥！”
这一嗓子，瞬间在筒子楼炸开了锅。尤其是那些三姑六婆、半大孩子，立刻被吸引了。
抓破鞋？这可比听睡觉刺激多了！
“真的假的？牛嫂子，你看清了？”
“破仓库？那鬼地方还真有人去？”
“走走走！去看看！”
“带上手电筒！别让那对狗男女跑了！”
一时间，群情激……呃，或许是用亢奋更合适。
以牛嫂子为首，呼啦啦涌出来十几号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手里拿着棍棒、手电、甚至还有抄起擀面杖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如同进行一项神圣的剿匪任务般，朝着河沿边的废弃仓库杀去。
仓库里，孙学成和高雅刚刚云收雨歇，正喘息着整理凌乱的衣物，盘算着下次什么时候再找机会过来。
高雅心里满是不满，这里的条件也太差了，她娇软的身体有些受不了！
而孙学成则还沉浸在偷腥的快感和对未来的盘算中。
突然，仓库外传来嘈杂的人声和纷乱的脚步声，还有手电光乱晃！
“就在里面！”
“把门堵上！”
“里面的！出来！不要脸的东西！”
仓库里，两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孙学成的脸都白了，高雅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衣服扣子都扣错了。
他们手忙脚乱地想找地方躲，可这破仓库空空荡荡，哪里藏得住人？
接下来的两日，苏小妙的生活表面看起来异常平静。
她不再出门，专心在家里带着弟弟，同时利用空间里的物资和工具，又开始制作一些耐储存、味道好又实用的吃食。
她又一次选用了空间里品质上乘的牛肉和农家土鸡蛋，细细地熬煮、翻炒，加入了精心调配的香料，做出了几大罐浓香扑鼻、肉质酥烂的牛肉酱，以及几罐色泽金黄、口感醇厚的蛋黄酱。
这些酱料在这个时候算是稀罕物，既能直接佐餐，也能用来拌面、夹馒头，是既实惠又显心意的好东西。
她仔细地将做好的酱料，用洗净晾干的玻璃罐装好，封上油纸，系上麻绳。再加上精心挑选的水果，平均分成五份，
一份送到吴用家，感谢他和韩姨一直以来的关照。
一份送给知青办的赵思博，一份送给G委会的张主任。
一份则是送到了派出所，交给周警官。这份感谢，不仅仅是为了昨日的解围，更是为了顾彦东那份遥远而沉默的托付。
最后一份，她留给了自己和弟弟，准备带着路上吃。
正所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这么多年，独自一人打拼，苏小妙深谙人情世故的道理。
这些人在苏家困难时，或多或少都释放过善意或提供了便利。
那么，在她即将离开沪市之际，送上一点自己亲手做的心意，既是对过往帮助的感谢，也是一种含蓄的关系维护。
她虽然要下乡，但未来终有回来的时候。现在把关系打点好，留个善缘，总不会有错。
所以送东西时，她姿态放得低，话也说得诚恳，只说是自己一点心意，感谢照顾。
这些自己做的东西，却胜在心意难得，在这个时代反而更让人容易接受。
收到酱的时候，张主任和周警官等人都有些意外，但更多是暗暗感慨这姑娘的懂事。
等尝过这些酱的味道，又被她的手艺惊到，当然，这是后话了。
当然除了准备这些东西，苏小妙并没有真的闲着。
表面的平静之下，她的复仇计划从未停止。
孙家对原主的欺辱、算计、落井下石，只靠打了孙学成一顿，给孙雪兰报名下乡，在她看来，连利息都远远不够。
她在等，等一个能将孙学成彻底打入泥潭的机会。
以她对孙学成这种伪君子、真小人的了解，刚刚和高雅初尝禁果，食髓知味，又自认为高家失势，高雅要拼命抓住他的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所以虽然他被打的鼻青眼肿，但他肯定还会想方设法再去找高雅苟合。
而高雅如今也没有更好的选择，甚至是她那么心高气傲的人，觉得，自己能抢走苏小妙的男人，便有一种优越感，她并没有输。
只是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尤其是未婚男女作风不正，一旦被抓到现行，那可是足以毁掉一个人声誉甚至送去劳教改造的严重问题。
苏小妙要等的，就是孙学成再次按捺不住，偷偷摸去和高雅私会的那一刻。
她不需要亲自捉奸，只需要掌握确凿的证据，然后……
她利用空间移动的能力，如同一个耐心的猎手，开始有意识地关注孙学成的行踪，尤其是夜间的动向。
孙家现在住的筒子楼环境复杂，人来人往，但也正因为杂乱，反而容易隐藏。而高雅住的宿舍毕竟都是机械厂工人，他夜间过去，肯定怕被人碰见。
故而，他们一定会选择更加安全的幽会地点。
果然，机会很快就被苏小妙等来了。
苏小妙送完酱料后的第二天深夜，孙学成蹑手蹑脚地溜出了筒子楼。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专挑小巷。苏小妙操控着空间，不远不近地跟着。
只见孙学成七拐八绕，最终来到了离筒子楼不远、一处早已废弃、据说有些闹鬼传闻的旧仓库附近。
那里杂草丛生，破败不堪，平时根本无人靠近。仓库侧面，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小门虚掩着。
孙学成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迅速闪身钻了进去。
苏小妙没有立刻跟进去。她操控空间，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仓库一侧有缝隙的墙边，朝里面看了看。
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个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
地上铺着些旧麻袋和稻草。高雅果然等在里面，脸上带着些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这个地方的嫌弃，但在看到孙学成进来后，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学成哥，你来了……这里好吓人。” 高雅小声拍着胸口说。
“别怕，这里安全。” 孙学成猴急地凑上去，嘴里说着油腻的情话，手已经不老实起来。“雅雅，我好想你……你好香，好软啊。”
“我好，还是苏小妙好！”
“当然是你好，苏小妙都没法跟你比……”
接下来的画面和声音，让苏小妙恶心地移开了视线。
你们play就play，干嘛要提到自己，真是晦气！
苏小妙没有惊动里面那对野鸳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废弃仓库。
月黑风高，正是抓奸好时机……
她迅速从空间里取出简单的化妆工具，就着角落里一点微光，再次改换形容。
这次，她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毫不起眼、穿着灰扑扑衣裳、包着头巾的普通妇人模样，连走路的姿态都变得有些外八字，透着市井气息。
她来到筒子楼附近，此时晚饭后不久，很多人睡得早，但总有人家的灯还亮着。
从前原主也经常来这里找孙学成，所以她知道这里有一位最爱传闲话、嗓门最大、也最热衷抓作风问题的牛嫂子
她走到牛嫂子家门口，特意压低了帽檐，揉了揉嗓子，调整出一种略带尖利、充满发现大新闻兴奋感的陌生腔调，对着牛嫂子家的门缝，用刚好能让里面人听清、又似乎不想太张扬的音量喊了一句：
“哎呀呀！了不得了！快去看啊！就在后头河沿边那个破仓库里！哪对不要脸的野鸳鸯，光天化日……哦不，黑灯瞎火的就搞起破鞋来了！啧啧，那声音……没眼看哟！快去抓啊，别让跑了！”
话音未落，她就迅雷不及掩耳，一溜烟儿闪身进空间，只留下那极具煽动性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屋里的牛嫂子原本正织着毛衣，一听这话，眼睛“唰”地就亮了，手里的针线活一扔，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比听到发粮票还积极。
她一把拉开门，也顾不上分辨是谁报的信，天生的大嗓门瞬间就扯开了，带着一种正义凛然又按捺不住的兴奋，朝着左邻右舍、院里院外喊开了：
“快！大家伙都快出来！后头破仓库有搞破鞋的！伤风败俗啊！同志们，跟我一起去抓！不能让这种歪风邪气在咱们这儿泛滥！”
这一嗓子，瞬间在筒子楼炸开了锅。尤其是那些三姑六婆、半大孩子，立刻被吸引了。
抓破鞋？这可比听睡觉刺激多了！
“真的假的？牛嫂子，你看清了？”
“破仓库？那鬼地方还真有人去？”
“走走走！去看看！”
“带上手电筒！别让那对狗男女跑了！”
一时间，群情激……呃，或许是用亢奋更合适。
以牛嫂子为首，呼啦啦涌出来十几号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手里拿着棍棒、手电、甚至还有抄起擀面杖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如同进行一项神圣的剿匪任务般，朝着河沿边的废弃仓库杀去。
仓库里，孙学成和高雅刚刚云收雨歇，正喘息着整理凌乱的衣物，盘算着下次什么时候再找机会过来。
高雅心里满是不满，这里的条件也太差了，她娇软的身体有些受不了！
而孙学成则还沉浸在偷腥的快感和对未来的盘算中。
突然，仓库外传来嘈杂的人声和纷乱的脚步声，还有手电光乱晃！
“就在里面！”
“把门堵上！”
“里面的！出来！不要脸的东西！”
仓库里，两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孙学成的脸都白了，高雅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衣服扣子都扣错了。
他们手忙脚乱地想找地方躲，可这破仓库空空荡荡，哪里藏得住人？